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猎人书店 > 第47章 第46章

猎人书店 第47章 第46章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7-08 14:40:06 来源:文学城

裴少月捏着前警司的名片,在手指间来回转。李警官居然说,绑架案错怪了裴少月,还说“多有得罪”。

能有多得罪?有钱不止能使鬼推磨,还能叫警察推磨。

裴少月开了罐啤酒,闷了一大口,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把名片投进了垃圾桶,他的事谁也帮不了忙。

裴少月打开桌上的电脑,戴上耳机。窃听程序装在陈爱林的手机里,通常她都会随身带,此刻那边很安静,大概是睡着了。

裴少月看了眼时间,离开酒店三个多小时了。

他挠了挠头发,念叨着:“到底是年轻,搞到饭也不吃直接睡觉。”

陈爱林和麻雀的关系远比裴少月以为的复杂,开始觉得他们是金主和小狼狗,包养关系,最多就是千金小姐偷恋了哑巴保镖,观察越久,越发觉不对劲。

陈爱林对麻雀有种病态的执拗,她不觉得麻雀很重要,没考虑过跟麻雀在一起,因为她觉得麻雀不配,所以毫不犹豫地给自己选择了匹配的结婚对象。

她在麻雀面前高傲得像只孔雀。

与此同时,她又会为了让麻雀留下陪她睡觉,跪在地毯上给他咬,撒娇、流泪、发脾气……全为了求麻雀不要走,她也相信麻雀不会离开自己。

陈爱林把麻雀当个玩意,想把他藏在被子里,不让别人发现大小姐跟一个哑巴保镖上床。

尽管麻雀不重要,没了这个玩意陈爱林又会发病,她会睡不着觉,做不了事,甚至闹绝食,只有等麻雀肯回来。

裴少月都发觉的事,陈爱林总忘记。麻雀不是个玩具,他是个很犟也很强的男人。

麻雀被折磨、羞辱了几个月,还能坚持到救援,还能活着报仇。他和陈爱林再不匹配也是一起长大的。

麻雀无亲、无故、无家,陈爱林从小独自在欧洲,身边除了“小狗”,也是无亲、无故、无家。除了有钱,她在精神上和麻雀同样缺爱,同时缺爱。

两人一起尝试了青春期,接吻、做艾,这种相互填补的寄生关系比裴少月想得更复杂。因为陈爱林居然亲口说,她只跟麻雀上过床,结婚也只会生孩子,然后就各玩各的,还跟麻雀睡觉。

只是陈爱林不肯相信麻雀的反应,麻雀居然说要走。

陈爱林不懂,可是裴少月懂,他也是个很倔强的男人,尽管裴少月床史复杂,但他理解麻雀对从小拥有的□□的掌控欲。至少麻雀觉得自己拥有,因为陈爱林从小到大,每一次的快感和**都是他给的。

他能永远做个玩意,但是陈爱林要打破这种寄生关系,麻雀就会离开。

对这一点,裴少月毫不怀疑,他就在等麻雀离开的那天。

撇开复杂的关系,麻雀做富豪保镖真是无可挑剔。

这一年来,麻雀几乎形影不离,脑子想的全是保护陈爱林,裴少月尝试了大半年才把窃听器装上,还要每两个礼拜更换一次,经常会断档,麻雀每月初都会检查小姐的手机。

因为订婚的事,陈爱林和麻雀频繁争吵,不对付快两个月了,越吵越凶。陈爱林说不会改变自己决定,麻雀也坚持要走。

裴少月好几次觉得他们俩会吵得要一拍两散,过不了几天,又滚上了床。今天更没底线,礼服送进去之前,陈爱林在发脾气,试完礼服搞到晚饭都不吃。

还以为麻雀小哥是个冷酷的打手,谁知道也这么喜欢……做起来也是没完没了,都要听见陈爱林带着哭腔求饶……

这运动有这么上瘾,这么爽,每天要弄,弄几个小时?

“阿月,我搞你搞上瘾了。”

裴少月不受控地想起了陈天慈的话,人类总不能控制比橄榄球更小的大脑。

这一年,裴少月很少想起陈天慈,没意思的事,裴少月不习惯浪费时间。

少数想起陈天慈的画面,都充满情yu,他们总在黑暗、陈旧、狭小的空间里做艾,伴随着喘息和汗水,rou体持续地撞击,一次次达到**。

……

可能陈天慈说得对,□□习惯了一个人,比怦然心动更可怕。

怦然心动还能心灰意冷,□□习惯了,总不能割肉断情。

裴少月的体温在升高,素了太久,今天想开荤,又被突然出现的人影搞没了。见到退休警察之后更是下头,回到巷子,见到小牛郎还在等,裴少月一下子没了兴致。

憋到这会儿,天黑透了,只能又在家搞自助。

裴少月摘掉耳机,点开了桌面上一个文件夹,他还没看过这个文件夹里的东西,全是视频,是给之前的安全屋安装的监控录像。

文件夹有密码,4位数字,裴少月输入3位,已经石更了,他跟自己斗气似的,把屏幕关上了。

陈爱林的订婚宴将在三天后举行,裴少月是从新闻里知道的,手机里的窃听装置到期自动卸载了。这几天陈爱林的行踪飘忽,还在医院里住了一夜,回了两晚陈家,没有衣服清洗,裴少月就找不到机会安装新的窃听器。

