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烬余星火 > 第4章 隐秘的偏爱,藏在细节里的疼

烬余星火 第4章 隐秘的偏爱,藏在细节里的疼

作者:孙曦月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3-31 16:12:34 来源:文学城

那场裹挟着寒意与暖意的秋雨,终究是浇透了江景然的半边肩膀,却焐热了江逾白冰封十七年的心。

自巷口雨夜分别后,丹阳的秋意便一日浓过一日。风卷着梧桐叶簌簌落在教学楼的台阶上,铺成一层金黄又易碎的绒毯,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极了江逾白此刻惴惴不安的心跳。他依旧是那个活在两极的少年,学校里是众星捧月、无人能及的年级第一,笔锋落处皆是锋芒,解题时的专注模样,总能引得老师频频颔首,同学暗自艳羡;可一旦放学铃声敲响,他便又缩回那个阴暗潮湿、满是酒气的壳子里,衣袖下的伤痕从未真正消退,空腹时的饥饿感、深夜里的抽泣声,依旧是生活的常态。

只是这一切,都因为江景然,悄悄生出了不一样的纹路。

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名为“死对头”的窗户纸,被雨夜那把倾斜的黑伞彻底捅破,关系变得柔软又微妙,像缠在一起的丝线,一半是藏不住的依赖,一半是抹不去的自卑,爱恨纠缠着,扯得两人心头都发紧。江逾白恨过江景然,恨他年少时的蛮横刁难,恨他当众抢自己的课本、嘲讽自己的穷酸,那些刻在青春里的难堪,从未真正消散;可他又贪恋江景然的好,贪恋那把伞下的温度,贪恋课桌里温热的早餐,贪恋他挺身而出时的背影,这份恨与爱交织在一起,成了他逃不开、挣不脱的囚笼,让他在靠近与退缩之间反复挣扎,日夜煎熬。

江景然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校霸模样,穿着潮牌卫衣,骑着改装过的自行车,穿梭在校园里时,依旧引得不少女生侧目,身边跟着的几个兄弟,也依旧对他言听计从。可只有江逾白知道,这份张扬跋扈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笨拙又温柔的真心。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毫无缘由地刁难,却依旧改不了嘴硬的毛病,用着最刻薄的语气,做着最温柔的事,把所有的偏爱,都藏在旁人看不见的细节里,藏在那些欲盖弥彰的“欺负”里。

课堂上,班主任在讲台上讲着晦涩的数学公式,粉笔灰在透过窗户的阳光里飞舞,落在江逾白整齐的课本上。他坐得笔直,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神情专注,可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后方的江景然。少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巴,看似漫不经心地听着课,实则目光一直落在江逾白的背影上,从他微微低垂的头颅,到握着笔的纤细手指,再到那洗得发白、袖口微微磨破的校服袖口,每一处都看得格外认真。

每当江逾白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或是遇到难题微微蹙眉时,江景然总会先一步皱起眉头,看似不耐烦地敲着桌面,实则在草稿纸上快速写下解题思路,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将纸条揉成小团,精准地弹到江逾白的桌角。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不留一丝痕迹,待江逾白低头看向纸条时,他又立刻恢复成吊儿郎当的样子,吹着口哨看向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耳尖却悄悄泛红,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几分。

更多时候,江景然的“欺负”,成了两人之间独有的、心照不宣的互动。

课间十分钟,教室里闹哄哄的,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聚在一起说笑,有人跑去走廊打闹。江逾白总会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刷题,或是整理错题本,试图用学习填满所有空隙,压下心底对江景然的念想,也压下那份深入骨髓的自卑。可江景然从来不会让他如愿,总会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单手撑在他的课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眼神却藏着温柔:“江学霸,又在这儿死读书呢?小心读成书呆子,连路都不会走了。”

说着,便会伸手轻轻抽走他面前的课本,或是把他的笔藏进自己的口袋,看着江逾白手忙脚乱、脸颊泛红的样子,眼底的笑意便藏不住。从前的江逾白,只会默默低着头,任由他抢走东西,咬着嘴唇不敢说话,眼眶泛红也只是默默忍着;可如今,他竟有了勇气,伸手去抢回自己的课本,抬眼瞪着江景然,睫毛轻颤,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丝倔强:“江景然,你别闹,把课本还给我。”

他的眼睛很亮,像盛着秋夜的星光,瞪人的时候没有丝毫杀伤力,反倒像小猫挠人一般,挠得江景然心头痒痒的。江景然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微微嘟起的嘴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依旧嘴硬,把课本举得更高,挑眉道:“想要?自己来拿啊,考了个第一就了不起了?连拿个课本都要我递?”

