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结束后的假期过的非常轻松,池溪故在书房画画,手上沾上了颜料。
颜齐取昨晚跟他打游戏到半夜,现在正趴在床上赖床。他妈妈常佳知道他腰伤之后这两个月便不逼他放假必须去舞室练舞。
他无聊的望着窗外,想出去玩。知道池溪故今天要画画就不去打扰了,颜齐取给顺至发信息问他:【出来打游戏。】
顺至看到信息看向旁边的肖库礼,这人非要让顺至来他家陪他打游戏。
肖库礼专注的看着电视屏幕,但耳朵竖着听顺至发的语音:“我在肖库礼家呢,要来吗?”
颜齐取回答:“算了。我选择继续修养。”
实则他把薛兹翼跟戴豪摇了出来,三人在网吧碰面。
“哟薛哥,你那学霸朋友呢?”戴豪问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薛兹翼无语:“哎呀不熟不熟。”
“再叫个人呗,凑个双数。”戴豪试探的问,“肖库礼脚伤了要不叫顺至跟池哥呗?”
“他脚还没好?”薛兹翼拆开棒棒糖咬着说。
戴豪说:“比赛又崴了。”
颜齐取给池溪故打电话,正好他画好草稿,问:“把地址发给我吧,等会来。”
薛兹翼还不知道他们冷战的事情,贴脸开大的问颜齐取:“你去肖库礼家打游戏不更方便?”
“那那那啥,可能颜哥想跟我们打游戏呢。”戴豪找补。
“顺至来吗?”
“他陪肖库礼呢。”颜齐取没什么起伏的说。
池溪故看着地图前面的七中,到网吧门口下面记起了高一的记忆,并不那么美好。
等人到齐,他们打算直接打到晚上,薛兹翼终于体验了把躺赢的感觉。
前台出现四位带着七中帽子的人,应该是刚训练完。其中有个人望到颜齐取的身影,连忙拍拍他兄弟:“诶,他好像初中的那个人。”
“又是哪个人嘛,你又心动了?”
焦奇奥轻踹他:“就初中长得挺好看跳舞的那个。我们不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以为是女生逗他嘛。”
有人想起来了说:“哦!叫颜齐取来着?我他玛的情书都送出去了结果他说他不喜欢男的,老子才反应过来。”
焦奇奥笑起来,眯起眼打量着打游戏的四人,“他变化挺大,不女气了,还交上朋友了。”
说送情书的人叫武付,他说:“交的还都是些帅哥,他旁边的人也好熟悉啊我去。”
他们正大光明打量的目光早被池溪故察觉,颜齐取坐在边上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焦奇奥露出笑容,跟他挥手:“好久不见,还记得我们吗,小颜。”
颜齐取眼色立马冷下来,池溪故察觉到不对,拍拍旁边打得上头的戴豪跟薛兹翼。
他们走过去坐到颜齐取后面,武付的眼神看得戴豪很不爽。
“你看什么看?”戴豪丝毫不惧的瞪回去。
武付嘲笑几声:“看的又不是你,咋滴看了你还要娶你吗。”
薛兹翼本来打得开心,怎么又有挑事的,他有时候都怀疑他们出来是玩的还是清理垃圾的。
“彩礼给得起吗?”
武付想骂被人拦住,“你是明乐打架那个?感觉一般嘛。”
“你要试试吗?”薛兹翼笑笑,“想要几个包,我多赠你几个。”
焦奇奥对颜齐取说:“小颜,你交了新朋友怎么不带我们认识认识呢,当初帮你打架的那两个怎么不在?不会是闹掰了吧?”
池溪故被颜齐取拉着手腕,他便没说什么,跟身旁的两位使个“先别冲动”的眼神。
“早知如此你转什么学啊,跟我们玩更有意思,你不说话是还生气我们当初跟你开的玩笑吗?我们又没有恶意的,你不是小气的人是吧小颜。”
“我是,”颜齐取站起来说,“你记不住我的名字别跟我说话,也别记住我。我根本懒得在意你们这群傻叉。”
见他想走武付想挡住他,被薛兹翼打开手,他走出去,特别嫌弃的对他说:“一股汗臭。”
颜齐取脸色不是很好,他们把他拉进奶茶店给他点了甜点,薛兹翼吃到美食坏心情立马烟消云散。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颜齐取不喜欢那群马大哈。
戴豪说:“我刚刚走的时候应该踩他们几脚的,为我颜哥泄愤。”
“没事,不用搭理他们。”颜齐取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他不想回忆初中的往事。
原本点点滴滴都要消散,忽然在这个时段又像场大雨淋得他无法动弹,只能接受潜意识再次想起这些事情。
“休息会儿就回去吧,反正到点要吃饭了。”戴豪这样说是想让颜齐取心情好些。
薛兹翼没意见:“下次再等他俩来打个痛快。”
回去的时候池溪故忽然提到今天天气很好,“我有幅画没画完,你要不来我家当我模特吧?”
