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们干的好事,害得少爷现在都还没醒,来人,全部拖下去,斩!”
话落,地下跪着的丫鬟纷纷开始求饶,还没等外面护卫有所动静,便被一道年轻冷厉的声音打断了:“慢着”
祁夜寒将匕首抵在王立脖子上,稍一用力,便显现隐隐血痕,等到安静下来后,他才缓缓开口:“我说,堂堂逍遥宗就是这般仗势欺人吗?”
一切过快,以至于王立还没看清便动弹不得了,现在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我当时是谁呢,祁夜寒你个王八蛋还不快滚开,怎么,出去了一趟就以为自己能上天?还是说,你连自己是谁都认不清了?哈哈哈,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狗,只能是少主的玩物,哈哈哈……啊……啊啊啊!”祁夜寒将匕首猛的刺进王立胸膛,“可惜了,这匕首不够利,不够杀死你。”
他嫌恶的松开王立,冷眼凝视着每一个人,旁人皆被这眼神吓到,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这是重生了?”他喃喃道,少年的眉眼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愁绪,幽黑的眼眸像一滩死水,不见一点情绪,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他回头,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沈逍遥,面色红润,唇红齿白,发丝布满光泽,哪有一点病人的样子?祁夜寒幽幽开口:“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
沈醉原本想先装睡,然后找准时机偷偷溜出去看看情况,毕竟刚醒来头晕脑胀不说,还听到一堆求饶声,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哪知道还会被揭穿。
沈醉,不,应该叫沈逍遥,他洋装刚醒的模样,揉了揉眼睛,懵懂的看向祁夜寒:“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话落,他又猛的意识到不对,“糟糕,原文中好像是我要求他寸步不离跟着的。”果然,在沈逍遥说完话之后,祁夜寒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
“完蛋,他肯定以为我也是重生的,兄弟,世界不是只有重生,我他妈是穿书的啊!他不会要直接搞死我吧?!”“咳咳,哎你看,这人病一病,都不记事了,那什么王立,过来一下。”
……
又是一阵死寂,沈逍遥是真想哭了。他扶了扶额头,像是才看到地上倒着的人,大喊一声:“吴愃呢!滚进来。”一个穿着黑色便衣的护卫走了进来,他像是刚刚经历一场恶战,鞋子上沾满泥土,头发全湿,衣服上血迹斑斑,
“身为副卫长,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吗?没看到地上的人?!还要我告诉你怎么做吗?”“属下失职,少主息怒”短短八个字,不卑不亢,而祁夜寒在看到吴愃之后,平静无波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是我干的,带我走吧”吴愃看了祁夜寒一眼,便不再多说,将人捆了之后带走。待到所有人走完,沈逍遥终是无力的躺下:“怎么就穿书了呢,还穿到个炮灰身上,炮灰就算了还是个大反派。
我刚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人家吴愃刚回来就被我乱扣帽子,要不是人心理素质好,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收尾,不过,总算是躲过去了。”
他努力的回忆书的内容:“我记得吴愃念着宗主对他有恩一直帮着沈逍遥善后,后来被祁夜寒挖过去做得力助手了,看刚刚那个情形,我应该是穿越到祁夜寒重生之后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哪怕我这辈子不做那些事,可祁夜寒也都经历过了,还是会恨我,而且不做反而会引起怀疑,说不定死的更快。”沈逍遥就这么想着想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