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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影寻光 第7章 魁地奇赛场,并肩作战

作者:荧光闪烁Lumos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2-20 06:18:36 来源:文学城

霍格沃茨的十一月,是被魁地奇点燃的。

城堡走廊里飘浮着黄油啤酒的香气,公共休息室的壁炉边堆满了预言家日报的体育版,每个学生口中谈论的都是同一个话题:即将到来的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之战。

西里斯靠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窗台上,手里转着一把崭新的横扫七星——不是他的,是詹姆的。这把扫帚在阳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白蜡木柄握在手中冰凉而舒适,尾梢的流苏是詹姆非要加上去的,说是“增加飞行时的帅气指数”。

“你能不能别转了?”詹姆的声音从扶手椅那边传来,“转得我眼晕。”

“那你别看我。”西里斯继续转。

“这是魁地奇训练前的仪式!”詹姆跳起来,一把抢过扫帚,“你得尊重它,抚摸它,跟它培养感情——”

“它是扫帚,不是宠物。”西里斯瞪大眼睛看着詹姆。

“它是你的搭档!是你在空中最忠实的伙伴!”詹姆抱着扫帚,表情夸张得像在演话剧,“你怎么能这样冷落它?”

西里斯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三个月前,如果有人告诉他,他会在霍格沃茨拥有一个朋友,一个会在公共休息室里抱着扫帚演独角戏、会在走廊里对着他大喊“西里斯快跑”、会在他收到雷古勒斯的信时默默走开给他空间的朋友——他绝对不会相信。但现在,这个朋友就站在他面前,用扫帚戳他的肩膀,催促他赶紧去球场。

“走吧走吧,再不去波特家祖传的飞行天赋就要生锈了!”

“你哪来的祖传天赋?”西里斯被他拽起来,“你爸爸不是告诉你他当年是替补吗?”

“替补也是天赋的一种!”两人笑闹着跑出公共休息室,身后传来几个低年级女生无奈的“又来了”的叹息。走廊里,他们差点撞上刚从图书馆回来的卢平。他抱着一摞书,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满月刚过,又到了他相对轻松的日子。

“你们去球场?”卢平问。

“当然!”詹姆一把揽住他的肩膀,“一起去!给我们当战术顾问!”

“我?”卢平苦笑,“我连扫帚都没碰过。”

“战术顾问不需要碰扫帚。”西里斯说,“需要的是脑子。你有,他没有。”他指了指詹姆。

“嘿!”詹姆抗议道。

卢平笑了,那种温和的、眼睛弯起来的笑。他把书往怀里抱了抱:“行吧,反正这些书可以晚点看。彼得呢?”

“在厨房偷吃的。”詹姆耸耸肩,“他说要给我们准备赛后补给。”

“赛后?还没比呢。”卢平哭笑不得的说。

“提前准备有什么错?”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往球场走。西里斯走在最前面,十一月的风从走廊尽头吹来,带着城堡外特有的清冽气息。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不是紧张,是一种期待。

他从来没有参加过正式的魁地奇比赛。在布莱克老宅,魁地奇是被禁止的。沃尔布加认为这项运动“粗野”“不够优雅”,只配给那些“需要靠体育挣名声的暴发户家族”参与。西里斯小时候偷偷看过魁地奇比赛的报道,把那些飞天扫帚的图片剪下来,藏在床垫下面。后来克利切发现了,告诉了沃尔布加。那些剪报被扔进壁炉,他看着火焰把它们舔成灰烬,什么都没说。

现在,他站在通往球场的石阶上,手里握着一把真正属于自己的彗星系列,身边是等着看他飞的朋友们。他想,这是他用“背叛”换来的。值得。

球场比想象中更大。草地在十一月的阳光下泛着枯黄的光,三根金环在球场两端高高矗立,看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风掠过座椅间的缝隙,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一个叫霍普的六年级男生——已经在场边等着了。他身边站着几个高年级球员,正在检查扫帚和装备。

“波特,布莱克!”霍普朝他们招手,“过来试飞!”

