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最后落荒而逃。
“你才真是一点没变,依旧是个**熏心的蠢货。”
白肆轻嗤一声,手里把玩着一柄匕首——趁着方才凌止心绪大乱,他将这刀藏在了身下。
待时机一到,他定要将他们剥皮抽筋,活剐成泥!
赫连铮与泠玉仙君有旧怨。
他每次来,都报复性地压着白肆发泄一通。一边发泄,一边逼问:“顾泠宣当初就是这么对你的?他搞得你爽吗?”
白肆忍无可忍:“你有完没完?”
他不是没听过有关泠玉仙君的风言风语,但在南渊,这些闲话全都被何青棠与顾临渊压得很好,基本没人敢光天化日下给他敬重的师尊泼脏水。
而赫连铮明显以此为乐,白肆越抗拒厌憎,他就越乐此不疲,好像一个幼稚的小孩。
赫连铮道:“这就心疼起你的好师尊了?”
白肆:……真想缝了他的嘴。
赫连铮手指扣在他柔滑的肩膀上,用力一捏,疼得白肆眼眶泛红:“怎么哑巴了?”
白肆眼波婉转,潋滟若水,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幽绿色的眼睛,嗤笑道:“你那三脚猫技术,非要我明说出来自取其辱吗?”
男人在这种时刻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被另一半嘲讽技术,赫连铮也无法免俗。
何况那目光里七分嫌弃三分嘲讽,还夹杂着一丝微乎其微的怜悯,分毫不似作伪,引得赫连铮愣住一瞬,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你能懂什么技术,嘴硬什么呢?”赫连铮抬手捏住白肆的脸,犹如饿狼盯着猎物一般紧紧注视着他眼中的情绪变幻。
白肆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如果这样想能让你好受一点,那也无妨。”
辰清待他温柔,在这种事上尤甚。他总是怕自己伤了痛了。每每滚到一起,都是白肆占据主导,酣畅淋漓地享受一番以后,窝在辰清怀里享受温存。
他的胃口早就被养刁了。
至于赫连铮,动不动就撕裂流血,真是一星半点都忍不得。
赫连铮额角青筋跳动不停:“你拿孤和谁比?是你的好师兄,还是何青棠那个走狗爪牙小侍卫?”
白肆眼底闪过一道冷光——赫连铮怎么连他与凌止,辰清之间的经历都一清二楚。
“他们比孤更让你舒坦?”某些奇怪的胜负欲正在作祟,赫连铮将头埋进他脖颈间用力一咬——
白肆抄起枕头照着他的头就是一下:“没完没了了是吧?赫连铮你属狗的?”
他力气不大,落在赫连铮身上和**没有任何区别,但是对上那双狐眸,赫连铮清楚地知道,白肆确实对他存了杀心。
白肆想杀了他。
“你打孤?”
这是今日一天之内,赫连铮的世界观第二次受到冲击。
“你竟敢打孤?”
“打你就打你,哪来那么多废话。”白肆朝他翻了一记相当漂亮的白眼:“要做就快点做,做完赶紧滚,不过我劝你最好抽点时间好好练练技术。”
赫连铮:“……你希望孤找谁练?”
白肆抬起手臂遮住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赫连铮按着白肆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次又一次。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想听白肆求句饶,服句软,偏偏白肆紧咬牙关只字不发。
结束时,白肆腿间蜿蜒着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