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觐没想到她问这个:“你为这个眼红?”
苏玉嫣坐直身体,正视着他:“你不要对我说谎,你是不是心里从未忘记我。”
萧觐犹豫片刻:“若我说不是呢?”
苏玉嫣思索着这句话。追问道:“那你告诉我,忘记了我多久,是我来了白沙关,你又想起我了吗?”
萧觐不知如何回答。
说他从未喜欢过她,只是父母之命他不得不从。
还是说在白沙关再见她,他便被她吸引,难以自持。
这是他的心里话。可不知她想听什么。
苏玉嫣见他犹犹豫豫,本来升起的一点欢喜,又消散了。
她推了推萧觐:“既然为难,就别说了,你走吧。”
萧觐盯着她,决定实话实说:“玉嫣,你也知道,我们并未见过几次,婚姻不过是父母之选。我留着荷包,仅是习惯,征战流血时,看到那荷包,想着京中还有个美人等我回去娶她,心中便不那么凄凉。”
苏玉嫣听得耳朵竖起来。
那就是对原主没意思啊。
然后呢,然后呢。
萧觐继续说:“只是白沙关这些日子来,我们该做不该做的,也都做了,不论如何,我会对你负责,你不愿嫁我,我就等倒你愿意那一天,不论是否嫁娶,我从此只有你。”
苏玉嫣闻言,直往萧觐怀里扑:“你不许骗我!”
萧觐手臂抬起,将她抱住,却发觉她抱得比他的力度还紧。
她竟如此高兴吗?
苏玉嫣手臂环上他脖颈,抬眼看着他,先是在他唇上一吻,而后脸上掩不住的笑意盈盈:“你当真不骗我?”
萧觐看着她眼中水盈盈又满是期待,笃声道:“不骗你。”
苏玉嫣闻言,主动迎上去,含住他薄唇,探出舌尖,勾着他的。
她此刻想用他来填满自己。
萧觐有些惊讶,虽然她嘴上多次对她说些轻薄之语,但是主动吻他,还是头一次。
他不由得喉头发紧,按住她后脑,与她唇齿纠缠,津液交换,他发觉自己已经彻底沉沦。
四肢百骸躁意翻涌,他用力吮着她口中湿滑,去缓解自己的渴。
苏玉嫣指尖划过他..,他身体骤然紧绷,松了口,眸色深沉望着怀中眼含春波的香软身子。
被她牢牢掌握住,他喉间不由自主溢出一声。
苏玉嫣大胆与他四目相对,声音勾魂般魅惑:“将军,你不走了?”
萧觐被她迷得呼吸一滞:“玉嫣,我……。”
苏玉嫣舌尖刮了下他急促滚动的喉结:“将军,叫我小玉,别叫我玉嫣。”
她在现代的名字有个玉字,别人都叫她小玉。
萧觐被她掌握着、牵引着,深情望着她:“小玉,你属于我。”
前几次他们都从未进行实实在在的突破那一步,他想等到她嫁给他以后。
但他心里明白,自己每次都想真正拥有她。
苏玉嫣抽手起身,萧觐顿觉心痒难耐,她怎么停了?
他声音沙哑,去拉她的手,却只抓到她的外衫。“小玉......”
苏玉嫣索性解开衣带,任外衣滑落,而后边往隔壁房间走,边一件件将衣服丢在地上。
萧觐望着她曲线妖娆的身影,眸光暗下来。
她要去哪?
他想将她欺身在下,去止他的痒。
苏玉嫣回眸对他一笑,勾勾手指:“将军,你自己来取啊。”
说罢,就进了隔壁房间,房中放着浴桶,其实在萧觐来之前,她准备洗澡的。
苏玉嫣玉足款款走向浴桶,可才迈了两三步,就被萧觐从身后一把抱起,苏玉嫣惊呼:“萧觐!”
萧觐顾不得许多,与她相贴的刹那,他没觉得有所缓解,反而像引火烧了身,愈发渴求。
苏玉嫣就这么悬空,被萧觐单臂揽着腰抱回了内寝。
萧觐将她往床上一丢,萧觐的反应比萧觐的目光看上去还要有侵略性,苏玉嫣别开眼:“将军......”
萧觐唇压下吻住苏玉嫣,力度加深再加深。
“小玉,叫我萧哥哥......”
苏玉嫣只觉得心醉神迷。
萧觐可不想等她再次玩弄他,再次不认。
箭在弦上。
他自小开始习武是,先用的兵器,不是短刃,也不是长剑,他善用弓弩,百发百中。闭着眼也知道靶心在哪里。
萧觐的心神有了落点。
吻住她,嗓音沉哑。
苏玉嫣从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碎重组。
先是觉得遇到了怪物,而后的却让她不自主蜷缩。
两个时辰过去,他还不知足,她的哀求仿佛进不了他的耳朵。
天光大亮,他才轻吻着她额头的薄汗:“小玉......”
