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超蝙】重金求子 第42章 番外

注：

克拉克，三代亨超；卡尔，二代登超；肯特，一代里夫超。

布鲁斯，三代本蝙；布鲁西，二代贝蝙；韦恩，一代基顿蝙。

Chapter 01.

“要我说，一定是你的技术太差了，所以他才不愿意碰你，”猫女舔着爪子优雅地一转身，她脸上带着可惜的神色，“布鲁西，要不要甩了那个大块头，重新回到我怀抱里？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她话还没说完，本来蹲在滴水兽头上的蝙蝠侠站起身，迅速地瞥了她一眼，紧接着就消失在视线里，猫女哼笑一声，自言自语道：“看吧，你就是舍不得他。”

今天是第几天了？布鲁西打开手机上的日历，他数着上面的日子，快一个星期了，可那个大块头还是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布鲁西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转身俯下身去看在婴儿床里正睡得香的双胞胎。

“你们俩那个不靠谱的、该死的父亲，”布鲁西面露凶光，一提到这个男人，他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了，“等他回来，我一定会狠狠地踢他的屁股！”

熟睡的双胞胎没有睁开眼，但他们像是听到了母亲的话，于是嘴巴吧唧吧唧两下，似乎在同意妈妈一定要狠狠踢爸爸屁股的决定。

而布鲁西嘴里的这个“不靠谱的、该死的爹”，此刻正在另外一个宇宙里，跟他的同位体大眼瞪小眼，两个人同时表现出不知所措——克拉克正穿着围裙手里拿着墩布打扫客厅，这个突然出现在大门口的大个子男人让他瞪大了眼睛。

卡尔也愣愣地和他对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跑到别人家来了。

就在一分钟前，他刚用自己的私房钱买好九十九朵玫瑰准备送给老婆，在推开家门之后，眼前的一切十分陌生，他便莫名其妙地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但血缘基因让他感知到对面这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家庭主夫”并不是陌生人，而是他“自己”，只不过外貌相差甚远——对面的克拉克也有同感，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攻击对方，而是默默地收起墩布，内心同时抱怨起来：不会吧，又来？

他的感慨不是空穴来风，就在上个月的同一地点：韦恩宅，他送走了一位和他一样的异世界的超人。

据异世界的超人说，自己和爱人，也就是异世界的布鲁斯·韦恩，俩人之间的夫妻关系已经降到冰点，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他这样的年轻人身上学到点什么——现在再看到这位同位体，克拉克突然很想知道肯特先生到底有没有和韦恩先生和好，也很想知道他教会的那几招到底管不管用……

“嗯……”就在克拉克发呆时，卡尔赶紧将手里的玫瑰藏在身后，他尴尬地站在门口，大脑快速地思考着要怎么跟对方打招呼。克拉克像是司空见惯一样，他将手里的墩布当成拐杖那样戳在身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卡尔，等着他先说话，可卡尔嗯啊半天，就冒出一句：“你好？……”

克拉克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浅浅的酒窝，还有两颗尖尖的虎牙，卡尔心想这孩子还真是年轻啊，看起来像是二十来岁的自己，克拉克倒也不认生，他大大方方地和卡尔打招呼：“你好，嗯……请问你、你是从哪个宇宙来的超人？”

“什么？”

“就是，你是哪个宇宙的克拉克·肯特？我们这里似乎被造物主们称呼为DCEU宇宙，你呢？”克拉克向他解释道，“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有其他宇宙的超人跑到我们这里……”克拉克摆摆手，示意卡尔随便坐，“哎呀，真不瞒你说，我家这里都快成旅游景点了……哦对了，这里是DCEU的韦恩宅，可能跟你那边的不太一样，不用太惊讶。”

卡尔一边听着克拉克的解释，一边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他快速打量一下这里，这是一座全玻璃制成的别墅，看起来过于冰冷，而克拉克的话也让他稍微理解了一点，可又没完全理解，克拉克把墩布往旁边一放，也跨步坐到卡尔对面，他像个心理医生那样发问：“说吧，你和你的布鲁斯怎么了？”

