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宇宙来信 > 第25章 梦

宇宙来信 第25章 梦

作者:衫果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7-08 11:58:03 来源:文学城

梁宵月之前做过羊毛毡戳戳乐,制作猫毛挂件对她而言并不算难。

她打开密封袋,取了一些猫毛,在掌心中揉成团,又拿戳针一左一右在毛团上分别做了两个尖尖的猫耳朵,再镶嵌上眼睛和小鼻子,缝上挂环就大功告成了。

不知道小北看到这个形似自己的挂件会作何感想。

陈清川依旧没有回来,梁宵月又连续喂了一周的猫。

将近一个月没有洗澡,小北身上的毛略微有些打结,梁宵月只能拿梳子给它一缕缕地梳开。

眼看着家里袋装的猫粮快见底了,梁宵月无奈,只好在上学之前发微信询问他,是否要购买同一品牌的猫粮。

然而陈清川却说不用:进门左边第二个橱柜里还有一袋。

梁宵月拉开橱柜门一看,柜子的角落里果真放着一袋未开封过的猫粮。

正好免于她破费。

由于这袋猫粮所剩无几,梁宵月担心小北饿肚子,所以在备餐的时候,加了一些冻干和罐头,与猫粮混合在一起拌给它。

小北蹲在一旁看得两眼放光,粉嫩的舌头舔了又舔。

梁宵月看它吃得津津有味,打算上楼一趟,把做好的猫毛挂件取下来给它。

小北整颗心都扑在猫碗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开。

梁宵月取完猫挂件,再次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门口地毯旁边多了双白色的运动鞋。

他回来了。

小北的耳朵灵,听到门口有动静,习惯性地小跑上前,用小爪子扒拉门缝。

咔哒一声,门应声而开。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半个月未见,陈清川比之前清瘦了一些,独自一人站在客厅里时,显得有些伶仃。

“你回来了。”

她手指收拢,把小猫挂件藏在掌心里。

“嗯。”他沉沉地应了一声,嗓音带着几分疲惫的沙哑。

“猫碗的水我下午换过了,客厅我昨天用吸尘器吸了一遍猫毛……”

梁宵月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刻意和他卖了个关子:“不过猫毛我都收起来了,没扔掉——”

陈清川的视线淡淡地看了过来,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梁宵月有意吊他胃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

“等一下。”他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有东西给你。”陈清川回了趟房间,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淡蓝色的蝴蝶结礼物盒。

“这是什么?”

他把盒子打开,绒布垫上是一套中古风的餐具。

是她在玻璃橱窗里看过的那套。

乳白色的卷草纹浮雕,摸起来细腻柔滑,像是新生婴儿的皮肤。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梁宵月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不喜欢?”

“不是,我不能收。”

“就当是你替我照顾猫的报酬。”

“还是你更想要钱?”

梁宵月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要钱。

“先放着,晚点再说吧。”

陈清川注意到她藏在背后的双手:“手上拿了东西?”

被他发现,梁宵月不好再藏着掖着,干脆大大方方地把挂件拿出来:“这是拿猫毛做的。”

“给我的?”

“给猫的。”

“嗯,我先替她保管。”

陈清川在小北的注视下,光明正大地把猫毛挂件揣进兜里。

空气静默了一瞬。

“那我走了。”梁宵月主动提出告辞。

“礼物记得拿上。”

她抱起礼物盒的时候,不经意地一瞥,看见他眼底有淡淡的乌青色,仿佛是昨夜梦遗留下来的影子。

“你很累?”

“是有一点。”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昨晚总是做梦。”

“梦见了什么?”

“梦见我教你解的数学题,你全忘了。”

梁宵月:“……”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意思是你都记住了?”

