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开着光从外面透进来,一个人踏光而来,手里拿着个礼物盒子。
祁慕恬的手抓着沙发靠背往门那边看去,来人的脸蛋很干净,肚子微微鼓起,穿着得体的衣服,轮廓和旁边的祁砚有五分相像。
“爸爸。”祁慕恬从沙发上跳下去往门口那人狂奔。
祁千言在换鞋,祁慕恬这一扑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站稳后去摸摸她的头。
“我们小公主在外面有没有受委屈,要是有的话一定要和爸爸说。”祁千言抱着她笑得合不拢嘴,许久不见他可是想死祁慕恬了。
祁慕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特别期待的伸出手:“爸爸没有给岁岁准备礼物吗?”
祁砚坐在沙发上听见她这样问无奈的摇摇头,祁千言见她这样大小出声:“哈哈…我们岁岁当真是可爱,爸爸肯定给我们岁岁准备了礼物。”
他手中的礼物递到祁慕恬的手里,祁慕恬跑去沙发上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拆开。
祁千言走过来坐在温意安的旁边,两只手紧紧握住。
祁慕恬满眼期待的拆着礼物,盒子被打开,里面是一顶宝石皇冠,每一块玉石都恰到好处,成品比照片上还有好看。
她坐在温意安的腿上冲祁千言的脸吧唧一口,祁千言笑得更加开心起来。
温意安在一边也浅浅的笑着,他们的女儿还真是有趣。
祁砚坐在祁连山的另一边,他在看着他们几个人打闹却没有上前,他已经不是小孩子,没什么好说的。
祁千言抱着祁慕恬,把脑袋探出来望着祁砚:“你也老大不小了,准备什么时候成婚。”
他这一句话让整个客厅顿时间寂静无声,祁砚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摸着手指上空里的位置:“不知道,可能快了。”
“之前你说要留在国内,结果又后悔去了国外,现在你回来了我们放心的把岁岁交给你,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祁千言说着。
祁砚始终低着头,什么都没有的手指也没有什么好摸的。
他今年二十八岁,祁慕恬初中的时候就在他的别墅里面生活,只不过那个时候祁砚出国去,温意安不放心去那里照顾了祁慕恬几年,祁砚回来后她也回了老宅。
“不着急,我还没有想好和谁过完一生。”祁砚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温意安看着他摇摇头,这孩子从来都不会让他们操心。
“祁家养的起。”温意安的话传人祁砚的耳朵里,他有那么一时间的怔愣。
“天色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祁连山说道。
祁砚站起身点点头拉着祁慕恬往门外走,走到喷泉处,祁慕恬微不可查的往他靠靠:“哥,你喜欢的那个姐姐不是就在东港吗?”
祁慕恬这番话让祁砚盯着她的眼睛看,他不知道自己的事情祁慕恬是怎么知道的。
他叹口气去捏她的鼻子:“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
祁慕恬不服气跑在前面,两旁的花草成为她的陪衬,蝴蝶牵着她的裙摆,天真烂漫的笑出现在她脸上。
“你想做游轮还是飞机。”祁砚问。
祁慕恬摘下一旁的月季花,花瓣打在祁砚的脸上,祁慕恬靠近她:“我要坐游轮。”
祁砚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往游轮的方向走去,在外面看起来游轮平平无奇,走到里面就会发现他的金碧辉煌。
从大厅往上望全是一层层的,到处都金灿灿,楼梯会发着淡黄色的光。
她不管这些,坐在游艇外面吹着暖风,特别惬意。
在躺椅上睡一觉很快就到了港口,李叔就等在外面,祁慕恬看着天鹅庄园的方向叉腰叹一口气。
她还挺舍不得爸妈的,只不过她现在身边至少还有哥哥陪着。
“哥,我饿了。”祁慕恬牵着祁砚的手道。
祁砚看着她笑笑,拿出手机打电话,坐上车,这不是往别墅走的方向。
“哥,我们去哪里?”祁慕恬迷迷糊糊的问。
祁砚看着她,手摸着她脸颊的肉:“我们岁岁不是饿了吗?哥哥带你去吃饭。”
走进辉煌的餐厅,祁慕恬跟在祁砚身后,在外面有祁砚在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乖乖走在祁砚身边等吃就好。
祁砚选的包厢位置特别好,可以望到整个东港,现在是下午五点过,到处都已经亮起招牌灯。
当然在这里还可以看到两座最高的楼,两座楼灯火通明,那是祁砚经营的公司,叫做唯慕集团,在东港算是很出名的集团,什么都沾一点,不过在东港最不缺的就是高楼,这样的集团在东港很多,只不过没有那两栋灯火通明的的集团那么高。
“岁岁在看什么,快过来吃饭了。”祁砚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祁慕恬也失了看的兴致。
她坐在餐桌前,祁砚点的基本上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周围有服务员帮着处理虾和帝王蟹。