卡尔张张嘴，他反问道：“我和我的布鲁斯？”

克拉克点点头，他瞥了一眼桌面，又伸出手指表示：“等一下……”他快速出现在身后的厨房里，接着大声问道：“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咖啡就可以……”卡尔话音刚落，克拉克就给他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哦哦哦，谢谢、谢谢。”

克拉克坐回他刚才的位置，抬手看了眼手表，确定好时间后，他才继续看向卡尔：“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那让我猜猜，你和你的布鲁斯，是不是出现某种夫妻关系问题？但你又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卡尔端着咖啡，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克拉克又看了眼他脚边的玫瑰，无奈地叹口气，用那种与他年龄完全不相干的老成语气说道：“又是玫瑰花……是不是每个宇宙的我，在讨布鲁斯开心时就只知道送玫瑰花？”

“兄弟，你这样真的不行，”克拉克揉揉额头，即使他不知道卡尔和布鲁斯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看他这个状态就能猜到一二，“让我猜猜，他是不是最近不让你碰他？你俩是不是很久没有过一次正式的夫妻生活了？”

卡尔一开始还没明白，面对克拉克眼神，他猛地明白这话的意思，脸也慢慢地红起来，他缓缓地低下头，然后“嗯”了一声，确实，他和布鲁斯好久没有进行深度夫妻感情交流活动，尤其是在孩子出生之后，他俩更是连最起码的亲吻都消失了——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布鲁斯不愿意让他碰自己。

“是他不愿意让你碰，还是你向他表达了‘我不想碰你’的意愿？”克拉克问他，卡尔摇摇头：“我可没有……拜托，那可是布鲁斯，我怎么会不愿意碰他呢？”

“确实，”这句话克拉克很同意，那可是布鲁斯·韦恩，哥谭的珍宝、韦恩家的明珠，不会有人傻到不想要他，面对这位还没意识到问题的同位体，克拉克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那你跟我好好说说，你和布鲁斯的情况，我可以给你分析一下。”

“你？”卡尔吃惊地看向克拉克，眼前的男孩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有多年恋爱经历的人，他能分析出什么？卡尔根本不相信他。

“对，我，”克拉克点点头，“是这样的，既然你来到这里，那就说明你需要帮助，而且，我，你的同位体，在这里同时出现，那就说明我是绝对可以帮助你的。”面对卡尔不信任的目光，克拉克傻傻笑出来：“毕竟我和我的布鲁斯，每天都很有激情，嘿嘿。”

克拉克那自豪的小表情让卡尔十分想揍他，但转念一想他说的也有点道理，卡尔想了想，决定全盘托出：“实话实说，我并不知道我们出现了什么问题……或许是从一开始就不平等的身份地位？毕竟我只是个记者，而他是个富豪……（克拉克示意他继续说，卡尔叹了一口气）唉，我和布鲁斯是通过宴会认识的，你懂的，就是那种有很多富二代的宴会，我被佩里分配过去采访韦恩，采访过程还算正常，布鲁斯也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他不像外人口中所说的那样空有一副好皮囊，不过布鲁斯确实好看啊，他是我见过最漂亮、最妩媚动人的人，他总会将身体挺直，头微微向后仰着，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举着香槟，嘴唇边带着亲切的微笑向所有来宾频频示意，”说到这里，克拉克直点头，没错，不管在哪个宇宙，布鲁斯一定都是最优雅的那个，“总之就是在这场宴会里，我认识了他，我为他写了一篇类似于赞美诗般的稿子，虽然这被佩里狠狠骂了一顿，但我还是很开心，因为我得到了布鲁斯单独见面的邀约。”

卡尔喝了一口咖啡，他沉浸在当年与布鲁斯谈恋爱的幸福中，这种幸福感同时感染着克拉克，让他有些嫉妒卡尔可以和布鲁斯谈恋爱，而他只能靠着孩子上位。

“后来，我俩就恋爱了，我们像每个恋爱中的傻瓜一样，一起约着吃饭、看电影、饮酒作乐……不过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没有公开，但这样我还是很快乐……直到有一天，布鲁斯突然变得很难过，我不知道他在伤心什么，于是他告诉我，他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可以继承韦恩家产的人，我以为他要抛弃我和别的女人结婚，我俩甚至为此大吵一架……”卡尔嘿嘿笑了两声，他期待地看着克拉克，“但是你猜怎么着？”