那倒也没有。

“百分之**十吧。”

陈清川笑笑,不作声。

她转身之际,只听他说:“谢谢,你做的猫挂件我很喜欢。”

这么一个内敛克制的人,偶尔流露真情,没想到会这么直白。

梁宵月只觉得脸颊在发烫,出声抗议:“那不是给你的。”

陈清川没放在心上,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小北也很喜欢。”

“我替她转告你。”

——

周日照例要上晚自习。

梁宵月去办公室交作业的时候,碰见了七班的班主任何老师。

何老师教他们班和七班的地理,去年评了高级职称,讲课很厉害,也算是文科班为数不多的骨干教师之一。

“宵月有空吗?”

梁宵月点点头。

何老师指了指桌面上的两叠试卷:“我的两个课代表被叫走了,能不能帮个忙,数一下周测卷子。”

梁宵月在数试卷的过程中,听见十二班的班主任在发牢骚:“最近入秋了,流感挺严重的,班里每天至少都有四五个同学请假,而且一请就是三天起步。”

马上有老师附和:“我家里两个小孩最近也病了,昨天还带他们去医院输液。”

“哎何老师,你们班那个陈清川请假请了挺久的,该不会也是流感吧?”

何老师正在对镜涂口红,好让脸色没那么憔悴,闻声,手上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来:“他啊?他不是。他父母想让他转学……他是省城户口。”

梁宵月数试卷的手慢了一拍,对不上数,只好重新再来一遍。

晚自习结束后,老梁来接她和骆珈放学。

他路过她们班教室的时候,只看见梁宵月一个人,孤零零地趴在桌上睡觉,觉得纳闷:“珈珈呢?她没和你一起?”

梁宵月揉了揉发酸的胳膊肘子:“她去卫生间了。”

“怎么每次都这个点去卫生间?以前也不会这样,别是着凉了弄坏肚子才好。”老梁想不通。

“李阿姨都不操心,您操心有什么用?”

老梁一想也是,便不再自讨没趣。

片刻之后,骆珈走进教室,脸颊红扑扑的:“不好意思梁叔叔,让您久等了。”

老梁误以为她着急跑回来,缓了缓语气:“倒也不必急成这样。”

他们回到小区的时候,停车场不出意料,又是满位。

老梁只好先把她俩放到单元楼门口,自己开车兜圈子去找停车位。

在等电梯的时候,梁宵月看了她一眼,好心提醒:“你的嘴唇微微有点肿。”

骆珈下意识地捂脸:“很明显吗?”

梁宵月丢了个眼神给她自己体会。

李阿姨也发现了这点,一看见骆珈就大惊小怪:“天气干燥,叫你多喝水你不肯,你看你嘴巴都肿了。”

骆珈只是低头换鞋不吱声。

李阿姨拿保温壶给她倒了杯水,端到她嘴边:“趁热喝。”

骆珈凑前去,浅浅抿了一口,就别开了头:“太烫了。”

李阿姨摸了摸杯子:“胡说,这温度刚刚好。再喝多点,你都上火了,还挑三拣四的。”

梁宵月把鞋往鞋柜里一塞:“她刚换完鞋,手都没洗,等一下吧。”

李阿姨的洁癖严重,听了这话放下杯子:“也是,手上都是细菌。”

但她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关注点:“我还打算给你买唇膏,结果今天收拾你房间的时候,发现你抽屉里已经有了两支新买的。”

“妈,这事你不必再操心了。”

“说来也奇怪,你之前不是最讨厌水蜜桃味,怎么这次一下买了两支?”

骆珈把水龙头开大了一些,她的声音隔着哗哗的水流声传来:“我当时着急用,赶上打折,就买了。”

李阿姨半信半疑,但没再追问下去。

一番话听下来,梁宵月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就像鞋子里进了一颗沙砾,微微有些硌脚,但又不至于到疼的地步。

也不是不能忍受。

梁宵月还惦记着陈清川转学的事情。

她点开微信的聊天窗口,在编辑好信息的时候,又犹豫了,手指在发送键上悬空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了删除键。

啪嗒一声,房间灯被关掉。

连同心底那点滋长的情愫也被熄灭。

第二天一早,梁宵月是被老梁急促的拍门声惊醒的。

她掀开被子,睡眼朦胧地换上校服,披上外套,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就匆匆换鞋出门了。

电梯下降到八楼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金属门打开,陈清川走了进来。

电梯里空间狭小,梁宵月闻到他校服外套上有股淡淡的皂角香。

“哈喽。”她主动打了声招呼。

陈清川垂下头,一眼就看出她的疲惫:“昨晚没休息好?”

