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一劍 第10章 师父！你马甲掉了

院内栽着桃花树，雨雾濛濛中花枝轻垂，花瓣沾着水珠，柔润得像淡粉云霞。

雨一淋，反倒开得更盛。粉白花瓣沾着微凉雨珠，沉甸甸垂在枝头，像一团团揉碎了的烟霞，软绵里藏着几分清艳。雨雾漫过叶，将满树桃色晕得朦胧，风一过，便有零星花瓣先自落下，轻悠悠飘在湿冷的空气里。

江煜晏眼神扫过那些“花”内心不由得暗想：

“……为什么会挑花树啊？

师父他是有什么种花的爱好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植物啊！

还好我对花不过敏…师父。。你得幸亏你的徒弟对花不过敏啊！！！”。

少年站在桃树下，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剑。

清光破鞘而出，与雨丝相融。

一瞬间，不过是年纪尚小的少年，身形尚显单薄，可一执剑，周身气质便截然不同。

起势沉稳，剑随身走，剑尖划破雨幕，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一剑劈、扫、点、刺，力道稳而不躁，剑意清而不锐，每一招都沉进雨里，融进风里。剑气漫开的瞬间，枝头沾雨的桃花瓣被纷纷震落，粉白一片簌簌而下，伴着雨丝漫天飞舞，落在他的发间、肩头、剑刃上，又被凌厉却克制的剑气轻轻扫开。

剑气漫开，沾雨的桃花簌簌纷飞，粉白一片漫天轻舞。

而就在花瓣纷飞的刹那，缓缓抬升——

撞进了一双金色眼眸。

瞳凝碎金，眼含清光

雨丝落在少年长睫上，化作细小水珠，垂落、破碎，却未半点遮住那双眼瞳的光。

明明是阴雨天，却未遮住孩童少年眼中那抹金灿的光

不过稚龄少年，却已有了握剑者的风骨。

剑风，雨声淅沥，花瓣纷飞。

院子里，一人一剑，在清冷雨色中静心修行。

而不远处的廊柱阴影里，归岫静静站在那。

他并未离开，也未出声打扰，只是负手站在暗处，目光淡淡落在院中练剑的身影上。桃花落满他肩头衣袂，雨丝沾湿他的发梢，他依旧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安静地看着。

看着那柄刻着浮云纹的剑在少年手中，眼神竟流出一丝…

悲伤？

看着少年在雨中一丝不苟、不曾懈怠的模样，连颈间平安锁随剑势轻晃，叮铃细碎的轻响，都一并落进他耳里。

良久，廊下之人依旧未动，只任由漫天风雨与落花，将这一幕无声地收进眼底。

不知道这场雨何时能停

也许明天吧，可能是雨短，也许可能是雨长

……

日子便在日复一日的练剑与细雨中缓缓过去。

日复一日归岫依旧是那副清冷寡言的模样，指点剑法时言简意赅，神色淡得像山间寒雾，江煜晏也早已习惯了师父这般疏离沉稳的性子。

平时师父也会带他出去玩，赏花，喂鱼，买玩具…

不知从哪一日起，那层冰冷的保护壳，竟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

某日江煜晏去书房取一份剑谱。推开门的刹那间，满室的墨香扑面而来，平日里一尘不染的案头，此刻却摊着一本泛黄的线装笔记。

那些是师父从不许人触碰的旧物。少年本想转身回避，目光却被扉页一行娟秀却跳脱的小字勾住——

“景安今日练剑挥空了三次，问他缘由，答曰看云看得入了迷。”

……

“今日赴景安婚宴，他迎娶的姑娘，竟是当年跟在他身后”

……

“臭小子生了一个儿子，又把娃丢来给我教。和他爹一个模样。真是好气又好笑，这臭小子，小时候就净给我惹麻烦，如今连儿子也来接着折腾我。”

……

江煜晏的瞳孔微缩。

他从未见过师父这般琐碎、带着几分毒舌宠溺的口吻。书页翻过，记载的竟是历任徒弟过往的“黑历史”与趣事：有谁练剑睡着了，有谁被他故意指错步法后的窘迫模样……字里行间全是旁人未见的鲜活与温柔。

……

“。。走了”

……

“桃蹊今日又寻了由头逃课，躲在桃树下装睡，被我戳穿时还睁着圆眼撒娇，说桃花开得太好，舍不得醒。罚她抄三遍剑谱，傍晚却又偷偷给她带了块蜜糕。这丫头，最会让人没辙。”