“我猜布鲁斯他可以怀孕。”克拉克感觉有点无奈，通过上一个过来超人的情况推断，他得知同位体的布鲁斯不但是蝙蝠侠，也可以怀孕生子，所以他一点都不奇怪。

卡尔脸上的快乐消失了，他问：“啊……你的布鲁斯……也？”

克拉克点点头：“是的，他也可以，当然如果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没和布鲁斯谈过恋爱，我是靠孩子上位的。”

“哦，那你……”卡尔又快乐了，“那你其实错过很多，你一定没见过布鲁斯害羞的样子……”

“嗬，如果你只是来秀恩爱的，那大可不必，”克拉克说，“能明白吗？现在夫妻关系出问题的不是我，而是你。”

卡尔面带礼貌地微笑，他直接忽视克拉克的反驳，继续讲着他和布鲁斯的故事：“确实是这样，虽然我们大吵一架，可偏偏他还是忘不掉我。在我们冷战的那段时间里，我经常偷偷听他的心跳，为此也能听到一些平时布鲁斯不愿意告诉我的事，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我曾经写给他的情书偷偷哭泣，也会在早上醒来时因为看不到我的身影而怅然若失……即使这样，我也从没主动说要和好，所以当他十分不情愿地向我提出和好请求时，我还……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不信吗？”

“不不不，我信、我信，但是我只信你偷偷听他心跳这一部分，剩下的嘛……”克拉克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我……选择性相信一下吧！”

“我向拉奥起誓，我说的都是实话！”卡尔为了让克拉克相信他，甚至搬出氪星神明起誓，可克拉克依然是那副表情：“我真的信，我相信你说的这些话，虽然可能都是经过你文艺加工后的剧情……让我想想，身为一个记者，写一篇80%都是瞎编乱造的故事，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

“你难道就没和你的布鲁斯吵过架吗？”卡尔涨红了脸，看得出来他很生气，但依然彬彬有礼。

“哟，怎么会没吵过呢，只不过我的布鲁斯，不会看我写的情书偷偷哭泣，也不会因为早上看不到我而怅然若失，”克拉克阴阳怪气地说，“毕竟我可离不开布鲁斯。”

“你……你有没有点氪星人的自觉。”卡尔将手里的咖啡杯狠狠地放在桌子上，他看起来气急了。

“不，”克拉克伸出食指在眼前晃了晃，“兄弟，这就是我要告诉你要如何保持夫妻感情激情的原则之一，这个原则就是，在任何关于老婆的事件上，永远保持不要脸精神。”

“什么意思？”

“就是不管他有多生气，你都要死皮赖脸地贴上去，相信我，对待布鲁斯这样的人，这个法子绝对有用。”

Chapter 02.

布鲁西揉揉脖子，从床上翻身下来，他刚陪着孩子小睡一会儿，现在是时候去蝙蝠洞看了看，他给孩子盖好被子，确定宝宝们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后，这才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卡尔不在家，这倒是让他轻松不少，虽然带孩子很累人，但好在还有阿尔弗雷德的帮助，布鲁西这几天难得没人管，如果不去想卡尔的话，他倒是心情好得不得了——当然，一想到卡尔，他就生气。

布鲁西先去了一趟厨房，在那里找到正在为孩子做辅食的老管家，跟他稍微交代几句后，便去了蝙蝠洞，他在刚迈进蝙蝠洞时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是个穿着一身得体蓝色西服的男人，胳膊上的衬衫被挽起来，露出健壮的小臂，而戴在他手腕处的那只手表，布鲁西感觉十分熟悉，好像是他最喜欢的那块，对方似乎也很熟悉蝙蝠洞的一切操作，他正双手抱胸站在电脑屏幕前，仔仔细细地看着上面的数据，他听到布鲁西的脚步声，却也不慌不忙。