“你们都出去。”祁砚对着服务员道。
几人对视一眼慢慢退出去把门关上。
祁砚亲手把虾放到自己面前扒着,祁慕恬喜欢吃基围虾,祁砚用手给她扒了一盘出来,自己则是一口都没有动。
祁慕恬见他这样没阻止,拿着筷子夹起一块虾亲手喂,祁砚也很自然的张开嘴巴吃下去。
“怎么样,还不好吃。”祁慕恬拿着筷子,期待的看着他。
祁砚看着祁慕恬,把嘴里的虾咽下去:“我们岁岁喂的就是要比自己吃的好吃。”
祁慕恬笑着去吃面前的虾,吃得一脸满足:“今天的虾也是格外好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哥哥的缘故。”
她笑起来很漂亮,想冬日的暖阳。
吃完饭后祁慕恬想在这里看看东港,巨大的落地窗前,她就这么要了一个椅子坐在上面。
玻璃上倒映着祁慕恬那张稚气未脱的脸,祁砚也没走,他今天没什么事情,难得妹妹想在这里坐一会,他自然也不会失了雅致。
这家餐厅是阮家的,阮家是世家,自然来这里吃饭的人身份都不简单。
在贵族圈子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老话,只有那些真的挤入上流社会的人才会知道。
不管在哪里都不能惹三大世家,他们流传百年,底蕴丰厚。
其中就是周家,祁家和阮家,而这三个世家的长辈都不怎么轻易露面,只有一些小辈会出来体验人生,更多的都是学习如何经商。
周家自然是那位独子周年的天下,原本在高一的时候同学们只以为他家里面有点钱,毕竟能在东港读书的谁家里面都有点小钱。
直道一次周家组织的名流晚宴上,周年出现在了周家家主的旁边,从那天起他的身份人尽皆知,自然人人都想攀这高枝,再加上周年哪方面都天赋异禀。
刚开始会有很多不知趣的女人往他身上撞,到后来渐渐也就没人了。
在学校喜欢他的人很多,但没人敢给他写情书,人家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谁敢动。
这可是京圈太子爷。
第二是祁家,祁家的家底可是比周家还要深厚,产业遍布全球,一天的收入可以抵得上别家集团一个月的,再加上他们传承的时间比其余两家还要长。
以前的东港就是一个沿海的落魄小山村,直道祁家出资在这里修起高楼,就有了如今的东港,纸醉金迷,狂欢魔都。
祁家还出过不少的科学家和企业家,祖上跟随着国家立过军工,在三大世家面前祁家排第一位,谁敢不给祁家面子。
现在的祁家话事人叫祁千言,而唯慕集团就是祁家少爷自己创业得来的,在祁砚还在读书的时候,他可是被众星捧月的人物。
是上一代的京圈太子爷。
当然还有阮家,阮家刚开始是靠着祁家发财,传说祁家祖先和阮家是挚友,到如今祁家和阮家还有着深刻的联系。
而这座最奢靡的餐厅mimim就是阮家的一处资产,阮家的少爷阮序衡和祁砚是从小长到大的玩伴。
“岁岁,你要在这里看一晚上吗?”祁砚走过来,修长的身形站在祁慕恬身旁,手里拿着西装外套。
祁慕恬坐在椅子上特别惬意,这种俯视整个世界的感觉真好,只不过那些高耸的大楼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从椅子上坐起来,两只手掌抹在玻璃上,往下看去是快要看不清的人影走过。
“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祁砚走过去牵着祁慕恬的手,拉着她坐回车上。
祁砚一般无事的时候都会自己开车,她把祁慕恬塞进副驾驶,等她自己系好安全带。
黑色的迈巴赫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杆子生气后,祁砚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祁慕恬迷迷糊糊的换好鞋,揉着眼睛走上楼:“哥,我先睡了。”
祁砚坐在沙发上还不困,拿着手机开始回消息,听到祁慕恬的话分出时间去回答:“早点睡,你明天还要去上课。”
“知道啦~”祁慕恬的声音懒洋洋,她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随后直接头朝着床倒在上面。
有一会儿,祁慕恬从床上起来,去衣柜里里面翻找着自己的睡衣,对于她来说很好找。
洗完澡后祁慕恬困得连眼皮都快掀不开,倒在床上祁慕恬还不忘记给手机充电,当然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她没有开空调。
祁慕恬的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没摸到。
她随后又把手伸向床,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生怕下一刻就睡着,她的手一直在周围摸索着。
感受到熟悉的遥控板轮廓,她心满意足的打开空调,随后放手遥控板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祁慕恬翻个身抱着被子开始睡觉,现在没有什么能比她睡觉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