走在路上颜齐取斟酌的想说什么,池溪故说:“有些事情就该尘封于以前,不一定要说什么。”
“这个插曲发生的太令人心烦了,我情绪不太好导致你们……”
池溪故接过话语说:“没有的事。”
“嗯。”颜齐取笑起来,“我就当没发生过。”
“吃完晚饭回去吧?”
颜齐取叹气:“这段时间他们不让,说是要好好把腰伤调理好,不过你可以来我家吃。”
池溪故擦着沾满颜料的手说:“行啊。”
于是吃完饭就到了颜齐取家里,谁知常佳女士跟肖库礼妈妈钟女士都在家。
“你们老爸有事,我们不用等。”常佳看着儿子身旁的新朋友满眼欣赏。
“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朋友,池溪故。”颜齐取说,“大家都认识。”
池溪故友善的微笑:“阿姨们好。”
“你好,小池长得真好看啊。”常佳赞赏,“快坐着吧,一起吃饭还热闹些,以后常来玩。”
钟楚丽也笑着说:“也可以来钟阿姨家玩,肖库礼这小子游戏多得很。”
池溪故点头,他从小就招长辈们喜欢。他也很擅长讨长辈们欢心。
大圆桌上颜齐取跟肖库礼相望,顺至喝着水看戏,内心早就笑喷了。
谁知道会这么巧。这就是越不想见越碰见定律。
“开个运动会脚崴的腰伤的,你们怕不是打架了吧?”钟女士打趣他们。
没动手动的口,吵架比打架还伤脑筋。肖库礼心想,尽量表现的不别扭:“我们怎么可能会打架呢。”
常佳看出自家儿子的情绪,笑着摇摇头没说什么,她招呼的说:“吃饭吧,大帅哥们别客气多吃点啊。”
吃完饭,常佳找到时机小声问颜齐取:“跟小肖闹别扭啦?”
“没有。”
“好吧,那你们同龄人慢慢聊,我跟你钟阿姨出门散步了。”
“你们好好玩哦。”钟楚丽跟他们拜拜。
门被关上的瞬间,四人坐在沙发上都有些懒洋洋的犯困。
“池学草,你们今天玩什么了?”顺至问。
“跟薛兹翼和戴豪去网吧打游戏。”
肖库礼察觉到颜齐取很累的样子,他站起身说:“我回家喷个药,脚有些痛。”
颜齐取立马抬头看他,终于开口说话:“你们慢走。”
“……”池溪故和顺至期待的落空,以为要和好来着,结果是他们多想了。
“那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池溪故也帮忙扶着肖库礼。
外面月色渐黑,肖库礼左拉顺至右拉池溪故,“怎么还不开灯,怪阴森的。”
顺至说:“两个人在你还怕,我把颜齐齐叫来护着你行不行。”
说到这个肖库礼不在意的随口问池溪故:“池好,我怎么觉得他很累,发生什么事了吗?”
池溪故想他们都知道颜齐取的曾经,都是自己人也不是什么不可说的,“他遇到七中的人跟他说话,故意找茬儿。”
肖库礼跟顺至想看一眼,对半知道是谁,肖库礼说:“没打起来吧?”
“没有,颜齐齐没搭理他们。”
肖库礼打开院子外的大门说:“行,我回去了,拜拜。”
“嗯,”顺至挥手,“别冷战太久啊,我懒得伺候你们,我还想跟我同桌打游戏呢。”
池溪故赞同快点和好。
“哦。”肖库礼不知道在想什么,下意识回答。
回去的路上池溪故问顺至颜齐取的事情,问本人说这些事并不好受。
在初中的时候,颜齐取因为没长开,是个特别秀气的男孩,加上跳中国舞的气质,显得更加柔和。可颜齐齐外表看起来软柔好欺,性格外柔内刚,甚至从小都有倔的基因。不知道没转学前他被焦奇奥是怎么开玩笑的,当时的相遇是肖库礼和顺至逃补习班,鸡飞狗跳的翻过墙,由于路太绕走到个巷口,那群人堵着颜齐取,脸上的笑带着恶意。
“你扮女装给大伙看看呗,长这么娇气你真的是男生吗?”
