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之名 第21章 第19章

全中赛结束的当晚，

在上一次和征十郎对质的榕树下，我站在原地，望向他家的方向。

很快，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他的红发就像梦里一样，在月光下极为显眼。

“找我什么事？” 他站在了我面前。

我许久没有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

“为什么，要打那种比赛？”

即便没有抬头，我也能感受到头顶那束目光正狠狠地砸向我。

当身边的风停下，他的声音才响起：

“真是让人失望。”

我听到这句话猛然抬头，却在再一次对上他冰冷的双眼时忍不住的内心一颤。

“你夺冠的时候，我可是祝贺了你。这次我夺冠了，你却特地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质疑我的比赛？”

“比赛？你管这叫比赛？” 闷在胸腔里的火再也压抑不住的烧起来，我对着他吼道：“什么叫比赛？玩弄对手也能被称为比赛吗？！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征十郎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化为实体。他微扬下巴，看着我说：

“那你说说，什么叫做比赛？”

“难道你要像某些人一样，过来和我说只要有快乐和努力就好，结果什么的都不重要？”

“别开玩笑了，只有胜利才是绝对。”

“你这个混蛋！” 我一下冲上前拽住他的衣领，“别再给我用阿征的语气说出这种话！你压根不是阿征！阿征根本不会打出像你这样的篮球！” 我怒视着他的异瞳，几乎要把他的双眼盯穿：“如果胜利真的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征十郎没有回应，他低沉的声音从上往下传来:

“松手。”

但我依旧死死拽着他的衣领，失去理智地呐喊：“像你这样的胜利，你这样的领导，在我看来简直不可理喻！你不过是因为害怕，才选择退到了一旁...…！！”

我的手忽然被猛地推开，未说完的话一下卡在喉咙里。当后背传来疼痛，我才意识到自己倒在身后的树上。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出现一只手倏然掐住我的脖子：

“你越界了，小野紬。”

征十郎表情变得极其危险。他的手将我的脖子牢牢握住，用的力度不大却足以让我动弹不得。

“你难道以为即便是你，也可以在我面前这样得寸进尺吗？”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但很明显你有些得意过头，似乎以为很了解我的样子。”

我看到征十郎的瞳仁变成极为细的状态，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不愿意乖乖死去的猎物一样看着我。

他斜了眼我拽住他胳膊的手，紧接着像是想到什么，眼中的光闪烁了下。

“你好像忘记了一个问题。”

“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以前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有两个我的这件事。”

我瞬间睁大双眼，停止了挣扎。

他把脸越凑越近。在快贴上时，他的头侧了一下，停在了我的脸旁。

脸颊传来发丝擦过的痒意，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般，在我耳边低语道：

“因为那个‘我’，从来就没有认为，”

“你是个值得被信赖的存在。”

赤司慢慢地松开手，退后一步。看向面前双眼失焦，已经几近崩溃的女生。

我的腿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了地面。征十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特地给你买了第一排的位置，本想让你好好看看，我胜利的瞬间。”

我看到他的双脚转过去，再一次将他的背影留给我：

“小野紬”

“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