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你 第23章 第 23 章

“怎么了？”宋怡暄问道。

“没事，我有事先走了，你衣服应该在师兄车上，下次没事别喝那么多，师兄昨天照顾完你今天又去开会了。”陈绍也急匆匆走了。

陈绍也一路上不停打打电话，都是关机，急的一路飙车回学校。

林栀一个人打车去了陈绍也合作的那间公司，停在了入口，，没有勇气进去。

“你好小姐有什么事吗？”门口的保安看她一直在门口徘徊。

“没事。”林栀正要转身，就听到后面的人说陈绍也。

“你说陈绍也是不是和宋师姐有点什么？”

“说不准，我听说陈绍也可是有女朋友的啊。”

“他女朋友那么久都不公开，肯定就是不想在这一个上花心思啊，你看他什么时候说过他女友的事，估计是嫌他女朋友太平凡了，再加上有宋师姐在对比，聪明人都知道选谁啊。”

“也是。”

一句句话就像刀子一样刻在林栀的心口，林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杨雯看到林栀一身湿透。

“林栀，你怎么了？”杨雯赶紧找毛巾过来。

“没事，雨太大了。”林栀木木的说道。

陈绍也在车上打了几通电话都没打通，干脆等在了女宿舍门口。

“小伙子，你等女朋友呢。”宿管阿姨瞧了他很久，一直在打电话，看着像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陈绍也把手机举起，“阿姨，这是我电话，如果你看到这个女生出来，麻烦你打给我。”

宿管阿姨看了看照片，挺清秀一个女生，“行，你也别等了，那么晚了回去吧。”

林栀淋完雨第二天就发烧了，于是请假在宿舍躺了一天，一直到傍晚才有力气爬下床，一打开手机都是未接来电。

林栀套了件卫衣下楼，昨天下雨，今天天气倒是变晴了，林栀还没走出宿舍大门，就看到陈绍也从远处走过来，阴沉着脸。

“我打你那么多通电话，你没看到？”林栀听出陈绍也忍着火，“对不起，我昨天发烧了，睡到现在。”林栀一脸平静地解释着，面无表情。

“你现在还好吗？”陈绍也拿手探了探林栀的额头，发现还是有点烫。

“吃药了，没事。”林栀把他的手轻轻拿开。

“你想吃什么？我回家做给你吃。”陈绍也拉着林栀的手走向了那部黑色的保时捷。

“你换车了？”林栀问道。

“没有，另一部。”陈绍也答得很顺口，可在林栀眼中这种顺口一句的事，可能是她努力一辈子都不能做到的。

林栀在沙发上等陈绍也做饭，等累了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有被披上一张毛毯，看了看四周，没人，“陈绍也？”

林栀走进厨房，听到有人在院子讲话，于是顺着说话声走了过去，发现陈绍也在抽着烟，讲着电话，电话对面是个男生的声音。

“你在外面？”

“在家。”陈绍也回道。

“在家照顾你那个女朋友？”

“嗯。”陈绍也掐灭了烟，扔进了垃圾桶。

“不是，我真的很好奇，感激一个人能做到这份上？你要是很感激她想帮她的话，做朋友也可以啊，去国外那么好一个机会，不需要放弃吧。”

“我有分寸。”陈绍也说道。

林栀听完后抑制着自己的呼吸声，轻轻的走回了沙发，眼泪顺着脸颊滴到了脚背，头皮发麻。

“你醒了？”陈绍也走进门，看到林栀做在餐桌上。

“嗯。”林栀点点头。

陈绍也靠近，伸手想摸一摸她烧了没，林栀迅速躲开，陈绍也的手悬在半空。

“我没事。”林栀起身，“我要回学校了，有点事。”林栀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怕看到他眼神中对自己的可怜。