西里斯和詹姆走过去。霍普打量了他们一眼,目光里带着那种老队员对新人的审视:“听说你们俩飞行课成绩不错?波特,你好像还拿到了波特家的传家宝?”他朝詹姆手里的横扫七星努努嘴。

“它叫飞箭。”詹姆一本正经地说。

“你给扫帚起了名字?”霍普无奈的笑了一下。

“它值得拥有名字。”詹姆依旧一本正经。

霍普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带着笑:“行吧。今天就是试试感觉,你们飞几圈,让我看看基础。别太拼,别逞能。一年级能进学院队是破例,但破例不代表没规矩。”

西里斯点点头,跨上扫帚。彗星在他身下轻轻震动,像是某种欢迎的仪式。他双脚一蹬,升空了。风在耳边呼啸。他拉高扫帚,让身体适应空中的失重感。地面越来越远,看台变成一排排整齐的色块,城堡的塔楼在远处若隐若现。他深吸一口气,十一月的空气冷冽而清澈,灌进肺里带着微微的刺痛。

然后他开始飞。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刻意控制。扫帚像是他身体的延伸,他往□□斜,它就向左转弯;他俯身压低,它就向前冲刺。他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弧线,感受着风从耳边掠过的声音,感受着阳光从云层缝隙洒落的温度。

有人在下面吹口哨。他低头,看见詹姆也升空了,正朝他挥手。詹姆的飞行姿态和他不同——更张扬,更大开大合,扫帚在他身下像是活物,每一次俯冲都带着炫耀般的流畅。两人在空中交错而过,西里斯看见詹姆朝他咧嘴笑,那笑容灿烂得刺眼。

他们在空中玩了将近二十分钟。霍普在场边喊着什么,但风太大,听不清。西里斯也不在乎。他只是飞,和詹姆并肩飞,偶尔追逐,偶尔竞赛,偶尔只是并排悬停在高空,俯瞰整个霍格沃茨。

“你知道吗!”詹姆在风里朝他喊,“这是我最喜欢的事!”

“什么?”西里斯喊回去。

“飞!还有和朋友一起飞!”西里斯看着他。詹姆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眼镜歪在鼻梁上,但眼睛亮得惊人。那个瞬间,西里斯突然想起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窗台,想起自己趴在那里看对角巷方向的烟花,想象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外面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我也是!”他喊回去。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同时俯冲,朝地面扎去。

选拔的结果不出所料:詹姆入选找球手替补,西里斯入选追球手替补。霍普拍着他们的肩膀说:“好好练,明年你们就是主力。”

那天晚上,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举行了小型的庆祝。彼得弄来一堆零食,卢平贡献了他珍藏的巧克力蛙,詹姆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今天的“精彩表现”,西里斯靠在最舒服的扶手椅里,听着,笑着,偶尔插一句嘲讽。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窗外开始飘雪,但休息室里暖得像春天。

西里斯看着身边的三个人——詹姆比划着空中动作,差点打到路过的级长;卢平安静地笑着,偶尔补充几句观察到的细节;彼得忙着分发零食,嘴里还塞着半个南瓜馅饼。他想起沃尔布加说过的话:“格兰芬多聚集了一群莽夫,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他们会拖你下水,让你忘记自己是谁。”

他想,她错了。不是“拖下水”。是“拉上岸”。让他从那个冰冷的、死寂的、被期望和责任压得喘不过气的深潭里,拉上岸。

比赛日终于来了。十二月第一个周六,天空阴沉得像要下雪,但风不大,适合飞行。西里斯站在球员通道里,听着外面看台上传来的山呼海啸,感觉手心在冒汗。

“紧张?”詹姆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没有。”西里斯说。

“你手心出汗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詹姆咧嘴一笑,把手伸给他看——确实,湿漉漉的。

西里斯忍不住笑了。紧张感消散了一些。

霍普在前面喊他们:“走了!出场!”