“说不定自己在家都会偷偷穿吧,书包上还挂个粉色挂件,谁送的啊?小女朋友还是男朋友啊。”
“怎么不说话,你快点的啊,我们还是朋友吗,你快点穿上。”
他们说的话都非常难听,就差把手里的粉色短裙扣在颜齐取的头上,肖库礼皱着眉头,跟顺至对视,听到颜齐取说:“我从来没觉得我们是朋友,你们想穿裙子自己穿。”
他想走,被其中拿着裙子的人按着肩膀,颜齐取不惯着直接上手掐住他的脖子,其他人都开始动手。肖库礼和顺至管他三七二十一就把书包扔过去,作业本撒了一地,两人跟颜齐取一起打着架。
打了不知道多久,最后三人靠着墙喘气,他的挂件被扯坏了,肖库礼把自己书包上的挂件给他,“虽然不是同个颜色,但你要是喜欢就当见面礼,我们交个朋友吧!”
于是从明乐双星到华三中学,这份情谊到华中三草,再有池溪故的出现。
华中四草F4可以看流星雨了。
池溪故听完只后悔当时没动手,或者骂回去。
“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顺至说,“肖库礼当时说庆幸把那节课翘了认识了颜齐取,同时我也觉得都是缘分,认识你们。”
“我很幸运的来到华中,难得的机率让我遇到你们,都是冥冥之中吧。”
冥冥之中,命中注定。
肖库礼想着颜齐取疲惫的神色,把手机里的消息一个个删除。颜齐取很早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睡不着。
两人都一夜无眠,各怀心思。
·
周一有个好消息就是下午吃喝卷可以兑现啦,大家都在猜吃什么,多半是明月街的自助餐。
本来肖库礼睡过头打算请假的,看到群里的消息下午立马回到教室。
颜齐取顶着黑眼圈撑着下巴不去打瞌睡,而顺至还有同桌可以讲讲小话解闷。颜齐取被下午代课的闵嘉文发现打瞌睡,被叫在后面站几分钟醒觉,但他直接靠着墙眯觉。
池溪故跟顺至帮忙给他打掩护,肖库礼回到教室发现是闵嘉文代课还以为走错了。
霍白彻在一旁跟顺至讲话:“我赌他们吵架不超过五天。”
顺至注意着闵嘉文的走位,小声说:“这次最高纪录四天了,你不知道我跟我同桌两边哄多不容易。”
肖库礼怀疑他们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回头看顺至一眼,“我不要面子吗。”
顺至笑:“面子不要钱。“
“挚友千金买不来。”池溪故补了句话,“你们说几句话破冰就好啦,不一定要谁先低头。”
肖库礼焉了吧唧的立着书挡着跟他们说话:“池好,他先吼我的。我不管。”
“你看你又撒娇耍无赖。”霍白彻受不了了,“也就颜二文吃你这套。”
“啥时候的新外号啊?”顺至问。
霍白彻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校园墙上千奇百怪的叫法都有,还有池小帅呢,你是顺小只,肖布丁都来了,还有叫我霍白切的。”
池溪故听到自己的外号选择沉默。顺至忍着笑:“看来就颜二文跟池小帅说得过去。”
“颜齐取回去坐着吧。”闵嘉文说,“咋个个都这么困呢!我讲课这么催眠吗?”
‘霍白切’说:“文老师啊,大家都在养精蓄锐等待会吃大餐呢。”
“行,知道你们也是第一名。下课吃饭去吧。”
王班带着一班出校门,他看着这群活泼打闹的高中生走在后面提醒:“都不准乱跑啊,认真吃饭。”
顺至拉着池溪故快步走到前面,丢下撑着拐杖的肖库礼在后面面露难色。
“小肖肖要不要我扶你啊?”杨帆难得好心一次,霍白彻听了都打他。
颜齐取到嘴的话连带要伸出去的手都收了回去,他回兜若无其事的走过肖库礼身边,柳桓林拉着过颜齐取跟他聊天。
“待会他们指定和好。”顺至自信满满的说。
池溪故回头望事实并非这样,他微微叹气说:“没呢。”
顺至看着也要吐血了,把吃饭的位置故意给两人挨着坐,就在以为万无一失的时候,王兴伟坐下来说:“我来挨着吉祥物坐坐。”
肖库礼走在后面,坐在旁边桌没有挨着他们。平时大家都无所谓,现在这是隔两桌吃饭怎么说话,怎么眼神交流。
顺至说:“伤员要不过来坐。”
王兴伟也说:“肖库礼你别低调,过来跟吉祥物斗嘴啊。”
“我坐哪都是吃,王班我们兄弟之间不斗嘴。”肖库礼拒绝过去。
这让颜齐取不忍多想他是不是来真的不跟他说话。
顺至按着自己的左胸说:“同桌,我心好累。”
“要给你做个心肺复苏吗?”
