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寞走后,没一会就有人过来了,应该是他那边的管家。
芬姐几人在房间给她收拾东西,其实她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只不过芬姐爱操心而已。
等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平遥跟着管家走了,在走之前,芬姐等人对她依依不舍,这两年来,大家相处起来也有感情了,而且平遥对她们很好,人还很会说话,谁不喜欢呢?只可惜,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站在大门外,芬姐叮嘱着她,说:“以后要常回来看看。”
芬姐几人平遥都没有辞退,因为这几个人大多家里有困难都需要这份工作,而且她们也在这里待久了,平遥很放心她们,毕竟这里还需要她们管理着。
平遥说:“我会的,芬姐的厨艺可是一绝,我才舍不得你呢。”
芬姐笑了,说:“敢情你是惦记吃的,才不是舍不得我,小馋猫。”
平遥靠在她的身上,撒娇道:“才不是呢。”
管家走了过了,请她上车:“小姐,该出发了。”
平遥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芬姐的怀抱,在要上车之际,平遥回头对她们挥了挥手,说:“回去吧。”然后坐上车。
车开动了,芬姐几人离她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平遥才从车窗里缩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到,反正平遥是被管家叫醒的,她睡得有点迷迷糊糊,也没有想要参观的心思了,只想维持睡意,于是说:“我的房间是哪一个?”
管家带她上楼,然后贴心为她打开了门,等管家走后,平遥就丢开身上的外套,包包,鞋子在地上,然后整个人躺在舒适的床上了呼呼大睡了。
这几天虽然说她没干什么,但总归休息不够,所以得补觉。
一觉睡到晚上七点才醒,平遥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搬了过来,看到完全不一样的装修风格及佣人才回过神来。
既来之则安之。
只能这样了,反正住哪里不是住,席寞这里还有安全保障。
她从房间里出来,佣人看到她,走了过来说:“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平遥刚好也饿了,于是就坐在那吃东西,大概是有提前了解过她的口味,因为桌上的都是她爱吃的。
平遥吃了不少,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看向佣人说:“席寞他什么时候回来。”
佣人说:“席先生很少回来,我们也不知道。”
平遥没再说话,而是去客厅看剧了。
到九点的时候,平遥就上楼回房间去了,在转弯的时候,平遥停住了,看向与她房间反方向的走廊里,那一间房,虽然心中有了答案,但还是问佣人:“那间房是谁住?”
佣人说:“那是席先生住的。”
平遥点了点头,说:“我可以去看看吗?”
佣人犹豫了一下,说:“可以。”
佣人打开了门,平遥走了进去,发现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就是装修单调了一点而已。
她看着一旁的佣人,说:“你去休息吧,我等一下也回房间睡了。”
佣人听后,从房间离开了。
平遥看她走才放心大胆地参观,她打开了柜子,里面都是他的衬衫,熨得服服贴贴,领带整整齐齐挂在那,都是男士衣物,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坐到他的床上,顺势躺了下去,翻来滚去的。
他的床为什么这么舒服?难道还搞区别对待不成?
她想起刚刚佣人说的话,席寞很少回来住,那么这个房间不就浪费了吗?这这这,浪费可不好,她就勉为其难雨露均沾吧,他要是回来自己就睡自己的房间,他要是不回来,那自己就睡他的房间。
那今晚,都快十一点了,应该是不回来了,现在可以宣布这个就是她的房间了!她站在床上,兴奋地跳来跳去,直到累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果然没看见他在,平遥就直接跑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出门了,今天还与陆安阳有约,不能迟到。做人女朋友,最重要的就是讲究诚信,虽然给不了陆安阳爱,但约会,亲吻,拥抱什么的平遥是不会吝啬的,不然的话,她觉得对不起陆安阳。
他们约好了今天去野外赛车,这是陆安阳的爱好之一。
可山路颠簸,平遥差点没死在车上,对于她来说,难度系数太大了,虽然有他在旁边,但那种安全系数实在是太低了,可这种玩的就是速度与激情。
一个回合下来,平遥腿都软了,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反正魂都快吓飞了。
陆安阳找了一处地方和她一起休息着,看她脸色惨白的样子,不由地担心:“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平遥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扫他的兴致,连忙说:“不用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陆安阳拿出一瓶水,拧开了瓶口给她,说:“喝点水吧,看你流了那么多汗。”
说着拿出纸巾给她擦,这顿时遭到一旁的车友打趣,陆安阳笑着把那些人赶跑了,平遥也没理会那些人,坦然接受陆安阳对她的照顾。
陆安阳突然问起了席寞的事情,平遥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但还是说:“他是我的小叔叔,以前我爸妈工作忙的时候,都是他照顾我,上次我爸爸的葬礼上他也在,下次我带你去见他,他是我最亲的人。”
陆安阳说:“好啊,他这么成功的人能见到他可是我的荣幸啊。”
平遥知道他在开玩笑,不过确实,现在席寞的影响力可不低,虽然他已经很低调了,但是越低调越神秘别人就越好奇。
平遥说:“不过我跟他也很少联系,他挺忙的。”
陆安阳说:“没事,以后会有机会的。”
平遥说:“你怎么突然说起他了?”
