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考数学,祁慕恬站在教室外深呼吸,只要她不慌,一定能考好。
陆芷棠和她完全不一样,中午的时候她没有午休,和同学们玩了一中午的狼人杀,现在困得下一秒就倒下去。
“该进去了。”祁慕恬拍拍她的肩膀,见她快要睡着的样子提醒。
陆芷棠听话的点点头,跟着祁慕恬一起走进去。
距离考试开始还有十分钟,陆芷棠撑不住倒下去,这很让祁慕恬头疼无比。
这人不会睡一整堂数学吧,要是醒来不得把整个教室都淹了。
和祁慕恬想象中的不一样,这人在发试卷的时候起来了,看起来考试比睡觉更重要,祁慕恬也没有再去看,这是考试,她要是转头还不得被李古板死亡凝视。
看着试卷上的题,祁慕恬深呼一口气拿着草稿纸写起来,这些题变得简单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变聪明的缘故。
连着考三天的考试时间很快结束,祁慕恬感觉浑身舒畅,刚好到周末,只可惜她这周要跟着回老宅。
“岁岁,你收拾的怎么样。”祁砚站在门外敲着门,祁慕恬在这个时候都还没出来不知道在做什么。
“来了!来了!”大门推开,祁慕恬穿着蓝色短袖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个手提包,头发梳成利落的丸子头,看起来真是哪里都好看。
祁砚见她出来也不再催,转身往楼下走去:“先吃早饭。”
祁慕恬踩着拖鞋坐在餐桌上,牛奶还热着,她拿起来喝了一口还不错。
吃完早饭迎着朝阳,她和祁砚一起坐上迈巴赫,车子停在一处空旷地带。
远处听着一辆直升机,看来一会儿他们就要坐直升机去老宅。
老宅在一座岛上,去到那里就只有坐游艇或者是直升机,她已经见怪不怪。
坐好后直升机往天上飞去,东港渐渐变小,直升机往者大海的方向飞去。
飞了十几分钟停在一处庄园外,从他们站的这里开始全都是属于祁家的。
老宅很大特别像童话故事的里城堡,从这里面看过去根本看不清全貌,老宅太大根本就不是用肉眼就可以看完的。
他们还要走过这片花园,可惜这里不能把车开进去,专门走直线都得十几分钟。
老爷子不喜欢有人把车开进来,虽然岛上也没有车。
这也是祁慕恬不喜欢呆在老宅的原因,在家里面她有些时候都要迷路,特别不喜欢这种感觉。
管家早早站在花园门口,特意在这里等着:“欢迎少爷小姐回家。”
祁砚看着他微微点头,能做管家的人在这里信任度也很高。
穿过花园他们来到老宅门口,祁慕恬跟着走进去,巨大的水晶吊灯,和各种世界名画,客厅特别的开阔,周围站着二十几位佣人。
这个庄园有一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天鹅庄园。
传承不知道多少年,整座岛比东东港还要大,如今这里的主人是一个叫祁千言的男人,而那个人就是祁慕恬的父亲。
祁慕恬走进去一点也不拘谨,她在这里长大什么没见过,走到一旁占据半个客厅的沙发边,上面坐着个女人,利落的盘发,几根发丝落在额角,白色的套裙完美凸出她绝妙的身材,脖子上带着价值十几个亿的紫罗兰永恒,那是一个完全由紫色纯天然玉石打造的项链,耳朵上带着普通的银耳饰,是法国著名设计师在拍卖会上卖出七个亿天价的耳坠,纤细的手上带着全世界仅一枚的倾城之恋戒指。
让人更加惊叹的是她的皮肤,白嫩的能掐出水来,一张温婉的脸挑不出任何瑕疵,谁能信眼前这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女人已经四十几岁。
“妈!”祁慕恬飞扑上去,女人好闻的体香吸进她的鼻腔。
这个女人就是天鹅庄园的女主人,温家最优秀的女儿温意安。
温家不比祁家这种传承百年的大家族,却也是传承了十几代的,温意安可以说是他们这一代最优秀的人,不仅仅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压得住她的光芒。
更重要的是温意安从小就跟在父亲身边,温家不重男轻女,在他们眼里女子也可以继承家业,那个时候的温家温意安就是被寄予厚望的人,硕士毕业,在国内做过不少研究,研究出来过不少玩意儿。
在她还没有结婚的时候研究出来了家庭宠物机器人,可以和宠物对话聊天,一个月全球销量超七十亿。
在上学时她便与祁千言相识,那个时候的她和祁千言光芒四射,没有人能配得上他们,更没有人敢不自量力的接近他们。
在国外呆几年祁千言想回来发展一下国内的产业,遇到和他想法一样的温意安,他们两个人可以说是天生一对。
温意安认为世界上只有比她更优秀的人才配得上她的喜欢,祁千言认为只有世上最漂亮最优秀的女人才配和他结婚。
两人谈了一年的恋爱发现对方就是自己要过一生的人,随后结婚生下祁砚和祁慕恬。
温意安笑得温柔,她摸着祁慕恬的头,任由祁慕恬躺在她的腿上。
“岁岁,你出去一趟是不是瘦了。”温意安低头看她,眼里的柔情要溢出来。
祁砚也走到沙发边坐到她们母女对面,看着这一幕也没什么反应。
“妈,爸没回家吗?”祁砚问。
温意安冲着他点点头:“阿砚,你爸去了俄罗斯,听说那里的拍卖会有一顶很漂亮的玉石皇冠,叫王国公主。”
她说着把一边的手机拿出来翻找着聊天记录,把手机翻转过来让祁砚看,上面是一顶做工复杂,精貌绝伦的皇冠。
“什么皇冠也让我瞧瞧。”祁慕恬躺在温意安的腿上问。
温意安把手机给祁慕恬,让她慢慢的看。
看到那顶皇冠,祁慕恬完全被吸引去。
“岁岁你看是不是很漂亮。”温意安低头看着她轻声的问。
祁慕恬点点头,转过身趴在她的腿上玩着温意安的手机。
温意安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样子摸着她的头:“你爸就知道你喜欢,原本他不想去这个拍卖会的,看到这顶皇冠后他连夜跑过去参加,说不定下一秒他就回来了。”
祁慕恬点点头特别期待,她在这里有很多皇冠和首饰,每一件都价值连城,那些都是她爸妈送的,放满了几间屋子。
祁砚往周围有看几眼,还是没有看到想要看见的人,出声问:“爷爷不在家吗?”
