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柏言靠着椅背,望着她,他忍住内心躁动的**,“湉湉。”
“不好这样。”
钟楚湉不出声,直接吻了下来。
温热的唇落下来的那一刻,何柏言的手指轻轻颤了颤,他握住她的腰,缓缓推开她。
钟楚湉望着眼前的人,一瞬间鼻尖泛酸,眼眶发热,“不是你讲的...”
“会永远选择我吗?”
何柏言闭上眼,声音微微颤抖,“成年人了,还这么天真。”
这句话落到钟楚湉的耳朵里,心口一阵闷痛。
“彭静璇想要永盛,她目前没有我们在一起的证据。”何柏言喉结滚了滚,“所以,我们不可以在一起。”
何柏言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我暂时...”
“没办法选你。”
“如果是因为别的...”钟楚湉将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呼吸深重,“我不在乎。”
“但我在乎。”何柏言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不想因为我,令你对永盛的筹划付之东流。”
“我不想做会扎进你身体里,令你日夜疼痛的刀。”
其实,钟楚湉猜得到,猜得到他分手后真实的原因。她追到这里,无非就是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想要给自己所有的情绪,找到一个真实的落脚点。
“之前没有告诉你”何柏言叹了一口气,“是我不知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处理掉这个麻烦。”
“如今已经讲到这个地步,我可以同你明牌。”
“所以,湉湉,你不可以随便给我打电话,不可以随便同我聊天。”
“我不确定彭静璇会做到什么程度。”
何柏言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湿润,“我们必须同分手一样。”
“没有时限,未来未知。”
“湉湉,我希望你...”
“你可以等我。”
何柏言倾身吻了吻她的脸,“这是我唯一的私心。”
钟楚湉没出声,眼泪落下了。
落在何柏言的手背上,灼痛滚烫,他闭上眼,将人抱到驾驶位,拉开车门,径直下车。
钟楚湉没有再拦他,声音虚弱带着点点哭腔,“言言,那个红布符,你还留着吗?”
何柏言脚步一顿,回眸望过去。
眼角含着泪,钟楚湉对着他微微一笑,“那就是我的答案。”
沉默如同夏日沉闷的风,坠在两个人面前,何柏言抵抗不了她,他恨不得下一秒将她按在椅子上...
那是他唯一中意的人。
是他可以搭上生命的人。
何柏言没出声,指尖握紧车门缓缓关上,他实在不可以赌,他都赌不起。
心口的阵痛再一次袭来,何柏言走到路边,拦了一部的士。
司机望着他苍白的脸色,犹豫了一下,“靓仔,要不要载你去医院?你看起来不太好?”
何柏言心口痛到讲不出话,手紧紧捏住副驾的椅背,关节泛白,“不用。”
-
钟楚湉坐在车里,将掌心的几根头发装进了塑胶袋,她拨通了梁允生的电话,“我拿到了言言的头发。”
“我现在送去检测。”
梁允生那边似乎比较忙,“那你小心。”
“我认为之前何小少爷应该是做过亲子鉴定的,所以我没有留彭静璇的头发,而是令刘生给她取了血样,你到时候可以再核对一下。”
钟楚湉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缩紧,“我知。”
“对了,你可不可以安排一下,我想见何志铭。”'
梁允生的声音不急不慢,“我尽快。”
-
何柏言返到彭静璇那里,已经是下午,推开门,望见她静静坐在客厅,饮着茶,“同她见过面了?”
听到这句话,何柏言的心口一紧,“怎么?”
“你拍到了?”
彭静璇不出声,将茶杯放在茶台上。
何柏言抬眼,声音平静,“那看来,你是没拍到了。”
“不然你早将照片摔在我脸上。”
彭静璇抬头,眯了眯眼,“何柏言,看来你同我是认真的。”
“既然你执意不想我好过,那么我都不会令你好过了。”
何柏言微微一笑,“彭女士有什么手段?无非就是监听我的手机,在卧室装上窃听器,令人二十四个钟跟着我,监视我。”
“或者...直接将我软禁。”
话落,他直接将手机扔在茶台上,“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随便你。”
彭静璇望着他,眼神狠毒,手掌狠狠拍在茶台上,“你以为用这样的方式,我就会放弃?”
何柏言回身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望向眼前的人,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问了一句,“彭静璇,我有的时候想...”
“你真的是我的阿妈?”
“你这样暴躁易怒的性格,真是同我以前看的录像带完全不同。”
彭静璇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何柏言...”
“不过不重要。”何柏言没有给她讲下去的机会,淡淡地打断她,“你是谁都不重要,因为你同何志铭站在一起。”
“你会伤害湉湉,你对永盛势在必得。”
彭静璇只是拿起何柏言的手机,“既然何小少爷已经明牌。”
“你不想我好过,那我都只能如此了。”
何柏言没出声,走上楼,返房间,在床头的抽屉里找到那一枚红布符,修长的手指拆开,里面是一张叠起来的硬卡纸。
他缓缓拆开,一个铂金的方戒滚出来,沉甸甸地落在他的掌心。
何柏言愣住了,他指尖的卡纸落在地上,正好露出钟楚湉的字迹,工整清丽。
言言,之前我讲的想同你组建家庭。
是真心的。
小宝儿们,六一快乐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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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一百一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