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这话不假,刘浩文上小学时就讨班级女生的喜欢,略显渣男本色。
班级有个漂亮的女孩叫佟金玲,她喜欢李浩文,上学放学都是牵着手一起走,大人都问大玲子(佟金玲小名):“长大你嫁给谁呀?”
大玲子顶着被花皮筋绑着的、头上两根羊角辫,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地说:“我要嫁给刘浩文。”
刘浩文小脸满是无奈,小声嘀咕:“我才不娶你呢,你比我大两岁,我要娶比我小的媳妇。”
大玲子听了,领着刘浩文的耳朵说:“你敢吗?你试一试,你要娶多小的?”
大玲子和刘浩文同桌,刘浩文总是和前桌的柴俊梅聊天打闹,有大玲子在时,刘浩文会收敛些。
只要大玲子不在,刘浩文会摸柴俊梅的小手,还闻柴俊梅的头发,笑嘻嘻地问柴俊梅:“小梅,你头发真香,用的什么香皂呀?”
每次刘浩文叫柴俊梅“小梅”的时候,柴俊梅都会生气地对刘浩文说:“我妈才可以叫我‘小梅’,你不能这样叫我,再叫我‘小梅’,我告诉佟金玲,说你摸我手和闻我头发的事。”
刘浩文想着柴俊梅的发香,又惧怕佟金玲的拎耳朵,只好妥协,却也倔强地与柴俊梅理论道:“你比我小,我不叫你小梅,那还叫你大梅,大梅多不好听。”
柴俊梅瞪了刘浩文一眼,转过身说:“叫柴俊梅。”
刘浩文说:“叫你‘俊梅’吧!”
柴俊梅说:“柴俊梅”
刘浩文假装委屈地说:“好吧!”
上初中,佟金玲因为搬家转校了,离开的时候送给刘浩文一条手链,是用彩带编织的,走时和刘浩文说:“刘浩文,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你。”
刘浩文嘴里哼哼哈哈地答应着,心里则美滋滋地想着:“自己的耳朵终于解放了。”
初中时,刘浩文不学无术,喜欢上了音乐,学吉他,学吹笛子。喜欢上了邻桌叫苏虹的女孩,女孩总是穿着白色的衬衫,天气冷的时候会在衬衫外面套上粉红色的毛衣,两条麻花辫中间会编织各种颜色的彩带,麻花辫或是放在胸前,或是荡漾在身后。
也是因为苏虹,刘浩文对麻花辫的女孩一直都情有独钟。
苏虹知道刘浩文对自己的情谊,刘浩文也暗恋苏虹三年,最后都没有表白。
苏虹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得了水痘,刘浩文因为与苏虹坐得近,理所当然地也得了水痘。
那个时候,刘浩文感觉自己好幸福,对苏虹说:“咱俩是不是同病相怜?要不然咱俩坐到一起吧,你再把张艳君(苏虹同桌)传染了她。”
张艳君怎么能不知道刘浩文的小心思,探出头,越过苏虹对刘浩文说:“你个渣男,我还不知道你咋想的,我得过了,不会被传染。”
刘浩文则指着张艳君说:“你就是我的克星,我这辈子要是光棍,我就住你家,赖着你一辈子。”
苏虹掩面偷笑,张艳君则是转头不理刘浩文。
人算不如天算,第二天,张艳君家里有事请假。刘浩文理所应当地和苏虹坐到一桌,理直气壮地对老师说:“我得水痘了,怕传染同桌。”
坐到一起刘浩文便不老实了,一会儿摆弄苏虹的麻花辫,一会儿拉着苏虹的细长的小手,说是要看看手上的水痘好没好,弄得苏虹小脸一阵娇红。
苏虹喜欢看刘浩文发呆的样子,刘浩文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窝深陷,眉毛浓厚,目光有神地目视前方。苏虹像个花痴似的看着眼前帅气的男孩,目光呆滞,心里想,如果他能正经点就更好了。
刘浩文早就发现苏虹痴傻地看着自己了,嘴角微微翘起,笑嘻嘻地问苏虹:“看够没,我要坚持不住了,为了不打扰你看我,我整个人都僵着了。”
