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演绎 第12章 定级碰壁

观律思索着，若说谁符合主动接近、长期监视的特征，那就只有景明，但是景明可没有跟踪自己。

“既然跟踪开始于成为神眷之前，那你们又为什么来问我？”观律不信俩人会忽略这一点。

“因为我们想请你帮忙，如果成为同伴的话，会比较好开口一点。”月赫眼神无辜地看着观律。

“请我帮忙？你们怎么知道我能帮上忙？”观律似笑非笑地问。

“我不知道，但是澄夜非说你能帮忙。”月赫耸了耸肩，表示队友嘴太严，问不出来。

“是晋级那天契术能量溢出，我没忍住使用了鉴定术，知道你的契术是读心。”澄夜没有隐瞒，直截了当地告知。

“况且，那天你也对我使用了契术吧。”澄夜一语戳穿真相。

观律扶额叹息，本想站在道德的高地指指点点，好顺理成章地拿捏他俩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你的鉴定术没有是否正在释放契术的内容吧。”

“我的限制是过度敏锐，对能量感应比别人强烈，能感应到能量从你身上投射过来。”澄夜语气平淡，好似不知道这个能力有多强大。

“好吧，我们扯平了，当同伴我要先考虑一下，至于帮忙嘛，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

想到自己的条件，观律的笑容又真诚了几分。

“你不问问我们请你帮什么忙？”月赫意外得知了观律的契术，心情还算不错，打算也给观律一些提示。

“他有读心术，现在估计已经知道了。你不如问他需要我们做什么。”

澄夜有些难绷，他不明白月赫的智商为什么忽上忽下的，明明对上他的时候那么机灵。

“我又没你那么敏锐，你要我们答应你什么事？”月赫怒瞪了眼澄夜，又扭头看向观律。

“我想和你们一起探索取悦神明的方法，但我们还不是同伴，彼此要保持边界。”

观律一脸无耻地提出要求，想要空手套白狼的想法一览无余。

“难不成你既想窃取我们的创意，还不想对我们负责！”

月赫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果然拥有信息类契术的人都好阴险。

“那在一起探索方法的时候，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我们尝试。”澄夜凝视着观律的双眼，尝试在谈判中获取优势。

观律先是露出为难的表情，但看了看月赫炸毛的样子，以及虎视眈眈的澄夜，只好不再砍价，点头同意。

三人又亲切友好地交流了一番，终于轮到观律登记。

“叮咚，请15号观律进入等级鉴定室。”提示音重复播放了三遍，才停止播报。

“怎么先轮到我？你们不是先来的吗？”观律起身走了两步，回头问道。

“我在你后面取的号。”澄夜举起16的号码，全当解释。

观律一边向等级鉴定室走，一边想着号码，觉得要是自己今天还没来，澄夜大概率也不会取号登记。

刚一进门，观律便看到一个工作人员坐在办公桌后面，而右侧则放置着一台综合型契术检测器。

“请把你原来的证书给我，然后进入契术检测器。”工作人员说。

“好的。”

观律拿出揣在外套口袋的旧证书，递了过去，随后进入检测器。

听着检测器启动的声音，观律莫名紧张起来。明明昨天检测过等级，不应该这么紧张啊。

每当更新了一项数据，他的心脏也随之一跳，让他不禁觉得憋闷。

终于检测结束，观律看着三级的结果，满意一笑。

“鉴定结果：三级。”

检测器的外置播音器响起，工作人员也跟着填入新的等级。

“现在证书能证明契术达到三级，若是想成为职业契术师，你还需要完成定级任务，拿到契术协会的认证章。”工作人员补充道。

“好的，我知道了。”

当观律笑容满面，拿着新鲜出炉的证书走出鉴定室时，邀请16号澄夜的声音响起。

观律盯着手中的证书，路也不看地往回走，东倒西歪地偏离路径。

幸好，月赫正关注着他的动向，当即过去将人拽了回来。

“有什么好看的，这不跟二级证书一模一样嘛。”月赫撇撇嘴，故作不屑地说。

“可我有了，你没有。”观律魔怔地笑着，甚至声音飘忽地说出这么一句。

月赫盯着他的证书，似笑非笑地说：“你再炫耀，信不信我能让你刚出炉的证书消失。”

观律惊恐地盯着他，逐渐恢复了理智，将证书藏进手心。

“别这样嘛，你早晚也会有的。”

