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黑暗对峙 第6章 取证于暗，撞破龌龊

她缓步靠近传出细碎声响的隔间，里面传来程浩濂刻意压低、却依旧急促的呼吸声。

“别以为男朋友能护着你，能给你资源、帮你铺路的人只有我。只要你顺着我，什么样的人脉我都能给你搭线。”

“别哭，我会心疼。”

“你的眼泪，只会让我更兴奋。”

女生带着哭腔，声音嘶哑却依旧执拗地反抗，“程老师，别这样，我不愿意，您这是在犯罪。”

狭小的隔间里响起一阵拉扯声，隔板被撞得砰砰作响。韩衾确认已经录下关键证据，抬手对着门板重重敲了三下，声响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突兀。

“不好意思，打扫卫生。”

隔间内的两人瞬间僵住。

女生反应更快，慌忙拧开门锁，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水，侧身撞开韩衾的肩膀，狼狈地奔逃出去。

程浩濂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韩衾顺势侧身让开，垂着头开始清扫地面。

程浩濂面色阴沉地瞥了眼门口，又看向扮作保洁的韩衾，眉宇间满是烦躁，显然懊恼自己方才忘记锁门。

“明天这里不用打扫。”

韩衾垂首，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应声。

“真是坏我好事。”程浩濂低声抱怨一句，快步离开了卫生间。

走廊很快恢复寂静。

韩衾面无表情地打扫完毕，轻轻带上门，将几个新增的微型设备收进衣兜。

夜色渐深，她坐在车里，从保安口中确认程浩濂的车依旧没有驶出校门，便随意啃了几口面包，目光始终落在校门口的方向，静静等候。

黑色轿车自校门口缓缓驶出，韩衾扫过一眼车牌，目光牢牢锁定目标，不紧不慢地驱车跟在后方。

前车最终驶入市中心一处商业会所的停车场，她将车子停在斜后方的隐蔽位置，低头快速检索着会所的经营范围与内部布局。

独自检索信息的间隙，她将手机调至静音，压低帽檐，深吸一口气，动作利落地步入会所。

这里是市中心规模顶尖的商业会所，毗邻多所高校与企事业单位，往来人员络绎不绝。

韩衾径直走向监控室，以遗失金手链为由，快速调取了对应时段的监控。画面里，程浩濂正搀扶着一名女孩走向公共会客厅。

“小姐，看完了没有？”

她来不及细看更多画面，当即递上带来的水果与香烟，“多谢几位大哥，我看到大致位置了，这就去找，一点薄礼还请收下。”

走出监控室，韩衾往身上泼了些咖啡渍，借着身上的污渍向工作人员借了一套工作服，对着镜子迅速调整妆容，一路尾随至公共会客厅。

角落的沙发上，两人正举止亲昵，早已旁若无人。她迅速闪身躲进一处隐蔽角落，避开视线。

确认身上所有拍摄设备运转正常后，她静立一旁，听着隔间里的动静。不多时，一道陌生男声响起，“我说老程，下次约我换个地方，搞得跟开房一样。”

程浩濂轻笑出声，“难道你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被称作老夏的男人假意反驳，“我向来洁身自好，要不是你介绍，我根本不会来。”

韩衾端起一旁的酒水托盘，适时走上前，脸上挂着标准化的服务笑意，“几位客人，恰逢会所店庆，这是赠送的酒水，请慢用。需要帮您启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