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西趁着宋知夏还没恢复过来,他使用脉息开始强行掠夺宋知夏的脉息。
宋知夏死死抓住柯西的手,可由于体力上的差距,她根本不是柯西的对手。
宋知夏下意识呼喊着求救,而张临安也被契约召唤出现。张临安看一眼柯西和宋知夏,再看一眼站在一旁的南川。
柯西则干脆将宋知夏丢在一旁,比起宋知夏的闪电,张临安那把足够摧毁灵魂的玩具枪的威胁更强。
张临安被契约压制着,她没法跑,她将双手举起来:“哥,何必呢?把人给我,我点投降……”
柯西快速的将狼牙甩出去,狼牙没旋转一圈,便会分裂出新的狼牙。张临安无奈的叹息,她掏出玩具枪。
柯西一看见玩具枪,他立马警惕到将防御的脉息握在手中,随时准备丢出去。
张临安用玩具枪快速击碎狼牙,她躲开最后一个狼牙后,她没有开枪:“何必呢?我这个人最讨厌动粗了,非要如此吗?”
柯西完全不会相信张临安任何一句话,之前一千多条时间线的张临安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喜欢戴着小丑面具,强迫他人给自己鲜血,之后又将好不容易拥有的身体清瘦摧毁,还要嘲讽这些人的身体太弱。
不过好在,柯西在这么多条时间线下,他发现张临安最恐惧的就是地狱之眼的东西。
柯西之前用一条时间线的时间查清楚一件事,地狱之眼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在这个人最绝望的时候,给这个人一个选择。
献祭自己最珍视的人,能被献祭的人都必须是这个人内心深处默认和自己一样宝贵的存在。
将这些人献祭之后,这个人就会被称之为神之手,获得神明的赐福,能完成自己最大的心愿。
至于是那名神明给予赐福,就看能获得那位神明青睐。
张临安将宋知夏扛起后,她挥着手:“那就下次见了,我可不喜欢和人动粗,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南川,拦住她们。”柯西将手中的防御脉息收回。
南川在接到指令后,她迅速冲向二人。宋知夏刚要召唤闪电,她就被张临安当麻袋一样晃着,以至于她都没有成功召唤出闪电。
张临安躲开南川攻击后,她极为嫌弃的啧一声:“还不召唤蒲岐出来吗?”
宋知夏有些心虚的不吭声,张临安立马猜到宋知夏没把蒲岐喂饱,蒲岐又在闹。
张临安将宋知夏的骨鞭拿走:“蒲岐一个魔兽能吃多少?下次记得把它喂饱。”
南川和张临安交手后,她迅速发现张临安的战斗模式很奇怪。
学院内教授的方式是,体术作为基础,脉息作为底牌,可张临安却完全不是按照这个模式来的。
张临安的速度和反应能力都达到野兽的速度,出手也没有特定流派,也不怎么使用体术和脉息。
这种战斗方式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更像是上一个时代的人。
南川将双手的镣铐解开,她的实力暴增到四阶。南川将两把弯刀丢向张临安,弯刀上链条则从左右两边包围住张临安。
如果是这个时代的人,她肯定会按照学院派的方式,先摧毁链条,再摧毁弯刀,毕竟学院派的教学最注重存活率。
可张临安却将宋知夏丢在一边,她冲向南川。宋知夏眼见站起来会被弯刀砍成臊子,她立马趴在地上抱着头。
张临安的战斗模式已经证明她是上一个时代的人,南川立马将这个信息发送给柯西。
柯西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却选择撤退。南川不理解,但她依旧无条件服从队长的命令。
宋知夏睁开眼,她好奇的看着张临安。可张临安却看着不远处,那里站着一个人,浑身缠满绷带,甚至连左眼都被绷带蒙住。
宋知夏好奇的望过去,宋诗霞也在看她。宋知夏立马后退,张临安却死死的盯着宋诗霞:
“你是神之手吧?”
宋诗霞笑着,她没有否定也没有承认。张临安握住骨鞭,骨鞭上的倒刺将她的手划开。
鲜血溢出,张临安也因为疼痛冷静下来:“他死了没?死了那就真是大快人心。”
宋诗霞走来时,宋知夏却拽着张临安向后跑。宋诗霞摇着头:“好了,你现在逃走了有用吗?”
