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殿下来拜访,神子大人招呼了要好生招待,咳咳,收拾一间客房出来。”梅梅唤来一小厮吩咐道。
小厮瞪着眼睛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哦哦,遵……遵命。”
两人在神宫最东的一处偏殿安置了下来,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夜晚的海水是黑压压的,萧宁往下望去,只觉得这黑色能把人吸下去。
萧宁突然想到了些好玩的。
“来都来了,去拜见一下神子大人吧。”
梅梅一惊,道:“神、神子大人近日清修,不见客……”
萧宁上下打量了下梅梅这不会演戏的样子,慢慢上前勾上梅梅的脖颈,道:“好可惜呀……我可是觉着夫君和你家主人很是相像呢。”
梅梅笑了笑:“咳咳,是有些人这样说过……”
萧宁已经躺到床上了,这神宫的床倒是怪舒服的,软得整个人都能陷下去。
“梅梅,这个床也太舒服了吧!”
萧宁莫不是只小猫。
梅梅走到床前,忍不住摸了摸萧宁转进被褥的头。
“夫君,我已经暖好床啦。”萧宁钻出被褥,露出一双眼睛,对着梅梅眨了眨。
梅梅弯下腰,在萧宁的额头轻触了几下。气氛至此,萧宁攥住梅梅大敞的衣领,猛地将人往下一拽。
梅梅跌倒下来,双手撑在萧宁的颈侧,视线相对。
“别亲额头,往下亲。”
……
萧宁好像这辈子都鲜少有这样放纵自己的机会,只有梅梅会这般帮他舒缓。
梅梅终于从被角钻了出来,原本白皙的脸上透出一片潮红,唇角还蹭着一片水渍。
萧宁伸手去擦了擦那唇角,明明是自己勾引,现在却有些不好意思。
他说的往下亲,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翌日清晨。
今日萧宁起得早,醒来时正巧碰上梅梅端早膳进来。
一笼素包,一碗红枣粥,包子没什么滋味,这粥还挺香甜。
萧宁喝着粥,嘴巴嘟嘟囔囔着:“伸手。”
梅梅乖乖伸出双手,一个白色的护身福袋落在了手心。
“山下小贩说,这是神子大人开过光的,送你啦。”
梅梅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这东西开过光,他将福袋藏入袖中,拿手帕擦了擦萧宁嘴角溢出来的粥米。
“殿下不必为我祈求什么,您就是我的护身符。”
萧宁笑了笑:“呵呵,不好好感谢我,净说些油嘴滑舌的话。”
萧宁又打趣梅梅:“你不是神子大人的侍从吗,你说说,这福袋真的开过光吗?”
梅梅一本正经地开口:“自然,我亲眼看着神子大人为这福袋注入了神力,收到之人皆会得偿所愿。”
萧宁拿出了另一个粉色福袋,说:“那我们两个都可以得偿所愿喽?”
梅梅又继续胡说:“公主,我们真幸运,我听神子大人说,拿到这粉色和雪色护身符的人会白头偕老呢。”
“……”继续编。
梅梅凑上前亲了亲萧宁的嘴角,道:“殿下,臣要去晨炼了,一个时辰之内回到殿下面前,好吗?”
萧宁刻意撅了撅嘴:“若是我说不好呢?”
