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限定人鱼 > 第10章 危险

限定人鱼 第10章 危险

作者:稍欢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04-29 01:57:46 来源:文学城

看起来三月二八不宜出行。

这是沈文誉脑中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是见鬼,这人为什么阴魂不散。

“没想到沈大人也会拜访秦楼楚馆,真是叫人惊讶。”裴止弃说着,了然似感叹一句,“也对,人不可貌相嘛。”

沈文誉后腰猛地撞在了桌角,疼得一下子没站住,警惕地瞪着裴止弃。

他把呼吸压得很轻:“……彼此彼此。”

饶是再意识不清,也知道自己走错地方了,只是怎么这么凑巧,刚好跑到了这人的厢房?

看着就像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裴止弃显然没有放他走的意思,如同凶兽看见了猎物,其实不饿,但是再吃一口也无妨,毕竟珍馐少见。于是撑在沈文誉身侧,俯身压下来,轻易将人圈在了逆光投下来的阴影里。

裴止弃又凑过来…他到底有什么凑过来的毛病?不让碰这三个字跟戳着这人反骨了一样,越说越爱动手。沈文誉心道。

男人撩起他细绵的发丝,别在了耳朵后面,呼吸间,热气全洒在沈文誉耳根。

沈文誉耳根麻透了又痒透了,极力往外偏头,听见裴止弃拖长了的嗓音,在很近的地方,一点点钻进他的耳道。

“怎么湿透了?这么狼狈。”

男人的身材不是威猛壮实的类型,更不如说偏向于精悍有力,没那么多看着大块笨拙的肌肉,普通的宽肩窄腰。

但沈文誉知道这衣裳下面是精壮的肌肉,裴止弃用力掐他的那次,手臂上是虬结盘绕的青筋。

除此之外,傲人的身高也带给他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一言蔽之,眼下他躲不开。

沈文誉:“裴大人看起来才是常客。”

“自然比不上自律清高的沈大人,”裴止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偎过来,他弯着头,干燥嘴唇轻轻擦过沈文誉耳尖,“我这种德不配位的闲散人士,自然是哪里好玩去哪里。”

沈文誉屏住了呼吸。

再往后些,他就只有坐上桌子这一条退路了,但显而易见坐上去才是绝路。沈文誉眼下理智崩盘、浑身发热,连裴止弃的体温都觉得尚且能接受了,状态不是一星半点的差,完全没有心思与裴止弃打机锋。

他的脸色并不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不明缘由的冷汗涔涔,衬得右眼卧蚕中央和鼻尖的小痣都像是被水洗过一般……

原来他鼻尖也有颗痣。

裴止弃心道,卧蚕下也有一颗。

偏生是这两处点了小痣。

如果一个人容貌仅是秀美又显得太单调,但精致这词就是在于耐看,在“完美”之外还带着点欲语还休的巧妙。

他这两处点的痣,卧蚕下一颗引人看向他本就带着弧度的眼睛,还希望逗他多笑笑;另一颗引人看向他鼻尖,视线不自觉就会落到了嘴唇,然后就被那唇珠、唇色吸引了视线。

痣的位置都这样巧妙,带着诱人的劲儿,怎么样都耐看。给这人本就出众的容貌无端添了几分风情。

裴止弃目光在继续下滑之前及时止住,移开视线,继续道。

“不过沈大人看着倒像是第一次来,怎么样,玩得还开心么?”

“……”沈文誉本就要冻住的表情更瘫了。

他刚才抱着净桶干呕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裴止弃不问句是否抱恙也就算了,还问他玩得开不开心?眉毛底下挂俩蛋吗?

怕不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在楼里寻欢作乐后,喝得反胃的酒鬼。

“让开……”

沈文誉的呼吸逼到了齿间细细的一线,生怕多漏出一点气息沾到了这混账。

好晦气,这人就像随手召一次结果就被缠上的死鬼。

裴止弃开口打断了他,绕了他一缕发丝在指尖细细把玩起来,“沈大人呐……”

鎏金山炉中的幽香散在空中,画出一道流云游龙般乳白的烟迹,缭绕在二人之间,又柔柔地消散了。

沈大人洗耳恭听。

裴止弃总是带几分磁性的声音落下,如投石入湖,掀起骇浪。

“沈大人,你说,”裴止弃语气拖长,好像真的在请教似的,“——鲛人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么?”

霎时,好似冰锥从天而降,将沈文誉死死钉在了原地。

他本能地望去,知道自己的瞳孔一定猛然收缩。心脏横冲直撞,跳得更厉害了,耳畔只有血液被泵入四肢的声音。

方才将歇的冷汗又细密地沁出来,原本还滚烫的体温瞬间凝固成冰。哪怕沈文誉瞬间想了一千种自己可能暴露出来的把柄,可真到了这个时候,浑身都是僵硬的,唯有寒意源源不断自骨缝渗出。

什么……意思?

