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黑暗对峙 第5章 冷眼窥局，落子暗棋

韩衾立在操场边，汗水像冰冷的冷水顺着发梢淌落，浸湿了肩头。她缓步登上看台落座，目光落向草坪上追逐嬉闹的年轻身影，片刻垂眸，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打字和划动，检索着程浩濂的名字。

一条条新闻接连弹出。

程浩濂时常以指导老师、行业顾问的身份进驻各类剧组，与橙奥、Talking等头部文娱公司往来密切，还频繁邀请业内大咖入校开展讲座座谈。

她指尖轻划屏幕，视线平静地扫过一行行文字，将所有信息默默记在心底。大半优质演艺资源，都被此人攥在手中，这便是他行事如此有恃无恐的底气。

韩衾含着饮料吸管，掌心轻轻摩挲着杯壁。她抬手将空瓶捏扁，手臂微微发力，水瓶划出一道利落弧线，精准落入垃圾桶。

她站起身舒展肩背，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被枝叶半掩的办公室窗口。

盛夏风掠过耳畔，韩衾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那扇窗户飘出来的恶臭和腥秽。

韩衾回到家中，有条不紊地着手筹备跟踪程浩濂的计划。

她先是购置了全套微型监听与拍摄设备，又租下一辆款式普通、毫不起眼的轿车，将设备一一安装在车上，同时巧妙藏进随身物品与日常穿搭之中。

三天之后，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完成。

韩衾驱车守在校园附近，拎着一袋高档水果与两条香烟，以学生家属的身份在校门口与保安闲聊，轻松打探出程浩濂平日固定从南门上下班，其车上时常搭载不同的男女学生。

随后，她来到学校食堂，手持一沓网卡，以学校后勤人员的名义，借着筹备校内活动的由头，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程浩濂，顺利得知对方正在筹备副教授职称的论文，每周二、周四傍晚都会前往图书馆查阅资料，周五下午则会泡在影音厅看一下午电影。

她又找到图书馆的保洁主管，递上一笔酬劳，以顶替休假保洁为由，顺利拿下了近两周图书馆与影音厅的兼职打扫工作。

图书馆三层藏着一处极为隐蔽的夹层，平日里常有情侣借着看书的名义在此独处。而周二、周四傍晚之后，这片区域便不再对外开放，已然成为程浩濂独占的私人空间。

果然不出所料，周二傍晚，程浩濂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韩衾借着打扫卫生作掩护，选了一处距离合适的位置悄然跟随，身上的针孔摄像头始终稳稳对准他，将他的一举一动完整收录。

程浩濂目光随着缓慢转头，扫过埋头看书的一众学生，神情放松，双眉轻佻，双眼垂着眼睫，带着巡视领地般的傲慢。

很快，他脚步顿住，视线牢牢锁在一名黑长卷发的女生身上。

韩衾脚步轻缓地跟上前，只见程浩濂微微俯身，将女生圈在自己的臂弯之间。她顺势挪到斜前方，微微垂着头，黑睫遮住半缝视线，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程浩濂脸上神色一本正经，而女生则双肩紧绷，下意识往后缩，更是垂着头蜷缩起身体，紧紧闭着眼，竭力避开他的触碰。

程浩濂低头在女生耳边低语，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抚向脖颈，女生退无可退，只能闭着眼被动承受。

韩衾依旧不动声色地跟随着。片刻后，程浩濂无视女生微弱的挣扎，强行拽着她快步走向夹层的卫生间。

韩衾走到门边，指尖轻搭在门把上，屏住呼吸缓缓转动，门并未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