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公主站在她身边,轻轻褪掉手上的遮盖,露出同色的肌肤。
相同肤色两人并肩而立。
舞台上,鹿野慢慢走到朱雁归身边。
好看的不是只有一种颜色,没有人能够定义好看的样子。
舞台也随之走向结束。
虽然鹿野之前跟褚宝言调侃过他忍不住笑,但事实证明他们都是很认真在对待这一次演绎。
完美落幕。
……
结束后,鹿野就迫不及待回后台把换回衣服,那衣服实在是太容易绊人。
白缘故在隔壁换完衣服叫了他一声:“我们班的位置在c区”
鹿野此时正咬牙切齿费劲把头上假发取下来,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胡乱应了声。
后台彻底没了动静,鹿野收拾好出来时不出意料看见了等他的秦笙,两步并一步到秦笙身边。
一路上忍不住跟身边人碎碎念:“我本来还有点紧张”
“不过后来就好了”鹿野突然转折,反问他:“你知道为什么吗?”
对上他明亮眼神,秦笙配合摇头。
鹿野很满意他的态度:“后来那裙子老师绊我,我就把紧张转化为了愤怒”
……那你还真是挺棒的。
到了他们班的位置,白缘故余光瞥见他们两个一起来的,转身和旁边坐着的班长嘀咕:“我都说了不用告诉鹿哥位置他也能找到”
当他秦哥是摆设吗。
褚宝言:“……”
离的距离太远,鹿野听不清他在嘀咕什么,只大概通过神情来判断应该是在说自己。
动作遮遮掩掩,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话,鹿野朝白缘故方向走去,秦笙自然紧随其后。
鹿野很小肚鸡肠,不能说他坏话,偷着说也不可以。
元旦晚会结束后吴能匆匆来班里开班会,大致意思就是玩也玩了笑也笑了接下来的时间就要好好学习了。
“当然,我相信我们班的孩子们自控力都是非常棒的”
吴能抹了下额头上跑步出的汗,依旧奉性鼓励式教育:“都收收心,争取寒假过个好年”
一班同学向来十分省心,吴能说完安心地捧着玻璃杯回办公室。
没过几天,十分省心的一班同学就出现在他办公室,从左到右笔直站成一排,像是一棵棵挺拔不屈的小树。
个屁。
树可干不出来伤害同伴的事。
“说说吧!这次又是哪位勇士带的头”吴能整个人都麻木了,抑憋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就缺那一颗竹笋吃吗?”
话是问的所有人,怀疑的眼神却一直看着鹿野。
鹿野:“……”
苍天啊!他这回是真冤啊!
“我就是路过”鹿野开口叫冤,说完发现忘了身边的秦笙:“我俩都是路过”
“天地良心,我除了早上偶尔迟到其他的事一直安分守己的”
听到后面这一句,吴能倒是相信,忽视他这个偶尔和安分守己,偏头看向排头的语文课代表。
姜宿顶着他的目光嘿嘿笑了声缓解尴尬,低头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无话可说。
吴能抬手扶额,他头疼。
正值冬季竹笋破图发芽阶段,学校的嫩竹陆陆续续都冒了头,许多学生都去摘,也不知道是玩是吃。
褚宝言看的新奇,也跃跃欲试,非拉着姜宿陪她一起去摘,刚好年级主任带着一众领导在竹园里观光她俩被抓了个现行。
连带着刚吃完晚饭路过的鹿野他俩也遭了殃,一并逮了来。
吴能都不敢细想当时场面有多壮观。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吴能黑着个脸看他们,把后面看戏的鹿野秦笙赶回了班,鹿野怎么舍得错过这场戏,磨磨唧唧的跟在秦笙边向外蠕动。
“鞋上长钉子了”
身后响起吴能幽幽的声音。
鹿野立马目不斜视、健步如飞。
送走了其他俩人,接下来就该处理摘笋的俩人了。
吴能撇了一眼旁边的教导主任,咳了咳嗓:“这样”
“你俩回去写个八百字检讨,明天之前交给我……”
褚宝言她俩低着头不说话默默接受等待挨批评。
余光瞅见教导主任离去的背影,吴能止住话语,低头看向不敢抬头的俩人。
缓缓道:“好了,别低头拉着张脸了”
吴能回到坐椅:“又不是什么大事”
褚宝言她俩错愕的抬头。
“刚刚说给教导主任听的,毕竟有领导在”吴能目光看向俩人:“下回看着点时机”
怎么可以那么点背,恰好遇见了领导。
姜宿抬起头,语气带着不确定:“教导主任那边”
“没事,你俩回去学习吧!”吴能笑了笑,絮絮叨叨:“高二时间那么宝贵,不能浪费在这上面……”
他能决定的事,基本上也或多或少代表了教导主任的意思,要不然刚刚也不会直接转身离开了。
“不过”吴能话题一转:“学校竹笋摘了就摘了,只一条,不能浪费”
一中竹园面积大,每年新增的竹笋不少,往年也都会组织送给教师员工当福利以及送给有需要的人。
俩小姑娘微笑着应了声。
竹笋风波算是彻底翻了篇。