“你是谁？”布鲁西站在门口，他将手偷偷放在隐藏在墙壁之间的按钮上，这位不速之客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依然盯着电脑屏幕说：“如果我是你，是绝对不会按那个按钮的。”

对方不但知道他要做什么，反而还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布鲁西眯着眼睛盯了他一会儿，等他发现这个男人没有恶意后，反而也放松下来，靠着墙壁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所以你到底是谁？”

布鲁斯这才转过身，将屁股靠在电脑桌上望向布鲁西，他反问道：“你说呢？”

“布鲁斯·韦恩？”看着这位和自己毫无相似之处，但异常相似的气场的男人，布鲁西马上反应过来，但他还是不能确定，在得到对方确定的点头示意后，他嘴角微微翘起，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我确实听说过多重宇宙的事，可是……”他上下打量着布鲁斯，对方摊开手让他的目光更加肆意起来，最终，布鲁西确定道：“你跟我可真不像。”

“你说得对，”布鲁斯站直身体，他也四处打量着蝙蝠洞，最后目光落在布鲁西身上，“我们确实十分不一样。”

“布鲁斯·韦恩。”

布鲁西冲他伸出右手，在握手的那一瞬间，俩人脸上同时露出属于蝙蝠侠的笑容。

“真神奇，我是第一次见到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布鲁西畅快地和布鲁斯聊起来，他先是给布鲁斯倒了一杯咖啡，“黑咖啡，不加奶不加糖……”

布鲁斯欣然接过，放在嘴边品尝了一口：“一看就是阿尔弗雷德研磨出来的手艺。”

“看你表现得这么淡然，我想你应该不是第一次见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对吧？”布鲁西也端起一杯咖啡，他站在布鲁斯旁边也喝了一口咖啡，但目光却一直盯着布鲁斯，“告诉我，其他世界的布鲁斯……嗯，蝙蝠侠？总之，就是我们自己，也是不一样的吗？”

“我也只见过一位同位体，他和你、和我确实不一样，他要比我们都老一点……怎么说呢，看起来也凶一些，”布鲁斯说，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三位蝙蝠侠，眼前的这位看起来是最年轻，也是最有活力的，“我想你应该是年纪最小的。”

“年纪最小的，”布鲁西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他端起杯子放在嘴边，又抿了一口热咖啡，“好吧，其实我也不小了，可能只是长得小而已。”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布鲁斯看了一眼手表，确定好时间后，他没有继续和布鲁西闲聊，而是直接进入主题，“说说吧，布鲁斯。”

“麻烦？”布鲁西蹙起眉，他马上从遇到同位体的兴奋中撤离出来，并同时在大脑里迅速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筛选了一遍，“没有……这几天哥谭很安静，没什么麻烦啊？”

布鲁斯轻轻叹口气：“不是哥谭，是你，布鲁斯，你和克拉克之间是不是出现什么麻烦了？”

“我、我和克拉克？”布鲁西结结巴巴地说，他默默地撇过头，“……克拉克是谁……”

“一定要这样吗？布鲁斯……”布鲁斯没有直接戳穿他，而是直接略过他的回应，就好像他从来没这么说过一样，“是克拉克太沉迷工作忽略了你？”

布鲁西端起咖啡，尴尬地喝了一口。

“还是超人在一些所谓的‘超级英雄底线’上和你有了争执？”

看着布鲁西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布鲁斯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他是不是很久没碰过你了？”

布鲁西被刚咽下去的那口咖啡给呛得直咳嗽，他拼命咳嗽了几声后，这才扭过头，冷冷地盯着布鲁斯的脸，他把刚才的话又送了回去：“一定要这样吗？布鲁斯……”

布鲁斯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告诉我，是他不愿意碰你，还是说你向他表达了可能是‘别碰我’这种感情的话？”

布鲁西的肩膀耷拉下来：“我没有……”他摇摇头，“我不记得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应该是他厌烦我了吧……”

