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阿肆。”辰清睁开眼,抬手蹭了蹭那嫣红的唇,关切之色溢于言表:“磕疼了吗?”
瞥见他眉宇间渐凝起的忧色,白肆不禁失笑。
“阿肆……”
白肆俯下身,衔住了那片唇。
舔舐,啃咬,纠缠。
从床尾滚到床榻深处。
白肆握着他的手往衣襟里探。
掌心紧贴一片细腻肌肤,不多时就沁了一层热汗。
船身阵阵摇晃。
“别那么紧张。”白肆抽开辰清腰封,跨坐在他腰腹间。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尽君今日欢。
天边亮起鱼肚白。
辰清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捂了很久。
白肆轻拍了拍那团人形的丝绸被:“……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又不是要吃了他。
虽然同样是吃干抹净。
那团被子缩得更紧了。
白肆眼睛转了转,声音慵懒低落:“辰清,我疼。”
辰清一把掀开绸被,腾地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他紧张兮兮地左看看右看看,来回检查了好几遍:“怎么样,是不是伤到了?”
白肆在他肩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辰清很轻地“嘶”了一声。
“抱歉,我没和别人有过,所以不太清楚该怎么做……”
话未说完,他突然一个激灵,对上白肆的眼睛,他不自主地慌了起来:“那个什么,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阿肆。”
“我知道。”白肆双手虚虚将他抱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目光陡然转厉:“所以凌止他该死。”
所有践踏他的人,都该死。
“别提他,晦气。”白肆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不过这次,念及初犯,就——罚你再做一次。”
天光大亮,一人一狐抄近道赶回青龙殿。
值守士兵围过来,仔细检查令牌后方才放行。
一只手铁钩一般砰地拍在辰清肩上,同时身后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站住——!”
转身看清来人,辰清提起的心才重新落回去:“江寒声,你有事?”
江寒声道:“昨晚主君召你,结果整个青龙殿都找不到你的人,你跟那只天妖干什么去了?”
那只天妖要是被发现在盛京出没,何青棠的声誉岌岌可危。
说完,江寒声视线下移,神色突然有些道不明的怪异。
辰清道:“我现在就过去,尊主是有什么事吗?”
江寒声看着窝在他手臂里,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小白狐狸,脸色一言难尽:“等等,去未央宫之前,你先……整理下仪容。”
辰清有些疑惑:“仪容?”
他方才回青龙殿,虽有些风尘仆仆,但总不会仪容不整到需要江大统领亲自提醒的地步。
江寒声手指了一下衣领位置。
他这么一说,辰清一下子就回忆起了昨夜画舫上抵死纠缠,情到深处之际,白肆将头深埋进他颈窝里一口口地啃咬。
因是初次,他尤其紧张,生怕一不小心弄伤或者弄疼了白肆,但是现在想来,其实一直都是白肆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辰清顿觉耳根发热,双颊发烧。
“多谢了,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颔首一礼,带着白肆仓促逃离了这里。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尽君今日欢。——五代·牛峤《菩萨蛮·玉炉冰簟鸳鸯锦》
几件事:
1.白肆其实非常喜欢在doi过程中占据主导,虽然他从不承认。
2.其实那天晚上辰清不止叫了阿肆的名字。
3.最**oss已经出现(这个不难猜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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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 16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