江逾白踮起脚尖,伸手去够,可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他的额头不经意间碰到江景然的胸口,触到少年温热的体温,瞬间像触电一般缩回身子,脸颊烫得能烧起来,连忙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那副羞涩又窘迫的模样,让江景然再也不忍心逗他,连忙把课本放回他桌上,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慌乱,语气却依旧傲娇:“真是笨死了,连本书都拿不到,算了,不跟你计较。”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留下江逾白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恨与暖交织在心头。他恨江景然总是这样逗弄自己,让他在众人面前手足无措,可又贪恋这份独有的亲近,贪恋江景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这份矛盾的情绪,让他备受煎熬,却又甘之如饴。

食堂里,这份别扭的偏爱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放学铃响,同学们蜂拥而至食堂,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人声鼎沸。江逾白总是挑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打一份最便宜的青菜和米饭,小口小口地吃着,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舍不得花钱买荤菜,有时候甚至只打一碗白米饭,就着自带的咸菜凑合一顿,空腹的饥饿感早已习惯,可每当看到别人碗里的红烧肉、糖醋排骨,心底还是会泛起一丝酸涩,那是属于少年人的、难以掩饰的渴望。

江景然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从不会直白地关心。他总会端着满满一大盘饭菜,径直走到江逾白对面坐下,盘子里堆满了江逾白最爱吃的红烧肉、卤鸡腿,还有清爽的凉拌黄瓜,都是食堂里最抢手的菜。他拿起筷子,二话不说就把盘子里的红烧肉全部夹到江逾白的碗里,堆成小小的一座山,然后皱着眉头,把江逾白碗里的青菜夹到自己碗里,语气嫌弃道:“我最不爱吃青菜了,看着就没胃口,给你吃。你天天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难怪瘦得像根竹竿,风一吹就倒,到时候生病了还要麻烦我。”

江逾白看着碗里满满的红烧肉,油脂泛着光泽,香气扑鼻,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知道,江景然明明很爱吃红烧肉,上次他还看到江景然一个人吃了满满一盘;他也知道,江景然不是不爱吃青菜,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留给自己。他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抬头看向江景然,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小声反驳:“我也不爱吃青菜,还有,我不用你管。”

说着,便把碗里的青菜又夹回江景然的碗里,眼神躲闪,不敢看他。江景然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也不生气,只是把鸡腿也夹给他,沉声道:“让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吃,吃完了我还有事。”

他嘴上说着有事,却一直坐在对面,看着江逾白一口一口把肉吃完,看着他慢慢鼓起的脸颊,像只偷吃的小松鼠,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周围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暗自议论,觉得校霸和学霸的关系实在奇怪,从前针锋相对,如今却坐在一起吃饭,校霸还把好吃的都给学霸,实在让人看不懂。可江景然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在他眼里,此刻只有江逾白一个人,旁人的议论,都无关紧要。

江逾白低着头,快速地吃着饭,耳朵却竖着,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底的自卑又翻涌上来。他觉得自己像个依附江景然的寄生虫,靠着他的施舍过日子,两人之间的差距,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江景然是天之骄子,而自己是阴沟里的蝼蚁,根本不配得到他的好。可碗里的肉是温热的,江景然的目光是温柔的,这份温暖,他又实在舍不得推开,爱恨纠缠的苦楚,在心底蔓延,让他食不知味。

而江景然的偏爱,远不止这些。

入秋之后,天气越来越凉,丹阳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在手上脸上,生疼生疼。江逾白的手指从小就生冻疮,一到秋天就会开裂,红肿不堪,裂口处还会渗出血丝,写字的时候牵扯着,疼得他眉头紧锁,却只能默默忍着,不敢声张。他没有钱买护手霜,只能任由双手在寒风里变得越来越粗糙,与他纤细清秀的模样格格不入。

这一切,都被江景然看在眼里。

某天早上,江逾白来到教室,打开课桌,发现里面除了惯常的温热早餐,还多了一支小巧的护手霜。白色的管身,带着淡淡的橘子味,和江景然身上洗衣液的味道一模一样,管身还带着一丝余温,显然是江景然特意放在这里的。江逾白拿起护手霜,指尖轻轻摩挲着管身,心跳瞬间乱了,他知道,这一定是江景然放的。

他抬头看向斜后方,江景然正假装看书,余光却一直瞟着他,见他拿起护手霜,耳尖瞬间红透,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于课本,可握着书的手却微微收紧,泄露了他的紧张。江逾白攥着护手霜,心底又暖又涩,他想把护手霜还回去,可又舍不得那股橘子味,舍不得这份藏在细节里的关心,只能默默把护手霜放进书包,课间的时候,偷偷躲在座位上,挤出一点抹在手上,橘子味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裂口处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不少。

