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嘉树身上最近发生了怪事,原本坚定唯物主义的他,向他母亲打听,哪里可以去拜拜,比较灵验的地方。吓得他母亲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来看望儿子是否安康。
代嘉树好想报警,但是他要怎么和警察解释,他的生活里最近老是凭空出现一个枕头。
某天晚上,代嘉树难得休闲,独自在家里看电影。
“嘭”怀里就出现了一个长条形的枕头,约莫有一米八长。
代嘉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是手里的触感又十分真实。
代嘉树告诉自己,一定是因为最近工作熬夜太多,出现幻觉了。
睡觉,赶紧去睡觉。
一觉起来,巨型枕头不见了。
果然,就是自己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
代嘉树到了公司,感觉“死对头”陈一汀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他通常都是挑衅地、不服输地盯着自己,现在多了些羞涩?
代嘉树连忙跑到卫生间,仔仔细细检查自己的仪容仪表,是否出了什么问题,导致陈一汀看自己的眼神如此不寻常。代嘉树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晚上有应酬,代嘉树回家晚了些。
代嘉树走在小区的景观路上,怀里“嘭”一下,又出现了那个枕头。
代嘉树下意识撒手,将枕头丢在地上。
代嘉树告诉自己,一定是喝醉了,眼花了。
大步跨过横躺在地上的长条枕头,代嘉树努力让自己无视那个枕头。
“嘭”枕头又出现在代嘉树怀里。
双手一撇,枕头落在地上。
代嘉树就这么抱了一路,撇了一路。
代嘉树抱着枕头站在自家门前,无奈了,妥协了。
“你是个好人吧,嗯,你一定要是个好人呀,让我们一起都做个好人。”代嘉树边开门边自言自语式的祈祷。
代嘉树想到了安娜贝尔,寒毛竖起。
睡觉前,代嘉树找了张黄色的纸,在黄色的纸上用红笔写了一个大大的“睡”字。
代嘉树将黄纸按在枕头上,聊胜于无,代嘉树安慰自己。
第二天起床,长条枕头不见了!
代嘉树开朗起来,一定是自己喝酒,醉了,都是自己的意想,被那个奇怪的枕头影响了。
代嘉树开心地收拾床铺,发现落在床上的黄色的纸,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睡”字。
代嘉树又蔫了。
到了公司,代嘉树发现陈一汀看自己的眼神,恶狠狠的。
代嘉树去茶水间泡茶,在泡茶间隙,不经意听到茶水间一角的聊天内容。
某位职员:“陈总,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今天走路腿脚都不利索了呢。”
陈一汀:“不知道为什么,身上感觉酸疼,尤其是腰和屁股。”
某某位职员:“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或者去医务室看一下?”
陈一汀:“今天上班的时候,顺道去医务室看过了,身上有点青紫。”
某某某位刚进茶水间,空耳的职员:“啊,陈总被打了,陈总你被打了?要不要报警呀。”
陈一汀:“没被打,没被打。可能是不小心撞到了吧。”
泡好茶,代嘉树离开茶水间。
人的适应能力是十分强的,一来二去,三来四去,代嘉树已经适应了枕头的出现和消失。
好在,枕头的突然出现都是发生在晚上,也到了差不多该睡觉的时间。
而且,枕头的手感还很好,抱着很舒服。
并且,代嘉树只要在家里,枕头是可以随意放在一边的。
接受这个事情之后,代嘉树的睡眠质量都提高了很多。
在接受了枕头这个事情之后,代嘉树发现自己变得奇怪起来。
代嘉树在睡梦中,总感觉自己在抚摸、揉捏一个人的肉。
代嘉树怀疑自己思春了,欲求不满了,不然怎么会老是梦到在摸一个人。
代嘉树为此甚至去看了医生,没检查出来有什么问题。甚至因为身体素质很好,医生建议或许可以谈个恋爱看看。
代嘉树有些惆怅,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欲求不满,控制不住下半身的低劣动物。
代嘉树因为分神,撞到迎面走来的陈一汀。
陈一汀被撞得踉跄,代嘉树下意识伸手去抓,一把握住陈一汀的手臂。
代嘉树惊恐了,根本没听清陈一汀骂骂咧咧说着什么。睁大眼睛看着陈一汀,猛甩开陈一汀的手臂,快步跑到了卫生间里。
代嘉树坐在马桶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低头看自己的腿间。
很崩溃,代嘉树对自我的认知正在崩塌。
我,难道是个变态吗?
代嘉树不可置信,怎么会,只是握了下手臂,就有如此反应。
难道真的饥渴到如此地步吗?
怎么会联想到睡梦里,在怀里揉捏的那个人?