知道了,然后呢?他在试探自己还是……

可裴止弃半晌没有动作,沈文誉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循着本能笑了一声。

“……哈,大白天的,裴大人就在做痴梦了么。”

裴止弃同他离得这样近,却没看出沈文誉苍白脸色,这句话更像是起个话头,他说完后就陷入了回忆。

“沈大人上来得早,大抵没有看见那几只鲛人。果真艳丽无双,叫人见之忘俗。”

裴止弃掌心掐着沈文誉的侧腰,缓缓上移,抚摸上了他长鳞片的位置。

“鳞片长到了这里,与肉贴在一起,钱够了就能上手撕,跟真事儿似的,撕的时候会黏着皮肤,然后这一块肌肤就红透了。鲛人就急.喘着,发出哭泣一样的声音。”

好痒。

他说这话的时候,沈文誉的呼吸微微急了点,裴止弃正抚到他的侧腰,就是洗浴时会生鳞片的位置。于是顺着他的话想到了什么,脸色更白了。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鳞片扯得多了,那小鲛人就会疼得尖叫,鱼尾翻得水花浪浪,客人们压着她不让动,叫她露出那纤长鱼尾来供赏玩。”

裴止弃说:“好像越糟.践她,她就越美丽。”

修长而有力的手指顺着腰身下滑,裴止弃极有耐心地一点点解说,然而他面前是一位真鲛人,听了两耳朵蒸煮煎炸、剥皮抽筋的鬼故事,只想让他闭嘴。

“这等漂亮东西若是真的存在,想必没有人不喜欢吧?”

裴止弃好奇道,“养着可以观赏,杀之可以入药,难怪陛下总是念念不忘呢。”

沈文誉眼皮烛芯似的一颤,撩起眼皮瞪了他一眼,目光冷得如有实质:“滚。”

沈文誉心想,这人就是记着仇,专程来消遣自己。

直到沈文誉的手无处可去,只能抵上男人的胸膛,小公子终于忍无可忍:“离我远点,裴止弃,你太近了。”

称呼都不叫了,点名道姓,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了。

“啊,有吗?”裴止弃眉梢微挑,“毕竟初见的时候,我二人素未相识,文誉同我的距离更近呢。”

是,他那时候是故意的。但裴止弃这都故意多少回了,没完了吗?

裴止弃的发色微微偏褐,发尾有些卷也有些枯,竖着高马尾,动作间头发越过肩膀,扫过他的胸口,激起一阵痒意。

这让沈文誉想到自家小时候捡回来的那条杂交的小土狗。那小狗的毛发也是这样茂密,也爱往自己胸口上蹭,看着扎手,实际上还挺柔软的。

但北人讨人厌肯定是有原因的,因为裴止弃的屁还没放完——

“话说回来,沈大人真应该下去看看,看那群人痴态毕露,丑态百出。鱼尾长在人身上还真是诡异……鲛人?”裴止弃轻嗤了一声,“鲛人。”

鲛人比人高贵么?和北人一样下贱么?

“很好,裴大人人间清醒,在下佩服,”沈文誉声音骤冷,猛地攥住裴止弃贴着他的腰侧往后摸的手,用了点力气把那手拿开,往旁边一甩,“再说一次。裴大人自重。”

裴止弃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往后退了两步,从善如流地举起两只手,侧开半边身子。

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

沈文誉剜他一眼,一刻也不想多待,推开裴止弃头也不回往外走去。谢晤还守在门口,无聊等了半天,等到嘴唇发红、脸色苍白,像是被蹂躏过一趟的五品官。

也捎着了裴止弃的福气,他也挨了沈文誉一眼瞪。

谢晤目瞪口呆,转头看向裴止弃。

“主子,他,您,喂,您知道我们不能干那种强制………”

“嗯?”裴止弃循声看来。

他整个身子倚在桌沿,半抱着臂,姿态十分惬意,手指上系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发现是个重工的玉佩。

那玉佩不似凡品,双鱼样式,尾巴纠缠着,整块玉质地十分温润,透着珍珠般的光泽,一根绳子系着,绳子另一段正绕在男人手指上……随手转着。

这玉佩倒是人如其主,让人一下就就联想到了属于谁。

谢晤:“?”

不是,这玩意哪来的?

裴止弃顺手一抛,谢晤稳当当接住。裴止弃吩咐他:“去查一下,京城里族人聚集的地方也都问问,看谁认得这块玉佩。”

谢晤反应过来了。

刚摸的。

谢晤瘫着脸:“所以您刚刚在人身上赖着不动、上下其手,原来是在当扒手?”

裴止弃啧了一声,“你说话真难听。”

.