“以你的实力根本不是柯西他们的对手。我可以给你力量,不过呢,我需要收一点点费用。”
宋知夏想都没想就拒绝,她可不会相信宋诗霞说的任何一句话。
宋知夏用影子将她和张临安带回居住地点后,宋知夏只觉得整个人都快散架。
宋知夏还在思考晚上要不要找个地方偷懒休息,张临安却只是简单的整理一下便起身:
“我要找到那个人。”
宋知夏完全都已经快绝望,她将枕头盖住脸:“就不能休息吗?那人要是再出现,我们都活不长。”
“你不想去,我自己去。我找不到其他神之手。”张临安推开门。
宋知夏完全不想管张临安,反正张临安是不死不灭的魂体,只要死不了就不会拖后腿。
宋知夏闭上眼,她再度睁眼后,她发现床上趴着一个人。宋知夏被吓得差点大叫起来,可也不知道为何,此时的宋知夏根本没法动。
躺在宋知夏旁边的人则努力抬起头,和白桃一样的白发白眸,可这人却是一个男性。
样貌更偏向雌雄莫辨的美,如果不刻意去看喉结,根本认不出这人是男是女。
这人从床上爬起来,他拿起张临安遗落的吊坠:“张临安,她快疯了……”
宋知夏很清楚这只不过是一场噩梦,但出现这种东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又招惹上什么东西。
男人从床上下去,他的伸出左手,那只手像老人的手一样干枯衰败,可他只是用脉息让左手恢复成少年人手臂的状态。
“找到她,告诉她,她早就不是人类了,现在的她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怪物。”男人看着吊坠。
宋知夏强行用意志让自己清醒,可男人却笑着:“没用的,我只是来找到她,吧最后一个主要的祭品献祭掉。”
“她活着,我无法成为完全体的神之手。”
宋知夏强行用意志让自己醒来后,她下意识看向男人刚才站着的位置,那里没有人,地上只有一个吊坠。
宋知夏将吊坠拿起,她反手就将吊坠丢出窗外,她可不想再惹上烂摊子。
宋知夏的理想就是,能在内城买一套电梯房,然后攒足够多的钱让自己后半生就算躺平也没有多大关系。
宋知夏颓废一会,她最后还是准备出去寻找张临安。卢奕清和司马川则像是刚回来一样,卢奕清的双眼充满血丝,一看就知道是过度用未来式。
司马川将雨衣仍在一边,她直接坐在沙发上:“你白天到底做了什么?我们一出去,那些戴黄金面具的人就追着我们往死里打。”
宋知夏有些心虚的用尬笑掩盖过去,她也觉得这样不行,就算不被柯西等人清空血条,也会被那些戴黄金面具的人活活耗死。
宋知夏用神格面具的能力再度来到白桃的房间,白桃在看见宋知夏后,她开心起来:
“宋诗霞大人,您又来找我了。”
宋知夏站在那里,她清楚用左眼将女人吞噬,是最快解决掉威胁的办法,但她却担心白桃的想法。
“那个女人很爱你吗?”宋知夏犹豫半天,她只好这样开口。
白桃毫不犹豫的开口:“妈妈很爱我的,我也很爱妈妈。虽然她现在只在乎弟弟,但我会努力的。”
宋知夏见白桃的样子,她也没忍心伤害白桃,于是,她只好选择去和女人做谈判,如果能让女人放弃围剿她们,她本人付出点代价也没关系。
宋知夏用影子来到女人房间内,女人不在房间内,房间内只有一个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看起来也不到十五岁,长相更偏向女性。小男孩留着长发,整个人被打扮的完全看不出性别。
小男孩见到宋知夏时,他没有害怕,反倒很高兴的跑过来:“妈妈和我说过的,今天会有人来教我规矩。”
宋知夏本能的感到恶心,只不过是因为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小男孩不自觉流露出的那种疑似成年女性才会流露的妩媚。
小男孩则在看见宋知夏退后时,他像是犯错了一样站在原地:“别这样,我会努力学的。”
宋知夏强行压下恶心:“你为什么要学这些?”
小男孩想都没想,他笑着:“因为,我不想让姐姐太累了。我每次看见姐姐,姐姐都很累,身上还有很多的伤口。”
“只要我能替代姐姐做这些,姐姐就可以休息。”
宋知夏很清楚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女人,她没有理由去指责小男孩。宋知夏也找不到女人,她只好坐在那里:
“去休息吧。”
小男孩有些沮丧的望着宋知夏,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捏着手:“是不是我做错了?我会改的。”
宋知夏又十分好奇小男孩能在这种地方做什么,于是她安抚好小男孩顺嘴一提:“你在这里都做些什么?”
小男孩开心的笑着:“和姐姐一样,跳舞。可是,我每次跳舞都没有跳完过,每次都被那些人给拉下来,然后身上会有一些奇怪的伤口。”
“很痛,不过能帮姐姐分担,我就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