陆安阳笑说:“没什么,只不过对他很好奇而已。”
平遥说:“没什么好好奇的,普通人一个。”
陆安阳搂着她,笑着说:“是吗?”
平遥又添加了一句说:“当然了,一介普通的商人而已。”
陆安阳挑眉,笑笑不语。
玩的晚上才终于结束,平遥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都是脏兮兮的,因为最后他们的车还翻了,还好没有受伤,但也给平遥留下阴影了。
佣人看到她这样不禁吓了一跳,说:“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平遥不在意地说:“我没事。”
这时楼上传来声音,说:“去哪了?”
平遥抬头,看到是席寞,心里有一股雀跃一闪而过,说:“和安阳去野外赛车了,不过车不小心翻了,然后就我被甩下来了。”
她故意说的很严重。
佣人说:“那不得骨折了?”
席寞也看向她。
平遥说:“骨折倒是没有,就是就是,反正没事,我要是骨折了还能好好地站在你们面前?”
佣人却不放心,说:“还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后,免得有后遗症。”
席寞皱眉看她,说:“先去洗澡吧。”
平遥去洗澡了,洗的过程中也发现了身上有好几处都有淤青了,一按还挺疼,不过她没在意。
出来的时候,看到席寞在她的房间里,双腿交叠,靠坐在沙发上,明显是来看她的伤势情况。
平遥站在那半响没动,过了一会才走过去,坐下。
席寞看了她一下,说:“去把头发吹干。”
平遥坐在那没动,刚洗完澡洗完头,已经不想动了,而且她的头发挺长的,吹得久,嫌累。
席寞看向她,说:“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平遥看着他没动,暗示很明显。
席寞也不管她,只皱眉,看向她腿上淤青的地方,说:“等会叫佣人上来给你涂药。”
平遥似乎不开心,没应他的话,直接起身上床闷头就躺下玩手机了。
头发还在滴水的情况下。
席寞看着她,没说话,但眼神很冰冷。
平遥底气不足,还是起来去吹头发了,不过她吹得心不甘情不愿的!
等把头发吹干后,又气呼呼地躺回床上。
席寞说:“过来,有事说。”
平遥没动。
席寞也没说话,房间里很安静。
过了一会,平遥用很大的动静从床上起来,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抱胸。
席寞看了她一眼,说:“以后别在我房间睡觉,还有我的东西也别乱动。”
就因为这个让她特地从舒适的床上起来,平遥觉得大惊小怪。
席寞说:“听到没有?”
“哦,听到了。”平遥回答的很没态度,大有屡教屡犯的趋势。
席寞再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然后起身离开。
平遥冲他的背影扮鬼脸。
过了一会,佣人拿药过来,平遥拒绝了。
佣人只能去找席寞。
席寞一副冷淡的态度,说:“她不要就代表没事,那就不管,反正伤在自己身上,谁疼谁知道。”
等佣人从那边出来后,平遥打开了门,走了出来,问佣人:“他说什么了没有?”
佣人原话奉还。
平遥安静下来,然后默默地回了房间。
佣人有过一霎的注意到她眼底的失落,忍不住关心:“小姐,要不还是我帮你涂吧?”
平遥回头朝佣人笑了笑,说:“这点淤青算得了什么,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是啊,这点淤青算得了什么,她看向手腕那道疤痕,露出苦笑。
还是不长进,人家对你只不过是受父母之托而已,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