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竹马称帝之后 > 第17章 017

竹马称帝之后 第17章 017

作者:匿名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7-20 09:12:17 来源:文学城

冷宫这头,今日歇息得格外的早。

越溪整个白日都恹恹的,心绪不宁到了极点。她直觉似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冷宫这儿本就消息闭塞,再加上沈岁聿刻意的隐瞒,祭典上的意外,越溪全然不知。

于是她只得把一切都归结于那句谶言似的佛经。

天色一黑,越溪更是早早地沐浴更衣,然后命阿照将一切的蜡烛都熄了,好让她一个人在那黑暗里头安静安静。

“不再等陛下了吗?”阿照犹疑着问。

越溪摇头:“不等。”

俗话说得好,酒醒人间万事空。既然已经空去,那她不若早些抽离。

阿照看出自家娘娘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想劝解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好顺着越溪的意思,默默地灭了蜡烛,去外头守着。

她没敢睡得太熟,万一陛下来了——睡意朦胧之间,她好似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阿照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陛下。”

沈岁聿扫了眼黑漆漆的宫殿,问:“歇下了?”

“……是。娘娘说今日身子有些乏,就早些歇息。”

沈岁聿负手而立,沉着眉眼,思考了片刻,道:“那便让她早些睡吧。我改日再……”

“陛下。”一听说沈岁聿要走,阿照急了。顾不得那么多,她鼓起勇气,带着那么点儿视死如归的表情,打断了沈岁聿:“娘娘今日整日都茶饭不思的,您要不……去看看她吧?”

她转身,掏出一个烛台来和一个火折子来:“屋里黑,您用这个照照光吧?”

沈岁聿这才重新打量起这个小宫女来。

夜里已经很黑了,但是阿照还是莫名能感到沈岁聿的视线正在自己身上,看得她背后发凉。

“不用了,不打扰她歇息。”沈岁聿道,“我去看一眼就走。”

“有劳你了。”临走前,沈岁聿补充道。

屋里。

越溪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于小腹处,静静地听着屋外的交谈声慢慢转变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沈岁聿的身影很快到了榻前,挡住了窗外透过来的最后一点光亮。

隔着一层薄薄的帐幔,沈岁聿默默地看着床上那个朦胧的身影,睡姿规规矩矩。

他记得以前她可不这样。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

那时候他们一道玩耍,玩累了,就躺在国公府的花园里面睡觉。

每次醒来,越溪不是胳膊在他的脸上,就是人横在他的身上。

从前、从前……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也罢,也罢。

然而帐幔里面,越溪瞪着眼,毫无睡意。

她本想就这样一动不动,挨过这一遭,却没成想沈岁聿站了良久,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越溪遂又转念一想,既然他来了,也不妨趁此机会,与他把话讲清楚,省得日后还要寻空再见,徒增烦恼。

于是,就在沈岁聿转身欲走的前一刻,越溪盘着腿,缓缓从榻上坐了起来。

沈岁聿十分讶异:“怎么还没休息?”

越溪掀开薄薄的帘子,伸手扯住了沈岁聿的衣袖。

略一使劲,将他用力拽向自己。

沈岁聿对越溪向来毫无防备,被她猝不及防地一拉,向前一个踉跄,整个人朝她倾去。

如此,他便成了单膝跪在床沿上的姿势,下巴搁在越溪的肩膀上,鼻尖是她身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幽香。

越溪没有说话。她一句话都不想说,潜意识里似乎觉得只要一说话,这梦境一样的现实就会骤然碎裂。

她长开双臂,默默搂紧了沈岁聿。他应当还没来得及沐浴,她嗅到了他身上残留的白日里祭祀的香火气息。

越溪此刻只着一件里衣,丝绸的料子,薄得不能再薄了。殿内烧着地龙,十分暖和,沈岁聿进屋前也脱下了外袍。

如若不是天气常常过于炎热,越溪其实是十分喜爱夏天的。因为她觉得,夏天是最坦诚的季节。炎热的天气里,无论是谁都穿的少。与心爱的人亲近的时候,距离得稍微近一些,呼吸、心跳统统暴露无疑。

