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力破智 第2章 收养

文野元年前10年，夏，日本横滨某红褐色砖造建筑物。

漩涡咖啡厅。

楼上还因为客人的特殊而气氛凝重，楼下却丝毫没有提起半点异常。

“……千凉姐，你觉得这样的人……会跟我们走嘛？”

靠窗的座位上，小孩看着手里的资料缓缓问着。

神宫千凉倒是面不改色:“……应该……大概……也许……会吧？”

“啊！感觉任重而道远的样子呢”

“……是这样的……”

没看见资料前，两人本以为会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找到目标，说明来意，带回东京，收养长大……

可——看见资料后不管是18岁的神宫千凉还是8岁的神宫千樂都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

她们要找的人，是芥川兄妹。

兄长芥川龙之介，那片贫民窟有名的异能者，可以操纵外套的下摆变成任意形状，据说是个从来都不具有感情的人。尽管还是个10岁的小孩，却依然已经以“不吠的狂犬”这一凶名流传在那片贫民窟。

妹妹芥川银，虽不像兄长一样有凶名在外，但是没有异能力的她依然拥有聪慧的大脑，多次帮助芥川龙之介一起收拾过侵害他们的人。尽管8岁，依然不容小觑。

到底也不过是两个没有资历和背景的小孩，尽管有着特殊的异能，在异能遍地的横滨也根本不够看。离了那片贫民窟，其实也无人在乎。

正因为如此，真正能查到的资料其实不是详细，只知道他们是战争的孤儿，住址，异能还有……伙伴。

他们的伙伴本来就不多，都是差不多大的小孩，接受着芥川龙之介的庇护。又大致是因为流浪的原因，目前他们身边真正活着的人，除了他俩就是剩一个男孩。

九十九源，同样是战争的的孤儿，一个腿部残疾的小孩，无异能。

“千凉姐，他们真的好厉害欧，不仅猜到了我们的目的，甚至还帮我们找到了突破口耶！”看到最后的资料，神宫千樂感觉自己的活力又回来了。

“……千樂……你意思是……”

——————

横滨某贫困窟一处不起眼的仓库角落。

到处都是废弃的钢料，走进最里面才能看见一个用木板，纸箱，破布等废料搭建起来的简易小屋。

神宫千樂就站在这处小屋外，她没动，里面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何打算，她准备先敲门看看。

“嗤嗤——”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在身后！

“刺啦——”是刀剑划破衣帛的声音。

短短一秒，就已见分晓。

芥川龙之介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用手中刀剑割裂开他下摆的女人，错愕了一瞬。

来人衣衫整洁，样貌一个看不清一个只能说是小孩子的可爱，粉雕玉琢的精致脸，看不清脸的武力值不低，是鲜少来到这里的……外面世界的人。

仅一眼，芥川龙之介飞速判断出来人的身份。

他冷着脸:“为什么来这里！”

光鲜亮丽的，带着一股幸福气息的人，来到这阿鼻地狱一般的地方，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们的住处，目的不纯。

他打量着来人，来人也在打量他。

神宫千凉只是觉得这人是意外的瘦弱，10岁的年龄似乎才1米2的样子，身上穿着破旧的黑色外套，外套的下摆已经让她手里的这把刀砍的破旧不堪了。

而神宫千樂最先注意到的，则是这人的脸，黑色的短发很是凌乱，一缕倒是正好卡在两眼之前，刘海似乎是特地绕过了眼睛的位置，把眉毛什么的遮地严严实实的。脸部即使过分消瘦也依然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

会是个很精致的人吧。神宫千樂这样想的。

听见他的问话，神宫千樂转头向他走去，神宫千凉看出她的意思，提着刀护在她身前一起向前。

“喂，芥川君，跟我们走吧！”

突兀的内容，稚嫩的童音。

芥川龙之介不为所动，从他冷淡的神色中判断不出他的想法，只是身后依然张牙舞爪的异能力依然表达着他的警惕，他在等对面的解释。

神宫千凉收起刀:“抱歉，我们没有恶意。”言下之意，刚刚属于自卫。

她继续说:“我们想带你们离开横滨，跟我们一起生活。我会抚养你和你妹妹长大成人，给你们一个安稳的生活……当然，如果你们不乐意的话，我也会带你们走。”

“……什么意思。”芥川干涩的喉咙里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她在说什么，贸然闯入这满是绝望的世界里，说什么要带走他和银，这是在讲笑话吗？

