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点疼,好疼,超级疼啊!
鲜血流到了笙笙衣服上,一如昨晚……... ...
上了车,没等坐下,罗茕玦就把头探出来,要笙笙坐里面。说罢,抓着笙笙的胳膊便拉了进去,一拉间,自己也出来,与笙笙擦肩而过。
笙笙默默地又把马车的钱划到了自己头上。现在算一下哈:马车费,饭费,住宿费,车夫的工资也掺一半。啊!这可恶的钱,不要拖我的后腿啊!等我还完了钱(笙笙把自己的工资算的比车夫高那么一点),估计人家“结界”啊,“虫洞”啊,“磁场”啊,“裂缝”啊的就都过期了,我上哪里再找一个啊! /捂脸想想以后自己还钱的日子一定很痛苦!
笙笙刚看见那只被血染红的袖子,有点惋惜自己昨夜的劳动成果,低下头,抬手接住从额头上滴落的血。,唉,有没有感觉很惨?
哈哈是吧,我也觉得好惨。
包扎了,郎中给上些麻药,暂时是不疼了,出来,又带笙笙去买两件衣服。
虽说已经囊中羞涩,但笙笙这血染的袖子确实不能见人,于是便进了衣庄。
掌柜初看时,不觉有他,走到一边,让儿子去招呼他们。坐在一边悠哉喝茶。但没一会儿,又猛地睁大那双老鼠眼回头细看。这一看,看出了笙笙和罗茕玦身上的布料,就坐不住了,赶忙拱上前来,把打杂的儿子挤走,亲自招待。掌柜看准了,这对衣着低调高端的小情侣就是业绩登峰之路!
“姑娘,来看衣服啊,”掌柜笑得格外亲切,“睹姑娘小巧可人,应配最好的才是!”做一个请的动作,引两人到正冲着大门口的亮堂堂的架子前“欣赏”那镇店之宝,周围为了突显它的重要性,本该密密麻麻的衣裙一件没有,避之不及一样都藏在架子的最角落里。
笙笙在内心捂脸,我正愁没钱呢,你还……哎,这下尴尬了。
“掌柜啊,我就是来买件普通的衣服,不要这样花哨的。”
掌柜斜眼偷看一眼面无任何表情罗茕玦:“姑娘家的,哪有不爱美的,公子您来说,姑娘穿上绝对好看是吧!你看姑娘还害羞呢!”
……语气怪怪的。
“可能吧,领子有点大。”罗茕玦认真地看着裙子的某处,非常客观地评价。
不用你评价的其实。
“就是啊,而且还累赘。”笙笙咬牙微笑,看着这件标准的美女梦想版梦幻紫裙,“毫不动心,一点也无所谓”地挑刺。坚决不能说是因为没钱。
掌柜还欲再说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试试不就知道了?”夜殷手里转着一根紫红色的毛笔,眯着眼,话是对掌柜说的,眼睛却一直盯着罗茕玦。
“夜殷?你怎么来了?”
“诶~不要叫得那么生疏嘛,都说了要叫我的小名啦!”夜殷摆出十分期待的亚子,毛笔也不转了。
“星星。”罗茕玦十分无奈。这么大个男人了,叫小名不显得很幼稚吗?可偏偏夜殷却老是喜欢让他叫他的小名。
笙笙被晾在一边却丝毫未察觉,用看基友的日常目光看着这两个(在她看来)眉来眼去的人人。
那边两个人被笙眼里放出的金光亮瞎了,转过头。
“弟妹,你的脸抽筋了。”
笙笙揉了一下脸,催道:“好了好了,你们继续。”
……莫名地忽略了什么。罗茕玦抓着夜殷的胳膊猛掐一把。
夜殷却露出不可思议的亚子,指着罗茕玦的鼻子,一副真心错付的超长下巴:“旺旺你变了!曾经说好要一起找对象,可现在呢!哥还没找呢!你居然已经娶了!你这个叛徒!”
“额,发生了什么吗。”天哪没想到剧情发展地如此迅猛,刚刚还你侬我侬打情骂俏,现在就已经火车呜呜出轨了?哇哦,这戏码,猛地一匹。
罗茕玦脸色变幻莫测,红黄绿,蓝靛紫。张口却不知从何骂起。
“啊,我不听,我不听,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逞完一时嘴快,又屁颠屁颠地跑到车夫那里溜之大吉,车夫大人最疼我了,一定会帮我挡着那白眼狼的!