此事对代嘉树造成了强烈的心理阴影,很长一段时间,代嘉树都不敢碰别人,生怕自己如此变态的样子被激发出来。
甚至有一段时间,代嘉树都不敢和陈一汀对视,他不能接受如此变态的自己。
代嘉树加强了自己的锻炼计划,下了班就往健身房跑。
健身完,还有力气,就去跑步、游泳,势必把自己的精力耗尽。
一粘床就睡,睡得死沉,让自己没有精力再去做奇怪的梦,再有奇怪的反应。
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后,代嘉树身心舒畅。
但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打扫卫生的阿姨问代嘉树,是不是丢了一些衣服。
代嘉树表示没有,一般旧衣物也是打扫阿姨帮忙处理掉,代嘉树不会去管这些生活上细枝末节的东西。
打扫阿姨表示奇怪,衣服好像少了好多。
代嘉树的衣服很多,少个几件是不会被发现的,实在是少得多了,才会被发现。
打扫阿姨怕雇主觉得是自己私下处理了,赶紧报告雇主。
代嘉树觉得几件衣服而已,让打扫阿姨不用放在心上。
但是,代嘉树自己将此事记在了心上。
代嘉树站在衣柜前数自己的衣服,果然少了一套。
很奇怪,衣服一天少一套,上衣、裤子和内裤。
什么贼会偷衣服,就算代嘉树的衣服都是名牌吧。但是,其他的名贵物品都没少。而且一天一套的偷,是否过于挑衅了。
代嘉树连夜下单监控,势必把这个偷衣贼抓住。
偷衣服,代嘉树不计较。但是如此挑衅的偷法,代嘉树不能忍。
装好各路监控,代嘉树在书房里查看监控的覆盖位置。
“嘭”怀里多出一个枕头。就跟个闹钟似的,提醒代嘉树该睡觉了。
代嘉树作息都规律了很多,拒绝了很多夜场的社交活动。
身体状态都年轻了,锻炼也在不断上强度。
代嘉树抱着枕头,揉捏两下枕头,沉沉睡去。
明天一定要抓住偷衣贼!
虽然是休息日,代嘉树还是准时起床。
奇怪,今天枕头还在,衣服也没少。
代嘉树出门锻炼,顺便去超市购置了一些食品和用品。
回到家,代嘉树将食品和用品都归纳收好。
扫地机器人好像被卡住了,“咔呲咔呲”传来声响。
代嘉树循着声音到了卧室,扫地机好像被卡在床底了。
代嘉树从床底扒拉出那个长条枕头和一套自己的衣服。
奇怪,十分地古怪。
枕头居然这个点还在?
偷衣贼为何把衣服藏在床底?
代嘉树去书房,查监控。
时间往前倒了一些,没有异常,就代嘉树自己在家。
时间再往前倒,监控里突然出现了陈一汀的身影,东摸摸西看看,很闲适的样子。
时间线拉到头,从代嘉树离开家开始,倍数观看。
粗略看了一下,直到看到陈一汀出现在客厅,鬼鬼祟祟的样子。
代嘉树出了书房,无声出现在客厅。
代嘉树看陈一汀做贼似的通过可视门铃观察门外,静了一小会,压下门锁,准备出去。
代嘉树出声:“陈一汀。”
陈一汀好像被吓到。
陈一汀局促扣手:“哈哈哈哈,我要找你拿个资料,就是上次我们开会说的那个,你记得吧,就是那个。”
代嘉树上前,缩短两人距离:“哦,那你应该在门外,而不是门内。”
代嘉树发现陈一汀身上穿着自己的衣服,靠近陈一汀,伸手扯了扯衣袖,问:“而且,你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
陈一汀可怜兮兮地问:“我这算私闯民宅吗?”
代嘉树冷冷回答:“可能还得加上盗窃罪。”这么多套衣服,算起来金额可不小。
陈一汀双手握着代嘉树的手腕,代嘉树一下子,心乱了。陈一汀故作可怜的语气,委屈巴巴的表情,代嘉树判定,陈一汀在故意撒娇。
可恶,一个大男人,使这种卑劣的手段。
陈一汀又晃了晃代嘉树的手腕:“真的,我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
代嘉树用另一只自由的手,一把抓住陈一汀两只手的手腕,将自己已经僵硬的右手解救出来。
代嘉树扯着陈一汀到沙发边,为了显示自己作为失主的气愤,故意用了几分力气将陈一汀甩到沙发上。
陈一汀“哎哟”一声,摔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手腕,手腕都泛着红。
代嘉树下意识上前:“太用力了?弄疼你了?”
陈一汀习惯,但凡察觉代嘉树的气势弱下一分,就会急不可耐地往上爬。
陈一汀瞪代嘉树,控诉:“你弄疼我了。”
代嘉树:“好,我弄疼你了,是我不对。但是你偷东西在先,又试图撒娇蒙混过关,是你不对。”
陈一汀理亏,气势弱了下来:“我真不是故意的。”
代嘉树:“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我家?为什么偷我衣服?还是偷我穿过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