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砚别一直待在这座空旷冰冷的别墅里,没有外人,没有打扰,没有任何能把我们分开的东西。从把他带回来那天起,我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走到哪儿,我便跟到哪儿,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又像一道注定将他困死在身边的枷锁。
他吃饭,我坐在他对面;他看书,我靠在他身旁;他哪怕只是去阳台站一会儿,我也会安静地跟过去,一言不发,只用沉沉的目光锁住他。他厌恶,他抗拒,他冷脸,他沉默,都无所谓。我不在乎他愿不愿意,我只在乎他在我身边,只要他在,就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依旧不肯接受我,依旧把我当成不懂事、走歪了的弟弟,依旧试图用血缘、用道理、用身份推开我。
可他越推,我越靠近;他越躲,我越缠;他越想保持距离,我越要打破所有界限。我开始肆无忌惮地做那些在他眼里大逆不道、不知廉耻的事。我会在他不经意时从身后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间,闻他身上干净清浅的气息;我会在他坐着时伸手圈住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肌肤,看他浑身紧绷、僵硬得不敢动弹;我会在他睡着时坐在床边,指尖描摹他的眉眼,低声一遍又一遍叫他哥,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偏执与占有。
他每次都忍,忍到脸色发白,忍到指尖发颤,忍到全身都透着压抑的怒意。可我知道,他舍不得对我真的动手,也舍不得真的对我狠下心。九年的养育,早把他和我死死绑在一起,他逃不掉,也挣不脱。
那天傍晚,他坐在窗边看书,我从身后轻轻贴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气息轻轻洒在他颈侧。他身体瞬间绷紧,手里的书都微微一颤。我故意放慢呼吸,指尖不安分地把玩着他的发丝,轻轻贴着他。他猛地一颤,几乎是立刻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又冷又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松开。”
我非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尖,低低笑了一声。“哥,我不想松。”
他呼吸一乱,猛地想推开我,却被我牢牢按住。我顺势侧头,吻了吻他的耳廓,再一路轻轻往下,落在他颈侧。他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脸色瞬间白了又红,怒意与慌乱一同翻涌上来。他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挣开一点,回头看我,眼底是压抑不住的震怒,声音沉得发颤。
“混蛋,我是你哥。”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又气又乱的模样,心底那点偏执与疯癫越发浓烈。我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眼底深暗一片,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势在必得的阴鸷。
“哥哥就是天生的妻子。”
他瞳孔骤然一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脸色瞬间变了,嘴唇都在轻颤。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我敢把这种扭曲、不堪、大逆不道的念头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明目张胆。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抖,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
“你…竟敢肖想自己哥哥。”
我笑了,笑得极淡、极冷、极静,指尖轻轻摩挲他的唇瓣,语气轻得像风,却狠得入骨。
“那又怎样,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他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底翻涌着愤怒、屈辱、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无措。他想骂,想吼,想推开我,想逃离我,可他被我困在怀里,被我锁在这座别墅里,被我死死攥在掌心,连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知道,他心里恨我,怨我,觉得我疯了,觉得我扭曲,觉得我不配。可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配不配,不在乎对不对,不在乎世俗,不在乎血缘,不在乎他是不是我哥。
我只知道,我被人丢了三次,母亲丢我,父亲丢我,他也丢我。我再也不要被丢下,再也不要一个人,再也不要看着他离开。
他是我九年的光,是我九年的命,是我拼了命也要抓住的人。他既然养了我,就该对我一辈子负责;他既然捡了我,就该一辈子留在我身边;他既然抛过我,我就有资格把他锁死,让他再也不能走。
我低头,再次吻住他,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凶狠,却更加缠绵、更加偏执、更加不容拒绝。他挣扎,他推拒,他偏头,他喘息,可所有动作在我眼里都只是徒劳。
我抱着他,吻着他,侵占着他,把他所有的抗拒都一点点碾碎。
直到他浑身发软,靠在我怀里喘不过气,我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他,呼吸滚烫。我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微肿的唇、失魂落魄又强撑冷硬的模样,声音低哑,一字一顿,清晰而坚定。
“哥,你逃不掉的。”
“这辈子,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你不愿意,我就逼你愿意。”
“你不接受,我就强迫你接受。”
“你是我哥,也是我的人。”
“谁也抢不走,你自己也别想走。”
他闭着眼,嘴唇轻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胸口剧烈起伏,暴露着他心底翻涌的情绪。我知道,他还在抗拒,还在挣扎,还不肯认命。可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我会一点点磨掉他的骄傲,一点点打碎他的底线,一点点让他习惯我的触碰,习惯我的占有,习惯我的存在,直到他再也离不开我,直到他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直到他承认,他只能是我的。
我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近乎缱绻,语气却阴鸷而偏执。
“别急,哥。”
“我们还有一辈子。”
“我会慢慢让你明白。”
“你生来,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