通道尽头是刺眼的天光。西里斯跨上扫帚,深吸一口气,然后冲了出去。

看台在瞬间涌入视野。金红色的海洋在左侧翻涌,银绿色的在右侧对峙。尖叫声、欢呼声、口号声,混成一片震耳欲聋的浪潮。他看见格兰芬多看台上,卢平和彼得挤在人群中,彼得挥舞着一面巨大的狮子旗,卢平也在鼓掌,虽然动作比周围的人克制得多。

他还在人群中看见了莉莉。她坐在第三排,裹着红围巾,正和旁边的玛丽说话。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鬼飞球被抛入空中。西里斯双腿一夹扫帚,整个人像箭一样冲了出去。他的任务是追球手——负责抢球、传球、射门。霍普赛前跟他说:“你速度快,反应灵敏,就做尖刀。抢到球就往门柱冲,不行就传。”

他抢到了第一个球。斯莱特林的追球手比他高一个头,经验也丰富,但西里斯比他快。他抱着鬼飞球,压低扫帚,朝球门俯冲。守门员是个六年级的斯莱特林,挡在三个圆环前,目光死死盯着他。

西里斯虚晃一枪,假装往左,然后在最后一刻将球抛向右上角。进了!

金红色的看台爆发出欢呼。西里斯转身往回飞,途中和詹姆击了一下掌。詹姆在空中朝他竖起大拇指,然后继续盘旋,眼睛盯着金色飞贼可能出现的方向。

第一场结束时,格兰芬多领先三十分。

第二场开始,斯莱特林调整了战术。他们的击球手开始针对西里斯,两个游走球总是朝他招呼。西里斯左躲右闪,有几次差点被砸中,但他咬着牙,继续抢球,继续传球,继续给队友创造机会。

又一次,他抢到鬼飞球,正要朝球门冲刺,余光瞥见一个游走球正朝他侧面呼啸而来。他猛地侧身,扫帚倾斜到几乎垂直于地面,游走球贴着他的耳朵飞过,带起的风刮得脸颊生疼。

他稳住扫帚,继续向前。射门,再得十分。

看台上的欢呼声震耳欲聋。西里斯喘着粗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抬起头,看向詹姆的方向——

詹姆动了。

他一直盘旋在高空,像一只等待时机的鹰。现在,他突然俯冲,速度快得惊人,横扫七星在他身下发出尖啸。西里斯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在球门柱附近,有一小点金色的光芒在闪烁。

金色飞贼。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也发现了,正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去。两人同时冲向那点金光,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詹姆的手伸了出去。

他比斯莱特林找球手快了半秒。指尖触到飞贼冰凉的翅膀,然后紧紧握住。他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冲去,差点从扫帚上滑落,但他在最后一刻稳住了,高高举起握着飞贼的手。

哨声响起。格兰芬多获胜!

看台炸了。金红色的海洋翻涌着,欢呼声、尖叫声、喝彩声混成一片。球员们从四面八方涌向詹姆,把他围在中间,有人开始把他往天上抛。西里斯挤不进去,就站在外围,看着詹姆被抛起又落下,脸上是那种灿烂到刺眼的、纯粹的笑容。

詹姆在人群中看到了他。他挣扎着从队友的包围中探出头,朝西里斯挥手,大喊着什么。西里斯听不清,但他看懂了那个口型:

“我们赢了!”

西里斯笑了。他举起手,朝詹姆竖起大拇指。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布莱克老宅,胜利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家族宴会上被母亲多看一眼,意味着可以在画像的注视下稍微昂起头,意味着你离“合格的继承人”又近了一步。但那都是一个人的事。一个人赢,一个人输,一个人承受。

而在这里,胜利是这样的:詹姆在人群中朝他挥手,卢平和彼得从看台上冲下来,莉莉在欢呼的人群中笑着鼓掌,队友们把他和詹姆一起扛在肩上绕场一周。

胜利的味道,原来是可以分享的。

那天晚上,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彻夜未眠。

黄油啤酒的空瓶子堆满了茶几,巧克力蛙的包装纸在地上打滚,有人把魁地奇队的队旗挂在了壁炉上方。詹姆被按在最中间的扶手椅里,被迫一遍又一遍地讲述他抓住飞贼的“惊险瞬间”。每讲一遍,细节就更夸张一点,到最后,那个飞贼已经变成了“在距离地面三十英尺的地方,被三个斯莱特林围追堵截,千钧一发之际,我使出了波特家祖传的俯冲技巧——”

