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你 第24章 此刻的永恒3

有了上次同床共枕的经验，泽斯这次没那么容易冲动了，只是当菲亚西洗完澡热气腾腾地上床抱他时，还是起了反应。

两人感受着彼此身上的变化，决定先解决了再睡觉。

……

“刚换的衣服就乱了。”菲亚西声音黏糊地说。

泽斯心虚地帮他整了整上衣，手往下放时被菲亚西揽住，他说：“不要，我怕一会又控制不住。”

泽斯收回手看他自己穿好衣服，再看向他的眼瞳，恢复正常了。

“泽斯，这跟头绳是怎么做的啊。”菲亚西问道：“你和叔叔怎么直接当我面打哑谜了？”

泽斯头枕双手说：“不是打哑谜，他看发带上魔力太明显了，怕不适合你才这么问的，我实话实说罢了。”

菲亚西拿起枕边的发带，举起来缠绕在指尖观察，他问：“这个材质很特别啊，是用什么做的？”

泽斯知道瞒不过对方，实话实说：“我的头发。发带里蕴含了我的部分血肉，必要时可以让我为你挡下致命伤害。”

菲亚西攥紧手说：“‘致命伤害’对你来说也会很危险吧。”

泽斯将他揽到怀里，亲吻他的额头说：“放心吧，我比你命硬多了。”

菲亚西抱紧他，坚定地说：“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你为我承担……我也会保护你的！”

泽斯轻笑说：“睡吧，时间不早了。”

“嗯！”

这一觉睡得好沉，睡得好久，天光乍亮，泽斯睁眼，屋外一片光亮。他先是看看枕边人的睡颜，再起身打开窗户，让一片雪白映入眼帘。

心头平添一份闲适，他关紧窗子，回到床上。

他在这里已经住了两个多月，算算时间，颂愿日也快来了。等到颂愿日结束，再过不了多久，他和菲亚西就要离开天空岛了。

生平不知道多少年，泽斯头一次生出想要时间永驻的想法。

没过多久，他的宝贝从睡梦中醒来。

菲亚西费劲地眯开眼，想要调整一下睡姿，结果被浑身酸疼制止住，整个人僵持着躺在那里。

泽斯合时宜地扶他起来，给他递去床头柜上的水杯，再帮他捏了捏腰。

昨晚菲亚西在上面被颠得有些狠了。

“外面下雪了，要去看看吗？”泽斯柔声问道。

菲亚西眼睛一亮，着急着往窗边跑。窗户推开，雪景和寒风一同入内。泽斯拿起厚披风给他盖上，从身后抱住他。

“把窗子关上吧，我们一会出去玩。”

“嗯！”

几个月前还眼睛都睁不开的狗崽子现在也能跑能跳了，在一片雪白中留下一个爪印，还有一道被雪掩盖了一些的人类脚印，应该是戴维尔早起去教院留下的。

“我要堆个大雪人，泽斯你来帮我！”

“几岁了还堆雪人。”泽斯满眼笑意地看着他。

菲亚西不以为然地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冬天，当然要堆雪人庆祝一下！”说着拿出铲子开始铲雪。

雪非常厚，几铲子下去雪人的下半身就堆好了，两人再合力揉了个雪球当头，从屋里拿出装饰品点缀一下，憨态可掬的小雪人就这么出现了。

泽斯望着眼前笨笨的雪人，心里软了一片。

“真可爱，不愧是我们俩！”菲亚西说。

泽斯勾起嘴角以做回应。

“不过等后面天气热了就会化掉，”菲亚西生出点怅然，但立马又开朗起来：“但是我们可以等明年冬天也堆一个，每年都堆！”

泽斯望了他一眼，将左手放上雪人的头。只见雪人与掌心接触地方生出丝丝白烟。接着，雪人开始从头顶如被冻住一般产生冰壳，那冰壳上一个个雪花快有小孩手掌大，但形状十分怪异，还在冰壳上不断飘动，最后滑向雪人底部。

泽斯拿开手，冰壳开始缩小，最后融入雪人体内。他解释：“好了，现在他不会融化了。”

“真的吗？！”菲亚西伸手小心触碰，神色一惊，把整个手掌覆上去。

他惊叹道：“好像有了一层冰外壳，好神奇！”

“这样雪孩子就可以永远和我们在一起了！”

泽斯不说话，安静听他碎碎叨叨。

“不愧是幽暗冷凝龙王殿下！摸起来滑滑的，也不冰手，哎对了，你之前说你在魔界有一个大宫殿，是你自己建造的，也是用这种材质吗？”

“不是但是类似，到时候可以带你去看看。”自动忽视掉自己的新绰号。

“好耶！”

菲亚西围着雪人转了好几圈，十分满意。他说：“我们什么时候离岛呢？”

“交换学习项目持续刚好一年，到时候项目一结束，第二天我们就会被集体送离。”

“这样啊，那不就是……等等！”

菲亚西一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神情看着他，泽斯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你的生日！所以你生日是登岛那天！”

泽斯身形一顿，立马别过头，但这掩饰不了他慌乱的眼神和泛红的耳尖。

他本来想选两个人相遇那天的，就怕太明显所以故意往前说了一个有意义的日子，结果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他破罐破摔道：“本来想选我们相遇那天的，但怕你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所以提前了几天，结果你还是反应过来了。”

他没看见，菲亚西笑眼盈盈地望向他，帽子和肩头落了一层薄雪，像外面世界的头纱。

他走上前，掰正泽斯的头，踮脚吻了上去。

泽斯伸手揽住他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

雪地里的两人站了很久，直到耳边只有风呼声，直到狗孩子们回屋里，直到今天一早，泽斯天不亮跨过围墙，看到迎接他的菲亚西。

“泽斯，颂愿日快乐！”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回抱，说道：“颂愿日快乐，菲亚西。给，祈愿币。”