今晚他不知喊了多少遍。
苏玉嫣实在太累,好不容易被放开,她很快昏睡过去。
萧觐勾起唇角,指尖在她脸上描摹,她似乎有些痒,鼻尖微微蹙了下。
她现在的表情如此安宁,不像刚刚,可是他都喜欢。
萧觐轻手轻脚取了湿布过来,给她擦拭汗水,她的娇软在他眸中再一次加深。
-
第二天苏玉嫣睡到很晚才起,睁开眼,疼痛酸软便提醒着她昨夜的纠缠。
贴着她的温热结实身体,更是证据。
苏玉嫣心中一惊,萧觐怎么没走,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转身,萧觐察觉到怀中人动了,睁开眼定定望着她:“小玉。”
苏玉嫣察觉到清晰的触感,在萧觐下巴上轻咬了下:“等我很久了?”
萧觐低笑着:“你不醒,我也能。你一碰就..、”
苏玉嫣羞愤不已,他不如直接把她戳*醒,她会很喜欢的。
压下心中念头,苏玉嫣艰难爬起来:“你多叫点人多来,帮我搬东西去将军府,我没力气了。”
萧觐不多纠缠,也起身穿衣。“你先搬去将军府,我要军中轮值,等我回来。”
想到以后的幸福生活,苏玉嫣不由一笑。昨晚她很满意的。
这次穿越真的不亏!
萧觐凝着她的笑脸,被她笑的心动,眼神缱绻,声音低哑:“笑什么,去将军府住,你开心?”
苏玉嫣才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内心颜色,于是摇摇头,伏在他肩膀上凑在他耳边说:“刚到白沙关,这儿还是一片黄沙。”
想起这阵子的事,语气有些恍惚:“谁能想到,这才多久。被送到你床上、李百户、黄越、军情泄露……没想到我们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萧觐侧头看她,视线落在她绯色侧脸上,握住她的手。
“你来的这段日子,白沙关变了很多,”他低声说,“但变的不只是白沙关,你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苏玉嫣有股冲动,想告诉他“其实我不是原来的苏玉嫣,我是穿越来的。”
几乎要脱口而出,但她咬着下唇,终究没说。
也许有一天治沙成功,她会告诉他的。
她偏过头看他,带了点试探:“那你心怡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萧觐闻言,唇角勾起。
“以前的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低笑了声。
“你我都知道,我并未心怡过以前的苏玉嫣,以前的苏玉嫣也没心怡于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了一门亲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带着笃定:“现在的你——”
话音未落,他托着她后腰将她带向自己。“无法不爱,无法不想。”
苏玉嫣猝不及防,撞进他肩窝,鼻尖满是他身上独特的松木气息。她干脆在他脖子上轻咬一口:“将军真会哄人。”
萧觐失笑,被她咬得心痒,干脆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托起她后脑,重重吻了下去,唇齿纠缠,苏玉嫣被他勾着吮着,无法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萧觐才将呼吸急促的她放开,盯着她绯红耳尖:“我知道你昨晚还不满意,等我回来就去找你,可好?”
苏玉嫣摇摇头:“不要......”
萧觐眼神沉了几分,捏起她下巴又攻进去:“你敢不要。”
“将军,唔......”
许久,萧觐含笑轻抚着她后背,苏玉嫣红唇被咬吮得肿了些,怪他:“将军是要把我吃了。”
“将军府人比司事府多得多,如此逾距就不怕被人看到。”
萧觐下巴抵着她,手臂箍着她:“看到又如何。我萧觐从不在乎旁人眼光。”
苏玉嫣挣了两下没挣动,索性放弃了,小声嘟囔:“你这人……”
突然想起什么,苏玉嫣说:“你随我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萧觐终于松了手。
苏玉嫣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往书案走:“我叫人画了流民营的新地图。按功能分区管理。”
苏玉嫣将一张摊开的牛皮纸铺在桌面上,用镇纸压住四角。
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流民营的街巷,试验田分区,墨迹深浅不一,显然是反复修改过。
“你看,这是四号试验田的位置,我把它划进了流民营的东片区。”她指着地图上某处,正要细说。
萧觐走到她身后,没有看地图。而是伸手,从背后将她圈住,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拂过她耳畔。
“将军……”苏玉嫣身子一僵。
他没应声,薄唇贴上她耳廓,极轻地含住她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
苏玉嫣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别……”她声音发颤,手撑在桌沿上,指尖攥白了。
萧觐的吻从耳垂滑到颈侧,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淡的红痕。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小腹,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苏玉嫣只觉得浑身发烫,像被架在温火上慢慢煨着,骨头都酥了。
“给我讲讲这地图。”萧觐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低哑蛊惑。
苏玉嫣脑子空白,哪还讲得出来。她咬了咬唇,努力稳住声音:“你……你先放开我……”
“不放。”萧觐收紧手臂,唇瓣贴着她颈侧的皮肤,“你讲你的,我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