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两边,酒桌上觥筹交错,两场应酬同时在进行。
陈一汀垂着头,在桌子底下发信息:“你那边怎么样了,能撤了吗?”
发完信息,陈一汀抬起头,重新加入到酒局中。
陈一汀两颊泛红,眼神开始有些迷离,明显是要喝多了的前兆。
陈一汀带来的人见状,有意无意替陈一汀挡酒。
“叮”收到信息,代嘉树低头看信息,在桌子底下回信息:“马上结束。你那边?”
代嘉树站起身,和对方人员一一握手,脑袋已经开始发蒙。
陈一汀看完信息,收起手机,和对方人员进行道别。
结束应酬,陈一汀给代嘉树打电话。
陈一汀快步走着:“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你到哪了。”
代嘉树坐在出租车里:“我在车上,快到酒店了。”代嘉树催促司机尽量开快点。
司机从后视镜看,坐在后座的代嘉树眼神有些涣散,脸上泛着红晕。
司机撇嘴,现在的年轻人呀。
司机脚下还是深踩油门,将车速提了起来。
陈一汀实在撑不住,找了个僻静处坐下,头倚着树干,对电话里的代嘉树说:“我马上就要睡着了。”
代嘉树赶忙喊司机停车,表示要下车。
司机在路边停车,代嘉树付了钱,赶紧下车。
陈一汀闭上眼睛,手机从手里滑落,彻底睡着了。
代嘉树抱着一个一米八的长枕头,在路上快步走着。
行人侧目,快看,一个帅哥抱着奇怪的枕头在街上竞走。
代嘉树抱着枕头在酒店前台办理入住。
前台努力保持素养,准备给代嘉树办理完入住后,要第一时间和朋友八卦,一个帅哥自备超级长的枕头入住酒店,酒店前台果然不缺素材。
代嘉树进了房间,快步走到床边,抱着枕头,倒在床上。
连续工作了将近30个小时之后,代嘉树终于可以闭上眼睛,睡觉了。
代嘉树翻身,长手、长腿,将光溜溜的陈一汀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