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本届中六毕业生代表,何柏言。”
“今日,能够站在这里代表全体毕业生致辞,我既感到荣幸,心里面亦百感交集。”
钟楚湉静静望着眼前的人,脖颈的方块纱布落在她的眼底,指尖死死抵住掌心。
——他受伤了?
“何太,不知小少爷会不会去海外读书?英国还是美国?”一旁的人认出她,侧头攀谈,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士。
思绪被猛地扯回来,钟楚湉笑了笑,“言言的事,他自己做主。”
“蒋生竟然都来了?如果我没记错,蒋家小妹不是明年考DSE?她未来的规划,蒋生有没有什么想法?”对方一下认出来钟楚湉左侧的男人。
“我比较赞成钟小姐的话,他们的事自己做主。”男人侧目微微一笑。
旁边的太太被另一边的人喊走,突兀的对话戛然而止。
钟楚湉侧头望向一旁西装革履的男士,港岛有名姓蒋的人不算多,更何况蒋家一直在海外发展,近两年才有回港发展的趋势。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是蒋氏集团的蒋匡曜?”
“钟小姐慧眼。”蒋匡曜点了点头,顺势将名片递上去。
此时台上的何柏言依旧在演讲,声音轻轻浅浅,“薪火相传,照亮港岛。”
“今日,我们将校旗交到师妹手中,象征着我们这一届的毕业,也象征着港岛精神的延续。”
这个时候走上来一个扎着马尾的学妹,穿着学校制服,在何柏言手中接过校旗。
“这个就是我阿妹,方心。”蒋匡曜带着微笑望着台上的人,缓缓介绍着。
钟楚湉愣了一下,“方小姐没随蒋姓?”
“她不是我的亲阿妹。”蒋匡曜解释了一句,“她是我阿妈朋友的女儿。”
钟楚湉了然,目光再一次落到何柏言的身上,指尖轻轻摩挲,“我想蒋生今日来,并非只是受邀参加典礼?”
“确实。”蒋匡曜将目光收回来,“初次见面我多有冒犯,是关于几周前钟小姐的签约仪式,我恰好在海外有相关的实验室,想同钟小姐合作。”
钟楚湉挑了挑眉,“目前技术的方面我们确实有些不足。”她在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那之后的具体情况,我们认真聊一下。”
“但我现在需要处理一点紧要的事。”
-
何柏言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钟楚湉,望着她同其他人攀谈,心口持续不断地剧痛。
长久的分别,令他实在难以保持理智,以至于演讲时的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结束了演讲后,何柏言走回后台,心口的剧痛令他踉跄了一步,跌在地上,手撑在门框上。
下一秒,眼前出现了一双高跟鞋,浅浅的佛手柑的香气传来,何柏言抬头,望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还好吗?”钟楚湉蹲下身,望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她一瞬间感觉微微的鼻酸。
何柏言垂眸不出声。
“我想你是有苦衷的是吗?”钟楚湉探手去扶他,被他侧身躲过。
何柏言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生怕下一秒就没办法忍住。
“彭静璇威胁你是不是?”钟楚湉收回手,“用你我的关系,威胁你是不是?”
“言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落在何柏言的耳朵里,犹如毁天灭地的海啸。
“那是我同她的事,同你没有关系。”何柏言闭上眼,努力保持着自己强硬的态度。
沉默落在两个人之间,钟楚湉垂手将他拉起来,“骗子。”
指尖微微颤抖,何柏言心跳猛地一滞,随后剧痛涌了起来。
见他不再出声,钟楚湉不再讲话,一路将他拽到车里。
何柏言想挣脱,但钟楚湉拽的好紧。
直到车门被重重关上。
“钟小姐,我成年了。”何柏言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做什么事,见什么人,都同你没有关系。”
“至少我还是...”钟楚湉哽咽了一下,“你名义上的阿妈。”
指尖紧紧攥紧方向盘,她曾经最不想承认的身份,如今竟然被她拿来做挽回这段关系的借口。
这句话同样戳痛了何柏言,他猛地攥紧双手,“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我想走就走!这段关系不受约束!彼此就像一个炮|友一样!”
“钟楚湉,这不是你一直对我的吗?”
“现在你又找我做什么?”
“更何况,你不是早就猜到了我会离开你?”
