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深夜隔 > 第12章 创业

深夜隔 第12章 创业

作者:郁凛Li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2-18 20:59:48 来源:文学城

## 深夜隔

---

### 五十二

他回来之后,我以为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但我错了。

有些东西变了。

不是他变了,是我。

那天晚上,他躺在我怀里,忽然问:

“沈时宁,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我看着天花板。

“没有。”

他撑起身子,看着我的眼睛。

“你骗我。”

我看着他。

他继续说:“你最近总是走神,我叫你好几声你才答应。”

我没有说话。

他靠过来,把脸凑得很近。

“告诉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此刻满是担忧的眼睛。

然后我开口。

“沈柏舟。”

“嗯?”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自己开公司。”

他愣住了。

“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

“自己开公司。不靠沈家。”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啊。”

我愣了一下。

“你不问我为什么?”

他摇摇头。

“不问。”

“为什么?”

他靠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

“因为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持。”

我摸着他的红发,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口:

“沈时宁。”

“嗯?”

“你开公司,我给你打工。”

我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认真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认真的。”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

然后我把他拉进怀里。

窗外的月亮很亮。

那之后,我开始筹备自己的公司。

沈先生知道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我:“时宁,你是对沈家有意见?”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是。”

“那为什么?”

我想了想。

“想试试自己能走多远。”

他看着我,目光很复杂。

然后他叹了口气。

“去吧。需要什么,跟我说。”

我点点头。

沈柏舟真的辞了职,来帮我。

公司很小,一开始只有我们两个人,挤在一间租来的办公室里。

他负责对外联络,我负责业务和战略。

刚开始很难,没有人脉,没有资源,一切从零开始。

但我不怕。

因为他陪着我。

有一次,我们连续加班一周,累得不行。

那天晚上,他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

“沈时宁,我快不行了。”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那就休息。”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陪我?”

我看着他。

“嗯。”

他笑了,拉着我躺到办公室的沙发上。

沙发很小,两个人挤在一起,腿都伸不直。

但他抱着我,很满足。

“沈时宁。”

“嗯?”

“这样也挺好。”

我看着天花板。

“哪里好?”

他想了一会儿。

“你在。”

我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亮亮的,在昏暗的办公室里闪着光。

然后我吻了他。

那天晚上,我们在那个小沙发上做了。

很挤,很难受,但他一直在笑。

做完之后,他趴在我身上,喘着气。

“沈时宁。”

“嗯?”

“我们会成功的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

“会。”

他笑了。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那是我很久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么踏实。

### 五十三

一年后,公司开始盈利。

两年后,公司规模扩大了一倍。

三年后,我们在业界有了名气。

那天,我签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合同。

回到办公室,沈柏舟正坐在我的位置上,等着我。

他看到我进来,站起来。

“怎么样?”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眉头皱起来。

“没签成?”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然后我把他拉进怀里。

他愣住了。

“沈时宁?”

我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签成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抱住我,抱得很紧。

“我就知道!”

那天晚上,我们去了那家巷子里的小店。

还是那张桌子,还是那些菜。

他喝了酒,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沈时宁。”

“嗯?”

“你太厉害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是我厉害。”

“那是谁?”

我想了想。

“是我们。”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里,他抱着我,忽然问:

“沈时宁。”

“嗯?”

“你还记得我们刚创业的时候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记得。”

他笑了。

“那时候好苦。”

“嗯。”

他靠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

“但现在想想,好甜。”

我摸着他的红发。

窗外的月亮很亮。

那天晚上,他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你不会走的,对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会。”

他笑了。

那个笑,和很多年前一样。

又不一样。

那时候的笑,带着点不确定,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现在的笑,是笃定的,是安心的。

是知道我不会走的那种笑。

### 五十四

公司稳定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一部分股份转给了沈柏舟。

他看到文件的时候,愣住了。

“沈时宁,这是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

他看着我,眼眶红了。

“你……”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沈柏舟。”

“嗯?”

“这是你应得的。”

他摇摇头。

“我没有……”

“你有。”

我看着他。

“没有你,就没有这个公司。”

他的眼眶更红了。

他靠过来,抱住我。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

“沈时宁,你怎么这么好。”

我抱着他,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他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你不会走的,对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会。”

他笑了。

那个笑,像孩子一样。

### 五十五

那年秋天,沈先生生病了。

不是大病,但需要休养。

他把我叫到书房。

“时宁,沈家交给你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爸……”

他摆摆手。

“你行。我看得出来。”

他顿了顿。

“柏舟跟着你,我也放心。”

我没有说话。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时宁,你知道吗,我以前很担心。”

“担心什么?”

他想了想。

“担心你们走不远。担心你们太年轻,扛不住事。”

他的眼眶有点红。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你们很好。比我想象的好。”

那天晚上,我把这些话告诉沈柏舟。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沈时宁。”

“嗯?”

