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我们去了湖边。
是他发现的地方,说湖水特别清,可以看到底。
我们开车去的,开了两个小时。
湖边很安静,没什么人。看到水底的石头和游动的小鱼。
他站在湖边,看着水里的鱼。
“沈时宁,你看,鱼。”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水里有几条小鱼,银色的,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他蹲下去,把手伸进水里。
小鱼受惊,游走了。
他笑了,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湖水确实很清,清到可以看到水底的石头和游动的小鱼。
他站在湖边,看着水里的鱼。
“沈时宁,你看,鱼。”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水里有几条小鱼,银色的,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他蹲下去,把手伸进水里。
小鱼受惊,游走了。
他笑了,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凉快的。”
我也蹲下去,把手伸进水里。
确实凉快。他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沈时宁。”
“嗯?”
“我们以后也养鱼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
“养什么鱼?”
他想了一会儿。
“金鱼,红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好。”
他笑了。
那天下午,我们在湖边待了很久。
阳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的。
他脱了鞋,把脚伸进水里。
“沈时宁,你也来。”
我脱了鞋,把脚伸进水里。
水凉凉的,很舒服。
他靠在我肩上,看着远处的山。“沈时宁。”
“嗯?”
“真好。”
我看着远处的山。
“嗯。”
风吹过来,带着水的味道。
很轻,很凉。
那天晚上,我们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你不会走的,对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会。”
他笑了。
窗外,湖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