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
引入眼帘的是客厅,灰白色茶几,碧绿色窗帘随风摇曳,一旁还有粉色假花盆栽。
许愿来到房间门口,门半掩着,没关。
房间内干净整洁,地面光滑,窗边还有一个书桌。
拿到手机,许愿便躺在床上开始搜寻各种学习打卡记录,以及网络课程进度。
还有一堆自己在家练的试卷试题。
上面勾勾叉叉,写满了笔记以及解题思路。
收集完后,许愿将这些记录全部微信发给张富贵。
许愿:[图片]x24
许愿:[视频]x33
许愿:文件txt:学习打卡记录....
班主任张富贵:微信名片:花开富贵
班主任张富贵:你自己找德育处主任谈。
许愿点击名片,加了好友。
花开富贵:我通过了你的好友申请,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许愿:老师好,如果你们是因为怀疑我成绩的真实性,认为我作弊,那以下是我暑假学习打卡记录。
许愿:如果你们还是不信,可以再给我一套全新的试卷来考查。
许愿:[聊天记录]
发完后,对方一直没有回,许愿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刚刚那个门锁是不是坏了?
来到门口,许愿看了一眼门锁,锁舌和方轴直接陷进锁内了。
门直接关不了。
上次回来还好端端的,才过去三个星期,怎么就自己坏了?
算了,不想了,待会吃晚饭的时候问一下奶奶吧。
*
“圆圆,下楼吃饭了!”
奶奶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许愿匆匆跑下楼,开始盛饭,习惯性盛了四碗。
许愿还有在上小学的弟弟,在上初中的妹妹。
妹妹名叫许念,周五回家一般和同村的人坐农村客运回来,稍晚。
“许念,过来端个饭来。”
“来了。”
许念端饭走去隔壁的房间,一家人便坐下吃饭。
许愿嚼着米饭,“奶奶,我房间的门锁怎么坏了?”
徐凤英疑惑,转而震惊,“啊?那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坏,是不是你关门的时候没注意把它给摔坏了?”
“哎,可能是吧。”
许愿也没多管,“那得找人修一下。”
徐凤英吃饭的动作一顿,眼神闪过一丝狡黠,“你慌啥?等过年你爸回来,让他买锁来给你换一个不就得了。”
“可是那门都直接关不了。”
徐凤英语气忽然重了几分,“这家里就只有我们几个,又没人打扰你睡觉,家里本来就穷,要还建房子的钱,不急于这一时嘛。”
奶奶苦口婆心的说着,每一句话都是在为这个家着想。
她继续说着,“我一天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给人家干农活赚的一点点钱全就用来给你们花了,我现在哪有钱给你买锁来换。”
好像是的。
许愿点点头,“那好吧,那等过年再换吧。”
“奶奶,你平常如果赚了钱,就给自己买新衣服,买好吃的,不要总想着我们,妈妈经常给我零花钱的。”
徐凤英皱眉,一副生气的模样,“你是我孙,我不对你们好,对谁好?”
一家人和乐融融地吃着饭。
饭后,许念叫住了许愿,“姐,你怎么回来了?”
许愿洗着碗,“我有事,到时候周日和你一起回县城去。”
许念点点头,“行。”
“那我先上楼了,有事的话就来找我。”
“嗯。”
*
夜晚。
怕风将门推开,许愿用书堆落的很高,抵在门口。
关灯后,许愿回想着那个女孩。
想和她做朋友,想见见她。
听着青蛙哇叫声,她渐渐入睡。
是深夜——
监控中,院子内走进一个估摸着六七十岁的白发老头。
他站在门口,敲响了宅院的大门。
徐凤英在手机上看见监控,赶忙从床上走下来,开了门,喜笑颜开,“来了。”
赵真霉摸了一把胡子,“嗯。”
“你发消息说,她回来了?”
徐凤英点头如蒜,“对,今天刚回。”
“这次准备玩多久啊?”
“少说也要5个小时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哎,是是是,那钱......”
赵真霉不耐烦摆了摆手,“放心,不会少了你的!”
“哎,好嘞。那到时候把之前进她房间的钱也一起结了啊。”
赵真霉不再搭理,径直走上楼去。
“对了,那个东西你加了没?”
“加了加了,保证她不醒。”
赵真霉噗嗤一声,“回回都是那么说,每次一进去她都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到最后,还不是只能对着她.......”
徐凤英笑着,“哎,都那么久了,她肯定是说梦话呢!你放心的玩吧!”
两人走到门口,赵真霉小声说着,“我看你二孙女长得也不错,她应该睡得沉,我是不是可以直接......”
“多少钱?”
“100,一次?”
徐凤英声音微怒,“你打发叫花子呢?”
“200。”
“不行。”
“250。不能再多了。”
徐凤英拧着眉,“成交。”
赵真霉捏着纯黑门把手,一推,推不动。
“开不了。”
“怎么可能,她今天还说门锁坏了。”
徐凤英蛮力一推,书堆啪嗒啪嗒掉了一地。
听见巨大声响,许愿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许愿打开灯。
模糊光线下,散落一地的书籍。
不可能是风,一定有人推才会掉。
她堆的很高,很严实。
许愿将书重新堆放好,抱着双腿蹲坐在门后。
*
光线透过门缝照出门外。
两人吓得直直的跑下楼。
“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她还堆个书在那!”
赵真霉袖子一甩,“搞得我都没心情了!”
*
凌晨两点左右。
宅院内又来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他走至门口,
敲响了宅院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