别的都能装,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却是最不能骗人的。

就像现在这样。

只隔着两层单薄的衣衫,还有两个人的肌肤。肌肤之下,就是两颗跳动的心脏,温暖又真实。

小时候,她最喜欢热闹,精力旺盛,到处乱跑,一整天都闲不下来。自从入宫后,不知道是环境改变了她 ,还是她适应了环境,她开始慢慢变得安静,也慢慢地喜欢上了安静。

也正是现在。

没有光,没有风,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再无其他人的环境。

像是死了一样的静谧——但是他们真实的存在着。

飘荡了这么多年的心仿佛在此刻有了归处,越溪感到无比的心安。

察觉到了越溪的反常,沈岁聿本想开口,却又本能觉得此刻的寂静不该被打破。

他遂任由越溪抱着,而后伸出一种手,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抱得更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

越溪轻轻挣了挣,示意沈岁聿把她松开。

沈岁聿退开一些距离,至榻下站定。

“是我逾矩了。”越溪说。

沈岁聿喉咙有些发紧:“无、无妨。”

他直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并预感到不是什么他所期望的事情。

“忘掉吧,好不好。”越溪说,“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岁聿默然。

又是一阵沉默。

“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岁聿竭力维持着自己最后一点理智——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越溪非常平静,“我们不应该有这样的关系。”

“不论是昨天,还是现在。”

他们隔着夜色对视。

沈岁聿胸口大口起伏着。最初的愤怒过后,他惊觉自己竟然失去了歇斯底里的**——原来在极端的愤怒面前,人是可以这样冷静的。

“这样的关系是什么关系?”沈岁聿反问,“你若是觉得这样无名无分,那便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等我根基再稳固一些……”

说到后头,沈岁聿有如呓语:“我会娶你……”

离开了沈岁聿怀抱的越溪此刻冷静得像另一个人。

她撒开手,耐心地等待沈岁聿把话说完后,开口问道:“你爱我吗?”

沈岁聿的答案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

越溪微凉的手心捂住了他的嘴。

“别急着回答我。”她说。

“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好好说过一次话。”

“你问过你的心吗,沈岁聿?到底是爱,还是不甘心?”

近乎是自言自语,但是沈岁聿听明白了。

他气急败坏,他甚至想就着这个姿势咬一口她的手,好叫她知道痛是什么滋味——不过最后他忍住了。

沈岁聿有些粗暴的拽开越溪的手,不由分说地将人抵到床角:“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全部了吗?”

木板很硬,沈岁聿的身体又压在越溪身上,硌得她有些痛。

沈岁聿捏着越溪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强迫着她与自己对视:“你看清楚,我就在这里,你有话可以同我讲,你有气也可以朝我身上撒。”

“可是你问都不问,就给我判下这样重的刑罚,让我把什么都忘掉,把什么都当作没有发生。”

“我是什么?”

沈岁聿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阿婵,你一点没变。”

“你好狠的心。”

越溪恍惚。

同样的话,在沈岁聿被流放之际,他也对她说过。

或许她真的这样狠心吧。

越溪放弃了所有抵抗一般,说道:“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好好讲过话。”

“我说过的,你也知道的。”

她看着他:“相爱的人会是这样子吗?”

这次换沈岁聿默然。

这句话,他确实回答不上来。

越溪轻轻推开他,凭着记忆摸到书案边,拿起火镰点起了一支蜡烛。

沈岁聿过了好一会儿,才借着光,走到这边来。

越溪把蜡烛递给他:“早点回去歇息吧。夜里黑,仔细些,莫要摔着。”

沈岁聿没有拒绝,或许冷静一下对彼此而言都是好事。这么想着,他的余光却无意间扫到桌上,在一堆书籍中露出一截的一封书信。

他抬手,将那封书信抽出来。

越溪心头一惊,忙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烛光虽弱,使他看清“乞归表”三个字,却已经足够。

沈岁聿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