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墨影寻光 > 第6章 初“识”卢平,四人组成立

墨影寻光 第6章 初“识”卢平,四人组成立

作者:荧光闪烁Lumos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2-19 04:52:54 来源:文学城

霍格沃茨的夜晚从不真正安静。石墙会呼吸,楼梯会低语,画像里的角色会在月光下串门聊天。但在格兰芬多塔楼的男生宿舍里,十二月的第一个周末,却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西里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帐幔。詹姆已经睡着了,从他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彼得偶尔翻个身,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而第四张床——靠窗的那张——是空的。

又是这样。

西里斯坐起来,看向那张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床铺。枕头摆得端正,被子叠成完美的方形,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魔法生物理论进阶》,书页间夹着一支羽毛笔。

卢平又不见了。

这不是第一次。西里斯开始留意卢平,是在开学第三周。那天他们刚结束飞行课,所有人都兴奋地讨论着第一次飞行的感受,只有卢平默默收拾东西,提前离开了。西里斯注意到他走路时微微扶着墙壁,脸色比平时更苍白。

后来他发现了一个规律:每隔一个月左右,卢平就会消失一两天。回来后总是疲惫不堪,眼下带着青黑,动作比平时更慢,说话也更少。他从不解释,别人问起时,只说“旧疾复发”。

“你又在看他床铺。”詹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困意。西里斯转头,看见詹姆正侧躺着看他,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

“他还没回来。”西里斯说。

“嗯。”詹姆打了个哈欠,“可能是去医疗翼了。他身体好像不太好。”

“你信?”西里斯轻声说。

詹姆沉默了一会儿。“不信。但他不想说,我们也不好问。”

西里斯重新躺下,盯着天花板。他当然知道“不问”是最得体的做法。在布莱克家,不问他人的私事是基本教养,但那不是因为尊重,是因为冷漠。因为不关心。因为别人的事,与己无关。

可卢平不是“别人”。他们是室友,是同学院的同学,是——西里斯不知道能不能用这个词——是朋友吗?他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偶尔聊天,但卢平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像一面光滑的镜子,反射出别人想看到的样子,却不透露自己分毫。

那种距离感,西里斯太熟悉了。在格里莫广场,他也是这样活着的。

第二天早上,卢平回来了。西里斯正在穿长袍,听见门响,回头看见卢平走进来。他的脸色确实不好,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尘。但他在看见西里斯时,还是扯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早。”

“早。”西里斯应道,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你还好吗?”

“还好。”卢平走向自己的床铺,动作很慢,但很稳,“就是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了。”

又是这句话。

詹姆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卢平,你错过昨天的魔药课了。斯内普又拿了第一,斯拉格霍恩夸了他整整十分钟,那家伙的表情,啧啧,好像吞了一整瓶福灵剂。”

卢平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像是不想太张扬。“斯内普确实很厉害。”

“厉害什么,就会死读书。”詹姆撇撇嘴,“你下次有不会的,我教你。”

“你?”西里斯挑眉,“你魔药课自己都不及格。”

“那又怎样?教别人更能巩固知识!”詹姆理直气壮。

卢平看着他们拌嘴,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整理床铺,动作很慢,像是在节省力气。

西里斯注意到了。他看见卢平的手微微发抖,看见他叠被子时停顿了一下,看见他坐下时靠在床头,闭上眼睛缓了几秒。但他什么都没说。有些人不喜欢被关注。尤其是脆弱的时候。

转变发生在一个星期后。那天是周五,霍格莫德周末,大部分学生都去了村子。西里斯和詹姆没去——詹姆的零花钱花光了,西里斯则是对拥挤的人群没什么兴趣。他们在公共休息室下棋,彼得在旁边观战,时不时给出几个不太靠谱的建议。

“卢平呢?”西里斯问。

“图书馆吧。”彼得说,“他好像总在图书馆。”

“周末也去?”西里斯问。

“嗯……他说喜欢安静。”彼得回答。

西里斯看着棋盘,车被詹姆吃了,局势不太妙。他心不在焉地挪了挪骑士,目光飘向窗外。天色阴沉,快下雪了。

“走,去图书馆。”他突然说。

詹姆抬起头:“啊?这局还没下完呢。”

“你赢了。走吧。”西里斯很干脆的说。

“你认输得真干脆。”詹姆笑着站起来,把棋子收好,“去图书馆干什么?”

西里斯没回答,已经往门口走了。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平斯夫人坐在借阅台后,用抹布擦拭一本古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个角落。西里斯和詹姆放轻脚步,穿过一排排书架,在最后面的角落里找到了卢平。

他坐在窗边,面前摊着好几本书,正低头写什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把那些疲惫的痕迹照得分外清晰。他写得很专注,没注意到有人走近。

“嘿。”西里斯在他对面坐下。

卢平猛地抬头,看见是他们,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找你。”西里斯靠进椅背,瞥了一眼他面前的书——《狼人在不列颠》《月圆之夜的魔法生物》《变形术与诅咒研究》,“研究什么呢?”