温意安摸着祁慕恬的头,脸上的笑意根本就藏不住:“你爷爷去外面散步,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母亲每次见到孩子都会觉得他瘦了,反正温意安就是这样,她不仅见祁慕恬瘦不少,连带着祁砚也瘦了。
“阿砚,你那公司是不是生意不好,要是不好找你爸接受家族企业,当初创业的时候我就不想让你去自己打拼,要是钱不够就跟家里说,你那公司要是投资不够就找你爸。”温意安看着祁砚,她不笑的时候很温婉,没有任何凶的感觉。
在他们的记忆里,温意安一直都是一个很温柔的母亲,她不会生气也不会很凶。
祁砚看她认真的样子笑出声:“妈,你和爸不是一直关注着我那公司的股票吗?我公司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温意安点点头,她确实知道,她只是担心孩子过得不好,两个孩子都不在身边,总归什么都担心。
“我听说岁岁和阿砚回来了!”门外传来老人的声音,一个头发花白杵着拐杖的老头走进来,他面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
祁慕恬听见声音从温意安怀里起来,看着门口的人从沙发上跳下去,随后跑过去扑进老人怀里:“爷爷,岁岁可想你了。”
这就是祁家的老爷子,祁家上一代的传说祁连山。
祁连山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开心得合不拢嘴,手一直摸着她的头:“我们小公主这么久不见,爷爷可想死你了。”
祁慕恬在祁连山的怀里蹭蹭,抬起头看着他,祁慕恬的眼神让祁连山内心更软和起来,要是祁慕恬再小几岁,他会直接把她抱起来不撒手。
祁砚也走过来,冲着祁老爷子微微行礼:“爷爷,早上好。”
祁连山看着比他还要高的祁砚嘴巴根本就合不上,冲着他点点头:“现在都快中午了,阿砚和岁岁饿不饿,我马上让佣人准备。”
心肝回来了就是不一样,祁连山牵着祁慕恬的手怎么也不放,拉着她坐在自己旁边一起吃饭。
饭菜很快上齐,他们都很有规矩,长辈不动筷,他们也不会动。
“快吃快吃。”祁连山看着祁慕恬,用公筷往她碗里夹了不少菜。
桌子上的菜都是祁慕恬和祁砚爱吃的,祁慕恬很挑食,许多东西她都吃不下,在外面她和别人吃饭的时候看到不喜欢的菜根本就不会碰,在家里面会有专门合着她口味的菜。
祁慕恬夹起碗里的菜吃进嘴里,祁连山和温意安都盯着她看,生怕她不喜欢吃。
“真好吃。”祁慕恬没忍住大口吃起来,在外面生活这么久她什么都不缺,就是外面的饭怎么也比不了家里的。
看到祁慕恬吃得这么开心,祁连山也被她吃饭的样子可爱到,不停的用公筷给她夹菜,一点也舍不得她少吃。
自然祁砚也没有逃过去,他好不容易吃完,爷爷又把菜夹到他碗里,到最后他们兄妹二人吃得肚子都快撑爆了。
四人吃完饭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祁连山本来不喜欢看电视,不过自己的两个孙子喜欢,那么他也要看。
祁连山身边坐着祁慕恬和祁砚,一边一个,都是他最喜欢的孩子,温意安则是坐在祁慕恬旁边。
这个家很是温馨,他们就仿佛回到小时候还在这里生活的时候。
每次在手机上看到家暴和家庭纠纷或是父母离异的时候祁慕恬都会觉得奇怪,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永远都想象不到那是什么样子的。
她从来没有听过父母争吵,爷爷对妈妈也很好,家里每天都很温馨,就连妈妈皱眉她都没见过。
“爷爷,你给我取名岁岁,那岁岁要保佑爷爷岁岁安康。”祁慕恬靠在爷爷的肩上,特别的安心。
祁连山拍拍她白嫩的小手:“爷爷会永远陪着我们岁岁的,爷爷还要看到我们岁岁成家。”
温意安坐在祁慕恬身边,看着她这副样子还真是粘人,这么可爱的女儿她才舍不得嫁出去。
“我们岁岁是公主,公主要永远陪在国王和皇后身边,在没有遇到可以托付真心的人之前,我们岁岁都不着急。”温意安摸摸她的头,眼睛里装着这个和她有三分像的女儿。
祁连山听后也是连连点头:“意安说得对,我们岁岁可是不管在哪里都要被捧在手心里,永远做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