他的校服袖口,早就磨破了边,线头露在外面,洗得发白,看着格外寒酸。他自己用针线缝过几次,针脚歪歪扭扭,格外显眼,每次抬手,都能引来旁人异样的目光,让他越发自卑,总是刻意把袖子往下拉,遮住破洞。没过几天,江逾白的课桌里,又多了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放着一套精致的针线,还有一块浅蓝色的布料,布料上绣着一只小小的橘猫,模样乖巧,和江景然之前给他的创可贴图案一模一样。

布包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江景然凌厉的字迹,写着:“缝不好就扔了,别丢人现眼。”

语气依旧刻薄,可江逾白却看着纸条,红了眼眶。他知道,江景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那只小小的橘猫,是江景然一针一线绣上去的,针脚虽不算精致,却藏着满满的心意。他抱着布包,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只橘猫,心底的坚冰一点点融化,那些积压已久的委屈,似乎都有了安放的地方。他恨自己的出身,恨自己的狼狈,可又庆幸,在这样黑暗的日子里,遇到了江景然,遇到了这份笨拙又真诚的偏爱。

江逾白想要转专业的心思,从未跟任何人提起,只默默藏在心底。他想离开当下的专业,去学自己喜欢的方向,可转专业的流程繁琐,政策复杂,他不知道该从何入手,整日忧心忡忡,上课的时候也常常走神,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焦虑。他不敢去问老师,怕被老师看不起,也不敢跟同学说,怕被人嘲笑,只能一个人默默查资料,越查越迷茫,心底的无助感越来越强。

江景然察觉到了他的焦虑,没有多问,只是默默放在心上。他利用自己的人脉,托人打听转专业的所有政策、考试内容、报名流程,甚至特意去找了负责转专业的老师,仔细询问细节,把所有重点都一一记在心里。然后,他熬夜整理资料,把繁琐的政策简化,把考试的重点、难点用红笔标注出来,把历年的转专业真题也整理在一起,装订得整整齐齐。

第二天,这份厚厚的资料,便出现在了江逾白的课桌里。

江逾白翻开资料,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红笔标注的重点清晰明了,真题整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连报名的时间、地点、需要准备的材料,都一一列在最后,细致到极致。他看着这份资料,手指微微颤抖,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从来没有跟江景然提过转专业的事,可江景然却看穿了他的心思,默默为他做好了一切,这份用心,让他如何能不心动,如何能不沦陷。

他抬头看向江景然,江景然却别过脸,假装不在意,语气不耐烦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是闲着没事干,顺手整理的,你要是不用,就当废纸扔了。”

可江逾白知道,这从来都不是顺手,这是江景然藏在心底的、最深沉的偏爱。他紧紧抱着资料,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江景然。”声音很轻,却带着满满的真诚,藏着压抑已久的情愫。

江景然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心底的欢喜,再也藏不住。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逾白的生活,被江景然的偏爱一点点填满,慢慢发生着改变。

他不再每天只吃馒头咸菜,因为课桌里总会有温热的、合他口味的早餐;他不再害怕被同学欺负,因为只要江景然在,就没人敢动他一下;他不再觉得学习枯燥焦虑,因为江景然会陪着他刷题,耐心给他讲题,哪怕嘴上依旧嘲讽他“笨”,手上却会一遍遍地给他演示解题步骤;他不再觉得深夜的家孤单冰冷,因为他会拿出书包里的护手霜、针线包,看着江景然整理的资料,感受着那份藏在细节里的关心,心底便会生出一丝暖意。

他开始,偷偷地喜欢上江景然。

这份喜欢,是藏在心底的秘密,是含苞待放的花朵,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却又忍不住在心底悄悄绽放。他会在看到江景然和别的女生说话、说笑时,心里莫名地发酸,像吃了没熟的山楂,涩涩的,堵得慌,会刻意低下头,假装不在意,可握着笔的手却会不自觉地收紧;他会在江景然对他笑、对他温柔的时候,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眼里的情愫被看穿;他会在深夜的梦里,梦到江景然牵着他的手,走在洒满阳光的小路上,对他说“江逾白,我喜欢你”,醒来之后,脸颊滚烫,心底既甜蜜又惶恐。

可他不敢说,不敢表露分毫。

原生家庭带来的自卑,像一道无形的高墙,把他和江景然彻底隔离开。江景然是江家的小少爷,家境优渥,耀眼夺目,是众星捧月的存在,想要什么都有,身边从不缺追捧的人;而他,是酒鬼的儿子,住在破败的筒子楼里,吃不饱穿不暖,满身伤痕,活在阴沟里,抬不起头。他们之间,隔着云泥之别,隔着原生家庭的鸿沟,隔着无数个无法跨越的距离,像天上的星和地上的泥,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他怕自己的喜欢说出口,会被江景然拒绝,会被嘲笑自作多情;他怕这份喜欢,会给江景然带来麻烦,会让江景然被旁人议论,被家人反对;他更怕,一旦说出口,连现在这样偷偷靠近、默默享受偏爱的机会都没有,连这束照进他黑暗世界里的光,都会彻底消失。

