五条悟讨厌工作。
五条悟拒绝工作。
他挑了一个好日子,太阳暖烘烘的,天空蓝得出奇。
哈哈,他愉快地决定,五条悟要旷工。
他要休息一天。
最强怎么可以休息,高层最先反对起来,他们张牙舞爪横行无忌,指令像雪花扑簌。
手机响个不诶,五条悟毫不在意,扔掉了它。
最强不能休息啊,被准一级,一级,准特级,特级围猎的普通人尖叫着,刺耳的声音顺着血腥味蔓延到五条悟鼻尖,好不容易排到甜品变成铁锈。
哎呀哎呀,五条悟变得苦恼,一刻也不停瞬移过去。
他说:我能拯救的只有做好准备被救的人。
他摸了摸鼻子。
最强别再休息了喂,活力四射的年轻学生敲开老师的办公室大门,绕着那把价格昂贵到蹭坏一点就得擦皮鞋还债的高级座椅啧啧称奇,什么嘛,居然是个超有钱的家伙啊!
请客请客啦,他们像初春的幼鸟初展翅,不客气地大喊。
有几个回忆起斑点花纹衬衫,强装镇定扭头吹起口哨。
五条悟被他们吵得不行,大方拿出黑卡买来清净。
好了好了,今天可是老师的休息日啊。
休息日哦。
他伸出手指再次强调。
略微严肃的神情让窗外树梢上的叶子不再摇摆,风放缓呼吸。
剥夺年轻人的青春是不可原谅的。
他重新笑嘻嘻拍拍学生的肩。
快去玩吧。
他这样说。
旷工的五条老师迎来的第一个制裁,是夜蛾正道的正义铁拳。
别再胡闹了。
五条悟闻言扭过头,懒懒散散地敷衍:人民教师只是在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诶。
于是被狠狠说教一番。
哇,年纪大了真的变成啰嗦大叔了吗。
他想起来,曾经有个笨蛋笑眯眯恶意推断:夜蛾老师以后大概会变成啰嗦老爷爷吧。
明显走神的五条老师,得到了夜蛾校长轻轻的叹息。
就这一天。
他无奈道。
糊里糊涂忙到下午,终于得到官方背书的五条悟自觉实在是不容易啊,迎着夕阳认真思索该怎么挥霍这宝贵的时间。
六小时五十二分零七秒——
距离辛德瑞拉魔法水晶鞋消失的午夜十二点。
不速之客颤颤巍巍苦着脸欲哭无泪,几乎是在挪动,小心翼翼举起双手。
白的刺眼的文件,呼啦啦煽动在紫红色的夕阳下。
伊地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弓着背,不敢擦汗。
等这位尽职尽责的辅助监督再次抬起头,那位有着和这个冷默古板国家格格不入的张扬的白色头发的最强,早已消失不见。
伊地知微不可查地松口气。
五条先生,拒绝了工作啊。
家入硝子只觉得聒噪。
怎么会有一个成年男性吵闹的像个上班闹钟。
混蛋。
人渣。
她冷冷吐出具有鲜明意义难以扭曲的词汇。
不是旷工吗,谁会在公司休息啊你个笨蛋。
诶,五条悟挠了挠头,说得竟然意外很有道理呢。
家入硝子眼一闭,不知道第多少次握紧手术刀默念希波克拉底誓言。
即将失去耐心的她,终于听见了五条悟打算离开的声音。
会寂寞吗,我要走喽。
快滚吧。
她摆摆手。
全世界最不聪明的最强,快点离开这里吧。
夏油杰对此……啊,这个人就暂且不提了罢。
是极恶诅咒师哦,是特级极恶诅咒师哦。
如果遇见,要么逃走,要么高喊五条悟的名字吧。
什么,你说遇见休假怎么办。
哈哈,最强怎么会休息呢。
他休息了,你们该怎么办才好。
所以。
所以。
五条悟时常赞同七海的说法,说得太好了吧,简直是所以社畜听到后会睁大熊猫眼有气无力举手全票通过的程度。
于是。
他决定必须要挑个好日子,休息一天。
那天必须是超晴朗的晴天要有大太阳还要凉爽风不可以太大温度要舒服才行。
五条悟讨厌工作。
五条悟拒绝工作。
五条悟走在学生后面,认真地等待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