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咖啡馆待到了两点,没有再爆发冲突,冯商言起头聊了聊这些年的学业和趣事。
咖啡馆这栋楼是原来的第二食堂,前几年大修,公路改道,校内建了新的三层食堂,这边吸纳了原本校门口的小吃和奶茶店。后来美甲美发,台球厅也挤了进来,促进大学生创业。
冯商言领着王贻殊走了一遍,给她推荐了几家快餐。
出了这里冯商言载王贻殊逛了一圈,着重讲每栋楼的电梯,楼梯,厕所。哪些楼的合堂是公共的,非课时间使用如何找负责人报批。除了科技、实验、研究以外的楼在三楼及以上楼层都设立了学习室,提供免费公共学习环境。
图书馆、老图书馆、三个图书室。
“这里七层,位置多,藏书多,借书方便,一楼配备了餐厅,缺点离宿舍、教学楼远,适合备考,自习。”
图书馆很宏伟大气,冯商言只是带王贻殊在一楼认了认。
“老图书馆,一二楼适合学习,这离宿舍楼近,除了男生1、2、6号宿舍十分钟都能到。原本的餐饮都搬走了,期末的时候很难占到位置。”
“二号图书室在你们宿舍和你们专业会去的教学楼之间,电梯直达,下面就是四号餐厅,环境也不错,有需要可以来这里。”
“大一、大二会有校园跑,操场、二号体育馆都能打卡……”
“那里是玻璃房,主要是学生会和社团使用……”
“行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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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3,太阳有些落山的预兆,西下中拖出了橙黄的晕迹,两人的影子斜长的压在一起。
“学姐,你饿了吗?”
“有点。”
“我请你吃饭吧,今天谢谢你。”
冯商言插兜,看着前面,放空,“不客气。下次吧,今晚要去玩。”
路上人多了不少,大部分是三三两两去吃晚饭的。
玩。王贻殊第一反应是上次那个清吧,忍不住的胡思乱想,大脑一乱,嘴上也没了章法,“是去上次那个地方吗?”
王贻殊此话一出,冯商言有稍微意外,看来今天胆大了不少,“不是。金枝玉叶,不是清吧,一个娱乐场所。”
“哦,那……”
“你要来吗?”冯商言笑的温柔,王贻殊却如坠冰窟,模棱两可的用词,会是她想的那样吗?
“我、我……”我了半天,王贻殊的话还是在嘴里打转。
冯商言不指望她能给个结果的时候听到了小声的一句,“我没去过。”
“玩的很大,不是单纯的唱歌、跳舞,看对眼了什么都会做。比你能想象到的还要乱十三分。”冯商言一字一句说的都很清楚,她看王贻殊的反应就知道对方接受不了,也不是真的要对方难堪。
知难而退……
“学姐,我接受不了,但我想试试,你在的地方不一定是危险的。”王贻殊一改优柔,激动的抓上冯商言的衣角。
一瞬间的心动之后是一种莫名的情绪。
“亲我。”
冯商言声音不大,路人听不清,王贻殊能听到。冯商言分腿站,微微欠身,盯着王贻殊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王贻殊不排斥跟冯商言亲密,但是很多人,这是路上,对王贻殊来说这无疑是疯了。
王贻殊没做到,冯商言不意外,她笑着看王贻殊松手,良心未泯,“我不是个什么好人,现在知道了,别对我有什么滤镜。”
“冯商言,我喜欢你。”王贻殊没控制好音量,路人频频注目,耳朵尖和脸都红了一片。
“去吃饭吧,前面就是食堂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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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商言打的车,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直接去了常来的包间。
包间里人不算多,围在沙发区,还没到吧台冯商言就听到了人声。
今天是为10米□□铜牌得主接风的局,张文辞回到京都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这些老朋友。过去的大半年里她远赴重洋训练和打比赛,每天都处在高压的环境下,属实要给这位大小姐憋坏了。
“依我看,大家都老实点吧,司少,你小妹是不是念公安大学去了。”
这会儿人没齐也已经喝上了,张文辞手边的那瓶果酒快空了。
“昂,我妹妹让她爷爷奶奶惯坏了,我姨夫说管不了她,怕她以后被逮进去,趁早上交国家了。”
张文辞跟司鸿漪碰杯,她语气中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真狠,她那性子可有的受了。”一见到冯商言,张文辞立马换了个人找事,“商言,又迟到,最近够忙的呀?”
“路上堵车。”冯商言看了一眼消息,锁屏将手机塞口袋里。
“放屁,你今下午又没事,定是栽哪个温柔乡里。”张文辞揭穿她,接过冯商言拎的礼盒,让出半边沙发。
“没影的事,净跟人干架了。”冯商言不喜欢带气的,给桌上的酒瓶往张文辞那边一推开了瓶白的。
冯商言语气随意,说到后半句还有些咬牙的意味,张文辞可不信,调出聊天记录递到冯商言面前。“要不是你那个谢学姐问到我这儿,真就让你糊弄了。”
提到谢高音,冯商言莫名烦躁,侧头扫了一眼。张文辞举着划几下干脆扔给冯商言让她自己看,冯商言放下酒瓶,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你俩这么熟?我俩早分了,她找你什么意思。”
聊天的大致是谢高音截了表白墙上冯商言跟王贻殊被偷拍的照片,来打探冯商言跟王贻殊的关系。
“你还有脸问我?你俩处的时候,她就三天两头搁我面前蹦跶,因为她吵多少回儿架。”
安洋笑着去按要蹦起来来的张文辞,顺毛似的抚着背,“你小心点她吧,这个谢小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商言能跟她过几招,你也就剩跳脚了。”
“安姐!”张文辞不满。
冯商言解释补充,“谢高音一激你一个准,鸿漪、安姐联系方式她也都有。要不是你天生跟她不对付,谢高音就往你身上使劲了。”
安洋看张文辞的状态,料她可能真不清楚,“谢家老爷子这些年不太行了,她那个爹想上位,她要还是个小白兔,她们娘俩早被活吞了。哎,对了,这里面还有咱四少的故事咧。”
安洋几句话,张文辞没那么火大,好奇也被勾起来了,“啊?”