所以,他只能把这份喜欢,深深藏在心底最深处,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不敢让它发芽,不敢让它长大,在爱与不敢爱之间,反复煎熬,爱恨交织。恨这份自卑让他不敢靠近,恨命运让他们相遇却有着天壤之别,可又爱这份遇见,爱江景然带来的所有温暖,爱这份黑暗里唯一的光。

而江景然的心意,也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与守护中,悄悄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最初年少无知的刁难,到后来好奇的关注,再到雨夜守护的心动,如今,这份心意早已变成了深沉、炽热、无法掩饰的爱恋。他看着江逾白一点点变得开朗,看着他眼里的光越来越亮,看着他不再总是低着头、充满自卑,看着他敢跟自己顶嘴、敢瞪自己,看着他露出久违的、浅浅的笑容,心里的骄傲与满足,便像潮水一般涌来,淹没了所有的桀骜。

他喜欢看江逾白认真学习的样子,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眉眼温柔;他喜欢看江逾白被自己逗笑的样子,嘴角弯弯的,像月牙一般,眼里盛着星光,干净又纯粹;他喜欢看江逾白依赖自己的样子,哪怕只是一点点,都能让他开心许久;他喜欢江逾白的所有,喜欢他的隐忍,喜欢他的坚强,喜欢他的优秀,也心疼他的狼狈,心疼他的伤痕,心疼他的自卑。

他喜欢江逾白,喜欢得快要疯了,快要藏不住了。

他想把江逾白从那个破败、阴暗、满是酒气的家里拉出来,想给他所有的温暖,想让他抬头挺胸地活着,想让他再也不用挨饿,再也不用被打骂,再也不用活在自卑里;他想和江逾白一起长大,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一起离开丹阳这个充满痛苦的地方,去更远的地方,看更美的风景,过没有烦恼、没有伤痛的生活;他想一辈子陪着江逾白,守护江逾白,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只给他一个人。

可他,同样不敢说。

他怕江逾白拒绝,怕江逾白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怕江逾白因为家世的差距,不敢接受这份喜欢;他更怕自己的心意说出口,会给江逾白带来更大的压力,会让本就自卑的他,更加退缩;他怕家里人知道,怕家里人反对,怕他们会伤害到江逾白,怕自己的喜欢,反而成了江逾白的负担。

所以,他只能继续用嘴硬心软的方式,用欺负他、刁难他的借口,靠近他,守护他,把所有的爱恋,都藏在霸道的保护里,藏在刻薄的关心里,藏在无数个不为人知的细节里。像深埋在地下的火种,默默燃烧,等待着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绽放的机会,在这份爱恨纠缠的青春里,守着自己的真心,也守着他的少年。

月考的成绩,很快就公布了。

江逾白依旧是稳稳的年级第一,分数遥遥领先,江景然紧随其后,考了年级第二。成绩单贴在教学楼的公告栏上,引来无数同学的围观,惊叹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议论,校霸居然能考出这么好的成绩,和学霸并肩而立,实在是让人意外。

放学之后,教室里的同学陆续离开,喧闹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江逾白和江景然两个人。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教室,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黄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江逾白坐在座位上,慢慢收拾着书包,指尖划过试卷上的满分字样,心底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有一片平静。成绩再好又如何,依旧改变不了他的出身,依旧逃不开那个家,依旧配不上江景然。

江景然站起身,大步走到江逾白的座位旁,停下脚步,看着他低头收拾书包的模样,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江学霸,厉害啊,又考了第一。”

江逾白抬起头,撞进江景然深邃的眼眸里,那双平日里满是桀骜的眼睛,此刻格外温柔,盛着夕阳的光,也盛着他的身影。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移开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羞涩的笑,声音细细的:“你也考得很好,年级第二。”

“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江景然习惯性地扬起下巴,露出一贯的傲娇模样,可眼神却始终落在江逾白的脸上,没有移开。片刻之后,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目光紧紧盯着江逾白,一字一句地问道:“江逾白,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考什么大学?”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江逾白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他看着江景然认真的眼神,心底的情愫翻涌,爱恨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知道,这个问题,不仅是关于未来,更是关于他们两个人,关于这份藏在细节里、不敢言说的偏爱与爱恋。

夕阳渐渐西沉,教室的光线慢慢变暗,可两个少年之间的情愫,却在这静谧的氛围里,愈发浓烈。那些藏在青春里的隐秘心事,那些爱恨纠缠的苦楚与甜蜜,那些不敢言说的喜欢与守护,都在这一刻,静静流淌,等着一个属于他们的、未来的答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