他在地狱，他知道。

虽从未讲过，可在芥川看来，没有什么能比这片贫民窟还要黑暗的地方了。

是昨天还在一起的玩伴在一夜落雪后变得冰凉的身体，是清晨被疼痛惊醒，发现的被也够啃咬了的手腕，是饥饿到为了活下去连已经蔫吧的杂草都要争抢着咽下去的日常……

他处在这满是黑暗的地狱，是光找不到的地方，是与外面世界割裂的空间。

不知道应该埋怨谁，只能无力的接受一切。

现在，却有人对他说，要带他和银离开，是什么样的阴谋嘛？

“……哥哥”软糯的女童声传来，是一个和神宫千樂不大相同的声线。

是芥川银。

同样破旧的衣服，糟糕的头发远远看着就很乱，矮小的身材貌似还没有1米1的样子。五官确实精致，只是能看的出来营养不良。

是刚刚神宫千凉吸引了芥川龙之介的视线，神宫千樂趁机找人的结果。

她们……要干什么。

“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受过你们家人恩惠的人。”

什么东西……家人……吗？

——————

芥川兄妹是战争的孤儿，这是众多周知的事情。

他们的父母在芥川4岁时遭遇战争去世，芥川对二人其实已经毫无印象了。银更不要提，那是的她才两岁。

芥川现在才知道，他的父亲还有已经从小关系极好但是因为爱人离家出走的妹妹，也是这对姐妹的救命恩人。

很老土的剧情，他的姑姑为了救人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而这对被救的人则决定继承他姑姑的遗愿，找到他们并抚养长大。

芥川对此依然不为所动，好像永远就是这幅冷淡的样子。

和资料上一样，不管是被大人打骂，被人污蔑还是饥饿难耐，芥川龙之介从来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从来没有变过，跟眼前一样，一个没有心的孩子……吗？

神宫千樂对此保持怀疑。

“……没有心的人……不存在欧，如果存在，那一定是因为他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也许，千樂可以把美好带给她！”

收回思绪，她糯糯开口“……那么……你们考虑好”

“为什么？”芥川银终于僵硬地勉强地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对我们一无所知！为什么！”

“……我很抱歉，银……”神宫千凉也很无奈。她没办法说让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孩停止哭泣的话语。

“呜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人能回答她。

芥川龙之介冷漠的面具似乎也碎了，他也是第一次看见银这样。

明明不管是父母的离去还是伙伴的伤亡，不管是饥饿还是寒冷，在他的印象里，银一直都是坚强冷静的样子，如今这么情绪失控的样子真的非常出乎他的预料。他……好像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不知所错。

芥川银很崩溃，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让哥哥担心，可是……她才8岁而已，她的心里从来都积压这无与伦比的委屈。

突兀地接收到这样的消息，多年来的委屈终于像是洪水冲垮江堤一般冲垮了她的防线。可纵使她有再多的为什么，这里也根本没有人能告诉她她想要的答案。

周身像是被绝望的，悲伤的黑暗包围着，像是即将溺毙而亡的人一样喘不上气，到处都是冰冷而痛苦的现实，绝望无处不在，这阿鼻地狱般的地方似乎没有光明，只有一片漆黑……嗯？是什么，好温暖，好柔软。

她抬起头，泪水充盈的世界是朦胧的，等看清才发现，那个跟她一般的女孩子正把她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抚着她，而对面，是定定看着她这样的哥哥和女孩的姐姐……

好羞耻……芥川银再度把自己藏在了女孩的胳膊里，从外面看只能看见她露在外面的小巧耳朵，是红色的，似欲滴血一般……

看出小孩的窘迫，神宫千凉转移视线，看向芥川龙之介:“……那么，你们考虑的怎样了……”

收回目光，芥川还是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来:“为什么？”为什么是带我们走……明明可以只把遗物什么的交给自己就好，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带走。

听出了10岁小孩的潜意思，神宫千凉解释到:“上口夫人的意思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要收养你们或者给予你们富裕的生活。她是希望可以让你们平平安安的长大，希望你们的生活是幸福美好的，而不是说把钱给你们后就让你们自生自灭。”

怕他听不懂，神宫千凉进一步解释:“就像是，我们带你们离开这里，把钱给你们，但你们只能算坐吃空山，而之后你们的生活，也许是表世界的平凡也许是里世界的残酷，我们无从得知，但如果是第二个那就不是你姑姑的本意了。”

“更何况，几个未成年小孩坐拥一大笔财产，在这混乱的横滨被盯上是迟早的事情，就算你有异能在真正的里世界也不足为惧，一旦惹上类似于港口黑手党一样的存在，你觉得你和银还能平安吗？”

像是看出他的纠结，神宫千凉继续说:“跟我们走，你们那个朋友也会得到治疗，不用担心再出现突然死亡的事情。而且，远离了混乱，也可以给银一个平凡而安全的生活，你不想要吗？”

1.文笔就是不好，我已经摆烂了。

2.人物绝对会ooc，我尽量把我能想到的心理转变都写上去跟大家分享，咱们主打一个努力改变世界。

3.文笔真的不好。

4.别问女主戏份为什么这么少，我只能说，她才8岁，前面能干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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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芥川龙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