陈爱林行踪飘忽,麻雀就更神秘。

连续一个礼拜没见到人,最后一次出现是送陈爱林去医院看母亲,裴少月听见陈爱林叫了麻雀进病房。每次接近陈家的势力范围,他就格外小心,由于重症监护室的信号屏蔽,裴少月没听到后来的内容。

那天他们一起回了酒店的套房,又一次大吵,不能叫吵,麻雀根本没声音,只听到陈爱林说得很直接。

她说,你难道想我嫁给你吗?是你疯了还是你觉得我疯了?你是我养的狗!狗是用来看门的,我跟你生的孩子只能去看门!

麻雀说了什么也不难猜,因为后来陈爱林又说,我不需要,是你总压着我做,我受够了!

再后来陈爱林就开始哭,哭得很委屈,越哭越大声,她嗓子哑得说不清楚话,最后就一直重复:“你答应过我的”、“你骗我”、“你说过不会离开的。”

……

按照以前的剧情,麻雀会很快让陈爱林不哭,他一心软,陈爱林就会想方设法开启新一轮勾引,直到身体交缠。

可是这次陈爱林断断续续哭了很久,麻雀总是安静的,裴少月听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听到麻雀开门离开的声音,如果他离开,陈爱林一定会爆发。

但是第二天麻雀送陈爱林去陈府后就不见了,陈爱林是一个人回来的,两名陈家的老安保送她回来,一直守在套房门口。

陈爱林独自在酒店套房住了三晚,麻雀都没出现。

裴少月打算今晚送干洗衣服时,找机会在房间里装一个窃听器。如果麻雀走了,陈爱林的套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陈爱林说过,她的私人空间是不允许麻雀安装摄像头的。

订婚宴之前的这两晚,就是最好的机会。裴少月不能再等了,陈林氏进了重症监狱,一直没出来。

裴少月要绑架陈爱林,要求陈林氏公开当年她和陈丰买凶杀害沛玲玲的事。他要让这个风光了一辈子、体面了一辈子的陈夫人,尝尝被全世界嘲讽、鄙夷、唾骂和审判的滋味。

沛玲玲当年和陈丰纠缠时,因为两张照片颜面扫地,失去了所有工作。照片里的沛玲玲惊慌失措,她被“抓奸在床”,腰部裹着浴巾,上半身完全**,她从此成为全城唾弃的狐狸精。

沛玲玲后来被大街小巷的周刊塑造成心地恶毒的□□,断送前途,被推去拍**电影和大量三点全露的写真,还得罪了□□,被迫做起皮肉生意,直到走投无路,四处躲藏。

裴少月从知道往事那天就开始怀疑,沛玲玲当年是风头正劲的性感女神,追求者络绎不绝,她选了最有钱、最年轻的继承人交往,做陈丰的情妇,一心想嫁进豪门,做二房。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鬼迷心窍突然爱上了合作的年轻演员,要屡次偷情?