被迫看了三角恋 断袖渣剧情的掌柜这时闷闷不乐地吱声:“姑娘,要不要试一下。”
“还是不麻烦了。我要那个。”笙笙转身,在别的柜子里随便指了一件颜色浅亮的,“就它了。”
掌柜张开老眼就想看看是哪个丑八怪坏自己的好事,结果一看不得了。这件衣服就是之前被老鼠啃了之后忘记收起来的那套,好死不死的,老鼠偏偏还在肚脐处咬出个洞
这下完了,永远也别想再让这俩大佬光临了。
你说说这丫头的眼光。放着镇店之宝不要,一挑就挑个最不该挑的,来砸场子吗?
“嘿嘿,这件衣服是最贱的,布料粗糙,做工差劣,姑娘还是换一件吧。”
最贱的?正合我意:“没事没事,我就相中这件,好得很。”
罗茕玦何等眼力,自然看出其中内情,却十分礼貌地闭口不语。
掌柜突然灵机一动,道“姑娘,这件是样品,摆这里时间长了些,待我再去取一件崭新的来。”
于是急忙忙退到隔壁小屋,去找同色的。她既然没看见破洞就一定没看清样式。感觉这条有点大,掌柜毫不犹豫拿起剪刀,把裙子下面直接剪去一截。
拿出来给笙笙,“哈哈,真好看。”啊,我的品味已经歪曲到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了。
看见笙笙挑的那件,夜殷又从车夫腋下溜出来,一同观赏笙笙的新衣服。
罗茕玦依旧一副十分礼貌地不惊神色。
夜殷却十分惊讶:“弟妹啊,这就是女人的审美吗?”
弟妹?一秒阴森脸“你叫我什么?”
“……”,看出笙笙脸色的变化,夜殷懵懂,后又了然,道:“弟妹啊,刚刚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啦?虽然你们还没成亲,不过迟早要换叫法嘛,不要害羞,我们都是熟人的、啊!松手!”惊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腰。
“你们两个什么表情啊!”夜殷表示非常委屈。于是就受到了余罗两人的合击,一人拽头发道:“你有本事再叫一个!”一个在他腰上轻轻一点,就是一阵刺骨疼痛。两人即使杀伤力超高也不乱阵容。
车夫实在看不下去了,进来阻止,一边拉住进攻的两人一边对着夜殷:“星星啊,玩笑开不得。”一事平息,掌柜才从一旁的椅子上走过来。 tmd,真想赶他们走,俩大男人带个小姐来买衣服,结果只买一件丑不拉几的水草裙,唉,说你们点什么好。
“姑娘请到那里试衣。”
“好。”进了那个供客人换衣服的小屋子才细看这裙子。
你看看这个腰带上的流苏,一个个的长短不一,但是却在每根的结尾打一个盘扣,就像有无数根签串在一起,结果每根签上都只有一个小山楂的冰糖葫芦一样,又有点像金针菇,还是青紫色,一串流苏下就是宽裤,一走路就会露出来。/捂脸哎没办法,自己选的,再丑也得穿。
换衣出来,除阅历丰富的车夫外,两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嫌弃表情。
“你还是换回来吧。”夜殷道。
“我好歹也是伤员,”笙笙指指自己的头,“盯着伤换衣服多麻烦啊,你看看你,也不知道体谅伤员,不好看就憋着别说。”咱也不知道是谁自己睡着自己摔的。咱也换个衣服跟头上的伤有什么关系。
既已定,那就轮到车夫上场了。
看着车夫从银丝钱袋里掏出一把铜币不免心疼,最近这几天吃的饭加起来也没有这丑裙子贵。不过看车夫脸色,应该是个令人满意的价格吧。
一件青紫(不是淤青的颜色哈)色的水草系腰长裙,这件就必须说了,它虽然真的很丑,但是它壮实,而且便宜,典型的平头百姓干活装,偏又有些女生气息,jpg。
笙笙自认为这就是她自己人生的真实写照,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特顺眼。
笙笙郑重承诺:“公子,这些钱算我欠的,若有机会定当哗啦相报!”正所谓you滴答滴答me,I哗啦哗啦you!
“有心了。”
/捂脸本来以为他会拒绝,酝酿了一肚子就这么白费了?好吧,真好。
关于货币问题,且听小菊花爸爸课堂第二节。
在我们这本书里nia,古代银子是一个超级贵的存在,一个国家国库年收入银子大约在一千万两,金子更少,按照一两银子=一贯(一千个)铜币来说,一把铜币一件水草群其实不便宜。毕竟在国家税收很无情的情况下俩亿个人才能收这么点税,可想而知一两银子就能过半年了吧大概。
(另外补充一句罗茕玦的爸爸罗志超月俸禄大概五十两银子算得上有钱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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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夜殷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