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的事情解决后,平遥就正常上班了,可是在上班第一天就被通知调岗了,不仅如此她的办公室还被征用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挪到一个全监控的角落里。
平遥站着角落里,周围人擦肩而过,看到她纷纷低语议论,不过此刻平遥管不了那些,而是一心想找总监要个解释。
可是总监却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哪去了,发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那个工位她也不想待只能先去茶水间。
在刚要抬脚进去,就听到里面几人说话的声音,她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欸,你看到了没,你还真有脸来公司,要是我做了那么丢脸的事情出来的时候我才不来了呢,多丢人啊,她还以为总监真出差了,其实人家就是不想见她,哈哈。”
“这就是我们比不上人家的啦,人家可是小三,小三的心理承受能力多强大啊,所以什么都干得出来,也什么都干得好,不然的话,区区一年,业务部经理怎么能得到手呢?”
说着茶水间里几人低声笑了起来。
“你说我怎么得到手的?”平遥直接走了进去,看着几人,问:“说一下,让我也听听看,我也挺好奇的。”
几人看到她突然出现有些尬尴,瞬间安静了下来。
平遥盯着其中一个叫林安琪的,问:“谁是小三,你吗?”
林安琪说:“说谁谁知道,某些人啊,净做些不要脸的事,怕人说啊,那就不要干那不要脸的事啊!”
平遥说:“你再说一遍。”
林安琪说:“我再说十遍也是这样,你就是.......”
啪!
林安琪不可思议地看向她,说:“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平遥说:“我管你是谁,打的就是你!”
啊啊啊!林安琪恨不得把平遥给撕了。
茶水间闹得很热闹,几人扭打在一起,本来周围都是一堆看戏的,后来见事情快差不多了才上报给管理层的。
当然,平遥还看到了消失的总监,她气不打一处来,问:“事情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要把我调岗了?”
总监说:“这是公司的决定。”
平遥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论一般,公司的决定不就是她的决定,假惺惺的。
总监说:“你不用这样看我,你的事情影响有多大你也清楚,你那件事对公司名誉产生了很大影响,要不是我努力为你争取,我想你留不留得下来都是个问题,念在你平时工作出色的份上,今天的事就算了,去工作吧。”
平遥说:“我的事情没有任何调查就判死刑,这也是贵司的行事作风吗?或许你可以去警局看一下,那对夫妻已经被判刑了,我从始至终都是清白的,还有,你说你努力为我争取?你为我争取什么了?留不留下来是不是公司决定吗?你做什么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去留是你来决定的还是说公司的人事处理权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的?”
总监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你跟我说也没用啊,现在就两个方案,第一接受公司的决定,第二赔偿公司的损失及对林安琪等人道歉。”
平遥笑了看着这张假惺惺的嘴脸,然后走到她的办公室里,把桌上的所有东西都砸了,然后扯下工牌丢在她的脸上,说:“我不干了!”
总监在她身后气急败坏,还扬言要在业内拉黑她。
从公司离开,平遥来到公园里坐了一会,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其实她对这份工作也没有那么不舍,只不过无法接受那些糟心事,尤其是这么狼狈的退场。
她不接受调岗大可以与公司继续耗下去,打架的事情影响不了她,毕竟林安琪等人平时就看不惯她,充其量只不过是些跳梁小丑。
晚上的时候,平遥在客房里不出来,她躺在床上,闷在被子底下,缩成一团。
席寞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摆在桌上的饭菜纹丝不动,他往客房方向看去,然后走过去。
他拧了拧门,发现反锁了。
他敲了敲门 ,说:“出来吃饭。”
房间内依旧没有动静,席寞没有多等待,而是从主卧里找出来钥匙把门打开了。
他走进房间里,里面没有开灯,一片漆黑的。
他打开了灯,看到缩在被子底下的人,然后站在门口,说:“身体不舒服?”
席寞问:“还在生气?”
席寞现在不想有那么多好脾气对她,他来到床上,把人从被子里扯出来,“说话。”
平遥头发很乱,挡住大半张脸,但还是看得出来有指甲的抓痕,还有脖子。
他看到了,把她的头发全部撩到后面,平遥推开他的手,然后把脸扭到一边不让他看,但这在席寞的眼里是无疑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凌厉,问:“谁打的。”
平遥依旧没有开口,她转身背对着他,然后偷偷抹眼泪。
席寞把她捆住怀里,语气不是很好地问:“哑巴了。”
这话让平遥很生气,她也顾不上脸上的泪水,就开始打他,说:“我就是哑巴了,你管得着吗,你是我的谁啊。”
她一边哭一边打,甚至还添油加醋往自己身上抹黑:“如你所说,我就个惹祸精,这不脸上都是战绩,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麻烦你,所以也请席总,不要再管我的事。”说着她就要从他怀里起来。
席寞把人摁住在怀里,但此刻的平遥不想面对他,因为她怕控制不住情绪。
在挣扎中,席寞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把她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里。
平遥停住了动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地崩溃了起来,内心深处某个节点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柔软了起来。
她在那断断续续地哭着说:“连你也欺负我。”
席寞亲了亲她的唇角,柔声哄着,等她的情绪平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席寞问:“说说,到底怎么了?”
平遥的脸趴在他的肩头上,虽然没有哭了,但还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显然是刚刚哭得太狠了。
席寞也没有催着她,而是拍了拍她的背给她的顺气。
此刻很安静,两人互相抱着,想必于前几天,不过也确实温馨了很多。
见她不想说,席寞也不逼她,而是在旁边给海莉打了个电话询问了情况,知道了事情后,他看了一眼身上的人,然后挂了电话。
平遥也听到了,不过她没出声。
席寞说:“脾气这么大,以后谁敢聘用你。”
平遥愤愤不平地说:“是他们调岗,还骂我在先的,又不是我主动挑事。”
席寞低头看她,说:“那你想怎么样?”
平遥在他的怀里地低着头,没说话,看这态度应该是不想回去那边了。
席寞没说什么,而是问了一句:“明天有一个会,是和你们公司的,你想不想去?”
平遥抬起头不解地看向他。
席寞淡淡地说:“现在是对腾信的考察期,你在这个公司一年了,比较熟悉。”
平遥其实还很疑惑,之前看到新闻说他已经被老太太解除职务了,现在他是和老太太和解了吗?还是说另有安排。
见她没反应,席寞说:“不想去就算了。”
平遥却笑了起来,说:“我去!”
席寞看着她这张笑脸,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说:“现在开心了吧?”
平遥却说:“我可是会公报私仇的,你不怕吗?”
席寞也难得地笑了一声,说:“就是让你出出气,免得又哭哭啼啼的吵到人头疼。”
平遥不信。肯定是对腾信开出的条件不满意,所有想借着她来拒绝投资。
哼,老奸巨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