霍白彻打趣:“你让池好给你做人工呼吸呗。”
“切———”顺至立马挥挥手,“掐个人中的事,我怕我同桌揍我,吃饭吃饭。”
池溪故笑了笑:“这个玩笑我笑了啊。”
大家去选菜,认真干饭中,整个餐馆热热闹闹的。氛围像是在过节。
102包间,武付望着窗外笑得眯着眼,他喝了几口玻璃杯里的啤酒说:“哟,最近想着小颜还真瞧见他了。”
焦奇奥探着身子看过去,“帮他打架那俩也在,好像关系不好。”
“哥,你咋看出来的?”罗大列问,他人如其名大大咧咧的。
“坐这么远,是人就能看出来。”
昌义农与他们对颜齐取不同,不是戏耍捉弄,是讨厌忮忌。他就是很看不惯颜齐取跳舞的样子,他放下筷子说:“看来小颜混的也不怎么样,把他喊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吧,正好聚聚。”
罗大列附和:“对啊,聊聊天,老大你不是说还挺想他吗。”
焦奇奥笑得邪气,显然憋着坏水,他点头:“等会我去叫他。”
颜齐取总感觉被盯着,他回过头跟肖库礼对上眼睛,后者撇撇嘴站起来杵着拐杖走出去。
“颜齐齐帮我拿瓶柠檬水好嘛?”池溪故注意到他想跟肖库礼搭话,主动创造机会给他。
“我也要!”顺至说。
霍白彻管他是什么就说:“还有我!”
“好。”
颜齐取嘴角勾着笑过去拿水,见肖库礼在阳台透气,他走过饮料台想跟他说话忽然胳膊被人用力拉住。
他疑惑的回头看,发现是昌义农立马皱着眉闪开。
“好巧你也在这里,进来跟我们坐坐。”
颜齐取没搭理,直奔阳台。昌义农见他要跑捂住他的嘴就拉进房间。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颜齐取冷声问,他想开门却被武付堵住。
“看你太孤单了,坐下来陪我们吃个饭。”焦奇奥用理所当然的态度让颜齐取握紧了拳头。
他向前一步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将水泼在他的头上,杯子碎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颜齐取压着怒火说:“还需要我请你喝酒吗?”
“你还敬酒不吃吃罚酒!”武付想动手被焦奇奥打住,他说:“小颜脾气还是这么大,来。”
焦奇奥重新拿起个杯子倒上啤酒伸到他面前说:“我请你喝,当赔罪了。”
颜齐取没动,他看着窗外说:“不用,你们不开门我只好从窗户走了。”
窗户是没办法锁上的。
罗大列说:“行啊,你把酒喝光,这个面子给了我们就让你走。”
“你们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吗?”颜齐取撤退避开那杯酒。
“我们就是想给曾经做的混蛋事道个歉,”焦奇奥说,“想重新跟你当朋友,小颜,跟他们不是同路人别硬挤。”
“滚!”颜齐取怒气满满,踹焦奇奥的膝盖骨,“我从来没把你们当过朋友,少往脸上贴金!”
“操!”焦奇奥骂出几句脏话。
屋里传来打斗的声音,肖库礼注意到窗户里有颜齐取的身影,他立马喊:“顺至池溪故102来扶下我!”
他直接从窗户里翻进去,也管不了脚伤,上去把人推开站在颜齐取身前。
“干什么?外面都是华中的人,要打个私架你们确定吗?”
“走吧老大。别把事情弄大。”罗大列说。
焦奇奥擦着嘴角:“小颜,咱们没完。”
肖库礼听到这个称呼立马皱着眉,手搭在他肩头上问:“你叫他什么?”
“小颜啊,”焦奇奥笑起来,“我就爱这么叫他,你管不着。”
肖库礼一拳打在他脸上,本来不打算闹大,此刻他就是愤怒得控制不住。
颜齐取拉着他劝:“你脚还伤着!快停下!肖库礼!”