苏虹知道自己痴傻样子被发现,赶忙拿起桌子上的书,挡住自己涨红的脸。刘浩文陶醉地看着苏虹细长的手,指尖纤细,腕骨清瘦,自带一种清冷的美感。
他用自己的手摸着苏虹的手说:“你的手真好看,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苏虹放下书,看着刘浩文说:“你能不能正经点,这样会让别人认为你很坏。”
刘浩文摆弄着苏虹的手,苏虹也没有拒绝,柔软的手感刺激着刘浩文的神经,顿时一阵酥麻的感觉让他好舒服。
刘浩文一脸坏笑地看着苏虹,对苏虹说:“你靠近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苏虹好奇,听话地靠近刘浩文,刘浩文哈着温热的气在苏虹耳边说:“我只在我喜欢的人面前不正经,和我喜欢的人使坏。”
然后用自己的双唇在苏虹的耳垂上轻轻地碰了一下,苏虹被刘浩文弄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趴在书桌上,不去看刘浩文,对刘浩文说:“我不理你了。”
苏虹言语间的疏离,抵不过眼底的心动,趴在桌子上,另一只眼睛偷看刘浩文俊俏的脸庞。
刘浩文也趴在桌子上,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苏虹,两个人手自始至终都没有分开。
张艳君回来,苏虹把自己心里的小秘密和张艳君说了,张艳君看着眉清目秀的刘浩文,心口不一地说:“你俩很般配,祝福你俩。”
在别人眼里刘浩文和苏虹是一对,但是苏虹与刘浩文两人一直没有确定关系,苏虹期待刘浩文的告白,刘浩文享受苏虹对他的爱慕之情。
临近毕业,苏虹提前毕业,去了职业高中。班主任为了让学生上课认真听讲,安排男女生坐一桌,张艳君主动地和刘浩文一桌,张艳君和刘浩文说:“苏虹走的时候,让我看着你点,督促你好好学习。”
最开始两人还互相彬彬有礼,时间久了,张艳君像一个女主人一样,管着刘浩文。
刘浩文上课溜号时,张艳君就会提醒刘浩文,嘴提醒不了他,就用武力。
这种感觉让刘浩文想起了小学时的佟金玲,刘浩文不喜欢被束缚,他对张艳君一点感觉都没有,有感觉也是儿子对妈妈的感觉。
早上给刘浩文带早餐,中午和刘浩文一起吃午餐,放学都会把刘浩文送到寝室,自己再回家(张艳君家在学校附近,她为走读生)。
这天下晚自习很晚,张艳君送刘浩文回寝室。张艳君在前面走,刘浩文在后面跟着。路上黑黑的,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张艳君有点怕,其实她想让刘浩文送她,但是没好意思张口,叫刘浩文快点走,让刘浩文与她并肩走。张艳君说:“磨磨叽叽的,快点,像个娘们儿。”
刘浩文被张艳君管得本来就有点烦躁,正好在房子的拐角处,追上张艳君,把张艳君拉到拐角里面,按在墙上,两手捧着张艳君的脸蛋,就亲了上去。
来得突然,张艳君竟然第一时间没拒绝,呆呆地立在那里,让刘浩文亲,一直到刘浩文双手抓住张艳君并不凸显的少女臀部,舌头撬开张艳君的牙齿,碰触张艳君的舌尖,张艳君才神志清醒,推开刘浩文,给了刘浩文一巴掌,含着眼泪在眼圈处对刘浩文说:“渣男,刘浩文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张艳君哭着往家的方向跑去,刘浩文摸着自己疼痛的脸,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两只手相互搓了搓,回味地自语道:“初吻就这样没了……唉!但是感觉还不错。你说我是女人,我就爷们儿一次,看你下次还敢说我不?”