何柏言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倾覆。
刺啦——
钟楚湉猛打方向盘,车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刹车狠狠踩到了底。
“你讲的没错。”钟楚湉身体猛地前倾,整个人撞在方向盘上,声音虚弱,“这确实我一直以来的想法。”
“我以为我可以保持足够的冷静,可以坦然面对你的离开。”
“直到这一切发生后,我才知道,我有多可笑。”
她抬起头,望着何柏言,“因为我根本做不到。”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钟楚湉解开安全带,伸手拉住何柏言的衫领,倾身吻了上去。
“我好想你。”
“言言。”
何柏言喉结滚动,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不可以。”
“彭静璇会...”
“她果然拿我们的关系威胁你了。”钟楚湉起身,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
欲瞬间在脑中爆炸,何柏言闭上眼,感受身上坚实的灼痛,不再出声。
钟楚湉抬手解开他衫扣,手指轻轻摩挲他脖颈上的纱布,“疼不疼?”
何柏言摇了摇头,将头靠在椅子上,“彭静璇并不好对付。”
“你这样会将我们之前的努力彻底消耗殆尽。”
“冷静一下。”
何柏言顿了顿,声音轻轻地,“湉湉。”
“这里她看不到。”钟楚湉捧住他的脸,令他直视自己,“这里没有人看到。”
四目相对,窗外的阳光顺着玻璃落进来,映在两个人的身上。
钟楚湉的手缓缓下移,声音沙哑。
“何柏言”
“吻我。”
关于方心同蒋生的故事:
《我不要和你冷战了》
北方甜妹×港岛年上古板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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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开这个
文案:
方心不想再当蒋匡曜的妹妹了。
鼓起勇气表白的下场是搬出住了十一年的家。
和一句他轻飘飘的:“你永远是我妹妹”。
-
起初蒋匡曜以为方心只是闹脾气。
三天没回来,他还能接受。
一个周没回来,他开始整夜失眠。
一个月没回来,他去了医院。
在得知方心找了男朋友的那天,他确诊了分离焦虑症。
-
平安夜,冷战了好久的两人一同回老宅吃饭。
蒋匡曜饮多酒,方心送他返房间。
未开灯的房间里,窗帘摇曳,窗外的彩灯闪烁。
两个人瘫坐在沙发,蒋匡曜被她手上的戒指晃得心烦。
方心没讲话,起身要走,裙角轻轻擦过蒋匡曜的手背。
蒋匡曜抬手扯住她的裙角,声音带着一贯的高傲,“不许同他在一起。”
“他不会做你爱吃的菜,不懂你的小脾气,更照顾不好你。”
方心侧身瞥了一眼蒋匡曜,将裙角用力扯出来,赌气开口:“你会做我爱吃的菜,你最懂我。”
“可惜,你永远只是我的哥哥。”
蒋匡曜握住她的手腕,修长的手指将那枚戒指摘下来,猛地丢出去,戒指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蒋匡曜!”方心将手抽出来,“当时拒绝我的是你,如今在这里拉拉扯扯的也是你!”
蒋匡曜将她扯进怀里,眼尾泛红,声音喑哑:“方心,我可以不是你的哥哥。”
“我都可以同他,公平竞争。”
【小剧场】
方心同蒋匡曜在一起之后,蒋匡曜罗列了数条“家法”。
其中最重要一条是:不可以冷战。
结果当天两个人就吵架了。
蒋匡曜气到摔门离开。
方心将那张纸撕了个粉碎,狠狠扔在地上,“混蛋蒋匡曜!自己都做不到!还想要求我!”
方心发誓,低头就是小狗!
直到,她望见漫天的雨,只硬气了半分钟。
她撑着伞向外跑,不断给蒋匡曜拨打电话,跑出花园,看见从车上走下来的蒋匡曜,怀里抱着一大束她最喜欢的草莓杏仁饼玫瑰。
他望见她,笑着走上前,捏了捏她的鼻子,柔声解释:“没冷战。”
“只是去买花,求你原谅。”
【食用指南】
1.1V1 SC HE
2.俩人没有血缘关系,不在同一个户口,只是女主寄养在男主家
3.女主和所谓的男朋友不过是演戏
4.男主确实会为爱当三(有道德瑕疵)
5.男主大女主十岁
6.女主是北方人,男主是港岛的,会写一些两个人符合各自地区文化的习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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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一百一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