……

走了

……

走了

……

全都离我而去

……

人终将生老病死

不要像我这样

……

纸页间记的全是百年前的旧事，有师兄师姐们的嬉笑打闹，也有各自离去的不舍，字里行间全是温柔与烟火气，与他平日清冷模样判若两人。

……

少年悄悄将笔记归位，心跳却已失序。原来在那张淡漠的面孔下，师父竟一直在用这种方式，记录着独属于师徒间的温馨琐碎。

后来，江煜晏开始有意无意地窥探师父独处的时刻。

师父看似不近人情，实则却有着对着院中桃树自言自语的习惯。有时落花纷飞，会常驻足挑树下低声念叨：“这个月的水多了些，希望你还好”

更有一次，江煜晏趁师父外出，溜进其寝殿。到处翻找，他在床铺下的暗格里翻出了些许木盒。打开一看，竟是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有断了的剑穗，有画得歪歪扭扭的符咒，甚至还有一颗被磨得光滑的石子…。

感觉像是收破烂的…

师父。你的副业是捡破烂的吗？

每一件上面，都贴着一张小小的纸条，写着某年某月某日。

……

［归岫视角］

最近江煜晏这臭小子一心二用，怎么跟他们一样啊。

说要去后山练剑，结果日落时回来，抓了好多猎物！？

等一下，猎物？？？

啊！！！那是为师养的宠物！

额。。我为什么养山鸡当宠物？臭小子这么一跟我说，我也在想我为什么要养山鸡啊？

不对，这不是他杀了我鸡的理由。你烤了就算了吧，你还不拿给为师吃，你又偷偷一个人藏起来

真是气死我了。

罚他闭门一周，和禁甜点

……

唉，不愧是江府的少爷，出手就是豪阔。江夫人和江宗主每隔几周都会送好多礼品物品，我不行了，仓库都放不下了喂！

还有出门买东西，想买一下自己喜欢的私人物品，结果发现也是江府下的铺子。

不是。他们家怎么那么有钱啊？虽然早就知道他们家有钱，但是也没想到每条街10个店铺，有6个是他们家名下的。orz

啊！！！这让为师很尴尬啊，想买一些喜欢的小玩意，但是会被他们给发现，我的人设不就毁了呀！

绝望了。。

……

我的日记好像被人动过。

唉，江煜晏这臭小子，以为我发现不了。跟你师傅比还太嫩了点，小屁孩

你归爷爷我修仙时，连四大家族都没有

该来的终将还会来

归岫起身去书架旁拿了一本新的格本

这一本是属于你的，臭小子。将写进你的一生。修炼，长大，成熟，结婚，生子，还有...离去，不！你可能会是不一样的。

是属于你的故事

“唉，什么时候能改掉我这老毛病，老喜欢自言自语”

归岫拿起毛笔在本子封面写上“曜途”..归岫正要写下第3个字时停下了笔，顿了顿

“唉，剩下两字还是等到之后再写吧”

这本他是不会找到的，我会用法术将它隐藏起来，即使他未来会掌握，但是这小屁孩跟我相比还差了点。

也不可能会发现，直到我意识愿意被他发现，他才能找到

唉，好了。不知道那臭小子现在在干嘛？去看看他，天呐，我好想在后面吓他啊，但是…我的人设！我的人设！！我的人设！！！虽然他已经知道我本身性格，但我还要维持表面的面子，对。

上面大部分都是一些描写环境（可以跳过的 ）感觉像是写作文一样，像是没有用的废话，就是凑字数的描写环境，让读者想象出什么样子才写的。我脑海中里面有模样，但是读者不知道，所以我就要写那么多，感觉像是废话的环境情节描写

啊！！！我写不出来，和想象的不一样，师傅这个掉马甲太难写了，我想写的是师父原本是清冷的，而他那个清冷就是为了保护他不想在看到他人离去。掉马甲就是师父原本的性格 师傅原本的性格是开朗抽象的

师父是最难写的

我写崩了，写崩了！！！我想写的是师傅是自来熟，爱聊八卦的那种，像村口大妈

3.30：其实这一张在好久之前就已经写好了，但就是一直没有发布，我是想着等到签约后再发，但是现在想想我还是先更十几章后吧，因为我真找不到我的身份证了 我原本打算今天想发两张的，算了，还是发吧，我先把后面给修改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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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师父！你马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