刘浩文往寝室的方向走去,半路刘浩文突然想起什么了,自己拍打自己的头,对自己说:“操!完蛋了,早餐没啦。”
苏虹的美是那种柔弱的美,让你忍不住地去接近她,被苏虹爱上,很有成就感,会填补你的虚荣心。
张艳君是娇艳的美,望而生畏,会让你感觉把持不住,与张艳君在一起,永远会是张艳君主导着你。
张艳君回到家,坐在凳子上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自己的臀部还有些麻舒舒的感觉,被碰触舌尖的感觉,一想起,更是让自己羞愧到极致,自己表面端着矜持,内心却欢呼雀跃。
第二天,张艳君还一如往常,给刘浩文带早餐,上课的时候还是管着刘浩文。
刘浩文被张艳君的反应惊到了,刘浩文想,张艳君是怎么做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又过了几天,这天晚自习老师没来,中间休息的时候,刘浩文把张艳君带到自己的寝室,反锁上门,把张艳君推倒在自己的床铺上,侧着身一只手控制住张艳君尖尖的小下颌,亲吻她,张艳君没有拒绝,彼此舌尖的碰触让张艳君痴迷,刘浩文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虽然会让彼此呼吸有些困难,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太刺激了。
刘浩文的指尖刚碰到她后背的布料,张艳君猛地一颤,立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声音轻得发颤,却带着不容动摇的认真:“别这样……浩文,我和苏虹是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对不起苏虹。”
空气一瞬间静得可怕,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刘浩文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泛红又紧张的脸,终究还是慢慢收了回去。刘浩文起身,扯着自己的被子盖在张艳君身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对她不屑地说:“没劲,回教室去。”
张艳君则是紧跑几步,追上刘浩文,拉着刘浩文的衣角,不紧不慢地跟着。进一步没资格,退一步又怕失去他。
临近中考还有一个月,刘浩文也离开了学校,被家里安排去了卫生学校学习,去卫校学习,是不用参加中考的,老师也乐得这些学习不好的学生不去参加中考,会拉低学校的中考平均分。
张艳君站在校门口,望着刘浩文拖着行李箱远去的背影。风掀起她额前碎发,却吹不散眼底的湿意。那天她没哭出声,只是把早餐塞进他手里,还有一两封牛皮纸样的信。
张艳君的信:
张浩文:
你是个渣男,大渣男,我爱上你了。
从你第一次踏进校园、走进教室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却从未正眼看过我。很庆幸的是,我身边有个能让你看得上眼的苏虹。
因为有苏虹,我也能和你接触得多了些。苏虹是个好女孩,比我好。相比于我,你俩更般配。
我嫉妒她,嫉妒她比我长得好看,嫉妒她性格比我温柔,还嫉妒她为什么水痘会比我起得晚,你的水痘为什么不是我传染给你的。
苏虹去职业高中的时候,我没有失去好朋友的伤感,反而心里有些欢喜,因为她走了,你就属于我一个人了,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
还有一件事我要和你坦白,如果还继续隐瞒,我会愧疚一辈子。另一封信是苏虹临走时让我给你的,我好奇地打开看了。
看完信,我怕你会更加喜欢她、忘不了她。也是我自私的小心思作祟,就一直没交给你。看在我每天给你带早餐的面子上,你不要怪我。
今日一别,还不知何时再见,我自知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但是我还是要和你表白,我喜欢你,我爱你,唯一能和苏虹较量的,就是我会比她更爱你。
最后的最后,虽然不舍得你的离去,但我想和你说:“祝你和苏虹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爱你到骨子里的张艳君
刘浩文看完信,信里面还有一张张艳君的照片。张艳君面容娇美,唇瓣嫣红似樱桃,抬眼时眸光似水,自带三分娇柔、七分艳色。
刘浩文微笑着自语道:“芙蓉如面柳如眉,一笑嫣然百媚生。再过几年,会更加娇艳动人。把持不住啊!不是我的菜。”
苏虹的信:
浩文:
走得挺突然的,连个告别都没有。我不是把你丢下了,我叫张艳君看着你呢。
我走了,你不许牵别人的手,也不许和别的女生眉来眼去,让我知道了,哼!小拳拳捶你。
相处三年,你知道我喜欢你吗?有几次想和你表白,都没有勇气,我是不是个小废物,即使我是个小废物,你也不许说我。
你一个大男孩,不知道主动些吗?让我和你表白。好吧!你赢了,我喜欢你。
都怪你,让我这么难堪。有时候看你不正经的样子,不想理你,但是又舍不得。你聪明,懂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吧?走的那天,我哭了,知道自己以后都看不到你了,没人逗我开心,就会很失落。要不你也来职业高中吧,我俩同桌,每天都穿你喜欢的衣服给你看。
啊啊啊,我这是怎么了,这不就是个大花痴吗?我不管,反正你都牵过人家的手了,还被你亲亲过,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张艳君都说了,如果你敢欺我,她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怕了吧!真有那天,我会让张艳君轻点,牙要是都被打掉了,就啃不了骨头了,只能喝粥。嘿嘿!我咋这么坏,我的画面都出来了,竟然笑出声了。
不写那么多了,让你知道我喜欢你就好了,还有就是,我不在的时候记得想我啊!不管你要去哪里上学,要记得给我写信,祝你天天开心快乐。
时时刻刻想着你的小彩虹。
信里和张艳君一样,苏虹也有一张照片。她穿着深红的毛衣,里面衬着洁白的衬衫,彩带一同编织的长长的麻花辫垂放在胸前。
她娴雅的身姿,眉宇间藏着淡淡的温柔,像月下清荷,清雅又静好。照片后面还有两排工整的字体,写道:“盼郎想郎盼,念君思君念。”
刘浩文在苏虹的照片上亲了一下,很是享受地自语说道:“还是小彩虹好玩,比较笨,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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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渣男起源(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