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从脖子蔓延到全身,眼前模糊一片。
白肆咳得眼角含泪,后背剧烈地抖,像一只在砧板上濒死挣扎的鱼。
赫连铮挑开鲛纱,手顺着白璧般的脊背摸下去,滋味道不尽的**。
“顾泠宣想来也是心中爱极,才会将你圈在灵犀洞中日夜缠绵。有这等绝色侍奉,他可真是艳福不浅。”
白肆的身体僵了一下,有刹那间,他简直怀疑自己耳朵被虫子咬了一口。
否则他怎么可能听见这等令人作呕的闲言?
“师尊光明磊落,一生清白,朝他泼脏水?凭你也配?”白肆眸光凌厉得令人心惊。
泠玉仙君到底做错了什么,连死都逃不过这样的编排?
“光明磊落,一生清白?”赫连铮按着白肆的后脑将他向前按倒,三两下扯去他勉强蔽身的鲛绡,拧成一股绳捆住白肆两只手腕。
“光明磊落到和一只天妖搅作一团?”
白肆用力踢踹撕扯起来,拧得腕骨嘎吱作响,手腕伤口迸裂,薄如蝉翼的软纱霎时染上几分凄艳的色泽。
赫连铮的手指缠住一缕青丝绕啊绕的,动作间莫名带着一点蛊惑人心的色彩。
“你说,孤若与你在敛云峰**一番,能不能把顾泠宣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白肆浑身颤抖起来,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闭上你的狗嘴!不许污蔑师尊!”
他再也不想从这个人的嘴里听见师尊的名字!
赫连铮撕下一块帷帐缠住白肆的嘴:“其实你不说话时更讨人喜欢。”
仇恨淹没了所有理智。
不……不要……别碰我……滚开!
内心里的声音不断尖叫,震耳欲聋。
可是当赫连铮真的欺身压上来时,他能做的反抗只有闭上眼,侧过头。
他是待宰的羔羊,濒死的鱼。
白肆不住地喘气,无力地躺着。
疼。
刻骨铭心地疼。
一道水迹顺着面颊滑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疼得这么厉害,大概是……见血了吧。
这种事他经历得其实不多。
辰清待他温柔,总是顾及着他的感受,连吻都是小心翼翼,总是怕因此伤了他。
凌止……凌止,算了,这个人不提也罢。
白肆脑中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某个不该想起的人。
他有种自嘲地苦笑起来。
下一瞬,眼前闪过一角白影。
白肆抬头望去,凌止白衣翩翩,姿容胜雪,一如记忆中那般,风华无双。
他像一道沉默的影子,矗立在不远处的灯下,静静看着自己。
荒唐了不知多久,赫连铮终于走了。
白肆连视线都模糊了。
床上狼藉一片。
遍布全身的青红色泽,手腕间的刺眼红痕,方才经历种种不堪浮在脑海,白肆手指颤抖着,扯过被单裹住了不着寸缕的身体。
“我没看错吧,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敛云峰前峰主凌止吗?这般藏头露尾的做什么?你也知道自己见不得人?”白肆疲倦地往后一靠,像是狐狸般眯起双眼。他刻意加重了“前峰主”三字,话语极尽的讽刺恶意。
“看来成为丧家之犬之后,你倒是很会给自己找乐子,也不怕哪天被挖了那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