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行宫。
大小宫殿绵延起伏,楼阁台榭高低错落,白肆与辰清绕了人少的小路,五步一花,十步一木,穿过一片青竹林,路过数道连廊与小路才回到房间。
风致清雅的同时,也把本来的路程拉长了一倍不止。
“师姐怎么把行宫的路修成这样?”何青棠从前上敛云峰都懒得走山阶,更别提边走路边欣赏风景了。
辰清道:“这行宫是前青龙主修建的,风格与尊主喜好有所出入实属正常。尊主此番第一次来这落脚,昨日已经通知宫人拟定修改方案了。”
南渊只知前青龙主为贺何青棠生辰大兴土木,至于这座行宫到底是按照谁的喜好修建,修建以后给谁享受,则没几人清楚。
何青棠替他承担了穷奢极欲的骂名。
白肆咬牙切齿:“……老东西把自己那张脸面看得比命都重要,师姐这么多年都是怎么忍过来的?”
辰清道:“不过好在,已经忍到头了。”
从前谨小慎微的生活,就快要一去不复返了。
到房间里,白肆强打精神脱下血迹斑驳的外衫,然后闭眼,咕咚一声栽进了床里。
“阿肆!”辰清吓了一跳,走近了想查看白肆身体,到床边时却被一把拉住,同样咕咚一声倒在了白肆身侧。
“别走,陪我。”
妖气埋藏在白肆脉搏中涌动,源源不断的杀念被强压在心底,几欲冲破肺腑,喷薄而出。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陪我。
白肆翻了个身,毫无预兆将辰清压在身下。
辰清隐隐感觉不对:“阿肆,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白肆笑着反问。
面具摘落,双眸妖光涌现。
然后就被推回了床中央。
后脑勺被一只纤长手掌接住,辰清双颊生晕,不自在地和他错开视线。
白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辰清被他盯得受不了,小声道:“这青天白日的,我们等到晚上再……好吗阿肆?”
“你就这么嫌弃我的伤吗?”白肆轻轻抚摸着脸颊边尚未痊愈的划痕,神情低落,声音也低了下去。
辰清一下慌乱起来,忙不迭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阿肆,我真的不是因为你的脸才……”
“才”音刚落就被出声打断。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白肆轻轻打一个响指,便有两条丝绸从旁飞来,分别缠住辰清双腕捆在床头两侧。
绸身紧绷成两条直线,辰清试着施了些力气,发现丝绸上被镀了一层妖力,因此并没想象中那般脆弱,索性就不挣了。
白肆跨坐在他腰间,指尖凝起一团妖力,按在辰清心口处处划了几下,所经过处衣衫寸寸碎裂。
很快便坦诚相见。
辰清从耳尖道脖颈一片通红,几欲滴血。
仿佛一个被浪荡子调戏的良家妇男。
他咽了口口水,试着与白肆商量:“那个阿肆,我们一定要玩得这么……特别吗?”
白肆捏住他下颌,低头吻了下去。
金炉麝袅青烟,凤帐烛摇红影。
锦绣华帐掩住满室春意,床角银铃叮当作响。
叮铃,叮铃。
金炉麝袅青烟,凤帐烛摇红影。
——柳永《昼永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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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 18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