“我送你吧。”陈绍也快步走到玄关。

看着陈绍也忙碌的背影，林栀握紧了拳头，忍住的眼泪。

“不用了，我叫了滴滴了。”林栀绕过陈绍也，走向门口，手却被陈绍也握住。

“那你到宿舍和我说一声。”陈绍也说完后林栀立刻将手抽离。

林栀出门后，眼泪终是无声地落下，林栀坐在街道的石凳上，失了神，脑海中不断重现这陈绍也一直以来的各种行为，原来只是为了感激和可怜自己。

“到宿舍了吗？”陈绍也的信息一直在发过来。

“嗯。”林栀简单回复后，手机自动关机了，没电了。

“你是林栀？”旁边一个影子挡住了灯光，林栀抬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一个男生。

“你是？”林栀哭肿的双眼，依稀看清了眼前的人。

“关楚曜啊，你忘了？小时候住你家对面那个。”男生快比林栀高出了一个头，林栀起身离远了站，认真看了看。

“是你！”林栀想起来了，小时候自己性格安静，旁边的小孩都不喜欢自己，只有关楚曜愿意天天来找自己玩，明明比自己大几岁，却比自己还幼稚。

“你怎么在这？你来这边读书了吗？”关楚曜还是习惯性地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自己的头。

“嗯，我在B大上学。”林栀点点头。

“果然，小时候就说你聪明。”关楚曜指了指后面的便利店，“那么久不见了，别站着，去坐坐。”

林栀庆幸这里灯光比较暗，关楚曜应该看不清自己脸上的泪痕和哭肿的双眼，但便利店那边就不一定了。

“不用了，我要回学校了，再见。”林栀正要走，关楚曜伸手拦着，“我送你吧，现在都十一点了，太晚了，这里位置偏叫车也难。”

林栀看了看手表，还真的十一点多了，“那。。”

“那就这样了，我车在那边。”关楚曜领着林栀走过去。

车上，林栀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又想起了刚刚陈绍也说的话，自己应该提早和他说清楚，不该耽误他。

“对了，阿姨和叔叔最近好吗？”林栀走了神，没听到关楚曜的话，“林栀？”

“啊，什么？”关楚曜笑了笑，“你还是很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我说叔叔阿姨最近好吗？”

“我妈离婚了又再婚，我爸坐牢了。”林栀神色不改地说完，反倒是关楚曜有点尴尬。“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

“没事。”林栀答道。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安静。”关楚曜说道。

“其实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安静。”林栀不知道怎么了，很想反驳回去，小时候邻居都说林栀是这小区里最安静的小孩又乖又听话 ，但林栀心里特别讨厌别人说她乖，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符合爸妈的期望，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如果可以，林栀想像那些野孩子一样想做什么做什么，开心的时候就去买东西逛街，在街上肆意奔跑，不开心就哭就说出自己的难受，去任性地撒娇要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林栀知道，开心的时候爸爸妈妈在辛苦工作，自己在玩乐反而觉得愧疚，不开心的时候爸爸妈妈也没空理会自己的情绪，想着自己忍一忍就都过去了。

“你怎么了？”关楚曜似乎察觉到林栀的不对劲。

“没事，前面快到了，你在那个标语前面放下我就好了。”林栀下车后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努力强迫自己深呼吸调整状态，可越强迫，情绪就越猛烈，快要吞噬自己，林栀扶着旁边的墙蹲下。

关楚曜在后视镜看到后立刻下了车。

“林栀你没事吧？”关楚曜蹲下后发现林栀整个人都在抖，脸色苍白。

“你这样子不行，你朋友电话多少，我打电话叫她们。。”

“不用了，扶我到旁边就好了。”林栀努力维持着呼吸的平稳，走到旁边亭子。

“你一直这样吗？”关楚曜问道。

“也不是，我今天情绪不太好，对不起。”林栀攥着拳头，抑制着自己的手抖，“你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先走的。”

“那好吧，有什么记得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关楚曜拍了拍林栀。

那次以后林栀有意无意地避开陈绍也，陈绍也一开始会天天报备自己的行程，但后来渐渐大家之间只剩“嗯。”“好的”这些字眼。

这学期物理系的课实践居多，林栀经常要到实验室，一呆就是一天，陈绍也最近好像也比较少联系自己，中间有几次在饭堂见到陈绍也，身边总是有一群人围着他，林栀默默地从旁边走开，林栀觉得渐渐这样断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