菲亚西张开手，手心落下一枚纸叠的圆形物——这就是祈愿币了。

世间多数人类虽然没见过神明，但对其存在却坚信不疑。

创世神虽已陨落，但是后代神明却如繁星点点升起。在众神诞生那天天空降下鹅毛大雪，那场雪足够洗刷人间一切罪恶，人们相信，在这最圣洁的一天向神明诉说自己的愿望，一定会被实现。

于是，颂愿日诞生了。

菲亚西观察着手中的祈愿币，眼珠骨碌碌地转，好奇地问：“你们恶魔也会过颂愿日吗？”

泽斯牵着他的手踏雪往屋里走，说：“当然不，恶魔们没有时间这个说法，更没有节日这个说法。”

“那这岂不是你第一次过节日？！”菲亚西激动地跳起来，想了想又冷静下来说：“嗷不对，你之前在城邦住过一段时间，已经过过节日了。”

泽斯明白他想说什么，看他这样失落，一把揽住他说：“之前在城邦也是一个人生活，放心菲亚西，第一次过节日是和你一起。”

菲亚西满意了。

两人推开门，听到戴维尔说：“泽斯来了，颂愿日快乐。”

“戴维尔老师，颂愿日快乐。”泽斯矜持回声。

“真是麻烦你了，往年都是我早起去买祈愿币的。”戴维尔伸手接过纸袋，打开看了看。

颂愿日的物品都买好了放在里面。

趁此闲暇，泽斯低身和菲亚西咬耳朵：“你那个不是买的，我亲自折的。”

菲亚西一喜，侧头瞄了他一眼，伸手勾了勾泽斯小拇指。

戴维尔说：“好了，东西都做齐了，我们来做雪糕吧。”

菲亚西第一个答应：“我来，我最擅长做了！”

在很久之前的颂愿日，人们需要从制纸开始，早早做好特殊的纸张，再在颂愿日前一天叠成祈愿币，不过现在简化了许多，大部分人都直接在外面店铺买现成的祈愿币。

菲亚西和泽斯说过，他和叔叔曾经有一次从头到尾做祈愿币，很复杂很有趣，但考虑到叔叔工作忙，后来他就没提过要做了，都是直接买的。

如今菲亚西拿着亲自爱人给他做的祈愿币，久久不肯放下，雪糕做着做着，就要拿出来看两眼，于是重任落在泽斯和戴维尔肩上。

雪糕其实就是米糕，将稻米磨成粉末再揉成糕点。

早期的雪糕不加任何其他食材以及调料，白如雪砖，于是得名雪糕。而现在的雪糕里面会加各种辅料，糖果、饼干、肉粒，口味丰富了许多。

在颂愿日当天，只能吃雪糕，只能喝白水，这个倒是数年没变。

午餐每人分到一定分量的雪糕，泽斯的雪糕最多，而且只有加火腿的。

三人边吃边闲聊，菲亚西看了看泽斯光了一半的盘子说：“泽斯，你好喜欢吃肉啊。”这是他数月来的发现之一。

泽斯往嘴里塞着食物说：“肉好吃，我不喜欢蔬菜。”

戴维尔笑着温柔说：“挑食可是不好的。”

“我就不挑食！”

“你是什么都不喜欢吃。”

“哪有！”

饭后，三人开始准备晚上的祈愿仪式。主要是戴维尔准备。

祈愿仪式需要准备地阵法戴维尔和菲亚西都会，不过戴维尔说画阵是大人们该干的事，所以菲亚西从来没有上手过。

黑色的颜料被涂在客厅地板，法阵看起来像一个雪花的形状。因为只有三个人，戴维尔只点了三个蜡烛，间隔均匀地放在阵法的外缘。

夜色渐浓，屋外只余月光和雪光。

三人站在蜡烛边，泽斯模仿着另外两人将祈愿币放在手掌心，双手合十，闭上双眼。

耳边传来戴维尔虔诚的祷告声。在节奏舒缓的诗歌中，泽斯许下了愿望。

如果真的有神明，请让我和菲亚西永远在一起，如果你不存在，就又我自己实现吧。

祷告声停下一段时间，泽斯又听戴维尔说：“好了，可以将愿望送给神了。”

泽斯睁开眼，看另外两人将祈愿币放在蜡烛上，直到燃成灰烬，泽斯也将祈愿币放上去，看他燃烧殆尽。

不知为何，看着普通的纸一点点消失，泽斯心头渐渐被满足填充。

三人把仪式后的客厅收拾干净，就该睡觉了。祈愿日要在仪式后立马入睡，等待在梦里和神明会面，详细诉说自己的愿望。

夜间两人躺在床上，泽斯先开口说话：“你许的什么愿望？”

菲亚西闭着眼，端正着睡姿说：“不能和你分享我和神明之间的许诺，太不虔诚了。”

泽斯把他揽进怀里，破坏他的睡姿，说：“我比神明灵验。”

菲亚西依旧不说话，只是笑颜在夜色中也很明显。

泽斯开始吻他，直到菲亚西踹不过来气，推开他，无奈地说：“别……我说，我说。”

菲亚西睁眼望向他，轻声说：“希望叔叔身体健康。”

“……这就没了？”

菲亚西望着他笑，不说话。

泽斯郁闷，戳了戳他的脑门说：“小天使怎么这么坏。”

最后，在某人的威逼利诱下，小天使说了他贪心许下的第二个愿望。

和我爱的人，爱我的人永远在一起，我们要一直这样幸福。

对不起，其实早就写好了但是太忙了没时间发，谁敢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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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此刻的永恒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