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献给最爱的五条悟 第3章 第3章

翌日。

一开教室的门，眼前的情景就让梵砂华挑起眉头，这一大早是演的哪一出。

夏油杰和五条悟乖巧地跪坐在门口，笑眯眯地注视着她。

家入硝子向她打了声招呼：“早啊，砂华。”

“早上好。” 梵砂华回了句，接着对面前的两人说道：“你们挡我路了，快让开。”

“——咚咚~”

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突然间，梵砂华脚边多了两颗头。一颗白的，一颗黑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做了个五体投地，士下座的动作——日本的传统礼仪，用来向对方表谦最深切的谢罪或请愿之意。

“梵砂华同学，” 五条悟先起了个头，以十分真诚的嗓音说道，还用了敬语。

夏油杰接着说：“非常抱歉！我们昨天冒失了。悟出言不逊，深知自己的错误，已经好好反省了。”

“杰那个笨蛋也好好反省了。”

五条悟搭了一句。

夏油杰嘴角抽搐：“.....我们保证下不为例，所以恳求您大发慈悲，原谅我们吧！”

他们抬起头偷瞄了瞄梵砂华的表情。

随即，两人坐起身子，双手握拳放在脸颊两侧，用闪闪发光、可怜兮兮的星星眼凝视着她，语调粘腻地说：

“拜托了~~”

看好戏的家入硝子差点笑出声，趁机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梵砂华垂眼看着他们，淡淡一笑，带着几分怜悯：“哦呀，你们这样我可承受不起。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对同学大打出手，同学之间还是要和平相处。

她友好地向两人伸出右手： “我们握手言和，昨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了，怎么样？”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眼前纤细白嫩的手，而后对视一眼，内心暗喜成功了。

“——嗯嗯！”

单纯的两个DK猛点头，开心地伸出手掌。

就在他们即将触碰到梵砂华时，对方却极快地收回手，几秒前的好脸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嘴角的坏笑。

梵砂华：“你们以为我会这样说吗？‘死白毛’就是欠揍，‘刘海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统统给我滚开！”

夏油杰张大了嘴巴：“.....哈？”

五条悟眨巴眨巴眼，脑子里冒出无数个问号。

梵砂华变脸比翻书还快，道歉对象出乎意料的反馈，让他们措不及防，当场愣在了原地。

“啧，” 她不耐烦地推开两人，几步走到课桌前坐下。

“哈哈哈，” 家入硝子轻轻笑着，举手和她击了个掌。

“——啪。”

就像是被打脸的声音。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地上东倒西歪愣了半天，才茫然地站了起来。

“杰，她刚才叫我什么？”

痛失本名的DK一号，五条悟怔怔地问道。

“死白毛。”

痛失本名的DK二号，夏油杰如实回答。

五条悟瞬间炸毛，喊道：“——不准这样叫我！刘海怪！”

“哈啊？！不是你问我的吗？” 夏油杰反感地皱眉，有了些许怒意。

五条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觉得自己有理，神色愈发嚣张。

“那也不准说！”

简直不可理喻。

夏油杰身后浮现黑色的瘴气，咒灵从中涌出，他作势要出门：“到外面去说吧，悟。”

“我不奉陪，你自己去啦。” 五条悟满不在乎地回呛。

“——唰。”

门开了。

“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被高个DK挡住去路的夜蛾正道问道。

五条悟和夏油杰秒扮演好学生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坐回了书桌前，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夏油杰： “没什么啊？”

五条悟： “就是随便站站而已啦。”

夜蛾正道眯起眼睛，选择性不再多问。平时的小打小闹他懒得去追究。

上课时，梵砂华发现自己的座椅竟然在反光，连桌腿也很闪亮。她望向窗外晴空万里的天空，心想大概是阳光的作用。

******

“哈啊~，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杰，我们午饭吃什么？”

夏油杰一边合上本子，一边回：“不知道，问问砂华和硝子吧。”

五条悟转头就问道：“呐，砂华，硝子，你们想吃什么？”

五条悟第一次直呼了梵砂华的名字。

他和夏油杰的语气自然友善，仿佛先前的矛盾从未发生一般。或者他们根本就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梵砂华冷漠地起身，答非所问：“我找老师有事。”

