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闭上左眼,她已经感觉到左眼产生的异样感觉,但周围的人却在黄金面具的操控下继续冲向宋知夏。
宋知夏再次戴上神格面具,但由于她压根没有选择地点的时间,宋知夏直接掉进天空之城外的海中。
宋知夏极度讨厌水,她又不会游泳,以至于她不得不不断扑腾,只求自己能活更久的时间。
可直到沉入水底那一刻,强烈的窒息感让宋知夏看见上方有一个女人,女人怀中抱着一个孩子。
这个女人全身极其白,就好似有白化病一般,她怀中的孩子虽然小,但依旧能看出,她和女人完全不一样,纯黑色的头发。
女人没有发现宋知夏,她哄着怀中即将醒来的孩子:“没事的,这一次,我不会让你走上歪路的。”
小孩下意识挣扎着,女人则哼着歌谣,小孩再度睡着。女人抱着小孩继续向前走:
“夏,这一次你不用一个人抗了。”
宋知夏眨一下眼后,上方的女人和孩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柯西和南川。南川站在柯西身后,看起来没有动手的想法。
柯西则使用脉息掠夺走债务人的脉息后,他再度获得操控水流的能力。
但让人奇怪的是,柯西非但没有落进下石,还用能力创造出一片足够站稳的地面。
宋知夏将海水吐出来后,她下意识操控神格面具。可让人奇怪的是,柯西没有率先出手,他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内是被白发女人抱着走的小孩,小孩黑发黑眸,但宋知夏一眼便看出照片内是她见到知夏姐的场景。
那时的宋知夏无外乎看那个地方有可能找到值钱的东西换到吃的,可偏偏她光顾着将值钱的东西塞进口袋里,没发现清场的人。
可那时,知夏姐却开口让宋知夏免于一顿毒打。宋知夏只是以为遇到好心人,但她没有想到会人愿意靠近她这样的人。
在宋知夏印象中,没有女人会愿意靠近她这样的小孩,又脏又臭,像一条狗一样站在那里。
可知夏姐不仅将她带上汽车,还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可那时的知夏姐和副本内的完全不同。
知夏姐坐在那里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东西:“喜欢吃什么?”
宋知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明白这样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愿意把她带走,但在知夏姐扭过头看过来那一刻,宋知夏下意识开口:
“都行,要是有肉吃就好了。”
知夏姐淡定的凑过来,那一刻,宋知夏却发现知夏姐的眼睛很奇怪,由三个三角形构成,像是三把镰刀一样。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人类,而像是毒蛇在凝视中毒失去行动能力的猎物。
可就在宋知夏在考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癖好时,知夏姐却咬住她的脸颊。
宋知夏摸着脸颊上的咬痕,她已经打算什么时候逃跑,可让人没想到的是,知夏姐却坐回原来的位置:
“你是我的了。”
宋知夏完全不敢说话,毕竟她也没弄清这个奇怪的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她甚至都有些后悔。
她宁愿挨一顿打,也不愿意继续面对这个奇怪的女人。
“对了,忘了说了,你以后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卡玛。”知夏姐替宋知夏将外套系好。
汽车停下,宋知夏看见的却是一个面店。跟着卡玛的男人却尊敬的称呼卡玛为白新娘。
虽然这些事情都极度奇怪,但宋知夏很清楚,眼前的汤面绝对是真实的。
那时的宋知夏根本不能理解卡玛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但她只知道今天不吃东西,明天就很有可能饿死。
宋知夏吃下东西后,卡玛开口:“宋知夏,你以后就叫这个。”
宋知夏一门心思都是趁着卡玛对她还有兴趣的时候,顺点值钱的东西走,至少这样逃走之后,不用过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宋知夏偷偷观察着卡玛的表情:“我之前看那些人改名字,都需要缴纳一定的积分的,我没有光脑,也……”
卡玛轻笑一声吼,宋知夏也不敢再说话。卡玛却在这时靠近:“小鬼。”
好在宋知夏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卡玛只是将她带回汽车上。宋知夏还在思考该怎么面对这一切时,卡玛却主动开口:
“我只需要忠诚的狗,你只需要说是或汪,其余的话都忘了。”
尽管宋知夏不清楚卡玛到底想做什么,但只要能获得免费的食物和住处,阳奉阴违一下也不错。
反正宋知夏早就做好顺点值钱东西跑掉的想法,可让她奇怪的是,卡玛从来都没有做任何奇怪的行为,顶多让她陪着对方看书。
尽管弄不清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但宋知夏心中还是有数的,她在卡玛家里生活的这几个月内,她已经把不少东西换成钱藏起来。
只要攒够钱,她立马跑,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这个奇怪的女人。
可在卡玛将她藏在七八个地方的钱放在餐桌上,以及卡玛手中那份写着丢失物品的清单后,宋知夏只是心疼被找出来的钱。
卡玛也没有立马发火,她喝着咖啡不紧不慢的看着清单上的物品,也不急着和宋知夏说话。
宋知夏被晾在那里,以至于她的心理防线在时间的流逝下尽数被击垮。
可就在宋知夏准备拔腿就跑时,从卡玛手指上出现一条丝线,这条丝线瞬间控制住宋知夏的行为。
卡玛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到宋知夏面前,卡玛摸着宋知夏的脑袋:“很聪明,还知道攒钱逃跑。”
宋知夏刚松一口气,卡玛便整个身子靠过来。宋知夏原以为卡玛不会再伪装成完美的养育者时,卡玛却站起来:
“感觉不一样呢。”
宋知夏完全不清楚卡玛在说些什么,但她十分清楚,她不能再继续待下去。
可就在宋知夏半夜准备从二楼走下去时,她发现卡玛坐在沙发上。
卡玛穿着也十分随意,以至于她能看清卡玛因为长期讨厌进食,而导致脖子因为瘦的过于快出现的裂痕。
“在那里待着做什么,下来。”卡玛也没有惊讶,她十分平静的招呼着宋知夏。
宋知夏乖乖的走到卡玛面前:“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
没等宋知夏说完话,卡玛便说出宋知夏的目的,逃跑。宋知夏压根不清楚之前卡玛手指上出现的丝线是什么,但她还是警惕的盯着卡玛手指。
卡玛手指上没有出现丝线,但她却抓住宋知夏的脑袋:“唔,你和那些人一样让我失望。”
“无论是夏,还是霞都不能给我想要的。我之前说过的,我只需要狗。想知道主人一般怎么惩罚想要逃跑的狗吗?”