“我爸夸我们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嗯。”

他靠过来,抱住我。

“真好。”

窗外的月亮很亮。

### 五十六

那之后,日子过得很平静。

公司上了正轨,沈家的生意也稳定下来。

沈先生退休了,每天在家陪沈夫人,偶尔去钓钓鱼。

祖母九十六岁了,还是每天下午晒太阳,织毛衣。

沈柏舟问过她,织那么多毛衣给谁。

她笑了笑,没说话。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毛衣,都是给我们的。

一针一线,都是。

那年冬天,下了一场大雪。

和很多年前那场一样大。

沈柏舟拉着我去院子里堆雪人。

他跑在前面,红发上落满了雪,像个雪里的小火苗。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早上。

他也是这样,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攥着雪球,眼睛亮亮的。

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不久,他还是那个浑身是刺的少年。

现在他二十八岁了,眉钉还在,红发还是那样张扬。

但他看我的眼神,和那时候一样。

没变。

“沈时宁!”他喊我,“快过来!”

我走过去。

他指着刚堆好的雪人,笑得像个孩子。

“像不像你?”

我看着那个雪人,胖乎乎的,圆滚滚的,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

“不像。”

“怎么不像?都那么好看。”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靠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冻死了,快回去。”

他拉着我往回跑。

跑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雪还在下,落在他头上、肩上,落在他红发上,落在他睫毛上。

他的眼睛在雪里显得更亮。

“沈时宁。”

“嗯?”

“我好高兴。”

我看着他。

“高兴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

“高兴你在。”

我愣了一下。

这句话,他很多年前也说过。

那时候我们站在雪里,他拉着我往回跑,忽然停下来,说了这句话。

那时候我们还年轻,还什么都有。

现在,我们还是什么都有。

我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雪落在我们身上,落得很轻。

“我也是。”我说。

那天晚上,他躺在我怀里,忽然问:

“沈时宁。”

“嗯?”

“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我想了想。

“十一年。”

他愣了一下。

“这么久?”

我看着他的眼睛。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沈时宁。”

“嗯?”

“十一年快乐。”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和十一年前一样亮的眼睛。

然后我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十一年快乐。”

窗外的雪还在下。

很静,很轻。

像这些年一样。

### 五十七

那年春节,沈家很热闹。

沈夫人张罗了一大桌子菜,沈先生帮忙打下手,祖母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里的春晚。

沈柏舟在厨房里捣乱,被他妈赶出来,就跑到我身边,靠着我。

“沈时宁。”

“嗯?”

“我们什么时候也办个春晚?”

我看着他。

“你想办?”

他想了一会儿。

“算了,太麻烦。”

我笑了。

他靠在我肩上,手指绕着我散开的长发。

“你头发还是这么长。”

“嗯。”

“留了多少年了?”

我想了想。

“快十七年了。”

他愣了一下。

“这么久?”

我看着他。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沈时宁。”

“嗯?”

“以后还留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让我留?”

他点点头。

“那就不剪。”

他笑了。

窗外的鞭炮声响起来,新的一年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沈时宁,新年快乐。”

我看着他的眼睛。

“新年快乐。”

他靠过来,吻住我。

沈夫人在旁边看到了,假装没看到,转过头去。

沈先生也看到了,笑了笑。

祖母也看到了,笑得合不拢嘴。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他抱着我,忽然问:

“沈时宁。”

“嗯?”

“你说我们能在一起多少年?”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多少年?”

他想了一会儿。

“一百年。”

我看着他。

“那我们活不到。”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就在的时候,一直在一起。”

我看着他的眼睛。

“好。”

窗外的月亮很亮。

那天晚上,他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你不会走的,对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会。”

他笑了。

那个笑,和十九年前第一次问的时候一样。

又不一样。

那时候的笑,是确认。

现在的笑,是习惯。

是知道答案之后,还是想听一遍的习惯。

我问过他,为什么还要问。

他说,因为好听。

听我说“不会”的时候,特别好听。

那我就说。

说一辈子都行。

### 五十八

那年春天,养母去世了。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会。

沈柏舟在旁边坐着,看我接完电话,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妈走了。”

他愣住了。

然后他站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

“走。”

“去哪儿?”

“回去。”

我看着他。

他回过头,看着我的眼睛。

“送她最后一程。”

那天,我们开车回了那个城中村。

还是那条巷子,还是那扇铁门。

但门里面,没有她了。

葬礼很简单,来的都是邻居和朋友。

我站在灵前,看着她的照片,很久很久。

沈柏舟站在我旁边,一直握着我的手。

回去的路上,他问我:

“沈时宁,你还好吗?”

我看着窗外。

“还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沈时宁。”

“嗯?”

