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会。”她捏着手里那个东西,脑子里拼命回忆着以前上过的生理卫生课。
“没关系,我扶着你。”他两只手抓着她的,慢慢撕开包装。
光线还是太暗了,暗到没戴眼镜近视眼的原唯都看不太清眼前的状况,只能被他带着,一点点的触碰。
刚开头准备推进,就听见他很小声的发出一声轻哼。
“怎么了?”她停下动作,生怕自己把他弄坏。
“尺码不太合适。”他把东西从她手上接过来,试了两次都不行。
许栖知道这样下去会坏事,连忙下床拿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搜了一下这个的尺寸之后把他能搜到的所有尺码全都下单加急。
“好了。”他转身,看到原唯撑着半个身子看他,“十五分钟,很快。”
他回到她身边,接着昏暗的小夜灯一眼就看到了她闪烁着光的眼睛,许栖刚慢慢放下身子准备躺到她身边熬过这漫长的十五分钟,可身子刚侧着躺到床上,原唯就迅速占据了他的上方位置,坐在他腹肌的位置上俯下身子认真的描摹他身上的肌肉曲线。
早就想掀开那碍事的衣服仔细看看了,原唯摸着,心里开始好奇到底要练多久才能练成这样。
“我觉得你身材跟我们刚谈恋爱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啊,那你是什么时候练得肌肉呢?”她两只手伸着食指平等的戳着他身上每一块肌肉。
许栖双手垫在头下,稍微把自己的头托起来点看着她:“我们见面之前就练好了。”
原唯闻言抬头,一脸惊讶:“你又要上学还要准备竞赛,哪来的时间?”
“每天上学之前晨跑三到五公里,放学后在健身房加练两小时。只要想做,总是能找到时间。”他把旁边的枕头抓过来垫在自己脑后,腾出来的双手抓住她一直往下作乱的手指,“既然要见你,一定是以你最喜欢的样子出现。”
“嗯?”原唯愣了,“可是那个时候我们都不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的?”
他轻轻拍了下她的头:“小傻瓜,有次你手滑转发的空间动态我看到了,里面的图片都是一个类型,你还配文说就喜欢这样的,多一点都不行。”
原唯自己都忘了还有这出,她敏锐的从这句话觉出什么不对:“不对啊,那我应该很快就删了,等等,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难道你那个时候未卜先知能知道我们以后会见面吗?”
她刚说完,恍然大悟的张着嘴巴,眼前许栖的表情似乎印证了她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原唯不可置信,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一下涌上心头,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感动还是后怕,亦或者是被算计。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为了自己十三岁时只见了一面的女孩,辛苦筹划五年,算准了每一步要走到她身边和她在一起?
她看着眼前的许栖,忽然不知道眼前人究竟是否真实存在。
这种即使被写进小说都让人觉得纯属虚构的事情就这么切切实实的发生在了她自己身上。
可她有什么好的呢?
“是我的私心,看着你平常的分享一点点了解你,慢慢让自己变成你一定会喜欢的样子,再出现在你面前。”他袒露一切的时候,其实有点紧张,因为不知道她听到这一切的时候,到底会觉得自己是个大骗子,还是会生气直接离开。
其实许栖本来没必要说的,他说出那句话之前早就知道以她的聪明一定能顺藤摸瓜的找出真相。可他觉得必须要坦白。
如果在东西到了以后,他们都做完那件事之后再说,那大概会让她觉得被骗了。
原唯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她还在吸收这件事情给她带来的冲击。
“我最初的计划,是故意把高考考砸,到你的学校进行复读,和你一起度过高三。后来想想,怕自己忍不住,耽误你的学业,只打算出分后问问你喜欢哪个城市再填志愿,没想到过年那天你主动跟我说了别人转学的事情,我听着不对劲,怕被别人抢了先,所以......”
他把一切和盘托出,抓着她的手也更紧了些,生怕她听完真的觉得自己是个骗子不要自己了。可与原唯对视许久,她说出了许栖怎么也没想到的话:
“那你整容了吗?”