谢晤说话还能更难听,不过没敢说。

裴止弃来这里不算巧合,他自去年被调回京后一直致力于扮演骄奢淫逸的废物,那时候盯着他的有几百双眼睛,都企图从他身上挖下什么,血也好,肉也罢,用来向皇帝表忠心。

裴止弃也就自领了废物点心的角色,像是真的被京城里富贵而骄奢的暖风吹软了骨头,下朝后不是当饭桶就是逛窑子,皇帝骂了他几遍,也就随他去了。

那群蛀虫们看这事不成啊,皇帝不在意,甚至还有隐隐纵容他当废物的意思,也就都觉得没趣,渐渐的,盯着他的人也就少了,众人如白蚁散去,没有饱餐成功,但也给被围猎的动物留了个全尸。

裴止弃为了不惹麻烦,平日里避免与人结交,也就愈发显得独来独往。

这次的春宴据说百年难见,怎么可能不来玩玩。

谢晤等了一会,见主子做戏做到底,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得自己拿着玉佩先行退下。

春阁里纵深曲折,雕栏画栋,橘红灯笼高挂着,折出人长长的、细瘦的影子,明亮却又昏暗,透着诡异。

众宾客的注意都被那伪装人鱼吸引了视线,没人管一个游荡的侍卫。谢晤打算从侧门离开,在过道转角处,一个行色匆匆的侍女撞了上来。

“唔!”

谢晤没刻意遮掩脚步声,没想过会有人这么准撞上来。那女子看起来很急,不同于春阁里一致的服饰,女子一身软罗衣衫,峨髻梳就,发丝乱了也只是伸手拨弄了两下,不卑不亢地欠身福了一福。

“真是抱歉,还请贵人原谅则个。”

女子似乎不欲停留,道了歉,眉头还是皱着的,谢晤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女子勉强笑了一下,又快步离开了。

谢晤像是万千碰上了一点小插曲的行人一样,完全没当回事,兀自往外走着。直到走出去好几步,他的脚步突然顿住。

回头见那女子已经消失在侧门尽头,才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侍女一路到了三楼某间雅座,左右顾了顾,确认没人才抬手敲门。可惜谢晤一身黑衣,隐匿身形后哪里是普通侍女可以感知到的。

等到确认门被掩实,谢晤才凑上前,耳朵贴着隔扇门,听那女子急急开口。

“殿下,时间不多了,该回宫了,要知道您现在还在禁足期,出来太久会被……”

宫里人,谢晤心道。

“灵芝,说了在外不要叫我殿下。况且我不过就是出来玩玩,何必这么一惊一乍?”

他加重了“玩玩”二字,似乎因为被打断了兴致而十分不虞。

被换做灵芝的女子十分抱歉,忙应下,但还是求道:“少爷…再晚些,公公过来查,就要发现了。”

另一道听不出年纪的声音轻轻笑了一下,似有几分揶揄。

“好了,殿下先回去吧,也没什么旁的事情要交代了。不过这禁足实在不方便,见面都麻烦许多,衿玉平日里,还是要谨言慎行的好。”

被唤做衿玉的人音色年轻,似乎因为心情不佳,语气显得有几分阴狠。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你多讲,本来就烦。要不是流云突然发疯,我也不至于惹父亲生气,还有那什么裴……啧,都谁跟谁啊,搞得现在来春宴玩儿都要偷偷摸摸的,还一直被找不痛快。”

谢晤脑子急转。

衿玉?虽然不知道六殿下楚珩的字,但不难猜出来此人就是楚珩,毕竟这胸无大志的模样演不出来。他们之前在交代什么?

那刻意模糊声音的第三人,又是谁?

谢晤本想等二人出来后冒着风险往里窥探,看清另一人模样。可惜走廊深处突然传来深浅不一的脚步声,几个酒客互相搀扶着往这个方向走来,酒气薰鼻,嘴里也胡言乱语着什么。

谢晤暗骂一声。

过道就这么窄,他们出来肯定会撞见自己。他侧身想要躲起来,下意识伸手握住了自己的佩剑。

倒霉就在他忘记自己还新拿了一个赃物——沈文誉的玉佩。

玉佩磕上剑套发出清脆响声,分明动静小得不能再小,却瞬间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

有暗卫呵道:“谁!?”

赃物碍事,主子害我!

谢晤简直服了,万千思绪飞驰而过,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回头定要把玉佩扔裴止弃脸上。

雕花的木门嘭地被人打开,兜头吹来客人七嘴八舌的臭骂和酒味,厢房里的肃穆的空气被搅浑了,暗卫冷眼扫了一圈,门外……什么也没留下。

两人聊完了我才发现是在厕所聊的,我不行了。

(ps小鱼嘴唇红是自己咬 气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危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