“厌烦你？”布鲁斯轻轻笑出来，他揽住布鲁西的肩膀安慰道，“亲爱的，我们可是布鲁斯·韦恩，他怎么可能会厌烦你？”

“可能因为他是氪星人？”布鲁西耸耸肩膀，“和我在一起之前，他可有不少桃花呢，你知道露易丝·莱恩吗？那可真是位又漂亮又富有吸引力的女士……”

露易丝·莱恩？布鲁斯缓缓地眯起眼睛，他当然知道，这位女记者不但是克拉克的同事，还是他的前辈，平时一谈到工作的话，克拉克就经常提到她，之前他还没多想，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莱恩只是克拉克的同事，你不要多想……”布鲁斯快速思考一下后，决定还是相信克拉克。

“那是他前女友……”布鲁西撇撇嘴，“我不知道克拉克是怎么想的，可在我看来……她真的是一位非常棒的女性。”

前、女、友？布鲁斯愣住了，回想起克拉克每次提到莱恩——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即使是同位体，有些本质上的东西还是不会变的，比如口味。

“你怎么了？”布鲁西用胳膊肘顶了顶布鲁斯的胸口，他发现这位同位体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很差，“嘿，布鲁斯，你还好吗？”

“跟我好好说说那位莱恩小姐，”布鲁斯嘴角扯出一个十分吓人的笑，他只有知道对手的情况，才能处于先机，他猛地抓住布鲁西的肩膀，“不，先告诉我，他俩是怎么谈到一起的？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这下轮到布鲁西疑惑了：“啊？你的克拉克没和她谈过吗？”

“没有，他俩现在还是同事关系。”

“嗯……那我觉得莱恩不会有机会了……”布鲁西赶紧给他顺毛，“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俩只是同事关系……毕竟你可是布鲁斯·韦恩啊！”

“……我不能确定……”这下轮到布鲁西来安慰布鲁斯了，布鲁斯看起来怅然若失的，“克拉克还那么小，他才三十出头，我都快五十了……谁能一直和一个老头过一辈子啊……”他直视布鲁西的眼睛，“要是你，你会选择和一个快五十的克拉克过一辈子吗？”

“为什么不呢？”布鲁西说，“拜托，那可是克拉克啊。”

“……是啊，”布鲁斯笑了，“那可是克拉克。”

他俩同时沉默了，“克拉克的前女友”是个沉重的话题，可反过来想——布鲁斯你自己不是也有好多“前女友”吗？——所以他俩沉默了，一言不发。

布鲁西发现布鲁斯虽然身材高大，可他身体曲线似乎和正常男人不太一样，他试探地开口问道：“……我有一对双胞胎，你想去看看他们吗？”

“双胞胎？你是孩子的……母亲吗？”得到布鲁西确定的回复后，布鲁斯的脸色变得好多了，他俩对对方的情况几乎属于心知肚明，聪明人说话就是不需要太多的对白，布鲁西点点头：“是啊，为了生他俩，我肚子上还挨了一刀。”

“听起来很疼，”布鲁斯说，他冲布鲁西眨眨眼，“不过，反正咱们身上也不缺那一刀的痕迹了，对吧？”

“我也觉得是，”布鲁西拉起他的胳膊，带着他向楼上的婴儿房走去，“但确实挺疼的，你知道麻药那种东西已经对身体不起作用了……”

“他吓哭了吗？”

“不记得了，但是阿福说他哭了，他自己死不承认。”

“我的克拉克当时哭得好像我要死了一样，”布鲁斯摇摇头，“没办法，谁叫他那个时候还是个大学生呢。”

“大学生？你确定？你这么早就把他给钓了？”布鲁西笑出来，“天啊，你还真是，哈哈哈哈，不愧是我！”

“你可能误会了……”布鲁斯说，“是他缠着我……是他把我给钓了……”

“哦……那……”布鲁西停止发笑，他说，“那咱俩一样。”

“可恶的氪星人。”“确实。”

双胞胎刚醒没多久，阿尔弗雷德正在给他俩换尿布，见布鲁西和另外一个人一起进来，他显得有点吃惊：“布鲁斯老爷……这位是？”