丝线从卡玛手指上出现,宋知夏再度无法操控自己的行为,于是她毫无意外的被卡玛按在水盆内。
可就在宋知夏即将溺死时,卡玛松开手。宋知夏不断咳嗽着,而卡玛养的那七八只宠物狗却不断舔着宋知夏的脸颊。
宋知夏十分清楚,她必须逃跑,在这种变态手下待着,就算不死也会被折磨疯。
可就在此时,卡玛却毫无征兆的流泪,她收回手中的丝线:“真恶心,没有一个像霞。”
卡玛虽然离开,但宋知夏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逃跑机会,但她却无意间偷听到那些称呼卡玛为白新娘的两个男人。
年轻的男人抽着烟:“老大最近太疯了吧?为获得那些证据,竟然把□□成员亲属的眼球都给挖出来了。”
其中一人的样子看起来比刚才那人年长的多:“咱们作为除鬼人,不都是看钱多吗?上面给得起,做什么不是做?”
年轻的男人擦着手:“不行,我得想办法转行,真受不了这种鬼地方。”
年老的男人掀开袖子,上面是一只灰色的眼睛:“老大也只是听上面的人行事,而且都和邪神做了交易,再跑了能跑那里去?”
年老的男人像是安慰一样拍着年轻的男人肩膀:“好了,想想你的妻子儿子得了,你舍得他们过以前那种日子。”
年轻的男人没有说话,他猛吸一口烟,随后将烟蒂按灭:“也对,死了抚恤金也够他们有个人样的活个三十多年,去他的。”
年老的男人将烟蒂丢进烟灰缸后,他整理着休息,顺手拿起一旁的男士香水喷着:
“老大不喜欢烟味,记得喷点香水盖过去。”
年轻的男人没有过多废话,他喷着香水。在宋知夏印象中,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宋知夏下意识看向这些人的脖子,这些人脖子上都有一根很难察觉的丝线,而宋知夏在之前的书上看过这些丝线的介绍。
那是一个被称之为黑暗领主的邪神其中一个分身的能力,只要丝线接触到人的肌肤,无论这人实力如何,都会被这个分身操控。
但让宋知夏害怕的是书中对于这一个分身的介绍,由于诞生初就获得可以随意操控他人的能力,以至于她压根就不可能和任何人形成平等关系。
在这个分身眼中,世上的所有关系,只会被分成被操控,以及操控对方。
宋知夏因为害怕根本没法看路,可最后她竟然跑到卡玛的休息室内。卡玛逗着怀中的金毛,她看向宋知夏:
“喔,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我。”
宋知夏一想到那些事情,她就止不住的发抖,可卡玛已经来到她面前,她根本没法逃跑。
卡玛将手搭在宋知夏肩上,宋知夏则在求生欲的刺激下,她灵机一动:“卡玛,我能当你的狗吗?”
可让宋知夏奇怪的是,卡玛非但没有高兴,从表情上来看,她比刚才还要不满意。
可宋知夏也顾不得这些,她只因为卡玛没有用丝线操控她而高兴。可卡玛又怎会看不出宋知夏逃跑的念头,于是宋知夏无数次被按进水盆内。
但时间过去太久以至于,宋知夏都已经忘了,她到底为何到最后,主动将头埋进水里。
宋知夏还没从这些记忆中,柯西却一把掐住宋知夏的脖子将她拎起来:“对了,之前那些宋诗霞都不记得后面的事情,要不要我帮你补充一下?”
神格面具不断的变化着,神格面具甚至主动变成液体捂住宋知夏的耳朵,可柯西却十分冷静的将神格面具摘下丢下一旁:
“你忘了吗?你早就习惯了,卡玛不需要说任何话,你就会主动做。那个样子还真是,那里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