卢平的手下意识地盖住了书页。“没什么,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能看这么厚?”詹姆也坐下来,好奇地探头,“狼人?你对这个感兴趣?”

卢平的表情僵了一瞬。西里斯注意到了。他想起卢平每月一次的消失,想起他回来时疲惫的模样,想起他从来不解释的“旧疾复发”。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成形,但他没有说出来。他只是看着卢平,等着。

卢平也在看他。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有警惕,有犹豫,还有一丝很深的、很旧的疲惫,那种必须一直藏着自己、永远不能放松的疲惫。

“卢平。”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你不用告诉我们。但如果你想说的话……”

“不想说就不说。”詹姆接话,难得正经,“谁还没点秘密呢。”

卢平看着他们,嘴唇微微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低下头,盯着面前的书,手指在书页边缘无意识地摩挲。沉默在四人之间蔓延。

“我母亲,”西里斯突然开口,声音很平,“把我从家族挂毯上除名了。因为我进了格兰芬多。”

卢平抬起头。“詹姆知道这事。彼得也知道。”西里斯继续说,“不是什么秘密。但我想说的是,我知道藏着秘密是什么感觉。知道每天要假装自己没什么不同,其实浑身上下都在喊‘我不一样’是什么感觉。”

卢平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你不用现在说。”西里斯站起来,“走吧,吃饭去。再不去礼堂该收摊了。”

他转身往外走,詹姆和彼得也跟着站起来。走到书架尽头时,身后传来卢平的声音:“等等。”

西里斯停住脚步,回头。卢平站在窗边,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个明亮的轮廓。他的脸藏在阴影里,但那双眼睛在发光。不是泪光,是某种更深的、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后的光。

“今晚,”他说,“如果你们想知道……今晚来八楼。挂着挂毯的那面墙。”他说完,迅速收拾起书本,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詹姆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西里斯:“什么意思?”

西里斯摇摇头。“不知道。但我们会去的。”

晚上八点,八楼,挂着挂毯的那面墙。西里斯、詹姆和彼得站在那里,看着光秃秃的墙壁。挂毯上绣着几个巨怪跳芭蕾舞的场景,画面滑稽,但此刻没人笑得出来。

“他让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彼得小声问,“这什么都没有啊。”

话音刚落,卢平从楼梯口出现了。他换了一身旧长袍,脸色比白天更苍白,走路时脚步很轻,像是不想惊动任何人。他走到他们面前,看了每个人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稳,“如果你们听完之后,不想再和我做朋友……我理解。但如果你们说出去……”

“不会的。”西里斯打断他。

詹姆点头:“我们是朋友。”

彼得用力点头,虽然他的手在发抖。

卢平看着他们,眼眶微微发红。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是狼人。”

四个字,落在寂静的走廊里,像石子投入深潭。西里斯感觉脑子里嗡了一下。狼人,魔法界最被歧视的生物之一,被视为危险的、不可信任的、应该被隔离的怪物。他想起沃尔布加提起狼人时的语气,那种混合着厌恶和鄙夷的腔调,和提起麻瓜时一模一样。

“每月满月,”卢平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我都会变身。这就是我每个月消失的原因。我去的地方是……我不能告诉你们是哪里。但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我不会……”

“行了。”西里斯打断他。

卢平停住,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恐惧……那是等待判决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西里斯走上前,在他面前站定。他看着卢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装着太多东西:恐惧、期待、还有那种“我已经习惯了被拒绝”的认命。

“那又怎样?”西里斯说。

卢平愣住了。“狼人不是你的错。”西里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詹姆常拍他的那样,“以后不用一个人扛着。”

詹姆也走上前,站在卢平另一边。“就是!你以为我们会因为这种事就躲着你?我们可是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不怕怪物。”彼得小声补充,然后又赶紧说,“但你不是怪物!我是说……哎呀,反正就是……”

卢平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但说不出话。他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

西里斯以为他在哭,但卢平抬起头时,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很亮的光。他笑了,是真正的、毫不设防的笑。

“谢谢。”他说,声音沙哑。

西里斯突然觉得胸口有点堵。他想起自己离开格里莫广场时,想起詹姆在列车上说“去他的应该”时,想起分院帽问他“你确定吗”时……那种被接纳的感觉,那种终于不用再伪装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行了,别煽情了。”他干巴巴地说,“所以月圆之夜你躲哪儿?尖叫棚屋?”

卢平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霍格莫德那个鬼屋,大家都说闹鬼,其实是你吧?”

“……嗯。”

詹姆的眼睛亮了:“酷!我们能去看你吗?”