“你还有我。”

我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红红的,在夕阳下闪着光。

然后我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我知道。”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很久没说话。

后来他开口:

“沈时宁。”

“嗯?”

“谢谢你。”

我看着他。

“谢什么?”

他想了想。

“谢谢你让我陪着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此刻盛满了心疼的眼睛。

然后我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月亮很亮。

### 五十九

那年夏天,我们买了新房子。

不是很大,但有一个很大的院子。

院子里可以种花,可以晒太阳,可以堆雪人。

沈柏舟最喜欢那个院子,每天都要去转一圈。

有一天,他忽然拉着我,在院子里比划。

“这儿放一张桌子,吃饭用。”

“这儿种玫瑰,红的。”

“这儿给你搭个画架,你画画。”

我看着他。

他比划得很认真,像个小孩子。

“沈柏舟。”

“嗯?”

“你喜欢这儿?”

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

“喜欢。”

“为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

“因为有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沈时宁。”

“嗯?”

“你在哪儿,哪儿就是家。”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头红发,那枚眉钉,那双认真的眼睛。

然后我把他拉进怀里。

那天晚上,我们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夏天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花香。

他靠在我肩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沈时宁。”

“嗯?”

“你说星星上有人吗?”

我看着天空。

“不知道。”

他想了想。

“要是有,他们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什么样?”

他想了想。

“相爱。”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星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

然后我开口。

“会的。”

他笑了。

那天晚上,他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你不会走的,对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会。”

他笑了。

那个笑,在星光下,特别好看。

### 六十

那年秋天,我们回沈家吃饭。

祖母已经九十八岁了,坐在轮椅上,精神还不错。

她拉着我的手,又拉着沈柏舟的手,把我们的手叠在一起。

“好,”她说,“好。”

她的眼睛有点浑浊,但那里面有光。

她看着我们,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

“时宁,柏舟。”

我们看着她。

“你们要好好的。”

沈柏舟点点头。

我也点点头。

她笑了,皱纹堆满眼角。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沈柏舟忽然说:

“沈时宁。”

“嗯?”

“奶奶说,要我们好好的。”

我看着前方的路。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我们会好好的。”

我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红发,眉钉,金色的耳钉,还有嘴角那个浅浅的笑。

然后我点点头。

“会的。”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

他的手握着我的手。

很暖。

那天晚上,他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你不会走的,对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

“沈柏舟。”

“嗯?”

“你问了多少年了?”

他想了想。

“十多年了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答了多少年了?”

他想了想。

“也是十多年。”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还问?”

他靠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

“因为,”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不问就不踏实。”

我摸着他的红发。

“那继续问。”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烦?”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烦。”

他笑了。

那个笑,像十多年前一样。

又不一样。

十多年前,他笑的时候,还带着刺。

现在,刺都收了。

只剩下软。

只对我一个人软。

窗外的月亮很亮。

那天晚上,我抱着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想起他站在我门口,一站就是很久。

想起他凑近我的耳朵,说“今晚来我房间”。

想起他问第一遍“你不会走的对吧”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想起他去海城那天,我在机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想起他回来那天,扑进我怀里,说“我回来了”。

想起这些年,每一天,每一夜。

他在。

我也在。

够了。

我低下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往我怀里拱了拱。

我看着他的后脑勺,看着那头红发,看着那截露在外面的狼尾。

然后我闭上眼睛。

晚安,沈柏舟。

明天见。

### 六十一

那年冬天,下了一场大雪。

和很多年前一样。

他拉着我去院子里堆雪人。

跑在前面,红发上落满了雪。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一句话。

一辈子很长。

长到可以堆无数个雪人,过无数个新年,问无数遍“你不会走的对吧”。

一辈子很短。

短到一转眼,他就从那个站在楼梯上的少年,变成了躺在我怀里的男人。

短到一转眼,我们已经在一起二十多年了。

“沈时宁!”他喊我,“快过来!”

我走过去。

他指着雪人,笑得像个孩子。

“像不像你?”

我看着那个雪人,胖乎乎的,圆滚滚的,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

“不像。”

“怎么不像?都那么好看。”

我看着他的眼睛。

雪还在下,落在他睫毛上,亮晶晶的。

他靠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冻死了,快回去。”

他拉着我往回跑。

跑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沈时宁。”

“嗯?”

“我好高兴。”

我看着他。

“高兴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

“高兴你在。”

我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

雪落在我们身上,落得很轻。

“我也是。”

那天晚上,他躺在我怀里,忽然问:

“沈时宁。”

“嗯?”

“我们还会在一起多久?”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多久?”

他想了一会儿。

“永远。”

我看着他。

“那就永远。”

他笑了。

那个笑,比窗外的雪还好看。

那天晚上,他又问了一遍那个问题。

“你不会走的,对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会。”

他笑了。

窗外的雪还在下。

很静,很轻。

像这些年一样。

像我们一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