明显是拒绝的意思，五条悟却接着追问：“欸，什么事啊？你不吃午饭吗？”

然而，并没有得到回答。

在气氛凝固之前，家入硝子率先表示理解，并向她挥手：“哦，那下午的数学课上见。”

梵砂华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人一走，五条悟和夏油杰就双双破功，露出泄气的表情。

“还是没被原谅吗....” 夏油杰摇头叹气，“悟提议的道歉方案以大失败告终，早知道我就不和你一起了。”

“啊啊？我的方案很完美啊。” 五条悟自信地说道，“而且那里失败了，我还没使出方案B，C，D，E呢。那家伙好像很记仇，但我有的是办法。”

“欸.....？随你吧。” 夏油杰迟疑道，“对了，我们应该问问女生的意见。”

五条悟想想也是：“喂硝子，你倒是说几句啊？”

“嗯...，就是这样那样做就好了吧，酱醸，懂吗？” 家入硝子摆着手说道。

夏油杰： “呃.....”

“不是，这不可能懂吧。完全。” 五条悟被愚弄了般说道。

不知所云的讲解，除了她自己清楚以外，其他人都一头雾水。

“不懂就算了，” 家入硝子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不过今早充满拙劣演技的道歉是有点恶心呢，还硬把别人堵在门口。”

“原来如此，意思是我们跪错地方了？” 五条悟了然，并且对自己的结论非常确信。

“.....重点是这个吗？” 夏油杰疲惫地扶额，“不如说浮夸的道歉对她没用，最好换个方式。”

五条悟： “什么方式？”

夏油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能行吗？” 五条悟听了问道。

夏油杰： “试试不就知道了。”

五条悟： “好吧，那方案B由你决定。”

******

下午的数学课结束后，DK们来到梵砂华的桌前，似乎有话要说。

对上她不明所以的眼神，夏油杰摸着后颈，说道：“.....砂华，早上是我们唐突了，给你带来了困扰很抱歉，但我和悟是真心的。我们接下来还要共处几年，所以我希望同学之间不要有隔阂。

说完，他推了推五条悟。

“啊嗯.....就是.....”

五条悟撇过头，抓了抓脑袋，支支吾吾地说道：“对，对不起......我错了。”

队友一说完，夏油杰便松了口气，笑着哄道：“这几天没什么任务，课后也有时间。可以的话，今天我们四个一起去新宿逛逛，好吗？ ”

梵砂华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让人怀疑她是否听到了刚才的话。

空气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在长达数秒的漫长等待中，夏油杰脸上的笑容几乎难以维持，而当五条悟的耐心快要见底时，梵砂华终于开口了。

“不可以呢。” 她又一次无情地拒绝，“老师找我有事，你们自己去吧。”

不等他们的回复，梵砂华就走了。

难以置信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已化为石雕，本以为方案B肯定能成功的，结果又失败了。

“喂，你们还想这样多久啊？” 家入硝子走过去使劲戳了他们几下。

五条悟回过神来，扭头就对夏油杰张牙舞爪地嚷嚷道：“——我就说吧！杰这种温吞水的道歉方式是行不通的！明天由我来制定方案C！

夏油杰顿时觉得头痛，有些困扰地说道：“......不，砂华她是真的很讨厌我们，已经跟如何道歉没有关系了。”

“怎么可能，你多想了吧。” 五条悟轻松地反驳。

夏油杰：“她两次都用找老师的理由拒绝我们的邀请，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五条悟转念一想：“也许她是真的找老师有事呢，我们去教师办公室看看不就知道了。”

“......也许吧。” 夏油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抱太大的希望：“若是真的，我们可以继续努力一下，但如果只是当作借口的话，之后还是别去为难她了。”

五条悟往楼道里走去：“哪里就看出她为难了？莫名其妙。”

夏油杰跟在他身后，应了一句：“是你的判断标准太简单了，悟。”

“啊？！” 五条悟不爽地回头。

夏油杰没心情和他争辩，敷衍道：“当我没说。先去教师办公室吧，虽然我个人觉得她不会在就是了。”

“嘁，我觉得她会在。” 五条悟撅起嘴，偏要跟他反着来：“硝子呢，你去不去？”

家入硝子点头： “去呗，反正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