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已经离开家有五个时辰
好想家
明明才回来。就走了
……
“师父。。”
“嗯”
“。。”江煜晏并未说什么,只是沉默了许久
……
来时路,归去
竹林
山海
小巷…
……
回来了。
江煜晏站在归府门口,迟迟没有进,看着门上的牌子“归来府”…
归岫注意到江煜晏站在门口,迟迟未进,沉默片刻:“。。快进来,马上要下雨了”归岫。
说着便望向那乌云闭满的天空,转身进入府中。
江煜晏也随着进入
……
果然下雨了,江煜晏在窗边看着外面
此时外面就如同他的内心
归岫坐在茶桌边,拿热茶吹了吹“呼”抿了抿茶,抬眸看向窗边的少年:“今日外面下雨,你就在室内读一读书吧,我会给你布置功课,晚些我会来查看”
少年听着师父的话,眼神还落在外面,并未回头得应道:“嗯,徒儿知道”
……
归岫再来看时,江煜晏早己在书桌旁。看书.学习.练字.抄书...
他并未出声,轻手轻脚走过去,将手中的糕点放在,那沓卷纸旁:“吃点糕点,休息一下”归岫说罢便将那盘糕点推进。江煜晏放下笔,终于抬起头看向师父……
江煜晏拿起一块糕点,看着这块糕点。放进嘴里咀嚼:“..嗯,好吃”。
归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暗喜道:“那行,你慢慢吃,为师先看看你写的,等你吃完,我便向你提问,我给你的课题”
归岫将书桌上的卷轴拿去。
江煜晏转身看向师傅的背影。“……感觉师父,身边好像冒起了小花,但是看不见,怎么回事?而且。。这个糕点的貌似当时娘做给我的,可是这个味道不一样,师父做的。。好难吃”少年在内心偷偷的嘀咕
师父做的糕点虽难吃,但少年依然吃完了。
吃完后,少年感觉自己要不行了。额头冒了些许汗
好难吃啊!怎么会这么难吃,不是?他吃过人做的吗,怎么会有人做的这么能吃,我一个小孩随便做都比这强。
好难吃啊!!!
我要吐了,救命啊
江煜晏内心为自己捏了把汗
……
“金丹、仙丹、灵力这些是什么,又有何区别?”归岫一手拿着卷轴,一手摇晃着茶杯
少年游刃自如的答道:“金丹:修为核心,如果金丹没了,修行之人就废了。
仙丹:用来提升修为、疗伤、突破境界的药。
灵力:修仙者的能量,修行者就是依靠能力来进行法术”。
归岫微微睁眼,抬眸望向少年说道:“没错,那我便问你,修行之人最不该做的是哪些”
“修行之人最不该也最忌讳的就是...就是..靠丹药、外力硬堆境界,根基不稳,渡劫必被雷劈死,或直接爆体而亡”少年吭哧不清的回答
“嗯,然后呢”归岫玩弄起手中的扇子,他指尖轻转,慢悠悠把玩起手中的折扇,扇面在指间旋出一道轻弧,神色看不出喜怒。
“额。。然后,就是。
不可动情至深
不可滥杀无辜
不可欺师灭祖
不可修炼邪术
不可强行进阶
不可夺舍
不可□□
不可违逆天道…”少年吞吞吐吐的回道
归岫指尖轻捻扇骨,漫不经心地转了半圈,随即“啪”一声利落合扇,扇面轻抵掌心。
下一瞬,他缓缓起身,步履轻缓地绕至江煜晏身侧,目光冷淡,声线无波:“没错。
不可动情至深
情根深种,易生心魔。执念过重,则道心不稳,轻则修为尽废,重则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不可滥杀无辜
无故杀生,必沾业障。杀孽深重,天道记罚,渡劫之时雷火加身,万劫不复。
不可欺师灭祖
师者,传道授业,如父如尊。欺师灭祖,天地共厌,诸宗共讨,神魂俱灭,不入轮回。
不可修炼邪术
邪功损人利己,祸乱苍生。习之则堕入魔道,为天地所不容,为修士所共诛。
不可强行进阶
修行需循序渐进,拔苗助长则根基虚浮。强破境界,必遭反噬,轻则经脉寸断,重则爆体而亡。
不可夺舍,不可□□
夺舍肉身,是为逆天窃命;悖逆人伦,必遭天打雷劈。二者皆为大忌,触之必死。
不可违逆天道
生死有命,轮回有序。若强行篡改天命、扰乱阴阳,必遭天道抹杀,永世不得超生”话音未落。
归岫忽然抬手,用闭合的扇柄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少年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警告:“修行之人应当正道,各种规则,各种禁止的事,背后都有付出代价之人”
“嗯,徒儿知晓”
归岫淡淡开口道:“行,那把你抄写的拿来给我看看”
江煜晏起身,走到靠窗的书桌前取卷轴。窗外正落着细雨,半开的木窗透进微凉湿气,几枝梅花斜斜探入,风一吹,一片花瓣轻轻飘落,恰好落在摊开的纸卷上。
江煜晏拾起卷子,轻轻拂去那瓣梅花,快步递到师父面前,垂手立在一旁,不敢作声。
归岫伸手接过纸张,目光缓缓扫过上面的字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神色依旧冷淡,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
……
一天一天的流逝
距离离开江府已经不知多少天了,嗯。。可能快半个月了
……
一天,有位工匠来到归府邸门口,敲了敲大门,恭敬的站在那。这时大门被打开,开门的一位小孩,那位孩童用稚嫩的脸,尚未成熟的声音询问道:“你好,你是谁,请问有什么事吗”
工匠看到开门的是,一位尚未成年稚嫩的一位少年孩童,便蹲下来摸了摸他头,说道:“我是离师傅,是一位工匠,是来给这府中的主人来送东西的,小孩,你是干嘛的呢~”后半句仿佛像工匠大叔逗弄自家邻居的小孩
离师傅心想:“这小孩看着真稀罕,长得水灵灵的。看着天生福瑞相”便又狠狠摸了摸江煜晏的头“好软,这小孩咋那么招人稀罕?”