月赫冷着脸看着他在手心里来回摆弄，对他没出息的样子发出不屑嗤笑。

这时，观律与月赫突然感觉印记发烫，齐齐查看印记。

观律看了眼正在变化的数据，又细心地记下时间——九点整。

果然，和之前一样，早上九点开始有变化，直到晚上十点停止。

观律不经意间与月赫对上视线，对彼此的反应心知肚明。

观律又想到之前澄夜总结的实验内容，瞟了眼旁边的月赫，突发奇想地想要尝试一下。

举头三尺有神明，既然不能明着沟通计划，那么只好先暗示对方，再直接行动。

“月赫，你说明明我是主演，但澄夜却比我更得神明喜欢呢？”观律想了半天，决定用澄夜来当做暗示。

月赫轻抚着掌心，正想着做点什么，赚点神眷值，便听到这么一句。

月赫一脸莫名，不知道观律哪来的攀比心，但还是回答他。

“可能是他比你年轻吧，毕竟观律哥也快奔三了。”

观律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月赫，心想：

虽然我们不是同伴，但你也没必要在神明面前说我老吧。这就是同伴的力量吗，居然帮澄夜拉踩我。

“那你也很年轻啊，你怎么照他差那么远呢？”被年龄刺痛的观律开始阴阳怪气。

“这不是人家牺牲比较大嘛。”

月赫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你懂的’表情，让观律瞬间回想起某段记忆。

观律摸着变得烫烫的印记，感受到神明被取悦的情绪，神色也复杂起来。

不能吧，神明也这么懂吗？

“月赫，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澄夜一直这么豁得出去，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被甩的很远。”观律不想轻易地放过月赫。

“那是你还不了解他，若不是形势恶劣，他是无论如何也豁不出去的，而且上次也不算啊，他不是为了救你吗。”

月赫没感觉到观律的针对，摸着烫起来的印记，还以为观律想在神明面前展示友情。

观律试了两次，一无所获，正要再次发起进攻之时，澄夜回来了。

“要不要一起去任务中心，今天把定级任务接下来。”澄夜问。

“行，走吧。”观律说。

五分钟后，三人来到任务中心的前台。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小姐姐礼貌询问。

“我要接三级的定级任务。”观律回答。

“事先说明，我们需要先发布定级需求，若是具有定级资格的人或机构，愿意给您发放任务，那么您才有定级任务接取。”小姐姐解释道。

“好的，那么我需要等多久呢？”观律问。

“一般是一小时以内。先生可以下载契术协会的APP，如果有人向您发放任务，会主动通知您的。”小姐姐说。

观律是知道这个软件的，以前跟着老师学习的时候，便经常看见老师在上面接取任务。

据老师说，如果没有三级契术师的资格认证，是没有登录软件的权限的。

不过八年已逝，观律对这个软件的印象变得有些陌生了。

好像记忆中，契术APP没有这么活泼？

观律在软件中随意地翻阅，里面有任务推荐、契术师排行、装备市场、热点信息等板块。

他搜索了老师以前的账号名称，果然看见了老师搞笑的头像。

观律点进去看了看，发现有不少生活信息，便挨个浏览了一遍。

老师不仅又收了新学生，而且看起来也生活得很滋润，似乎并没有因为他肄业，而感到困扰。

观律一边看着视频傻乐，一边回忆着跟老师学习的日子。

这一看足足看了一上午。

“观律哥，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月赫忽然问。

观律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了，而定级任务连影都没有，他刚想问小姐姐，扭头一看，人家午休去了。

“怎么等了三个小时都没任务啊？澄夜你接到任务了吗？”观律有些纳闷。

“我也没有，不过我问过学校老师了，说是因为上个月是毕业季，有资格发放任务的组织今年的名额差不多已经发完了。”澄夜说。

“这种任务还要有名额？”观律问。

“不是定级任务有名额，是职业认证有名额，目的是为了涮掉契术不实用的契术师。”澄夜说。

“那我们岂不是要再等一年。”观律绝望地说。

“那也不错啊，明年你们可以和我一起认证。”月赫忽然开心地说。

“也不是毫无希望，除了几个固定给毕业生名额的机构，还有其他组织可以认证，不过专业性较强，一般不会向外发放任务。”澄夜说。

“都有哪些组织呢？”观律枯木逢春般充满了希望。

“研究院、刑侦队、医学院、军队之类的。”澄夜看着手机，念了出来。

“呵呵，那你还不如不说，谁不知道里面有专职的契术师，我们的契术又搭不上边，怎么可能接到任务。”观律双眼无神，一脸麻木。

“可以吧，你们的契术用在刑侦上很方便吧？”月赫问。

“还是太年轻了，多看几年新闻就知道，他们内部有个人的契术是善恶审判，根本不用找线索推理，直接判断是不是罪犯。”

观律一脸无望地表示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