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口在强大神识推动下,如同热刀切入牛油,一下子割开了粗大的血管。
鲜血瞬间如高压喷泉般喷涌而出,炽热的血柱在昏暗大厅中划出妖异的弧线,足足喷出两米多远,溅落在斑驳的墙壁上、冰冷的地板上,以及熊导师自己素色的长袍上。
鲜血的颜色在昏光下显得格外刺目,浓烈的血腥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焚香的甜腻,令人作呕。
熊导师的身体猛然僵硬,眼中首次闪过真正的惊愕与痛苦。
他的嘴巴张开,却只发出含混的咕噜声,双手下意识抬起想捂住伤口,但鲜血不断从指缝间狂喷而出,像决堤的洪水,无法遏制。
他的伤口处皮肉外翻,血管断裂的截面清晰可见,鲜血一股股涌出,染红了他整个胸前与袍袖。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臃肿的身躯摇晃了两下,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血泊迅速在身下扩散开来,形成一大片黏稠的暗红。
喉管被割开的部位还在抽搐,发出细微的“咕噜咕噜”声响,生命力正随着血液急速流失。
大动脉大出血,所以熊导师有大脑马上就因为失血而一阵炫晕,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之前的冷静现在都不存在了。
我知道,他的□□已无药可救。
但我绝不能让他将全部意识顺利转移到我的身体里。
趁着他因□□重创而短暂呆滞的瞬间,我将全部神识猛地抽离那把水果刀,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自己的□□。
轰!
意识回归的刹那,我只觉脑海中一片金光大盛。
一个金光闪闪的小人正盘踞在我的意识空间中央,那是熊导师的部分意识体,虽只是他意识的一小部分,却依旧散发着强大威压,试图彻底吞噬我的神识核心。
那小人面容与熊导师相似,臃肿却傲然,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金光如火焰般跳动。
我毫不犹豫,神识瞬间凝聚成一个与我形象相似的小人,带着在沙场将军赵谨那里学来的搏杀意志,猛扑而上。
在这纯意识的空间里,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野蛮的生存之道。
我张开神识小人的嘴巴,狠狠咬住那金光小人的肩膀。
牙齿如利刃般深深陷入,金光四溅,那种撕咬的反馈清晰无比——我能感受到金光被撕裂时的剧烈震颤,仿佛真实血肉被生生扯开,疼痛与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同时涌来。
金光小人发出无声的怒吼,试图反击,双手化作利爪抓向我的神识躯体,爪尖撕扯着我的意识边缘,带来阵阵灼烧般的痛楚。
但我已将赵谨传授的杀敌技法完全展开。
我一口咬住他的手臂,猛力撕扯,将一大块金光意识生生咬下,吞入自己的神识腹中。
那块金光入口后立刻化作暖流,融入我的意识,却也带来剧烈的反噬痛楚,如同吞下滚烫的熔岩。
我不顾一切,继续进攻,牙齿精准咬住他的肩膀,猛地一扯,又一大片金光被撕裂,碎片在意识空间中四散飞溅。
我像一头疯狂的猛兽,完全不顾自身神识被反噬的剧痛,只知道不断撕咬、吞噬。
接着是胸口——我张口咬住那金光小人的胸膛,牙齿深深嵌入,猛力甩头,将一大块核心意识撕扯下来,吞入口中。
脖子处也被我连续撕咬,齿痕深可见骨,金光如鲜血般喷溅。
熊导师的金光小人剧烈挣扎,试图逃离或反制,但在狭小的意识空间里,本来就是我的意识空间,这里是我的主场,他无处可逃,更重要的他还没有从他□□的即将死亡里惊醒过来。
这就是赵谨所说的沙场杀敌武将跟我们和平年代生活的武将的区别。
我在我意识里,我咬住他的头颅,牙齿深深陷入金光之中,感受着那坚硬却又脆弱的结构,猛地一扯,将其彻底撕碎。
熊导师神识小人头颅碎裂的瞬间,金光碎片如烟火般四散,我张口将它们全部吞下,每一块碎片入口,都带来剧烈的冲击——既有熊导师残留的强大威压,也有被我彻底消化的满足。
撕咬过程中,我的意识小人身上也被抓出无数道裂痕,金光流逝,但我咬得更狠、更快,像沙场上的困兽,只求将敌人彻底吞没。
当我终于回过神来时,熊导师的那部分意识金光小人已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