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花好看吗?”
眼前少年桃花眼微垂,睫毛一颤一颤,他抬起头,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微风拂过,连带着发丝都在拂动,沈逍遥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挠了一下,漫天飞花,也遮不住二人身形,他们就在这花雨之中对视。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好看。”梦醒,沈逍遥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于是他愣愣的看着那只手,怀疑自己疯了。
翻身下床,他环望着房间,只能说是“奢侈至极”,床榻是千年檀木,熏香用的是諺菥香,衣服都是用上等面料制作,房间摆满了纯金古玩,各式各样的宝石,符咒被用来画春图,法器被被挤放在角落,落了一层层的灰,高级丹药被用来当弹珠玩。
这里的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存在,却被这般挥霍,纵是看过原文,沈逍遥还是为之震惊,也更加痛恨这个角色,可惜现在他就是沈逍遥。
他推开房门,被眼前景色惊讶到,黑夜不如早晨,雾早已散去,夜空深邃而宁静,月亮悬在天际,清辉如水,洒向人间,连风都变得温柔,繁星点点,缀满墨蓝的天幕,像无数细碎的梦,在黑夜里轻轻闪烁。
他立在山顶,抬眼便是那株苍劲的老杏树。满树繁花似雪,不必等风来,花瓣便自顾自地纷纷扬扬,漫空飞舞。
一片片素白,轻缓地旋落,像一场不肯停歇的花雨,落在肩头,飘向远山,融进苍茫夜色里,一派清风明月之象。
逍遥宗立于淮山之顶,沈逍遥的寝居位于山顶之端,据说是这山顶聚集了方圆百里的灵气,再有这阳日明月相沐,对修行是大有益处的,所以宗主沈宏辉边将这块风水宝地给沈逍遥住了,“啧,可惜他不中用”。
翌日,沈逍遥一袭红色便装来到厅堂,经过一晚深思熟虑,他还是决定下山,毕竟下山可能会死,不下山就死定了,“以祁夜寒的疑心,暂时不能做出有违上一世的行为。
厅内,沈逍遥闲散的坐着,在喝茶的时候双眼四处观察,果然,在一个角落看到了祁夜寒。
“按照剧情,这里是祁夜寒和沈逍遥要下山历练,而沈逍遥因看不惯祁夜寒跟自己一道,便下药给他,导致两人在遇上等阶较低的水鬼之后大残,最后还是被沈父偷偷安排的人救的。”他想到这儿,已经被沈逍遥的蠢折服了,
“《魔帝》的作者,我请问呢,想突出主角也不必把其他配角写的这么sb吧?!”
云青斟酌着开口:“逍遥啊,你看你也不小了,还记得花曦宗的付安宛吗?他也是跟你一辈的,15开始云游四方,救死扶伤,已余两年,娘也不求你名扬四方,不过你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好在沈逍遥早有准备,他当即跪下,豆大的眼泪说落就落,“娘,您是不疼肆儿了吗?山下多危险,您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世道妖鬼横行,民不聊生,您们舍得让肆儿下山受苦吗?”
“这……”云青有点儿动摇了,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让沈肆下山,还是沈宏辉劝了好久,再三保证才答应的,她刚想开口,沈逍遥见势不妙,
又是一吼:“够了,爹,娘,什么也别说了,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有我这么个窝囊拜金的傻缺儿子,您们肯定也很没面,事已至此,我去就是了。”
他抹了眼泪,“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祁夜寒看了一眼沈逍遥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难道是我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