裴少月查了被沛玲玲爱上的那位年轻演员,他在这事之后退出了银幕,两年后移民了,后来跟老婆重归于好,感情稳定,他们还多出了一笔钱,足够买得起黄金海岸的大宅。

毁了沛玲玲,谁的收益最大,谁就是肯花钱的人。

沛玲玲死得臭名昭著,裴少月不会让陈林氏死得体面。她不应该作为陈夫人死去,哪怕陈天慈说了陈林氏这十几年的惨状,她一直在受罪,但裴少月仍嫌不足。

哪怕陈林氏活不了几天,名声和名分永远是她最重要的东西。

身败名裂对她来说,比□□折磨更难受,裴少月一直都知道。而他之所以还没对陈林氏下手,这个决定跟陈天慈脱不开关系。

裴少月记得陈天慈当时的眼神,他说,如果裴少月要杀陈林氏母女,他不会不管。

让陈林氏血债血偿曾经是计划的一部分,裴少月做事从不手软,也不会后悔,可他突然不想这么做了。

裴少月不想再招惹陈天慈,他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这就是个巨大的变量。

裴少月不想为了报仇丢了自己的命,陈林氏的命不配用裴少月的命交换,他也不想陈天慈再回来。

陈天慈的自由还不到一年,靠他豁出命拼来的。

陈林氏和陈丰害死了沛玲玲,害得周长风母子背井离乡,害得裴少月从小没有母亲,但陈林氏总算有做过一星半点的善事,陈天慈说过,她救了自己和弟弟。

陈爱林半个小时前带着两个保镖出门,裴少月从干洗房取了她一周的衣服,用行李车送回陈爱林的套房。

他按了三次门铃,房间无人应答,裴少月特地选在打扫车到达前的十分钟,裴少月用员工房卡刷开了房门,恭恭敬敬地把行李车推进了衣帽间,迅速关闭衣帽间的木门。

他把衣服从防尘袋里逐一取出,按照陈爱林的要求,挂放或者叠放到原来位置,与此同时,裴少月要将一枚窃听器贴在起居室。

裴少月刚进衣帽间,折叠的衣服还没放回抽屉,突然听到了开门声,他一惊,本能侧身,紧贴在了衣帽间的门上,听见了陈爱林的声音,裴少月没机会返回起居室放窃听器了。

现在他应该故意弄出点声音,被陈爱林发现衣帽间里正在工作的酒店员工,同时打扫车也快到了,陈爱林会让他们一起消失。

这样做是最安全的,裴少月手指按在木门上,他打算推门出去,突然静止了,因为裴少月听见了第二个声音,是个男人,会说话的男人。

麻雀刚走一礼拜,陈爱林就带了另外一个男人回房间,那么这个人必定是很要紧的。

裴少月侧身躲进衣柜里,柜门开了一条细缝,勉强听见客厅的对话。

陈爱林没对衣帽间起疑,她坐在沙发上,声音暧昧而僵硬:“订婚宴的媒体稿你看过了吗,有没有修改?”

一种努力卖弄荷尔蒙的男声,他凑近了陈爱林,挨着她的肩膀,坐在同一侧的沙发上,说:“都听老婆的。”

陈爱林脸上不动声色,手指扣紧了上衣纽扣,说:“我还不是你老婆哦,可是说好的,人和钱注资新开发的项目,婚约才算成交。”

男人摆弄着陈爱林的长发,凑上去闻了闻,陶醉地说:“好香啊,还得是陈大小姐,全身都是香的。”

“你让开点,少动手动脚。”

陈爱林把头发撩到后背,才碰到未婚夫的手,好像中毒一样,手指缩进了掌心,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

“至于吗?爱林,咱们可是老同学,你知道我想了你好多年,还不给我尝尝滋味吗?”

陈爱林眼角翻了翻,忍住没发作。

男人张开胳膊,搂住陈爱林的肩膀,凑在耳边讲:“这次过来我没带女人,可是给足了你面子,你回家住了两天我也等了,钱也给你看了,订婚宴之后我的钱立马转出,我的人你随便挑,够不够诚意?”

陈爱林勉强点了头,除了和麻雀两人相处外,陈爱林永远是骄傲的大小姐,不肯低头。

“那陈小姐今天不给点奖励?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裴少月被恶心到起了鸡皮疙瘩,心想,这位泰国富二代可千万不要被麻雀听到这番言论,黑衣保镖脑子不一定多灵光,拳头必定很硬。

“你想要什么?”

“今晚,我就睡这里吧。”

男人每说一句就贴近陈爱林一分,身体靠上了陈爱林,扣住她的肩膀,手在她裸露的上臂上来回抚摸,陈爱林肉眼可见地紧绷,汗毛全立起来了。

“你放尊重一点!”

陈爱林刚开口就被封住了,未婚夫个子不高,但身材偏胖,陈爱林双手抵住对方肚子,使了好大力气也推不动。

未婚夫按住了陈爱林的手,取笑道:“陈大小姐,这种情趣就别搞了,早晚都是我的人,怎么,爱林,你别跟我说你是处女,现在害怕了?”

在欧洲上学时,同学中就属陈爱林的家境最好,长得也清秀,举手投足皆是世家小姐的做派,背地里觊觎陈爱林的男人不少,但碍于陈家门第太高,陈爱林小姐脾气难搞,谁也不敢随便动手。

整个中学、大学期间,没听说陈爱林谈恋爱,连暧昧的都没有,好多多同学传言说是陈家管得严,她结婚时必须是处女。

越多这种传闻,越让自以为是的男人自我感觉良好。

要不是陈家一年前的变故太多,陈爱林转眼成了当家人,面对董事会和股东的压力,急需寻找可靠又可控的同盟,他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娶陈大小姐做老婆。