安洋朝司鸿漪轻睨,重新端起酒杯,笑着抿酒。
冯商言进来才喘口气,喝闷酒的司鸿漪头都没抬,“去年我出柜的时候,家里就想让我先结婚生子,不知道那个孙亿炎怎么搭上的我小叔,想把他那个私生子孙和燚推上他的老路。”
“还有这事?”忙论文闭关小一年的许文君也吓一跳,刺激的呛了一大口果汁。
“我出去打个比赛那么多事呢?”张文辞摇着头喃语,仔细放大,突然转了个弯儿,“这学妹就是你那个老相好。”
金姐接电话回来的晚,靠在张文辞那边沙发扶手上侧坐,垂眸听了一会儿,浅笑出声,“我看像。这照片拍的不错。”
“我跟她不可能,要有事,这会儿孩子都得会走了。”冯商言说的大气,嘲笑起自己来也是丝毫不手软。
安洋也不嫌热闹的坏笑,“这小眼神,不像对你没意思的。”
“这有人说,小学妹给你表白,你还拒绝了。”张文辞抢过安洋手机刷的欢,吃瓜的热乎劲上头。
“拒了就拒了,我现在喜欢姐姐。不说我了,鸿漪,你怎么回事儿,都不顾一切出柜了,连人都没追到?”冯商言一口咬死,看司鸿漪买醉的架势又忍不住插嘴。
司鸿漪已经喝了不少了,度数也不低,快是到量了,说话嗓门也大,冯商言这一问,是把炮仗点了。“她眼里就只有那个老女人。我给她花的一分不要,那人的钱就花的痛快。”
司鸿漪抓着酒杯,向靠近冯商言的方向一躺,她动作大,带倒了好几个酒瓶子,听了响还把脚边的空了、没起的的两瓶踢倒了。俨然一副无赖做派,抬着杯子跟冯商言碰,仰头一大口,这个喝法属实把她身边倒酒的小女生吓的够呛。
“四少,您醉了……少喝点。”小女生抱着快见底的酒瓶,哆哆嗦嗦劝了一句。
“少管我!”司鸿漪摁了指纹开锁,猛眨眼消除重影,转账2W。“钱一分不少你们的,给我开酒。”
金姐给司鸿漪倒上酒,扣下了酒杯,依旧带着笑“那个周戚不麻烦,需要帮助吗。”
司鸿漪大动作抢酒杯,整个人向茶几上磕,小姑娘挡在身前给人垫着,身边人反应过来,给她托着、垫着拥回沙发上,酒扫了大半,“用不着,周戚她算个屁,只用一句话,她就得滚出这京城。可她明玥不是个东西,把这么一人护的跟眼珠似的。什么香的臭的都扣在我头上。不然就凭她敢想我的人,我早给她拆了。”
金姐给了小姑娘个眼神,小姑娘低头迅速把那几个酒瓶码在茶几底下,从沙发后面绕着离开了。
司鸿漪骂骂咧咧的,已经醉的不清了,是酒还是水到她嘴里一个样。其他人都拦着酒,顺着这个主说话,就冯商言拎着她开的那瓶酒过去了。
安洋陪着张文辞八卦,许文君也和她们一起,在吧台那边用投影,沙发这边有金姐看着。
司鸿漪要醉酒,冯商言也没好到哪去。
司鸿漪劲过去后,喝的比冯商言还猛,两个快一米八的人纠缠在一起,旁人拉都拉不开。
第二天冯商言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酒喝的还行,后半场莫妮卡来了以后连带着张文辞都喝大了。她跟安洋一块给司鸿漪送到房间之后,还被这帮祖宗拽着嚎到大半夜。
快两点了,才给都赶进房间。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微信消息更是99 。
粗略扫了一眼都是什么消息,边回拨,边刷工作群,对面接的很快,徐源应该也刚醒不久,声音懒懒的。“祖宗,醒了?”
“嗯,”冯商言嗓子难受,试着发了单音节,捏鼻子清了下嗓子。“昨天唱歌唱太晚了。”
“纪老师刚过来找你,挑战杯的经费批下来了,租了AI 实验室与机器人模型组装的基地,时间比较紧让你尽快安排。”
“行,什么时候走。”
“听纪老师的意思明后两天就得走,应该是还在签合同,先安排45、60人员名单。”
纪老师的消息,让她去办公室拿些资料和安排这件事,对话框里有更详细的交代,冯商言一一回复。
“嗯。”
部长群里,主要是这周各部的报表和几个待争议的工作。先接收了潘欣私发给她的会议记录,措辞想怎么给纪老师回个电话。
徐源又嘱咐她几句后,说了个题外话,“对了,谢队长让我问你,各系联谊赛你参加不?”
“给我留个替补位吧,吭,”冯商言嗓子卡的难受,控制着咳了一下,“能赶上就打打。”
拖着拖鞋,接杯水喝了才好点。
“妥,我报给宣发了。”
练3,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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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