“那臣便不去了。”
“哼,你还是去吧,身体不练好怎么服侍本公主,等一下,带上我一起。”
“好,都听公主的。”
后山的习武场,已经有了些许杂役弟子在练剑,他们看见梅梅刻意装不认识的样子,萧宁一眼看破了。
想来梅梅已经通知了这些人什么。
真是让他演上瘾了。
萧宁顺手拿起一把木剑。
“教我。”
萧景渊从来不教他这些,只把萧宁当作他的笼中雀,宠物而已,乖巧就好了。
梅梅自然答应了。
两人走到演武场边的一处空地上。
路过其他弟子看到两人,下意识地朝梅梅行了个礼:“神…呃,梅师兄好。”
萧宁侧脸看见梅梅耳根瞬间红了。
梅梅轻咳了两声说:“嗯,继续练剑吧。”
弟子们这次自觉退出了十米开外。
梅梅站在萧宁身后,手把手教着萧宁执剑出剑。
“神宫的剑法讲究轻巧,别紧张,放松。”
“……”你这样贴着,能不紧张吗。
萧宁整个人都被圈在怀里。
他试着挥了两剑,梅梅的夸赞立刻传来:“雪雪很有天赋,若是从小就练,如今怕是大曜无敌手了。”
若是从小练……
若真能早些遇到梅梅便好了。
“是吗?”萧宁转过头,两人的距离极近,他勾起唇角,笑得狡猾,“既然我这么有天赋,那师兄……只这么教可不够,我要师兄日日夜夜教我呀。”
梅梅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这番动作引得十米开外的弟子们纷纷投来目光。
梅梅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握着萧宁的手用力了些,“手要用力些。”
毕竟还在外人面前,萧宁也不再逗他,顺着他的力道,认真地练了起来。
只是萧宁这幅没受过训练的身体,坚持了半刻便没了力气,自己坐到了一旁看着。
“姐姐,你和这位师兄是什么关系呀。”一旁传来稚嫩的女声。
这丫头看着不过十岁上下,正是好奇心最重的年纪。
梅梅闻言也看了过来。
萧宁坦率地开口:“是他的妻子。”
话音落下,身旁的练剑声也戛然而止,整个世界像按下了暂停键。
众弟子的目光从萧宁移到梅梅,又像意识到了什么,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练剑,那十岁的小丫头也捂着嘴溜跑了。
萧宁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梅梅放下手中的剑,走到萧宁跟前,单膝半跪在了他腿边。
萧宁吓了一跳,下意识缩回了那条腿:“你干嘛?”
梅梅只伸出手给萧宁按摩了起来,手法还不错。
梅梅抬起头,仰望着妻子这张绝世的脸,一本正经地开口:“方才练剑,妻子定然累坏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那几个支棱着耳朵的弟子听得一清二楚。
众弟子:“……”???
“昨夜履行妻子的职责辛苦了。”
众弟子:“……”!!?
“哐当”一声,不知是哪个弟子惊掉了手里的木剑。
萧宁的指尖轻轻划上梅梅的脸颊。
有意思。
“好。”萧宁把缩回来的那条腿伸了回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夫君。
“ 这边也要,伺候得不好,我可是要罚的。”
萧宁怎么这般可爱。
梅梅笑了笑,一把抱起了萧宁,“娘子,夫君回屋伺候您。”
萧宁也笑了出来,“准了。”
回到偏殿,梅梅便去备了热水,加了驱寒的药包。
梅梅帮萧宁褪了鞋袜,握着萧宁的脚踝将其放入了水中。萧宁靠在软枕上,缓缓开口: “你还真就这样伺候我啊?”
“殿下身子弱,方才在风雪里站了许久,这药包能驱寒。眼下,自然是殿下的身子最要紧。”
萧宁没说话。
他也不是那么重欲的人。
梅梅从肩颈一路替他按到小腿,手法力道都十分到位,不得不说,按完真的身体舒畅了不少,这比萧景渊给他的灵丹妙药管用多了。
“是伺候得不错,还有别的伺候法子吗?”
梅梅抬眸:“公主想让我怎么伺候,都行。”
萧宁带着几分嘲笑:“脱了,好好伺候伺候我。”
萧宁不觉得梅梅真会光天化日做出这种事情,说出来逗逗他罢了,没想到梅梅还真认真思考了起来,一双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外衫。
“逗你的。”萧宁摸了摸眼前人的头,“你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
梅梅却像是有些失望地回复:“我都听公主的。”
“你倒是看着很失望。”萧宁捏起梅梅的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这么着急给我献身?”
这样的神子是好男孩吗?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师兄!梅师兄!”
“山下……山下有异动!禁军封了各个下山口,太子殿下的车驾已经到半山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