“嗯。”梁宵月当着他的面,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嗓音带着一点困倦的娇懒。

陈清川看着她打哈欠的模样,习惯性想到了家里的猫。

梁宵月有意和他开玩笑:“我昨晚做梦了。”

“什么梦?”

“梦到你和我说,你要转学了,以后没办法再给我讲数学题了。”

这话似真似假,多少带着点试探。

陈清川微微一愣:“然后?”

“然后我就醒了。”

“梦和现实都是反的。”他模仿着她昨天的语气,稍作停顿之后,好整以暇地问她:“自己说过的话不记得了?”

“没有不记得……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他没有转学的打算,这让她莫名其妙地感到踏实。

“那你为什么……”话说到一半,梁宵月下意识地往回撤。

她越界了。

正好电梯门打开,陈清川按住开门键,示意她先出:“到了。”

梁宵月松了一口气,把问题重新咽回肚子里。

陈清川路过卖早餐的摊子,买了两杯豆浆,给了她一杯。

热乎乎的豆浆捧在手里,掌心暖暖的。

梁宵月把吸管插进杯口,趁着在斑马线前等红绿灯的时候,低头猛吸了几口豆浆。

陈清川看到她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松鼠一样,什么也没说,眉眼弯了弯,默默地移开视线。

梁宵月喝完豆浆,随手把捏瘪的杯子扔进垃圾桶。

“刚刚在电梯里,想问什么?”陈清川忽然出声,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可以吗?”

“这也要再确认一下?”

“好吧。你怎么请假请那么长时间?”

“我母亲最近动了个手术,还在康复中,需要人陪护。”

以陈清川和他父母的关系,想让他放下学业,亲身陪护,恐怕这病情也非同小可。

他之所以会答应沈青颐,无非就是看在她和外婆的母女关系上。

外婆一去世,沈青颐便如无根浮萍一般,飘零在世,无亲无故,唯一可以倚靠的,只有这个从小被她视作拖油瓶的儿子。

“应该不要紧吧?”

“还好,只是肠胃有点问题而已。”陈清川一如既往的淡定平和,语气客观得像是手术刀,冰冷,精准,没有多余的牵挂与眷恋,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走进学校大门之后,梁宵月与他分道扬镳,回了自己班的课室。

路过走廊拐角处的时候,她看见赵西陵和骆珈。

赵西陵半拥着她的肩膀,骆珈把脸颊埋在他的怀里,片刻之后,彼此抬头交换了个眼神,更加难分难舍,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上。

骆珈回头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她,脸像煮熟了虾一样。

她眼神躲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阿月。”

梁宵月装作没听见地笑笑,转身走进了课室。

上数学课的时候,她用胳膊撑着昏昏欲睡的脑袋,在老师讲到向量的时候,想到了陈清川。

他在暑假的预习作业中,好像给她讲过这个章节。

梁宵月很清楚地记得窗外绿荫浓郁,蝉鸣阵阵。

他就坐在窗前,在那片绿荫的笼罩下,拿着笔给她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空调叶片翻转,发出轻微的气流声。

阳光透过纱窗,在雪白的帘子上映出一条条金黄色的横纹。风吹动帘子,光影摇曳,像是田野里的麦浪。

而陈清川全神贯注地坐在桌前解题,巍然不动,对周围的动静充耳不闻。

他握着笔的指关节修长白皙,像玉一样,透出温润的光泽。

梁宵月手一抖,笔在草稿纸上画出一条长长的横线。

数学老师站在她身后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

梁宵月身体坐直了一些,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题目上。

数学老师临下课之前,敲了敲她的桌面:“你中午放学的时候,来我办公室一趟。”

梁宵月一抬头,想问找她什么事的时候,数学老师已经走远,在讲台上吩咐课代表布置作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