许栖一懵,原唯的表情看上去又不像在开玩笑,他才回神摇头:“没有,我怕你不喜欢。”
原唯呆呆点头,她一点都没觉得他是个骗子,只是始终疑问,怎么可能会有人为了自己做到这种程度。
“我不明白。”她说,“那场生日聚会,我们都没说两句话,你怎么可能会对我一见钟情呢?”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脏上,原唯能清晰的感应到他心脏一下又一下的咚咚跳着:
“你那天穿着一身白裙子,站在人群里笑着说话,闪闪发光,像个小太阳,那是一道无法忽视的光,我只是站在那看着你,那束光就已经照进了我的世界。”他笑着,“你很鲜活,很有生命力,和周围那些循规蹈矩的灵魂都不一样。就像一个有趣的谜题,让我忍不住想研究,想解开,让自己能在你身边。”
“你喜欢我?”她都听懵了。
“嗯,我爱你。”他将另一只手放上来盖在她的手上,“听完这些,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原唯看着许栖忐忑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弯下身亲了他一口:
“我只是怕我会辜负你这份喜欢。”她靠在他身上,耳朵贴在他脖子侧。
电话响了,是外卖送到。许栖下床穿好浴袍去拿,那一大袋东西拿回来的时候,原唯穿着没系好的浴袍正好奇的走过来翻来翻去。
“这不会是一晚上要用完的量吧?”她皱着眉抬头,满脸惊恐。
这要是全用了,自己不得死床上啊!
“如果元想,我也不介意。”他逗她一句,看着她连忙摆手说着不不,甚至都悄摸穿上一只拖鞋准备跑的时候,他才伸手把她捞回来扣在怀里,“是试一下尺寸。”
“吓死我了。”她呼出一口气,“那我帮你。”
俩人坐床边,原唯随便拿起一个就拆开套,第一个还是小,第二个倒是没那么勒,却还是小。试了半天,还剩最后一盒
“要是这盒还不合适......”原唯看着他拆开包装,鼓着一边脸蛋被他抓起自己的手往上套,终于是合适了一点,可这时她倒想起一件事:
“我觉得要不今天算了吧。”
“嗯?”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尺寸,许栖转头不解。
原唯看着那跟自己小臂差不多的尺寸:“这能用吗?”
许栖听着这像质疑的话眯了眯眼:“能不能,亲自试试就知道。”
她被扑倒,落下的是细密又急促的吻。充血太久,许栖已经忍无可忍,可怕伤到她,还是在游戏开始之前做了些准备工作,比如熟悉下地图构造,根据生理卫生教育片的教程探寻地图中的山峰和河谷。得耐心等到河流开始汛期,听着山里的风呼吸不匀,才能慢慢开始游戏。
“等会。”刚打算推摇杆,原唯又怂了。
“放心,刚才已经做了准备,我不会让你受伤。”
游戏似乎没有正式开始的界限,原唯反应过来重新睁眼看向他的时候摇杆已经往前推了一半了,新游戏好玩的点可能就在于到处都带着好奇心和奇妙的感觉。
“还好吗?”他的呼吸倒是乱了,探寻地图实在是太累,走到狭窄的地方会被两侧峡谷的山壁滞住,得往前用点劲才行。
“嗯。”原唯伸手抓着他的肩膀,看着他谨慎的把游戏摇杆推到底,指甲忍不住因为紧张嵌进他的皮肤。
探索游戏在熟悉之后就变成了种地游戏,只不过享受的是耕耘过程,而没有真的播下种子。
游戏玩着,两个人换了几个姿势,直到原唯玩累了,迷迷糊糊的歪在他身上闭眼要睡。
”乖,坚持一会好不好?”他抱着已经歪在自己肩膀上趴着的原唯,忍不住一下又一下摸着她后脑勺,不停的亲着。
那对他来说,是他此生最珍贵的宝贝。
原唯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结束的游戏,自己被迷迷糊糊的放进浴缸,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床上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平常没有锻炼的习惯,所以全身肌肉酸的要命,在床上翻个身都疼。她刚迷糊的翻身睁眼,就看见许栖一脸温柔的笑着把她揽在怀里看。
“疼......”她伸手使劲地捏他鼻子泄愤,看着他也不觉得疼也不躲,还过来亲自己眉心,原唯就松手,把头转向另一边,懒得搭理他。
“饿不饿?”他死皮赖脸,她歪哪就跟哪,“叫客房服务好不好?想吃什么?”
“随便。”躲也躲不过去,原唯索性往他怀里钻,手捏着他软下来的胸肌,“我困。”
她像小猫一眼,腿也往他身上挂,整个人赖在他身上才一会就又睡着了。
许栖把她抱的很紧,即使知道她现在哪都不会去,还是怕人跑了。可看着她的睡颜,又有点自责自己昨天有点不知节制,明明她都累得睡着了,自己还......
虽然是自责,可脸上的笑还是一直挂着下不来,他伸手轻轻摸着原唯侧睡被挤上来的脸蛋,此刻,窗外的阳光有那么一两缕透过窗帘打进来,有一缕刚好照在她散落的发丝上,而她就在自己怀里睡得那么恬静。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幸福的具象化。
原唯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妈妈。