每当考试前后,一班学习的气氛总是格外浓厚,鹿野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的想,最显著的变化就是白缘故周末不拉着他打游戏了。
其次就是,朱雁归好像盲了。
早读结束,鹿野一屁股坐白缘故桌子上,动作流畅利落,低头伸出左手在朱雁归面前上下摇了摇,毫无反应。
也不算毫无反应,毕竟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文言文。
不是吧!真学傻了。
鹿野脸上写着惊讶,偏过头看向后门他同桌。
秦笙语气平静道:“一种独特的学习方式”
白缘故从教室外进班,把鹿野赶回自己座位上,闻言解释:“他复习时候不带听觉视觉”
“做到充耳不闻两眼不睁的境界”
鹿野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复习方法,不禁五体投地,佩服。
“没办法”白缘故痛苦唏嘘:“学习令人发疯,使人发疯”
深切体会到朱雁归学习境界,鹿野点了点头,颇为赞同。
“不过”白缘故压低声音,拉长话音,故作神秘道:“唤回他也很简单”
这个他指的是朱雁归。
鹿野极为配合:“方法是?”
白缘故神神秘秘在桌洞书包里掏了会,右手握住个东西出来。
鹿野望眼欲穿,脸上写满期待。
旁边秦笙也不看书做题了,手撑在桌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两一唱一和,演小品似的。
万众期待下,白缘故摊开手心:一袋干脆面。
鹿野噫了一声,白瞎了他的满心期待。
看他不信,白缘故勾起嘴角,眼中写满无知:“这你就不懂了吧!”
“嗅觉可没有封闭”白缘故解释道,撕开干脆面举到朱雁归头前慢悠悠晃悠了一圈。
鹿野坐后面看不见朱雁归神情,就见他猛地伸手扣住那包干脆面。
白缘故一时不慎,被他抢了去。
鹿野目瞪口呆,这也可以。
大概是他的表情过于呆愣,鹿野听到他同桌笑了一声,转瞬即逝。
鹿野偏头看向旁边,秦笙眼底带着明晃晃揶揄,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干什么”鹿公主敏感,一点就炸:“你嘲笑我”
秦笙恢复平常的样子,在心底忍不住反省鹿野是怎么在他脸上看见嘲笑的。
面上闪过一丝懵,想反驳不知道从何说起,干脆不说话,目光幽幽地控诉鹿野。
鹿野一脸坦荡,理不直气也壮,
前面白缘故终于虎口夺食从朱雁归手里面抢下来一半干脆面。
激动的转身想要分享给鹿野,一扭头,就见秦笙正幽幽的盯着他鹿哥。
大概是听见前面动静,隐约想转向前方,几秒后,白缘故火速把头扭了回来,正襟危坐。
心底循环默念:死道友不死贫道…
朱雁归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干脆面,满足的灌了口水,瞥了一眼白缘故,就见他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朱雁归放下水杯,叹了口气,懒得说他,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低头继续鼓捣他那学习方法。
大概是班里气氛过于厚重,期末考前吴能特意来班级一趟,感动的无以言表:“孩子们,老师就知道你们都是好样的”
“但学习的同时也要注意身体…”讲台上,吴能胳膊肘夹着笔记本,显然是开会才结束,忍不住絮叨。
期末考试那天洛城下了场大雪,纷纷扬扬的飘在半空中,早读结束后同学们动作麻利的摆考场。
一个教室三十个人,鹿野要去隔壁班考,和他难兄难弟的还有江临雨,两人凄凄背着书包去隔壁。
一片雪花被风带过走廊,落在了他鼻尖,刚从空调房里出来,猝不及防的凉让鹿野打了个冷颤。
鹿野抬起手只摸到鼻尖上的一粒水滴,恍惚间想到高一军训时突如其来的一场雨,一样的猝不及防和惊喜。
明明也没有过很久,他却觉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那些好的亦或是不好的经历在时间的流逝下都一并被埋藏在记忆深处。
江临雨就坐他隔壁,中间搁着走道,见他进教室就在发呆小声叫他,监考老师来了。
下一秒,广播里响起铃声。
铃声结束,他们的高中就已经过去一半了。
越写越亢奋,所以我要去玩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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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期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