“你哪来的祖传俯冲技巧?”西里斯拆台。

“现在有的!”詹姆理直气壮。

所有人都笑了。卢平笑得肩膀直抖,彼得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西里斯靠在椅背上,嘴角弯着,眼睛里映着壁炉跳动的火光。

只有莉莉没笑。

她坐在人群边缘,手里捧着一杯南瓜汁,目光落在詹姆身上,但脸上没有笑意。玛丽凑过来跟她说话,她只是点点头,简短地回应几句。

詹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的讲述渐渐慢下来,目光时不时往莉莉那边飘。但他每次看过去,莉莉就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别处。

西里斯看在眼里,但什么也没说。那是詹姆自己的事。

凌晨一点,人群渐渐散去。莉莉站起来,准备上楼。詹姆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追了上去。“莉莉!”

莉莉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今天比赛……”詹姆开口,声音里带着少见的紧张,“你看到了吗?那个俯冲,我……”

“我看到了。”莉莉的声音很平静,“你赢了。恭喜。”

“你……”詹姆挠挠头,“你还在生气?”

莉莉终于转过身。壁炉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双绿色的眼睛照得格外清澈。她看着詹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詹姆,你今天赢了比赛,大家都为你高兴。我也为你高兴。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那样对待别人。”

詹姆的脸涨红了。“我那是……”

“那是什么?”莉莉打断他,“是赢了比赛太兴奋了,随口说了句玩笑?詹姆,你当着我的面,骑在扫帚上,叫他‘鼻涕精’。你明知道他是我的朋友,你明知道我会听到。”

詹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不是要你向他道歉。”莉莉继续说,声音微微发抖,“我知道你不会。但我想让你知道,你这样做了之后,我看着你——看着你抓住飞贼,看着全场为你欢呼——我心里想的不是‘詹姆真棒’,而是‘他怎么是这种人’。”

她说完,转身就走。这次没有再回头。詹姆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楼梯,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

西里斯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也望着楼梯的方向。

“她还真生气。”西里斯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同情还是调侃。

詹姆没说话。

“不过说真的,”西里斯转头看他,“你喊那一嗓子的时候,确实挺过分的。”

詹姆瞪他:“你不是也讨厌他?”

“讨厌他是讨厌他。”西里斯懒洋洋地说,“但莉莉又没惹你。你当着她的面欺负她朋友——哪怕是那种朋友——她能高兴才怪。”

詹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颓然地坐回扶手椅里。“那我现在怎么办?”

“等着呗。”西里斯在他旁边坐下,“过两天她自己就好了。”

“要是好不了呢?”

“那你就换个目标。”西里斯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格兰芬多又不止她一个女生。”

詹姆瞪着他,像是他说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话。

“开玩笑的。”西里斯举起手,“我知道你喜欢她。那就等着吧。反正你也没别的办法——总不能真去给鼻涕精道歉吧?”

“做梦!”詹姆脱口而出。

“那不就结了。”西里斯往后一靠,“等着。”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詹姆盯着火焰,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过了很久,他突然开口:“你说,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让莉莉那么护着他?”

西里斯想了想。“不知道。可能他们认识很久了?可能斯内普在她面前不是那副阴沉样子?可能……”他顿了顿,“有些人藏得深。”西里斯说,声音轻了些,“你看不出来。”

詹姆转头看他,眼神有些奇怪。

西里斯没解释。他只是看着火焰,想着布莱克老宅的某个角落,想着某个躲在楼梯阴影里的男孩。

凌晨两点,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不上楼?”西里斯问。

“再坐会儿。”詹姆闷声说。

西里斯点点头,自己上楼了。走到楼梯拐角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詹姆还坐在扶手椅里,盯着壁炉,背影看起来比白天矮了一截。

他想,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代价。赢了比赛又怎样?抓住飞贼又怎样?只要你喜欢的那个人不看你,所有的胜利都像打在棉花上。

他想起自己的事。想起雷古勒斯,想起母亲,想起那张被烧出空洞的家族挂毯。他也有放不下的人。他也有不管飞多高都够不着的地方。

不一样,但差不多。他推开门,走进宿舍。窗外的雪还在下。霍格沃茨的夜晚安静得像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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