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十分不满地瞥了笙笙一眼。这丫头,还真黑啊!
……笙笙想起了自己现在是有亲戚的人了。
“额——能——停会儿吗?我想上厕所。”
……咳咳。
没一会儿,真的就一小会儿,笙笙就火速窜回来,内心祈祷上帝,千万别让他丢下我走了!十分紧张。
在路口拐角处,看到那曾差点踩到她的马蹄,笙笙反而觉得心安。为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有人肯等候而心安。
于是充满诚意地道谢:“谢谢你们。”
车夫闻言,得意地“呵”一声,看笙笙也有些顺眼,立马变得和笙笙很熟络的样子,农村的人嘛,朴实得很!
晚上,晋江客栈。
某人被亲戚叫醒,好疼啊!
笙笙艰难的换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还是不能减缓疼痛。
扶着床梁坐起来,发现床单上一抹鲜红烫眼,拖上鞋一瘸一拐地往厕所走,又一阵刺痛,笙笙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缓一缓,再次挽起老弱病残的身躯,蹒跚前行。
终于摸到了厕所,hia长时间以后,老笙出来了。长嘘一口气,我特发克!肚子下面就像缝纫机一样,一上一下,嘟嘟嘟地疼。想到自己的中(睡)衣和床单,~( ̄▽ ̄~)~真好,洗吧。(T_T)在这里就有一个很尴尬的问题,笙笙只有来时这一件中衣,脱了,就没了,穿习惯古代的重叠杂乱的衣裙,脱掉中衣就感觉很空。只能将就。
小板凳坐好,衣服沾了水,重了何止两倍,笙笙是手都抖了,死也拽不起来那烂泥一样的衣服,却也不晓得古代的洗衣粉什么的,棒槌也捉不动,打水已经是体力的极限了,不知道吃奶的劲儿还在不在线了,可能已经挂了吧。毕竟,小时候不喜欢喝奶。这是为什么呢,我记得优酸乳还是可以的吧,纯牛奶?咦!不喜欢,对对,我还不喜欢吃鱼,那次鱼刺卡嗓子里,喝了一整口醋才好,那酸爽!不过,不明为何,从那之后笙笙就爱上了醋……
额,想远了。又一阵银针入肉作祟,笙笙再也撑不住,于是……
笙笙在心里猛给自己打气,没事的,应该没事的。
敲响了隔壁的门。
“谁?”公子睡得不沉,听声便醒。
“男的?听声音还是那个美男?”额,虽然罗茕玦没和她说过几句话,不过他声音好听,符合笙笙独特的审美,于是一直记得。忘了他就在隔壁。笙笙拢拢已经裹得很严的被子。都说好的决不气馁,一瞬间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呼呼飞远。
笙笙又在心里安慰自己,良久,直起腰,毫无脸面和底气地道出请求:“这位美——公子,能请你帮个忙吗?”
“唔,这要看姑娘说的是什么忙了。”公子完全没有半夜被叫起来的烦躁,反而黑灯瞎火的听见笙笙的有气无力的语调,有些担忧。妈妈说过,要对女生好一点。
“就——”啊,难以启齿啊,不只是洗衣服那么简单好吗,关键那衣服上有**啊!踌躇踟蹰,好一会儿,“我,能请公子帮我洗一下衣服吗?我难受地厉害。”
“惭愧,在下不会洗衣服。”想想,又补充道,“不过,在下有些药可以止疼或者平息通络。”
说着,罗茕玦关上门,进屋拿了一瓶用白色青花瓷装着的药出来。
笙笙立马眼闪星星,“可以可以!”末了又矜持地补充道:“那就多谢你啦。”
“不必。”
笙笙感觉这个公子不但好相处而且好温柔。/猥琐嘻嘻嘻是我喜欢的类型哦(-ω-`)。哈哈哈,真猥琐。
说实话,罗茕玦是真的没反应过来笙笙是怎么了。自然嘛,从小在府里长大,除了母亲就是婢女,这种事是从来没遇见过,自然什么也不知道,还尤自想着要不要明天带她去药店看看。天快亮了,罗茕玦躺在床上,再睡不着,生物钟问题,罗茕玦从来回笼觉没睡着过。
那边,笙笙回到自己的那屋,才感到场景之尴尬,幸好没说是***不然可要尴尬死,大晚上的,跟鬼故事似的(想想,罗茕玦不知道那是什么,万一问起来了,不解释和解释都要尴尬死)。
打开小红布塞,发现里面好像有很多的样子,这样就很为难,为什么不是一个,这一瓶到底是一次吃几个?不管了,面对选择的时候一般要看天,硬币,和啤酒瓶。于是笙笙简单粗暴,倒一下,出来几个吃几个!
把小药瓶倾过来,食指一拍,直径不足半厘米的小药丸就只出来一个。
两手指夹着那小药丸看。一个够吃吗?嘶——不行不管了,再次倒出来一个,吃两个吧。于是放进嘴里嚼了。真难吃。
吃了止疼药,感觉立马就轻了一半。果然古代的丹啊、丸啊、草啊,真的老神奇。一想到因为自己而凭空消失的按摩神术,笙笙表示惭愧惭愧。阿弥陀佛(这位姑娘未免想多了)。
又过一会儿,彻底没了痛感,笙笙操气棒槌,拖着已经泡开的衣服开始擀(毕竟大晚上的,拿棒槌砸就是扰民)。一直一直地擀,幸亏及时清洗,最后还是洗干净了。
此时已经过了40来分钟,笙笙又无聊地拿起床单>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