顺至和池溪故找前台拿了钥匙打开门才拉住受了脚伤战斗力依旧猛烈的肖库礼。
焦奇奥被打得鼻青脸肿,被人扶着逃离。
“你虎啊!我又不是打不过。”颜齐取皱着眉头看着他脸上的伤。
肖库礼跟池溪故和顺至打个眼色,两人默契的把门关上出去解释是他不小心滑倒了。
“我知道,我担心你会受伤,那样就不潇洒了。”肖库礼坐在地上,语气有点软绵,“我腿好痛,你背我吧。”
“上来。”颜齐取蹲在他身前,肖库礼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打算让他起来。
“不是让我背吗?你上来啊。”
肖库礼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打在颜齐取的后颈,他低声说:“对不起。我们不冷战了。”
颜齐取愣了愣,他拉下肖库礼的手臂把他扶起来,“你不用道歉,本来我是打算先找你道歉的。”
“嗯。”肖库礼就盯着他看。
“我吼你,你生气。”颜齐取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以后会改的。”
肖库礼笑起来,扒拉在他肩上,“颜哥,你真好。不过你不用改,吼了哄我就行。”
“嘴都打出血了你还笑,不痛吗。”
“不痛!我特开心。”肖库礼非常好哄,只要跟他主动说个话的事他就能把前面的不愉快都忘掉。
他把凳子拖过来挨着颜齐取坐,时不时指挥颜齐取给他夹菜,特别骄纵。
霍白彻受不了了吐槽:“你又开始了,要不是看你受伤颜文二早揍你啦。”
肖库礼装没听到,对颜齐取说:“我嘴角好痛哦,都怪他们,霍白彻你去给我揍他们报仇。”
王兴伟有事情回学校让班长看着,所以他们可以为所欲为想说什么说什么。对于一班,王班还是很有自信他们不会出岔子。
池溪故说:“他们怎么阴魂不散的,我刚刚该也揍几下的。”
“别别别,我帮你代打啊。你们不知道那个被肖库库按在地上打的人多惨,他差点被啤酒瓶开瓢。”顺至夸张形容当时的场景,大家都围在旁边听。肖库礼自己都不清楚,一脸懵?
马落诵说:“要不是刚刚王班在,我们早群殴他了。”
“我呸!七中的人不要脸!”宋娇姳说,“下次让我们遇到就是找死。”
“就是,”肖库礼仰着脑袋说,“宋姐你看他们给我打的,欺负我这个伤员。你们下次狠狠骂他们!”
“我看看。”
肖库礼把脸转过去给颜齐取看,想挤点泪水出来被顺至叫停:“打住啊,哭不出别哭。”
颜齐取拧了拧肖库礼的脸颊,“让你逞能。”
霍白彻无语:“肖布丁你就这点小小的擦伤,够了嗷。”
“这还小?都给我们肖草打出血了。”舒雅怡打趣说,“你今晚就是一班的保护物。”
大家聊完后回到学校上晚自习,颜齐取背着肖库礼说:“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肖库礼勾着嘴角说:“小问题,我嘴明天就能好。”
“我说的你的脚!你嘴上的伤我当然知道没那么严重。”
“哦。”肖库礼耍赖说,“那你刚刚担心我要看我脸好几次是为什么。”
颜齐取作势要把他放地上,肖库礼立马抱紧他:“脚不痛!我不问了!你别丢我。”
“叫哥。”
肖库礼小声问他:“哥,我还能叫你小颜儿吗。”
颜齐取轻轻挑眉,回答得很快:“嗯。”
“什么?”肖库礼没听清。
“没什么。”
“我真没听到!颜哥!”
“随你。”颜齐取警告他,“再乱动自己走。”
小颜他们不配叫,是肖库礼的话勉强行。
池溪故看着他们不闹别扭特别欣慰,顺至在一旁杵着肖库礼的拐杖,“同桌,我手也痛,需要背。”
“你手痛关你脚什么事?”
顺至反应过来:“完了这跟拐杖有毒,谁拿谁犯蠢。”
“池小西,你曾经在七中是什么样的。”顺至忽然转换话题问他。
“你怎么这样叫我?”池溪故没想到。
“叫你外号我觉得比较危险,小西多好,西红柿的西听着就喜庆。”
池溪故无所谓的轻笑着,他默默的岔开话题没有回答顺至的问题,也不知道他察觉到没有。
“我也不白给你取小名,你也可以叫我小至啊,来个组合嘛。”顺至看池溪故不想回答上个问题他也不继续追问。
“幼稚。”
微风轻吹,顺至提醒:“把拉链拉上,别感冒。”
“我没那么脆皮。”池溪故无奈,“你不拉?”
顺至特别臭屁的说:“我要耍帅。”
“准你耍帅我不准啊?”池溪故没拉拉链,“我身体好着呢。”
“幼稚。”顺至成功的把这句话对池溪故说出去了,他笑着上楼,“继续练吧,小西。你是说不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