陈爱林这种家世的女人,可以没感情,可以没情趣,但是对大多数富家公子来说,娶到了就供着,和她生几个孩子,沾上陈家的钱,就是最好不过的事。

男人对着陈爱林上下其手,陈爱林用力地挣扎,毫不留情地踢打,试图逃离正在亲她脖子的未婚夫。

这男人嘴上都好像沾了油,午饭时没擦净的黄油,恶心到让陈爱林想呕吐,皮肤像过敏一样,脖子到胸口一大片红。

两人闹出的动静不小,裴少月听到女人的挣扎声,下意识想动手,手搭在柜门上,想起来自己在干什么,他是赏金猎人,用什么身份去救引狼入室又大祸临头的陈爱林。

再说,陈爱林还有两个保镖就在门口守着。

陈爱林带了未婚夫回套房,回来好一会儿了,麻雀还没出现,那么是不是就说明,那天大吵之后,麻雀当天就离开了。

他还是真是狠心,说得到就做得到。

不知道麻雀知道现在房间里发生的事会不会后悔,陈爱林又会不会后悔。

客厅里两人的动作更大了,陈爱林踢翻了茶几,她被那个男的按住了两只手,压在地毯上,未婚夫跨坐在陈爱林的身上。

陈爱林大喊了一声,房门立刻被敲响了,是门口的安保,他们在问小姐有没有事,要不要进来?

未婚夫贴着陈爱林的侧脸,说:“你装什么贞节?都谈好条件的,我钱和人都任你要,早两天上床有什么差别?今天不来,订婚那天还是要来!”

他说的是事实,订婚宴当晚,未婚夫肯定会住到陈爱林的卧室,他们的协议里说好要生孩子,越快越好,生了孩子就各玩各的,互不干预,未婚夫可以随时回泰国,他在那边早就有不止一个情人。

陈爱林不该在意早两天还是晚两天办事,反正就躺着,忍一会儿,她也需要有个孩子。她又不是没做过,张开腿都解决了,只是到了这天,看着压在头顶的未婚夫,发觉事情没她想得这么简单。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抗拒,被未婚夫接触的每一寸皮肤都起疹子,陌生的味道让她头晕、难受又害怕。

应该发生的事,陈爱林却不知道该怎么发生。

尽管如此,陈爱林还是不愿意让门口的安保看到自己被压在地毯上,议论这段婚姻背后的“隐情”。

陈爱林对着门外喊:“等一下”,然后用手抵住未婚夫的脸,才碰上,立刻觉得手指沾满了油。

陈爱林强忍难受,没好气地说:“等两天,我家有规矩。”

未婚夫满不在乎,再次按住陈爱林的胳膊,说:“什么年代还来这套,什么规矩都不差这两天,别浪费大家时间,上床都那回事。”

浪费大家时间?裴少月都听笑了,陈爱林气得一巴掌扇在未婚夫脑门上,怒道:“你又不缺女人,没带来你就出去找,别在我面前惹事!”

未婚夫被打懵了,陈爱林这种无法无天、随意动手的习惯全是麻雀惯出来的,换了一个男人,谁都忍不了陈爱林的突然动手,还抽巴掌。

未婚夫憋着一肚子火,呼吸逐渐急促,他按住陈爱林的双手,撕开了她的上衣,白色蕾丝胸衣暴露在空气中,陈爱林正要叫,被按住了嘴巴,未婚夫威胁道:“你也别装,再弄出声音就让你家那两个废物进来看着我搞你?你准备的媒体稿怎么写的,我们相识多年、相互爱慕?你想让媒体报道我们搞sm,还是另有隐情啊,陈大小姐?”

陈爱林被捂住嘴,眼睛从惊讶变成愤恨,愤怒到怨怼,随着未婚夫的话逐渐开始泄气。

这条路早晚都要走,是她自己选的。

她养的小狗都走了,还想谁进来呢?

小姐为了找同盟把从小牵着的小狗气走了,现在又坚持什么,难道还想叫麻雀回来,陪她睡觉?还是答应麻雀,以后再也不跟其他男人生孩子吗?

她做不到。

陈爱林眼中微湿,叹了气,早晚都一样,她松了手,侧过脸去,没再反抗了,未婚夫讥笑一声,****陈爱林的耳朵,双手一起向下,抓住了小巧挺拔的****,往****钻……

屋外的保安听不见声音了,又敲了两下门,问:“小姐,有事吗?”

陈爱林的声音有点沙:“没,没事。”

未婚夫色眯眯地看着听之任之的陈爱林,笑得很猥琐,说:“这就好了嘛,来,我抱你去床上,把鞋脱了。”

陈爱林像一尊石像,僵硬地被人横抱起来,高跟鞋摔在了地毯上。她扭过头,看着窗外,远处的海是蔚蓝色,月亮刚刚露面,太阳还没退场,阳光洒在海面上,闪着光。

波光粼粼的光闪得陈爱林眼睛很疼,一滴泪落在了地毯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