布鲁西从来没带任何人回来过，孩子的出生也都是瞒着大众，可今天他竟然带着一位陌生人进来，这是哪位熟友吗？还是……

“布鲁斯·韦恩，”布鲁斯自我介绍道，“你好，阿尔弗……”他看向布鲁西，“你的阿尔弗可比我家的要慈祥多了。”

阿尔弗雷德马上就明白眼前的这位也是布鲁斯，或许是之前自家老爷说提到过的“多重宇宙”里的某一位布鲁斯·韦恩，他面带笑容也同样向布鲁斯打了招呼：“韦恩老爷。”

“阿福，你去忙吧，这里有我们俩就够了。”布鲁西抱起早就换完尿布的理查德，布鲁斯走过去接过阿尔弗雷德手里的活：“我来吧。”

看着屋子里两位老爷，阿尔弗雷德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好的，没问题，布鲁斯老爷，请问您是否愿意来一点小甜饼？哦，我是说，这位韦恩老爷。”

“太谢谢了，请务必来一点。”布鲁斯熟练地将尿布换好，他抱起孩子，脸上带着微笑目送阿尔弗雷德离开卧室，他说：“我还是蛮好奇这位阿尔弗雷德的小甜饼手艺会不会和我家的一样呢。”

“我其实已经很久没吃过他做的小甜饼了，”布鲁西说，“自从怀孕后，还是克拉克照顾我比较多，他最喜欢给我做……”

“甜甜圈。”布鲁斯接话道。

“真不愧是同位体，对吗？”布鲁西笑了，“你的宝宝也是叫理查德和海伦娜吗？”

“对，儿子叫理查德……不过女儿之前不叫海伦娜，海伦娜是她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布鲁斯说，“瑞琪不喜欢我们给她起的名字。”

“哦，妹妹已经可以自己给自己起名字了？”布鲁西十分吃惊，“你的孩子多大了？”

“五岁，正是调皮的年纪，”布鲁斯说，他怀里的海伦娜似乎感觉到母亲的气味，正用力拉扯着他的衣领，看来是想从布鲁斯那里吃到点什么，“真不好意思，看来你女儿是饿了……”布鲁斯拉住她四处作乱的小手，“我早就停奶了……”

“海伦娜！”布鲁西把理查德放在床上，他从布鲁斯怀里把孩子抱过来，带着抱歉的口吻对他说，“这孩子每次数她最能吃……”

“不哭不闹也挺乖的，你赶紧喂奶吧……”布鲁斯坐到床上去哄理查德，他撇过身去没有关注布鲁西喂奶——这确实是挺让人尴尬的一件事，尤其是当着同位体给孩子喂奶——布鲁西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拉开衣领让饿得迫不及待的海伦娜吃上两口。

“你每次喂奶都是避着克拉克吗？”

布鲁西听到布鲁斯在后面问他，他没听清：“什么？”

“我说，你是每次喂奶都躲避着克拉克吗？”布鲁斯抱起理查德，让他在自己怀里玩起玩具来。

“是啊……”布鲁西说，“你难道不避着克拉克吗？”

“从来不，”布鲁斯把玩具从理查德手里拿出来，又逗了逗孩子，他看起来坦坦荡荡的，“我什么样他没见过，当着他面喂奶不是很正常吗？”

布鲁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是，就算他觉得没问题，你不会觉得尴尬吗？”

“你很在意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是吗？”布鲁斯问他，“所以你才不愿意让他碰你。”

布鲁西没说话，他看着女儿喝完奶满足的小脸，忍不住亲了上去——是的，他很在意在克拉克面前的形象，尤其是生完孩子之后。

“为什么？你俩之间是发生什么了吗？”布鲁斯继续发问，“布鲁斯，你要是不肯直视自己内心的话，你这道坎儿永远也迈不出去……如果你不好意思和克拉克说，那就和我说……”

布鲁西还是背对着他没说话，但布鲁斯知道他在听。

“我可以帮你，布鲁斯，这就是我到这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