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小心思了,不过席寞也不点破。两人的气氛难得的缓和一点,他不想破坏掉,其实他和她的关系根本就扯不清的,就像是一根绳子上已经打了死结一样。
他想,就这样吧,给彼此一点时间,他们就算做不成爱人了或许可以成为亲人,他可以好好保护她,让她可以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尽管没有他也可以很幸福,这样就够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席寞并未出席会议,而是平遥与海莉去的。
腾信那边看到平遥出现的时候无一例外不震惊,洽淡的过程中也并不顺利,平遥对于腾信那边的情况是了如指掌,所以她挑出来一切的问题都不是空穴来风。
其实平遥对于这个事情也没有很儿戏,在个人情感之外她还是心软了,为保证席寞那边的利益她也只轻微地刁难并没有做什么,但平遥后面却得知腾信与席寞那边的合作终止了。
这挺突然的,不过平遥并没有觉得是因为自己,应该是双方开出的条件谈不拢的原因。
这段时间里,腾信的老总一直想约席寞谈谈,似乎还在争取,不过都被拒绝了,因为其中有次把电话都打到酒店这边,被平遥无意中接到过,可见主动权在哪一方。
不过她不关心那些,她只一心扑在席寞身上,现在也学乖了,大多数他工作的时候不会缠着,而是乖乖地在酒店内等他,在她的潜意识里,他们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所以她永远都黏在他的身上。
这天,她睡到自然醒,迷迷糊糊从房间里出来,正巧撞上席寞从书房里出来送客,而那个客人正是腾信那边的老总。
平遥也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情景遇到,顿时清醒了过来,愣在原地。
席寞同腾信那边的老总介绍:“我侄女。”
腾信老总那边这才恍然大悟,没有多聊,席寞把人送到门口,双方在门外寒暄了几句后便关门了。
席寞往书房那边走,见平遥还在那站着,他说:“有事?”
平遥却问:“我是你的谁?”
席寞停住朝她看去,说:“按理说你应该喊我小叔叔。”
平遥不以为然,说:“不过是老一辈有些交情而已,又不是亲的。”
席寞说:“早就该这样了。”
平遥问:“那之前的那些算什么?”
席寞反问:“不是你投怀送抱吗?”
平遥看着他,没说话。
席寞走过去,把她拽到怀里,然后双手扣在她的脑袋上,抚摸着,说:“怎么,还当真了?”
平遥眼睛忽然留下泪水,她倔强地用手背抹掉,但是后来越流越多,她干脆不管了,只默默地流着眼泪,反驳:“本来就是真的。”
她很较真的。
席寞看着她的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捏住她的下巴去吻她,平遥忽然别过脸。
席寞放开她,说:“不愿意?”
平遥说:“你是在玩弄我吗?”
席寞笑了一声,说:“你觉得呢?”
然后抱她上床。
平遥说她不信
平遥对于那晚的事还后怕,她说:“可以对我温柔一点吗?”
语气带着委屈与害怕。
席寞压在她的身上,看着她,说:“你不是下贱吗?这可不行,下贱可不像你这样,你现在像什么样知道吗?像婊子在立贞洁牌坊。”
平遥不想听,在躺在床上拼命地摇头,她捶打着他的身体,强烈反抗着,但很快便用尽了力气,随之而来的是痛苦的尖叫与求饶。
她流着泪,配合着他,动情地喊着。
席寞在她的上方,说了很多,都是她的不想听的,一句一句地击垮她对他的所有。
她捂住耳朵,哭着说:“别说了,我不想听。”
席寞拿开她的手举到头顶,贴着她的耳朵,说:“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多呢。”
是的,现实太过不堪,她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席寞就是要撕碎,撕碎她对他的感情,撕碎她对自己的保护壳。
平遥哭声不停,身子贴着他,说:“你别这样说自己,我知道你不是,你,你只是想让我对你死心是不是?”
她还是不愿相信。
席寞说:“你很了解我吗?”
席寞突然用力地摁着她,平遥在他怀里失声痛哭。
过后,他从她的身上离开去浴室洗澡,平遥无力地趴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直到安静下来,浴室里的人走出来的声音,站在床边,平遥身体紧缩在床上,带着情事过后的虚弱,问:“你在这边待多久?”
席寞说:“明天的飞机。”
平遥的脸埋被子里,说:“我呢?”
他没有说话。
他点了一支烟,穿着睡衣坐着沙发上抽着。
平遥在床上动了动,坐在床上看他,相比于他的干净整洁,她现在很狼狈,说:“你是不是故意骗我,然后想给我一个惊喜。”
他没有看她,但答案很明显。
平遥来到他的面前,身上只披着一件毯子,说:“你不能不要我。”
他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她的脸,问:“我为什么不能?”
平遥脸上有些错愕地看着他,失落地跪在他的脚下。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席寞便对地上的人说:“去睡会儿吧。”
平遥没有动,依旧坐在地板上。
席寞皱眉,看着她这样,烟抽了一支又一支。
深夜里,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让步!
过后,平遥慢慢地靠近他,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哭了,眼泪一滴又一滴地滑落在他的皮肤上,他不知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什么,整个人的脸色很难看。
他拿烟的那只手绕过她的肩,说了句:“听话。”
平遥不知是妥协了还是什么,忽然说:“我要洗澡。”
“你给我洗。”
她紧紧地抓住着他的衣领,不放手。
席寞只当她是想通了,掐灭烟头,起身抱着人去浴室。
浴室里平遥很安静,大概是累了,所以也不哭也不闹了,她看着席寞为她洗澡,手是试好水温才淋在她的身上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是挑选她喜欢的牌子,那认真的神情及小心翼翼的动作,让平遥有些恍惚。
忽然她抬起手碰了一下他的脸,英俊的脸上沾了泡沫,她瞬间被逗笑了。
吹头发的时候,平遥是趴在他的腿上的,她的头发很长,所以他吹的时间有点长。
等一切都做好的之后,其实是不早了,所以就关了灯准备睡觉,平遥很自然地靠到他的怀里,那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