“不行!”卢平急了,“太危险了!我变身的时候没有理智,会伤害你们的!”

“那我们不变身的时候去。”西里斯说,“建个密道什么的。霍格沃茨肯定有密道通霍格莫德,对吧?”

“应该有。”詹姆立刻来了兴趣,“我们可以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们……”卢平看着他们,又气又好笑,“你们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西里斯双手抱胸,“你以为我们会让你一个人躲在那破屋子里,对月嚎叫,第二天累得半死回来,还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做梦。”

卢平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三个人——西里斯懒散地靠着墙,嘴角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略带嘲讽的笑;詹姆已经开始兴奋地规划怎么找密道;彼得站在旁边,小声提醒“别被费尔奇抓到”。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后来的事,发生得很快。西里斯和詹姆真的开始找密道。他们翻遍了图书馆,研究了无数张地图,请教了每一个可能知道的幽灵。彼得负责放风和记录,把他们的发现整理成厚厚的一本笔记。卢平最初只是旁观,后来也加入进来,用他丰富的**区知识帮他们排除错误选项。

一个月后,他们找到了。那条密道藏在四楼的驼背独眼女巫雕像后面,通往霍格莫德的蜂蜜公爵地窖。第一次走完整条密道时,四个人站在蜂蜜公爵的木箱堆里,相视而笑,那种兴奋比任何恶作剧得逞都强烈。

“尖叫棚屋离这儿不远。”卢平说,声音有些紧,“你们真的要……”

“废话。”西里斯已经往外走了。

那个满月之夜,他们第一次陪卢平走到尖叫棚屋门口。卢平把自己锁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些挣扎和恐惧照得清清楚楚。

“明天见。”西里斯说。

门关上了。屋内传来压抑的、痛苦的嚎叫。三个人站在门外,听着那声音,谁也没说话。那天晚上,他们没有立刻离开。他们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嚎叫,听着那些他们无法分担的痛苦,一直到天亮。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说话。但走到城堡门口时,詹姆突然开口:“我们得做点什么。”

西里斯看着他。“不能每次都这样。”詹姆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站在外面听着,什么忙都帮不上。得做点什么。”

西里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做什么?”

詹姆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城堡的方向,望着格兰芬多塔楼的窗户,过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但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西里斯点点头。他们不知道那个办法是什么,不知道它要花多长时间,不知道它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们只知道,里面那个人,是他们的朋友。仅此而已。

春天来临时,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多了一个固定的角落。四张扶手椅围成半圆,对着壁炉。椅背上搭着不同颜色的毯子——红色的属于詹姆,灰色的属于西里斯,棕色的属于卢平,米色的属于彼得。茶几上永远堆着书、羊皮纸、棋子和吃了一半的零食。

“你说这个咒语到底怎么念?”詹姆举着一本《高级变形术理论》,眉头皱成一团,“这发音太拗口了。”

“给我看看。”卢平接过书,扫了一眼,“你重音错了,应该在第三个音节。”

“第三个?这上面没标啊!”詹姆抓着他乱糟糟的头发说。

“所以要自己琢磨。”卢平已经拿起羽毛笔,在詹姆的笔记上标注起来。

西里斯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魔杖,看着他们。詹姆趴在茶几上,脸都快贴到书上了;卢平耐心地讲解,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发音的口型;彼得在旁边翻着另一本书,偶尔插一句“我找到了一个速记咒语,可以帮我们记要点”。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窗外飘着雪。公共休息室里很暖和,暖得让人想睡觉。西里斯闭上眼睛,听着他们低低的交谈声,听着詹姆偶尔的抱怨和卢平耐心的解释,听着彼得翻书的沙沙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织成一张温暖的网,把他包裹起来。

他想起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书房,想起那些漫长的、只有画像呼吸声的夜晚。想起自己趴在窗台上,看着对角巷方向的烟花,想象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那时候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是这样的温暖,这样的吵闹,这样的让人安心。

“西里斯?睡着了?”他睁开眼,看见三张脸凑在面前。詹姆的眼睛亮亮的,卢平带着浅浅的笑,彼得一脸担心。

“没有。”他说。

“那来帮忙!”詹姆一把把他拉起来,“这个咒语我们研究不出来,你来看——”

西里斯被拽到茶几前,看着那本摊开的书,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看着朋友们期待的眼神。

他笑了。

“行。”他说,“让我看看。”

壁炉里的火跳了跳,把四张年轻的脸映得温暖而明亮。窗外的雪还在下,霍格沃茨的夜晚一如既往地不安静。但在这个角落里,在四张扶手椅围成的小小世界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生根发芽,正在慢慢长大。

后来它会有一个名字,会有一段传奇,会被人记住很多年。

但此刻,它只是四个男孩围坐在炉火旁,为一个复杂的咒语争论不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