“!。。我是。。我这就让师父出来,你...请你稍等一下”江煜晏因被离师傅揉搓着,让少年十分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说话磕磕绊绊的。
少年正准备转身进入府中找师傅,发现师父就在他身后,但是速度太快了,不小心撞上,“哎哟”一下,及时被师父及时拉住
“不要莽莽撞撞”归岫将江煜晏摆正,拍了拍他身上因乱跑而褶皱的衣角,衣领衣摆。
“嗯,徒儿知道了”江煜晏说完迅速躲在归岫身后。少年扒拉着师父的衣服。归岫将手放后面仿佛着安慰自己的徒弟。
离师傅看到来人正是要见的人,立马恭迎,身子微屈低头道:“想必阁下就是归岫大人吧,鄙人离罡字千钧,是专门送到您手上的,无论发生什么,一定会亲自送到你的手上”说罢便将包袱里的那东西拿出来。
归岫看着那包裹的东西迟迟未拆开,反而他身后的少年探出个脑袋,用手拽了拽师父,呢喃开口道:“师父。。您为什么,还不打开呢?”。
“哼,因为要打开的不是我而是你啊”
“啊?我..我吗?”
“嗯,这是属于你的“剑”专门为你而做的,打开看看吧”归岫说罢,拿起包裹,单膝下跪,双手呈现。
“!”江煜晏被师父这行为震惊到,小心翼翼将那包裹拆开层层包裹,布帛簌簌落地,一柄长剑豁然现世。
剑身极长,比寻常兵器大上一圈,寒气凛冽,锋芒逼人,一看便知绝非俗物。剑柄末端,还系着一枚淡青色的归云浮,浮纹隐有流光,似蕴着不小玄机。
这剑对他而言虽略偏大,却也并非无法驾驭,稍一握柄、沉气调整,便已渐渐适应了这柄霸道长剑的分量。
此剑反光折射出江宁双眼
…?
大眼瞪小眼
呼吸骤然一滞,目光被那柄剑牢牢吸引,整个人都被这剑吸引,心头翻涌着难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只觉得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仿佛这把剑就如同它的血肉一般
归岫站在一侧,从始至终神色清淡,见江煜晏这般模样,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这便是你的剑。从今往后,朝夕相伴,修行练剑,皆以此器为伴,不可轻离,亦不可轻弃。”
“是!徒弟知晓”
离师傅站在门口,看着少年/江煜晏眼中难掩的惊艳,眼底掠过一抹释然与赞许,上前一步微微拱手:“剑已送到,观你与此剑心意相通,老夫也算不负所托。此间事了,不便多留打扰二位,老夫便告辞”。
归岫微微抬手,缓缓开口道:“有劳离师傅送来,还请一路慢行。”
离师傅不再多言,再行一礼,转身轻步退出,身影渐渐消失在细雨朦胧的巷弄之中。
木门轻合,室内重归安静,只剩案上长剑清光流转,与窗外绵绵雨丝相映,清寂而郑重。
……
雨天依旧绵密,天色被洗得微凉发淡。二人并肩穿过回廊,一路静得只剩雨打檐角的轻响,不多时便回到了府中僻静的内院。
归岫停在廊下,神色依旧是那副清冷疏淡的模样,那神态仿佛世间所有事都无关紧要
归岫语气平淡的道:“你可且回房歇息,不必拘礼,想做什么便随你,
…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那最后一声极其小声清淡
话落,归岫便转身要往书房走去,姿态疏离。
但江煜晏却未应声离去。
少年握着那柄刻着浮云纹的长剑,指节微微收紧,心头翻涌的不是倦意,而是按捺不住的剑意与热忱。目送师父的身影消失在廊角,他稍作整理,便提剑转身,径直走入了自己院中,漫天细雨里。
。。漂亮,“师傅”和“师父”,我应该用师父的,而不是师傅的。。 啊!!!!NO!
没事的,没事的
天呐,我以为我需要专门空格,那个排版需要自己弄,没想到晋江会弄
我就这样一直删空格
二编:(我原本不想发的,想留到签约后在发布的,可以让我平时有更多的休息时间,但是我找不到我的身份证了 在后面几章男主就长大了,就要结交新朋友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